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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2:56
身形高大體格健壯能夠變成野獸形態的獸人,負責狩獵和•••懷 孕 生 子。
  身材瘦弱白膚美貌數目稀少的雄性,負責管理和戰爭,以及「播種」。
  一 夫 多 妻,也即一雄多獸的反轉獸人設定雷文一篇,美攻與一群肌肉 受的故事。
  NP,生 子,產 乳,各種雷人設定,喜歡肌肉受爺們受霸氣受流氓受的請進,
  雷抗低請小心,如被雷焦,本人概不負責。
  1、天雷滾滾 ...
  陸笙歌睜開眼的時候,其實是很欣喜的。這個一向有色心沒色膽的衰人發現面前出現了一張很帥氣的大叔臉,還在暗自慶幸醫院的醫生素質總算從白衣鳥人變成真正的白衣天使了。
  大叔的臉確實很帥,劍眉星目,眉骨高聳,眼窩深邃,鼻樑挺直,薄唇看上去很冷酷,唏噓的鬍渣很滄桑,絕對是中西合璧帥大叔一枚,不過陸笙歌美得冒泡的那個泡很快就被大叔額頭的一枚小角給震驚了。
  那是神馬?尼瑪醫生在醫院裡cosplay嗎?別以為我沒看到你身上那黃褐色的麻布衣服和背後閃閃發光的石頭啊,復古風的醫院肯定不是給我這種失足被雷劈的人住的吧,這裡到底是哪裡。
  帥大叔嘴裡吐出一連串難以聽懂的語言,看到陸笙歌混亂震驚的表情,他擰緊濃重的雙眉,然後低頭越靠越近。
  你你你要干神馬,雖然我對帥哥抵抗力很低可是我是很有節操的,別看我瘦的跟病雞一樣其實我是攻而且是純攻堅決不做受啊,你就算用這麼曖昧的眼神和這麼近的呼吸勾引我我也不會妥協的。
  然後
  「啊啊啊啊這是啥!」陸笙歌慘嚎著發現帥大叔靠近自己臉頰十厘米左右就停止了,原因不是下面碰到硬硬的或者鼻子挨到鼻子了,而是他的角和陸笙歌的角撞到了一起。
  撞到一起神馬的像是冬天太乾燥衣服起靜電一樣還真有點疼呢。
  滾啊重點是角這個東西到底是哪裡來的!陸笙歌驚悚地想要掙扎,卻感覺剛才一絲絲的微弱電流現在變得和把手插進插座裡一樣強,雖然他沒真的插進去過。陸笙歌只覺得身上短暫的劇痛,他條件反射的一把推開了帥大叔。
  「你幹啥!尼瑪你是不是要割老子腎啊!你哪兒來的!」陸笙歌憤怒地嚎叫。
  「兒子,別鬧了,讓人聽見不好。」帥大叔淡定地轉身,陸笙歌看著他那身雖然不是特別華麗但是明顯有巫醫風格的古怪長袍,還有赤著的雙腳,他匆忙從高大的房門跑出去,卻看到從未被工業化污染的蒼藍如洗的天空懸著三個巨大的月亮,銀白,淺粉,淺綠,如同晶瑩的琉璃掛在天空,而在月亮之間長著巨大雪白雙翼的雙頭巨鳥呼嘯著繞旋向著村子裡落下,上面還站著一個看上去壯得驚人的男子。
  陸笙歌抹了一把臉,轉身對著從房屋裡走出的帥大叔說:「爹我不小心失憶了,無論之前發生了什麼都是我的錯,對不起,我不該讓您失望的。」
  帥大叔溫柔地微笑,陸笙歌在這種混亂情況下還是忍不住晃花了眼,帥大叔摸著他額頭的角微笑著說:「雖然早知道有這一天的到來,但是真的發生了還是很讓人傷心啊。」
  陸笙歌愣愣的,莫名覺得帥大叔的笑容裡有一種深刻的憂傷,而這種憂傷又像是空氣一樣揪緊了他的心肺。
  「我叫白蟬,你現在叫什麼名字?」帥大叔白蟬摸著他額頭的角問。
  「厄我叫陸笙歌。」陸笙歌很老實地回答,他總覺得自己如果亂回答的話會有很不好的事發生。
  「大祭司。」突然一群身高都在兩米以上的英武男子出現在白蟬和陸笙歌面前,陸笙歌再一次身體內色心翻湧身體外色膽萎縮。
  這些最低身高都絕對在兩米以上的男子都有著顏色很深的皮膚,有的近於黧黑,有的近於古銅,但大部分都是很好看的小麥色。他們有的身上披著長長的斗篷,一直垂到腳踝,帶著細軟絨毛的斗篷下只露出帶著珠串裝飾的健美有力的雙腳。有的則赤著身體,只在腰間圍著一條類似材質的皮裙,脖頸上帶著幾圈珠串或者牙齒項鏈,而露出在外的頭上,則帶著簡單的羽冠或者羽釵,或多或少的羽毛讓他們的形象更增添了幾分野性。因為膚色很深,在過於晴朗的陽光裡第一眼很難看出容貌,但是細看就會發現本身就帥氣驚人的臉上,天然去雕飾的爽朗笑容更讓他們如同從遠古走來的戰神。
  或許真的是戰神也不一定。陸笙歌驚悚地看著這些人整齊地單膝跪下:「見過大祭司,見過金熙冕下。」
  金熙冕下,是說我麼?陸笙歌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已經能夠聽懂他們的語言,不由呆愣在當場。帥大叔氣度非凡地揮揮手,一行人自動站起:「大祭司,今天的祭品已經送來了,請您過目。」白蟬點點頭,站在最後的青年呼哨一聲,一隻雙頭白鳥穩穩地走來,它身高達到三米,翼展如果打開估計有十米左右,白蟬看了一眼上面的祭品,是一頭長著三對白玉象牙的巨象,渾身皮膚都是白色,看上去如同文殊菩薩的坐騎。
  「是六牙白象,今天你們辛苦了,把象牙送到神殿去,把象肉分了吧。」白蟬揮揮手,一行年輕人都準備退下,其中穿著長袍較靠前的一個青年快步走了過來:「金熙,你身體好了?」
  這個青年在裡面屬於身高中上,目測有兩米冒頭,讓為一米八自傲了很久的陸笙歌很是憂傷了一下,不過雖然全身籠罩在那種柔軟飄逸的皮毛斗篷裡,還是能看出他的雙肩寬闊厚實,露出的脖頸修長俊美,他的頭上戴著三根很長的紅色羽毛,趁著他黃褐色的短髮顯得很英氣而俏皮,他眉毛舒展,五官深刻,雙唇飽滿,像是索吻一樣性感,金褐色的雙瞳溫柔地望著陸笙歌。
  雖然溫柔,但是虛假。
  陸笙歌是個有色心沒色膽的人,所以他最擅長看人眼色,如果他偷窺美色的時候對方惱怒,他絕對第一時間收回猥瑣的視線。而眼前的青年雖然還知道嘴角擺出一個弧度,但是明顯笑不達心,只是客套。
  「恩我好多了,謝謝關心。」陸笙歌也不好說什麼,人家不是真心衝自己笑自己也不能怎麼著吧,畢竟自己也有客套地問別人身體情況的時候,可以理解。
  青年略略有些驚訝,眼睛裡的光亮了一些:「聽說你身子很虛弱,我特地採了龍丹果。」他從斗篷中間的縫隙伸出一隻手來,提著一隻布口袋。陸笙歌伸手接過,從縫隙中隱約能看到健美的腹肌。
  「我先走了。」青年不知為何突然羞惱,瞪了陸笙歌一眼便轉身離開。
  「從現在起,在外人面前,你就得叫金熙這個名字了。」白蟬溫柔地摸著陸笙歌,不,現在改叫金熙的角。
  這名字好戳,金熙心裡腹誹,雖然原先的名字有些娘氣,但至少文藝,這個什麼金熙,也未免太俗氣了簡單了有木有。
  「我是你的兒子?我姓什麼?」金熙同學故做很傻很天真的問。
  「金熙,金熙?摩根。」白蟬從胸腔裡發出深沉的笑聲來,「無論什麼時候你都不喜歡這個名字。摩根是比蒙部落的祭司姓氏,是部落最崇高的幾個姓氏之一。雖然這個名字很普通,但是卻代表著絕高的天賦和我對你的希望。」
  「絕高的天賦?我?」金熙立刻心虛了,他可不是某些穿越前連燒窯燒陶都會的牛人,他的知識只是一個普通死宅大學生的水準,大學裡在dota和wow中荒廢了三年後,現在的他學習能力只在考試前一周才會爆發,說他有天賦,坑爹呢吧?
  兩人一起在營地中行走,這裡的房屋大多高大,巨石搭建,縫隙間有看上去很優質的粘性塗料,想必是為了適合那些「高人」的身高,除了那些雙頭鳥,還有很多看似兇猛的野獸站在看家犬的位置,而院落中則養著體型巨大的家畜。至少從表面上看生活環境還不錯。
  整個部落以兩人走出的位置為中心,蛛網狀向著四周擴散。部落建在一座低矮小山下,兩人正往山上走去。
  「沒錯,你看我的角,是什麼顏色,多長?」白蟬指著頭上的角,他的角位於額頭和髮際線交接的正中,大約五厘米長,加上角根大約拇指粗,所以看上去很可愛。
  「黑底白花,五厘米左右?」金熙摸摸自己的角,立刻嚇了一跳,他的角可要長多了,根部幾乎超過半個額頭的寬度,大約十厘米左右,高高的超出頭部。
  「金白紅黃藍,金色代表著最強的天賦和能力。」白蟬撫摸著金熙的角,帶來一種輕柔的溫柔感觸,原來這個角也是有感覺的,「不過因為金角太過強大,所以並不穩定,你角上的花紋天生就是斷裂的,隨時有爆發的可能,我辛苦壓制了二十年,但是上次雷暴洛蒙部落攻擊太過猛烈,我一時不查,你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這個樣子,怎麼了。」金熙驚悚了,難道自己不僅長角,還變成什麼獵奇形象了?
  「你精神力太強,又受到了雷擊的刺激,現在產生了新的靈魂,我剛剛檢查過你的靈魂,看來原來的金熙,已經徹底變成你了。」白蟬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憂傷,神情黯然地望著天空的三個月亮。
  「精神力,靈魂,神馬東西?」金熙總覺得自己聽到了很玄幻的東西。
  白蟬沒有說話,他平伸左手,旁邊一家養殖圈裡一頭兩米高的大野豬類似的生命,驚慌失措地飄浮在天上,四肢亂動,嗷嗷亂叫。
  金熙眼睛直了,超能力!
  「現在你的花紋已經補齊了,只要經過鍛煉,你將比我更強大,這也是摩根血脈的使命。」白蟬雙手放在金熙的肩上,一臉的鼓勵。
  等等這種托付重任的語調是搞毛啊,獸人世界不該都如腐女寫的,多戳的男人都能變成美美的雌性,運氣不好的有一個獸人喜歡,運氣好的有一群獸人喜歡,還要燒陶種稻引領農業革命,挺著大肚子當先知啊,怎麼到他這裡就一下子神展開到了超能力啊,你坑爹哪!
  作者有話要說:沒有查錯字,歡迎挑錯君~
  2、獸雄有別 ...
  「摩根家族世代都是比蒙部落的祭司,代表著部落最強的戰力,守護部族,是我們的責任。」白蟬悠然攤開雙手,長長的袖子上繡著簡樸古拙的花紋,被微風吹動,向著小山下的部落捲動。
  錯落有致的房屋圍著中間高聳的白石建築,向著四面八方擴張,巨大的鳥類,怪奇的生物,還有高大的男性身體,或是裸著上身或是披著斗篷,在營地外還建著一圈石圍牆,牆外是從小山下引來的河水,小山如同整個部落的後牆,而寬闊奔騰的河水成為了天險。整個部落生機勃勃,興旺發達。再遠處是連綿不絕的綠色草原,回望河水彼岸,則不出數里就進入了森林,真是水草豐美適宜居住的寶地。
  金熙心裡不禁想,穿越之後不需要過茹毛飲血的生活還真是太好了。他回頭看白蟬,白蟬卻仍然伸手指著部落,讓他繼續觀察。這山並不太高,而且金熙的眼力似乎也好了不少,連人臉都大多能看清。他此刻看著這個部落每一張雖然忙碌但並不貧苦的笑臉,對於自己的生活產生了美好的預估,但是不久之後,他突然發現了一件怪事。
  「怎麼,沒有女人和孩子?」金熙遲疑地問。
  「女人?」白蟬聽到這個陌生的詞語,不由重複,這裡的語言和漢語並不相同,金熙很多時候都能理解他們的意思,卻並不能聽懂發音,這是很奇怪的,就像你看了一句外文,你一個字都不認識,卻知道寫的是什麼。而他說話的時候,腦子裡知道自己想說什麼,卻完全意識不到自己說的語言是什麼樣的,就像自己的嘴變成了一個隨身翻譯一樣,直到這句話說出來,他才發現自己一直在用另一種獨特音調的語言說話,只有這句女人是中文。而白蟬同樣用有些彆扭的語調複述中文這個詞。
  「厄,就是,生育孩子的人。」金熙只能這麼解釋。
  白蟬挑挑眉有些費解:「這裡不都是獸人嗎?」
  「我知道是獸人,我是說其中負責生孩子的呢?」金熙好奇地四處張望,卻沒發現符合他心中雌性標準的人。
  「他們不就是負責生育的獸人嗎?」而白蟬依然困惑不解地伸手劃過整個營地,似乎遍地都是雌性一樣。
  厄,整個營地,遍地都是的只有一種人。
  「你說,這些。」金熙辛苦地在頭上二十厘米左右比劃了個身高,有圈起胳膊表示肌肉,「是雌性?」
  「沒錯。獸人負責生育和狩獵,雄性則負責管理和戰爭,這些你都忘記了嗎?」白蟬又憂傷了。
  金熙終於明白了,原來那些身材高壯的就叫獸人,可是他們負責生育?這是自己理解錯了吧?
  「啥?母系社會?」看到白蟬再次困惑,金熙無語的說,「難道現在是獸人地位更高嗎?」
  白蟬笑了,拍拍他的頭:「怎麼可能,雄性那麼稀少,而且雄性的力量要比獸人高得多,重要得多,當然是雄性的地位高啊。」
  「雄性地位高?可是我根本沒有見到雄性啊!」金熙郁卒地低頭。
  「今天是罕見的三月輝晝,一個月只有一次,角的顏色在白色之下的,都承受不了三個月亮的同時照拂。」白蟬指著天空,「白晝是太陽照耀世界,夜晚是月亮溫暖眾生,月初的時候伊斯梅女神居住的銀月第一個升起,第二天艾露尼女神的粉色的唐月伴隨在它身邊,最後一天淺綠的寶芙瑞女神的羽月才會出現,下一天它也會最先離開,然後是唐月,然後是銀月,而反覆三次之後,三個月亮就會攜手在白天出來遊玩,那一天的夜晚沒有月光,白晝最為燦爛,白晝的時候,雄性和幼崽都不會出門。」
  金熙想了一會才明白,星期一銀月升起,星期二唐月也升起,星期三羽月也升起,星期四羽月先落下,星期五唐月也落下,星期六銀月才落下,這就是一周過去,而三周後也就是第十九天,晚上三個月亮都會消失,然後出現在白天,這一天的陽光最強,以至於雄性都無法出門。
  可是,按照萬有引力神馬的,這些月亮到底是怎麼繞著這顆星球轉的!
  這種天文學的問題金熙也只能憑借自己過去的興趣愛好感到困惑,想要解開奧秘就力有未逮。他只知道自己和這個便宜老爸似乎力量很強,才能在三月輝晝的日子出現。
  「你能抗住三月輝晝的光芒,說明你的身體已經徹底成長好了,也可以擔任起祭司的指責了。」白蟬笑容溫柔,像是一個和藹的大叔。
  「喂喂喂,你說這種話不會是你有什麼絕症不久於人世或者為了什麼原因要離開吧,這種台詞我可不喜歡啊!」金熙剛吐槽完就被白蟬狠狠地敲了一下,笑得越發和藹的白蟬頓時有了邪惡腹黑大叔的氣質。
  「走吧,跟我去見族長。」白蟬身板筆直的直直往前走去,是真的直直走去哦,直接浮在半空哦~
  你妹啊不要突然來這麼驚悚的超能力表演好不好,會讓我這個凡人嚇shi啊!
  白蟬看他一臉呆滯地站在原地,便走過去牽起他的手:「來,我用我的力量包裹著你,教你怎麼走。」金熙真的感覺有一種力量裹住了自己的雙腳,讓自己能夠站立在空中,「體會這種感覺,相信自己每一腳下去都能踩到實地,感受一下我托著你的力量。」
  金熙就這麼一步步往前走,慢慢離地越來越高,腳下像是踩著厚重的東西,又像雲朵一樣輕盈,他雙手歪歪扭扭地晃動,感覺腳底下似乎有無形的玻璃墊著,「好神奇,真的能走耶!」金熙抬頭亢奮地說,然後發現白蟬已經悄悄停在後面的某個地方,他對自己的力量一時疏忽,就立刻向著下面墜去,他只短短驚呼了一聲,就有一股力量將他撈到了白蟬的身邊。
  「我看你一直不太相信,可是你看,你不是已經做到了嗎?」白蟬的笑容,讓金熙想起了小時候騎自行車說自己會一直在後面扶著的父母,那種充滿了期待的使壞。
  金熙瞬間悲憤莫名,自己突然穿越到異世界也就算了,現在還頭上長角腳下浮空,尼瑪這是鬧那樣,這是要逆天啊,他為什麼精神這麼堅韌現在還想著可以用超能力掀那個鄙視自己的帥哥的衣服啊,有色心沒色膽的人自戳雙目啊!
  白蟬在接下來的時間裡訓練了他很久,金熙一邊感歎自己到底變成了神馬一邊樂顛顛地體驗超能力。這種所謂的超能力,在金熙看來並非X戰警或者美劇英雄裡那麼複雜,目前是純精神力方面的運用,也是最純粹的運用。只要他相信腳下有一種力量,就真的能站在空氣裡,只要他相信能挪動石頭,就真的能挪動石頭,就像長成了一隻無形無影的手臂,自然而然就學會了操縱。
  「這只是最基礎的運用,以後你要學的還有很多。」三月垂落,陽光餘輝的時候,白蟬終於停止了對他的訓練,「雖然過去的你並不討人喜歡,但是無論如何都是我的兒子。現在你終於可以接受我的訓練,我本來該很開心的,但是。」他說到這裡,不自在地咳了一聲,「反正以後你要好好的,努力,不懈怠,才對得起摩根這個姓氏。」
  金熙尷尬地摸摸鼻子,讓他對這個還屬於他肖想範圍的大叔產生孺慕之情還真是困難,不過大叔對他的關懷倒是真真切切,讓他竟然也覺得有幾分,怪怪的享受。
  「走吧,現在真的該去看族長了。」白蟬拉著他的手,步履輕盈地飄在離地面三十厘米的地方,這樣走路遠比真正的走路輕盈得多,只是金熙現在的集中力還沒那麼強,有時候會有點像是走在平地突然踩空一樣。但是剛開始的時候一旦踩空就會摔倒,現在踩空他已經能重新凝聚起信念了。他的方法甚至比金熙相信自己腳下有地面還靠譜,他告訴自己腳下都是玻璃,籠罩在地面上,果然有了幾分感覺。
  走下山坡的時候,下午的狩獵隊伍也回來了,而房屋中終於走出了所謂雄性。此時可以明顯看出雌雄兩性的地位,獸人都要對白蟬和金熙行單膝跪地禮,而雄性則只需要鞠躬。部落最外圍的房屋,都是單身的獸人居住,他們的身體穿著獸皮斗篷或者皮坎肩,在院落裡宰割處理食物,鞣制皮革,處理木料和糧食,每個人都有工作要做。而只有靠近了白石神廟的房屋,才有雄性紛紛走出房子。
  他們大多比獸人要矮,大部分在一米七左右,金熙不由慶幸原來自己在裡面還屬於較高的。而他們的皮膚也更為白皙,相貌偏近於西方,但是五官細膩,眼睛的顏色和髮色則不限於一種,最獨特的就是他們頭上的角,深深淺淺的黑為底色,上面是各種花紋,大多是藍色和黃色,偶爾出現幾個紅色,白蟬都會親切的叫出他們的名字,態度,本身就代表著地位。而他們看到金熙出現在白蟬的身邊,臉上都是很怪異的表情。
  居住區的獸人都只圍著皮裙,露出健美的身軀,壯碩飽滿的胸肌,充滿力量的腹肌,寬肩窄腰,肌肉像歐洲人一樣飽滿,又有著亞洲人的柔滑線條,簡直是造物主的天賜,帶著讓人震撼的力量。單身區的獸人大多在頭上戴著羽冠或者羽毛,而家庭區的獸人則相反,在脖子上圍著穿有牙齒和羽毛的項鏈,而且他們脖子上的項鏈正中間,放著的是一個特別奇怪的東西,造型像是某種貝殼,或者一個陀螺,但是最直接的相近的形象,讓金熙紅了臉,那是他在最蕩漾的想像裡經常出現的叫做剛栓的東西。
  3、兒子們 ...
  白蟬說獸人負責狩獵與生育,雄性負責守護與戰爭,本來金熙對這個話還有些費解,獸人的身體這麼強壯,明顯應該是戰鬥的主力,為什麼說雄性是戰鬥的主體呢?但是隨著靠近部落中心,夜幕越深,出現的雄性越來越多。他們大多都具有超能力,有的把水凝聚成球變到空中,有的則操縱著穩定燃燒的火球。
  尼瑪,魔幻世界法師當然比戰士牛逼,絕對重武器有沒有,難道部落戰爭就是異能者相互對轟,吊爆了有木有。金熙滿腦子歪歪著X戰警或者英雄中的場景。
  「這些都只是精神力的最基本運用,你還要學習更高深的技巧,你的力量會越來越強,直到能夠保護整個部落。」白蟬繼續向著部落中央走去,在高大的白石神廟前方就是族長的房子。部落在建設初期,就已經規劃到了數百年的發展,每一戶的院子都極大,目前除了居住的房屋外還能建起小院子,等到日後部落的人口越來越多,就能把院子變成房屋,而把耕地全移到部落之外。若是繼續發展,部落地域不夠,就可以拆開守護部落的牆壁,建立更大的部落,但那時想必已經是很久遠的未來。
  「族長名康迪,姓法拉。成為部落的族長家族已經七代,一直深受部落的愛戴。」白蟬隨口說出了部落的歷史,「這些歷史都是口口相傳需要祭司牢記的事,你要記好。」
  「口口相傳,部落裡沒有文字嗎?」金熙好奇。
  「文字,是什麼?」白蟬又對這個概念感到新奇。
  金熙不由扶額:「部落裡沒有用來記錄事件的符號標示嗎?」
  白蟬思考理解了一下:「時間刻在神妙的年代牆上,重大的事情用不同的羽毛、牙齒、皮毛表示,但是這些只有祭司懂得。」
  金熙默默思考一下,從他已知的情況看來,部落的生產力已經達到了一定水平,部落裡出現了世襲但是並非絕對統治的族長家族和祭司家族,這說明人們已經養成了遵守某些固定規則的習慣,對於熟知部落事物的人和其家族給予了崇高地位,這是社會制度建立的起初。但是沒有文字,這個對於文明發展意義重大的東西,可就有些傷腦筋了。
  來到族長康迪的家,就看到一位長相英俊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房門前的石墩上指揮家裡的獸人們幹活。院子裡站著五個年紀不小的獸人,其中一個正是今天領頭來神廟貢獻獵物的人。他們都只圍著皮裙,脖子上戴著項鏈,露出健美的身體,有的負責宰割獵物,有的在舂米,還有的在院子中的石板上擺上烤肉。石板烤肉!金熙看得垂涎欲滴。
  「白蟬尊。」院子中唯一的雄性,應該就是康迪族長的那個人站了起來,「金熙冕下。」白蟬和他同時低頭互相見禮:「康迪族長。」
  而其他的五個獸人都單膝跪下行禮。
  「康迪族長。」金熙有學有像地行禮。康迪不由一愣:「金熙冕下終於好了,身體沒有大礙吧。」
  「謝謝康迪族長關心,我已經好多了。」金熙摸摸頭,康迪族長長相比便宜老爹還英俊,又看上去才三十歲,他又沒羞沒臊地有點害羞了。
  「父親大人,我把象牙處理好了。」一個抱著三支象牙的青年走了進來,看到金熙和白蟬不由一愣。金熙看到這個青年不由瞇眼,對方長相英俊,笑出了兩個可愛的酒窩,雪白的牙齒像陽光一樣耀眼,比送他龍丹果的時候可愛多了,果然那時候是裝的嗎。
  「希斯洛越來越厲害了。」白蟬淡淡地誇讚了一句,金熙發現帥大叔同志自從進了部落之後臉上的表情淡漠多了,擺酷得很有風範。
  「就讓我直接帶回神廟吧。」金熙握緊雙拳,凝神注視著三根象牙,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三根象牙猛地拔到空中,然後散落在地上。
  正從後面走來的人敏捷地閃過從天而降的鋒銳象牙,黑色的披肩發散開瀑布般的弧度,緊抿的雙唇連驚呼也沒有發出,就淡定地站在地上。
  又是帥哥,金熙眼睛要直了,都住在族長家,應該是兄弟才對,但是希斯洛是亞麻色的短髮,來人卻是黑色的披肩發,他嘴唇緊抿,表情嚴肅,眉間微皺,似乎有些不耐的樣子,他單膝跪下低磁而清冷地說:「見過白蟬尊,金熙冕下。」希斯洛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見禮。
  「免禮。你再試一次。」白蟬不鹹不淡地開口。金熙心中戀戀不捨,還是收回了目光,他現在能力還一般,只能極專注地集中精神的時候才能抱起這些象牙。金熙雙眼緊緊看著地上的象牙,六根潔白如玉的一米長象牙漸漸飄起,他一臉專注地看著象牙。
  「你先帶著象牙回去吧。」白蟬拍拍他的肩,無形的力量安定了金熙的心靈,讓他能夠更輕鬆一些,「金熙剛剛甦醒,對過去的記憶都不太記得,讓白翎送他回去吧。」
  康迪欣慰地看著金熙,沒有開口,後面卻傳來歡快的聲音:「來了,爸爸,什麼事?」
  後面跑出一個帥氣的雄性,他長得甚至有點偽娘的美麗,肌膚勝雪,金髮碧眼,額頭的白角花紋艷麗,看上去十分精神。
  「你陪金熙冕下回去。」康迪笑著摸摸他的頭。
  白翎眼睛亮亮的,一對祖母綠一樣盯著一臉專注的金熙,過去挽住金熙的胳膊就往外走去。似乎看出金熙有些吃力,一股無形的力量湊過去幫助金熙托起了象牙。就像胳膊放在了桌子上有了支撐,金熙也感覺到某種東西托住了自己的精神力,他終於鬆下一口氣:「太謝謝你了,我今天才學這個,還不太熟練。」
  「你今天才開始學?好厲害,我當時學了十來天才能托起東西呢,不愧是金角啊!」白翎好奇地看著金熙,笑容明媚。
  金角,你是銀角麼。金熙無語地吐槽:「我也覺得好難啊,我現在掌握得都不好。」
  「已經很厲害了好不好,你這樣說讓我怎麼辦。」白翎不高興地回答。
  金熙沒想到白翎這樣就帶出了一絲不高興的語氣,無奈地說:「啊我不是那個意思,可能是白???我爸爸他教導太嚴吧,這一下午折騰死我了。」
  「白蟬尊教導你的時候也很凶嗎?」白翎聽到這個話題很開心,兩個人就這個話題越說越熱絡,金熙這才知道,白翎學習的時候,康迪是讓他從桌子上往下跳來學習的,哪像白蟬那麼彪悍,直接從山上往下退,這比老鷹還狠啊。一路說說笑笑,幾分鐘就走到了白石神廟前。
  「金熙,你真的變了,我剛還不相信。」白翎笑著攔住金熙的肩膀,笑容真誠多了。金熙也敏銳的發覺,剛才白翎的話裡其實有很多關於金熙對事物的看法的問題,這其實就是在摸金熙的性格啊,恐怕連剛開始的不高興都是故意挑釁金熙看他的反應吧。
  「我過去什麼樣?一覺醒來,我什麼都不記得了。」金熙漫不經心地問道。
  「你呀,過去跋扈的很,什麼本事沒有,還天天冕下我冕下我的,到處責罰讓你不爽的人,簡直都要天怒人怨了。」白翎摟著他的脖子,「我想你以後一定不會那樣了吧。」
  雖然過於直白的提醒讓金熙尷尬,但白翎的態度確實很誠懇,兩人沿著白石台階爬上去,瑪雅金字塔形狀的白石神廟是整個部落最雄偉的建築,要不是還要控制象牙,金熙一定會認真欣賞一下。
  「我就送到這兒了,明天再找你玩。」白翎只送到神廟門口就站住,他明明和金熙差不多高,還故意伸手揉揉金熙的頭髮,金熙假裝羞惱地錘他一拳,揮手告別。
  白石神廟的正殿供奉著一尊大神壁畫,是一位長鬚垂地的年老男子,他的頭上和耳側懸掛著三輪明月,月亮中畫著三位女神,或握或坐,雖然筆畫粗狂,但是那種神聖感卻分毫不減。神廟頭三層是舉行祭祀的地方,從神像石壁後面有台階向下,到第四層才是祭司的住所。一路上有三四個雄性出現,都紛紛恭敬地行禮。
  白石神廟第五層是祭司的家人和子女居住的地方,看來這個宗教不限婚配,金熙不由臉上發熱,難道自己將來也可以有個獸人「妻子」,他看過最醜的獸人都有模特級數,這種好事真的能發生自己這種戳人身上嗎?
  「弟弟回來了。」三個身材高大的獸人拘謹地走過來,其中有一個也曾向白蟬獻祭時見過。
  「哥哥們好。」金熙有些尷尬地看著又多出來的三個便宜哥哥,帥大叔的基因果然是好,三個哥哥都是寬肩翹臀,身材好得不得了,在家裡只穿著皮坎肩和皮裙,現在看到金熙出現,都成排地站在一起,不像是迎接弟弟,倒像是迎接主人,「這些象牙放到哪裡?」
  三個呆呆看著他的高大帥哥,終於從傻子狀恢復過來,連忙迎過來:「我們來吧我們來吧。」
  「啊呀沒事兒,我都搬到這兒了,正好練習練習我的力量,哥哥,你能領我去放象牙嗎?」金熙可憐兮兮地看著其中一個,既然都管自己叫弟弟,那麼這麼說應該沒事吧。沒想到對方打了個寒顫,看了看兩側的兄弟,頗有些縮手縮腳地往前走。
  4、哥哥們 ...
  「弟弟你終於醒了,我們都很擔心你。」他說話的聲音在插著晶瑩發光石頭的通道裡帶起顫動的回音。神廟的四五層仍是地面建築,但是整座神廟窗口極少,大部分都插著這種發光石,瑩白的光贏得金熙白皙的皮膚如同鬼魅,但是卻顯得獸人的皮膚更像是塗了橄欖油一樣性感。
  打住打住,這可是你哥!你想什麼呢!金熙狠狠唾棄自己一下。兩人來到儲藏室,裡面擺滿了成疊的獸皮,各類獸牙和陶罐,繞過堆在一起的東西,最裡面擺放著十餘根象牙,雖然看上去數量很多,但是考慮到是六牙白象,估計也才兩三隻的產出而已。
  「哥哥,六牙白象很稀有嗎?怎麼象牙這麼少。」金熙好學寶寶狀。
  「不是的,六牙白象雖然稀有,而且力量強大,但是每年都能獵到幾頭,但是因為象牙是珍貴的寶物,需要用到的地方很多,所以消耗很大。」也許是一路上金熙態度很好,這位哥哥終於不再那麼拘束,而是有些靦腆的開口。
  「那個,哥哥,你也知道我剛剛醒過來,但是我雖然醒過來了,其實還失去了過去的記憶,我現在連你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連該怎麼生活都不知道,哥哥你教教我吧。」金熙一邊唾棄自己一邊仗著比他哥矮上一頭的優勢賣萌哀求。他故意眨眨眼,雖然不知效果如何,但是顯然成功擊中了這位哥哥。
  「我是你二哥,我叫博雅。」他撓撓頭,對於抱著他的胳膊撒嬌實際上是用胳膊肘吃他緊窄腰肌豆腐的金熙有點無能為力。
  「哥哥,我過去是個什麼樣的,白翎說我很討人厭,是嗎?」金熙一臉哀傷地問道。
  「沒,沒有啦,你其實還是挺好的。」博雅不自覺摸摸鼻子,這是撒謊的標誌。
  「你騙我,我過去一定很不好,我是不是也傷害了哥哥,哥哥都不肯和我說實話,讓我改正錯誤,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歡我。」金熙一邊深深地唾棄自己的無恥,一邊發揮作為一名外受內攻的猥瑣攻常年鍛煉的無下限賣萌本領。
  「也沒有啦。」博雅撓撓頭,「你畢竟是父親大人唯一的兒子,將來一定是部落的大祭司,你只是性格有一點,有一點,暴躁。」
  金熙不由無語,這得多暴躁多跋扈,才會讓自己的哥哥都害怕。不過仔細想想,博雅其實是獸人,相當於姐姐的身份,才一個雄性地位極高的社會,他作為唯一的真正的雄性弟弟,卻是地位比三位哥哥要高得多,和封建社會那些嫡子差不多。他相信從現代穿越而來的自己一定能讓別人重新認識自己。
  其實金熙現在的想法也有些錯誤,很多人都認為到了現代才出現男女平等的概念,但實際上在原始社會,父系氏族的時候,女性的地位也是平等的。男性能狩獵到美味優質的肉類食物,但是原始社會主要食物仍然是女性採集的各種植物和小型動物,男女對於食物的貢獻是相同的,所以男女的地位也是平等的,這從很多藏匿於現代社會之外的部落仍保持著原始社會時的風俗,而且男女地位均等的現象得到了作證。
  而雖然比蒙部落雄性稀缺,但是獸人仍是部落的主要食物供應者,只是相對較低而已。只能說過去的金熙性格本身就是暴虐而跋扈的,想想一個因為先天殘疾而沒有能力的大祭司之子,又是在關於精神力量的角上有殘疾,性格不正常也是情有可原的。
  對於金熙的變化,他的大哥爾雅,三哥舒雅都表現出了驚奇。金熙這次明白,白蟬不僅是讓他聯繫意念控物,更是想讓他自己把變化展現給他白翎和他的哥哥們看,讓他們接受嶄新的金熙。
  又過了一會兒白蟬才回到家中,從其他房間裡又走出了六個獸人,他們都□著上身,只穿著皮裙,這說明他們都是已婚的獸人。金熙本來還困惑了一下他們都是幹嘛的,然後發現了一個驚悚的事實。
  六個高大的獸人紛紛走上來幫白蟬脫□上的長袍和脖子上的事物,還有兩個獸人合力搬來了一張薄薄的石板,放在房屋中央的石墩上,然後形狀古拙的陶器擺在了桌面,裡面放著做法和種類都很豐富的食物。
  這些人,居然都是便宜老爸的獸人,大叔你好牛叉,長得帥也不能多吃多佔啊!
  白蟬坐在樹墩做成的椅子上,朝金熙招招手,石板邊只剩下兩個樹墩,金熙坐下後,對面的樹墩坐著六位獸人中的一個,他長得沒有其他獸人那麼凶悍,反而帶著一種文雅的氣質,此時含著眼淚看著金熙。
  「剛聽說你已經甦醒了,我該早點回來看你的。那爾實在太狠心了,熙兒剛醒,就讓他訓練。」雖然語氣有些人妻的味道,不過獸人大叔氣質很好,一點也不娘,聲音像是玉石一樣,讓金熙熏熏然很受用。
  「熙兒已經忘記了過去的記憶,以後有事你多教教他。熙兒,這就是你的姆媽。」白蟬一句話讓金熙徹底震驚了,原來這就是這具身體的生母?
  「姆媽。」金熙有些尷尬地開口。
  「誒,快吃菜。」連名字都沒介紹的姆媽用手隔著一張葉子把菜抓起來放到了金熙的面前,金熙無語,就算你是這具身體的生母,這種方法餵食也讓我難以承受啊,我還以為葉子是餐巾紙覺得獸人部落真高級有木有原來這是餐具,這其實是餐具有木有。
  「稍等。」金熙快步跑到剛才去過的儲藏室,他記得在某個陶罐裡看到過一種細細的骨頭,他從塞滿了骨頭的罐子裡挑了差不多長度的,厄,二十二根,這似乎是某種魚骨,末端尖銳,根部較粗。他抓著魚骨跑回餐廳。
  「跑來跑去,成何體統!」白蟬雖然訓斥著,但顯然只是為了維護作為父親的威嚴,他也對金熙的古怪行為感到好奇。
  金熙看了一圈,發現一把菜刀,他手起刀落,把魚骨都砍成整齊的筷子長短,放在桌上,拿起一雙筷子靈活地夾菜。
  「就你愛作怪。」白蟬威嚴地瞪了金熙一眼,還是伸手拿起了筷子。雖然用葉子抓飯已經有了衛生的概念,但是葉子畢竟不方便,也經常撒的到處都是。筷子作為傳承千年的中國飲食工具,自然有其先進性。白蟬一眼就發現這個小工具其實有很長遠而實際的用處。
  除了白蟬能迅速熟練掌握這種工具外,六個獸人和三個哥哥都學的要慢一些,不過看樣子他們覺得很新奇,努力學習這種新的飲食工具,看來對使用葉子也是苦手很久。金熙一邊吃飯,一邊偷偷觀察屋子裡的獸人,三個哥哥和三個獸人坐在一起,圍著各自的小桌子吃飯,另外兩個獸人則拼為一桌,他們並沒有擺上大桌上全部的食物,但是看上去也很豐富。
  「為什麼大家不一起吃飯呢。」金熙雖然知道這個問題可能觸及了這個社會的倫理道德觀念,但是還是忍不住問道。
  「家庭之中,雄性是家長,而能生下雄性的獸人,就是正妻。你的哥哥們早晚是別人家的人,所以不能在主桌吃飯。」白蟬很理所當然的說。
  「那,他們是?」金熙遲疑地指著後來出現的六個獸人,剛才因為人太多所以沒來得細看,現在仔細看看,一個個都是很帥的帥哥,和白蟬年齡相近的只有他的姆媽和大哥二哥的姆媽,剩下三個看上去明顯比白蟬小,健壯飽滿的肌肉在瑩白色的晶石光芒下閃爍著充滿活力的油光,讓人好想親手摸上一把。
  「他們都是我的側室,你可以叫庶母。不過你是家裡的嫡子,將來你要撐起這個家庭,所以他們尊敬你是應該的,你不用感到不舒服。」白蟬似乎看出金熙的態度與過去大有不同,所以這樣解釋著。
  金熙滿頭大汗,帥氣老爹真的好強,他的姆媽和大哥二哥的姆媽都和他年紀差不多,已經是成熟的大叔樣,也就算了,三哥舒雅的姆媽和剩下兩位庶母,明顯要比白蟬小至少五歲,這算不算老牛吃嫩草?一夫多妻,雄性尊貴,尼瑪這個社會不要太沒有人權。
  不過後來證明金熙是想多了,他還以為他的庶母們要像是封建社會的女僕或者小妾們一樣給他早晚行禮,其實只是要承擔起家裡大部分工作罷了。吃完飯後他只需坐在那兒,庶母和哥哥們就會來收拾桌子。
  金熙坐在那兒百無聊賴,然後就表情抽搐,差點噴出鼻血。五個庶母裡看上去年紀最小,應該只有二十三四左右的庶母,正在彎腰抱起桌上的陶盆時,白蟬這個為老不尊的居然把手伸進了他的皮裙。庶母羞得滿臉通紅,雙腿都在打顫,但還是乖乖站在那裡不動。雖然皮裙一直接近膝蓋,但是架不住白蟬那只猥瑣的手從後面繞到前面,撫弄了好幾下,讓皮裙搖搖晃晃的。
  更刺激的一幕來了,長得很可愛有點小清新的庶母同學,居然騰地從皮群裡抽出一條尾巴來,毛茸茸的蓬鬆的黃色犬尾,頭上也翹起一對兒可愛的狗耳,還不停抖動著。白蟬這個猥瑣的居然還能保持道貌岸然的表情,只是把手拿了出來。
  金熙默默抹過臉去,手上沾著銀亮的絲線什麼的,要不要這麼□啊。
  「熙兒害羞了。」一直坐在桌邊的姆媽輕聲笑了,身高兩米的成年男子,笑起來的時候胸腔震動發出的低音讓金熙更加羞澀,真的產生了幾分看到父母那個啥的尷尬之情。
  「熙兒也快到年紀了,過去他性格不好,現在,呵呵。」白蟬個老沒臉的,你說話的時候能不能把手放下,我可憐的小庶母還在舔你手上那些,哦天啊你讓我到底腫麼辦!金熙慌忙站了起來,幾步就竄了出去,雖然他是個有色心的猥瑣男,但是他沒色膽有木有,真在他面前上演這麼明目張膽的調情劇目,也太讓人羞恥了有木有。
  5、希斯洛 ...
  金熙走到神廟門口,天空已經完全進入夜幕,只有滿天浩瀚的繁星,瑰麗的天河間還飄蕩著色彩瑰麗的雲霧,那並不是真正的雲霧,而是更遠的星系的細微星光聚在一起。部落裡夜晚燈火稀疏,星光顯得越發明亮。金熙坐在神廟的門口,仰望星辰,忽然有些茫然。
  這一天發生的事情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他能明白,白蟬其實是怕他剛剛醒來,不清楚狀況,而感到恐懼或寂寞,才為他找了這麼多事情做。但是終究,他還是要好好審視自己,一個穿進金熙殼子裡的靈魂,來到這個世界到底是為了什麼。
  他只是個普通的大學生,學的是機械專業,成天逃課上網玩遊戲,專業成績勉強能過關,沒有學過各種各樣的技術,甚至連五穀都認不全,而這個部落似乎也並不需要這種從食物採集者到食物生產者的變化,他能為這個部落做些什麼呢?
  還有更深層的憂慮,這個社會的制度是他所不熟悉的,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在這裡立足,能不能承擔起所謂祭司的職責,如果他表現太差,被所有人驅逐該怎麼辦?他茫然地胡思亂想。
  忽然暗夜中兩點星光從地面向著他游來,他沒注意到自己不知何時變得特別驚覺。他只是看著那並排的兩點飄動而來,精神緊繃,努力想要看清,然後他突然覺得自己的精神力似乎包裹了什麼東西,能辨認出大體的輪廓是一個人形,他竟然看到了,在這麼暗的夜裡他居然看出了那是一個人,用的,並不是眼睛,而是精神的觸摸。
  「啊,鬆開!」金熙被這聲驚叫嚇了一跳,精神力嘩地如同水銀落地四散開來。星星走近了,那是一雙閃亮的眼睛,披著柔軟的獸皮斗篷,頭上沒有戴白天戴的羽冠,而是讓亞麻色的頭髮鬆散地垂了下來。
  「怎麼坐在這兒。」希斯洛摸摸自己的鼻子,顯得有些不自然的樣子,但是因為夜太深,金熙並沒有發現他表情的羞澀。
  「坐在這兒吹吹風。」金熙也很尷尬,他總不能說看到自己老爸和庶母調情,所以逃了出來吧。
  「我聽白領說,你忘記了過去的記憶。」希斯洛坐在金熙身邊,年輕充滿活力的身體隔著獸皮斗篷就散發出熱量來。
  金熙眉頭顫動:「我過去有沒有傷害過你?無論過去我做了什麼,我都向你誠懇的道歉,希望你能原諒我。」
  「厄沒有沒有,雖然你過去暴力了點,但是也就是凶一些,倒是沒敢欺負我。」希斯洛連忙澄清,他摸摸頭髮,然後猛地拍掌,「啊對了,我上午送你一袋龍丹果,你是不是根本不會吃?」
  「龍丹果?」金熙這才想起那個小布袋,他身上也穿著一身長袍,但是長度和古希臘人的衣著差不多,顏色偏白,是很溫暖的蛋白色,他當時把布袋順手別在了腰上,現在拿出那個小袋子,打開一看,裡面黑漆漆的也看不清。
  「別!」希斯洛還沒來得及阻止,金熙已經一臉無奈地抽出了手指,手指尖紮著一個小小的海膽一樣的古怪果實。希斯洛努力忍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哧哧地笑了起來,他摘下那個雞蛋大小,光針刺就佔了一半體積的古怪果實。密集的針刺分散壓力,反而不會刺傷,希斯洛用整個手托著龍丹果,只會感覺微微的刺癢。金熙吸允著手指吐掉流出的血,結果希斯洛遞過來的晶石。
  希斯洛認真地輕輕翻動龍丹果,然後手指用力一戳。金熙瞪大眼,還沒來得及擔心,就看到龍丹果渾身一顫,所有針刺都軟垂了下來,希斯洛手腳麻利的打開果實,從裡面剝出潔白的果肉,送到金熙嘴邊,金熙臉漲紅了,他不自覺地已經把果實吞進了肚裡,晶石的光芒裡,希斯洛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剛才幹了什麼,現在有晶石的光,可以清楚看到金熙羞紅的臉,他也忍不住通紅了臉頰,兩個人同時陷入了古怪的沉默。
  「那個東西要怎麼吃?」
  「我來教你剝龍丹果!」兩個人又不約而同地開口,頓時氣氛更加尷尬,金熙果斷低下頭:「這是什麼鬼東西,這麼古怪。」
  「這是霜棘龍龍涎低落的毛丹果,被龍涎影響絨毛變成了硬刺,但是這裡有一個小小的洞眼,如果用力捅一下硬刺就會變軟幾分鐘,趕緊吃掉就好了。」希斯洛手腳勤快地把果實扒開,遞給金熙,這一次金熙才認真品嚐,有種荔枝的甘甜,但汁液更飽滿,而且沒有核。
  「龍丹果對身體很好,你過去身體弱,要多吃。」希斯洛幫著金熙把果子都剝開,金熙除了剛開始自己剝了一個試試,後面基本不需要動手了。
  「你也吃吧,不要都給我。」金熙又不好意思了,希斯洛帥氣的臉在晶石的照亮下,雙眼閃爍著星輝,認真地為金熙剝果子,看上去專注而帥氣,讓金熙忍不住怦然心動。沒想到這句話讓希斯洛羞惱地抬起頭:「我身體好的很,才不需要吃這個。」
  「厄,這個還有什麼說法麼?我根本不知道啊。」金熙鬱悶,這裡規矩真多啊。
  希斯洛這才想起金熙忘記了一切,他囁嚅著說:「只有懷孕的獸人才需要吃龍丹果。」
  金熙看著希斯洛,一個身高兩米,寬肩窄腰身材健美的帥哥,用一種懷春少女的語氣說著關於懷孕的話題,竟然莫名地萌的要shi。金熙好想問問你也能生孩子嗎,但是他還沒傻到覺得這種問題真的可以問出口,這和在地球問一個女人「你能生孩子嗎」一樣失禮吧。
  「那個,這麼晚了你怎麼還過來?」金熙只好找些話題聊一聊。
  希斯洛頓了一下,語焉不詳:「是我父親大人讓我來看看你,父親大人和白蟬尊一直是至交好友,我們兩個小時候也常在一起玩的,你還騎過我的獸型來的。」說到這兒希斯洛的語氣明顯飄忽了。
  「獸型,你真的能變成野獸麼,給我看看好不好?」金熙亢奮地問,希斯洛大為尷尬,表情僵硬,金熙無語:「我是不是,又說了什麼了不得的話?」
  「也沒有啦,只是,獸型,這個。」希斯洛像是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說了半天才沒有說出來。
  「算了算了,如果為難就不要了。」金熙連忙轉移話題,「對了,我在家裡的時候,管生母叫姆媽,管父親的其他妻子叫庶母,那麼該怎麼稱呼父親呢,我發現你總是叫父親大人,白翎都叫爸爸的。」
  「恩是的,嫡子可以叫爸爸,而兒子只能叫父親大人。不過因為我們的父親都有職位,所以我們成年在外的時候,稱呼為族長和白蟬尊也可以的,私下裡就不用了。」希斯洛解釋的時候表情很理所當然,金熙就沒有傻到去問你不能叫爸爸有沒有覺得不公平這種傻問題,既然這個部落已經按照這個規矩傳承這麼久,自然所有人都已經認為這是正常的,他可不是想要在原始社會推動人人平等革命的傻缺。
  「誒,對了這個晶石是哪裡來的,為什麼會發光?」金熙好奇寶寶狀。
  「這是厄蘇拉河底的月長石,他們白天能吸收銀月光輝,晚上能放光,曬上一晚月亮能照亮一個星期。所以銀月女神伊斯梅也是光明女神,因為她在夜裡賜給我們光明和月長石。」希斯洛剝開最後一個龍丹果,金熙搶先拿起來遞到希斯洛嘴邊:「我知道你身體好,不過你也吃一個唄,我都不好意思了。」
  希斯洛愣了一下,才臉紅紅地伸舌頭捲起了龍丹果。金熙握得部分稍微有點大,所以希斯洛的舌頭刮到了他的指腹,舌頭表面似乎有極細微的倒刺,帶起酥麻的摩擦感。
  本來只是突然壯起狗膽想調戲帥哥的金熙,瞬間慫了,面色通紅地縮回了手。而希斯洛似乎渾然不覺自己一條舌頭就讓金熙亢奮莫名,他站起身拍拍臀部的土:「夜深了,我該回去了,明天有時間來找你,可以嗎?」
  「可以,當然可以,我有好多東西都想知道呢。」金熙也站起身,看著穿著深色獸皮斗篷的希斯洛在夜色裡越走越遠。
  6
  6、太沒廉恥了 ...
  金熙匆匆忙忙跑出來,甚至忘了問自己的房間是哪個,他進入第四層之後盲目地亂走,忽然聽到某間房子裡傳來古怪的聲音,在幽暗的閃著朦朧白光的通道裡,如泣如訴,讓人恐懼。金熙本來膽子是極小的,但是好奇心害死貓,這個原始社會的神廟裡住了這麼多人,應該不會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吧。
  他慢慢地蹭過去,那哭泣的聲音變了調,走向了與恐怖完全無關的領域,他靠近那扇黑木做成的門,並沒有牢固房門結構的門打開了不大不小的縫隙,金熙慢慢探出一點,頓時鼻血狂飆。
  他的便宜老爸,帥大叔白蟬同志正側躺在床上,一條腿伸直,一條腿彎曲,而剛剛被白蟬調戲的可愛庶母,此時雙腿跨跪在白蟬伸直的腿上,雙手撐在那條腿的兩側,身體幅度極大地上下聳動,他嗯嗯啊啊的呻吟聲根本蓋不住密集的啪啪聲,雙腿間挺起的肉柱在室內多個晶石交映的光輝裡甩動著粘稠的絲線,發出瑩亮的淫靡反光。白蟬這個老流氓右手握著可愛庶母的犬尾,不斷捋動,每一次揉動都讓庶母的呻吟聲更像是哭泣般哀鳴。而他的左手邊則跪坐著另外一位沒有孩子的庶母,胸肌飽滿,腹肌緊實的他和可愛庶母長相很像,連尾巴的毛色都相同。他毫不羞恥地敞開雙膝跪在白蟬的面前,長長的犬尾不停晃動,白蟬的手在他的身上不停遊走,白皙的手指撫過古銅色的皮膚,強烈的色彩差異帶來強烈的視覺衝擊。白蟬用左手握住他的肉柱,手掌包裹著粗大的頭部揉捏著,他哀鳴一聲,拉過仍然快速聳動的庶母,兩個長著可愛黃色犬耳的青年親熱的擁吻。
  這場景充滿了原始的性與力量之美,金熙只覺得血要從頭頂衝出來。這時一隻手捂著金熙的嘴將他拉到了一邊,金熙本來想掙扎,但是本能先於大腦,判斷來者身上有熟悉的親近氣息。他回頭一看,是他的姆媽。
  姆媽看金熙認出了自己,放下了手掌,比劃了一個噓聲的動作,拉著金熙的手往不遠處的一間房門走去,裡面有一張很大的木床,但是這床的結構明顯一般,是用堅實的削好的長方體木頭拼成的,上面鋪著羽毛編成的床單,還有一大張斑斕虎皮。
  「呵呵熙兒長大了,知道對□感興趣了。」姆媽摸摸金熙的頭,讓金熙坐在床上。金熙內心嚎叫,長大了?長大尼瑪啊,老紙根本沒轉換心理把他當爹把你當媽啊,這尼瑪就是親眼看到別人打炮啊,還是3.P啊,還是老牛吃嫩草,一個玩兩個啊,這種腐敗分子在現代社會都要被殘酷鎮壓的啊,你讓我怎麼冷靜啊,不要用這麼欣慰的語氣這麼輕描淡寫啊,就算我是親兒子看到老爸和別的女人打炮我也難受啊,你要不要這麼賢惠啊!
  「什麼?」姆媽鋪床的動作明顯一愣,他正用自己修長有力的手指抓著羽毛毯子,想要把它弄得更鬆軟。
  金熙這才發覺自己竟然把後一句說出來了,他看到姆媽皺著眉頭等著他回答,只好改正措辭:「姆媽,你不在乎嗎?爸爸他和別的庶母。」
  姆媽一臉費解地揉揉他的頭髮:「你怎麼會這麼想呢?姆媽已經有了你,這就是你父親對我最好的恩賜了,他不僅是我的那爾,也是亞述和亞希的那爾。亞述和亞希本身就是北蠻部落的俘虜,又沒有孩子,如果你父親不多寵愛他們一些,讓他們趕快孩子,如果真等到你父親老去那一天,亞述和亞希的位置會很尷尬。」
  「俘虜?」金熙震驚了,原來兩個帥哥的身份這麼低嗎?
  「是啊,他們是北蠻部落的王帳呢,那是你父親第一次參加戰爭,北蠻部落被打得慘極了,只好把兩個王帳送給比蒙部落。當時部落的高層裡,只有你父親的薩爾最少,而且地位也足夠,所以才把亞述和亞希獻給了你父親。不過你可不能再因為他們是北蠻部落的人就欺負他們了,他們也是你的庶母呢,將來他們生下的獸人,回嫁給族裡的雄性,這就是你的人脈。」說到這兒姆媽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嗨,我怎麼能教你這些,這樣想不好。」
  不好?這種權力利用在封建時代是很正常的吧,雖然我並不贊同用自己的姐妹(想到這兒金熙又寒了一下)拉攏人脈,但是在這種原始時代血親與姻親不是締結關係的最牢固紐帶嗎,姆媽你要不要這麼單純啊。
  「可是爸爸的薩爾已經很多了啊。」薩爾是妻子,那爾是丈夫,雖然直接翻譯更好一些,但是金熙實在受不了更高更壯的獸人叫妻子,相對瘦弱的老流氓叫丈夫這種衝擊。
  「不算多啊。」姆媽困惑不解,「你父親可是祭司呢,生育能力很強,再娶四個薩爾都沒事。」
  你要不要這麼賢惠啊。金熙想要吐血:「可是,爸爸一個人娶這麼多好嗎,其他的雄性怎麼辦?」
  「且不說雄性的數量本來就很少,差不多才是部落的十分之一。單就能力而言,你爸爸可是罕見的白角,受孕的成功率大得多,當然要為了繁衍子嗣多多努力,金熙不會擔心爸爸再生一個嫡子出來吧,那可是你的弟弟啊。」姆媽有些生氣了。
  「生育,和角有什麼關係。」金熙囧啊,怎麼還有這麼獵奇的設定啊。
  「當然有關係,白角的力量強大,受孕成功的機會也大,受孕的能力也強,紅角黃角和藍角,就算想受孕也最多只能成功幾次。」說到這兒,姆媽忽然有些欣慰又羞澀地說,「熙兒是罕見的金角呢,你現在能力也覺醒了,以後肯定會有很多寶寶的,也許會生出兩個嫡子也說不定。」
  「嫡子原來不是只限定一個,是越多越好啊。」金熙有些明白了,看來在生育中雄性佔得位置也很重要,為了延續種族,必須多生來保證雄性的數目,否則最終整個族群都會滅絕。
  「是啊,神廟的標準建制是四位祭司,可是曾經的祭司家族漸漸絕嗣,連摩根都只是一脈單傳,如果能補滿祭司的數目,部落會更加強大的。」姆媽很憂傷地說,「北蠻部落現在就失去了祭司傳承,否則也不會在戰爭中輸得那麼慘,不過用一場失敗和兩位王帳換來了祭司的庇佑,北蠻部落的族長其實聰慧得很,現在北蠻和比蒙聯合,連洛蒙部落都有些不敢動手了。」
  「我上次昏迷,是洛蒙部落來襲擊?」金熙還清楚記得白蟬曾這麼說過。
  「是啊,因為你天生體弱,雖然是罕見的金角但是卻有些不正常,所以他們想要把你搶過去斷絕比蒙的祭司傳承。不過被你父親狠狠打敗了,還因禍得福,讓你變好了。」姆媽笑得很開心,如釋重負的開心。
  無論洛蒙成功還是自己沒有甦醒,白蟬如果沒有新的嫡子,這個部落也會失去祭司傳承,變得很悲慘吧,原來祭司的任務這麼重要,金熙有些緊張了。
  似乎感覺到什麼,姆媽笑著拉起金熙,他的大手快能包住金熙整個手掌,傳來一種讓金熙安寧的溫暖,但是,你把我拉回白蟬的房間算是怎麼回事啊喂?
  姆媽又比劃了一個噓的手勢,拉著金熙往裡看去。
  算上跑出去,坐半天,和希斯洛聊天,有和姆媽聊天,白蟬大叔,你的能力讓我真的刮目相看呢。金熙無語地吐槽。此時老流氓終於做完了,亞述和亞希兩位庶母並排跪在床上,衝著門口。白蟬手中拿著個樣子很像剛栓的東西,把後面紅艷的部位流出的濁白液體刮回去,然後把剛栓塞了進去!那個貝殼狀的東西造型奇特,塞進去之後只露出小小的柄,上面穿著的繩子能讓它被輕易拉出來。原來脖子上的那個裝飾真的是這麼用的,那群人居然天天把這種東西掛在胸口,太沒有廉恥了嗷嗷嗷。
  看過了這個步驟,姆媽又拉著金熙逃回了房間。他儒雅的臉上露出一抹又羞又賊的笑:「熙兒學會了沒?再過一陣,熙兒也要去採麗珠貝,戴在心儀的獸人脖子上了。」
  這話題和老媽說兒子要記得買安全套的尷尬程度不相上下,金熙臉上熱氣蒸騰,快要被這個彪悍的民族徹底打敗了。
  「金熙不懂事,你也跟著胡鬧。」帥大叔白蟬同志出現在屋子裡,「看夠了趕緊睡覺,明天還有事讓你做。」金熙撇撇嘴爬上床,他也真有些累了。結果他親眼看到老流氓的手伸到了他姆媽的皮群裡,比姆媽矮上一頭的老流氓,稍稍抬起胳膊就剛好能賞玩裙下風光 。金熙立刻蒙住臉,尼瑪看庶母已經很沒廉恥了,當著兒子的面調戲生母,究竟該說你是進步了還是更沒廉恥了啊!
  7
  7、這就是求愛? ...
  第二天確實有事做,金熙要和白翎一起去晾曬月長石的地洞裡取更換的月長石。一起來的是爾雅,博雅,希斯洛和昨天見過的黑髮帥哥納蘭,他們拿著部落裡已經光芒黯淡的月長石。月長石在空白地面晾曬就可以,但是效率較低,前人發明了地洞晾曬法,在地面挖深兩到三米的洞,將月長石均勻插在裡面,月光從洞口射下,在月長石之間不停反射,會積聚更強的光。為了方便採集,地洞不僅地面有開口,地底也有通道,從建在地面的斜坡走下去,頭頂是一個個插滿月長石的隧洞,採下月長石就是金熙和白翎的任務。
  白翎實力高超,常常一次能捲動半數的晶石裝進袋子,然後把失光的月長石均勻地插回去。而金熙雖然剛開始不太熟練,但是他後來越來越快,漸漸趕上了白翎的速度,讓白翎一直叫囂:「真討厭你這種天才讓我沒活路啊啊啊」。走到地洞很深的地方,忽然從頂上的洞裡跳下一個高大的身影,讓大家都受到了驚嚇。四個獸人同時做出了攻擊的姿勢,白翎也當仁不讓地站在前面。
  但是金熙卻很冷靜,這裡是比蒙部落的地盤,又距離部落不遠,應該不會有什麼意外。
  「是守護這裡的卡塞爾。」爾雅先認出了來者。金熙則早就開始打量這個身高比希斯洛還要高幾厘米的青年,他只穿著皮坎肩和皮裙,也就是居家的打扮,顯然是怕月長石毀壞獸皮斗篷,敞開的皮坎肩清晰露出他形狀健美的胸肌,但是從左上到右下有一條斜而筆直的刀疤,雖然不是傷口癒合後也翻捲那種疤,但是能清楚看到一條淡淡的比皮膚要略高的傷痕。而他的左眼上同樣有一條刀疤,垂直從眉骨一直延伸到臉頰,看上去特別像是卡卡西的傷疤。
  「好帥的傷疤。」金熙其實是個疤痕控,對於這種帥到幾點恰到好處的傷疤,就跟吃了春藥一樣亢奮。
  聽到說話聲卡塞爾才反應過來,「見過白翎少族長,金熙冕下。」他單膝跪下,連忙行禮,臉上滿是恐慌。金熙也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有點太孟浪了。
  「沒事沒事,起來吧,你不是這裡的看守嗎,都怪我們沒告訴你一聲。」金熙打哈哈岔開話題,卡塞爾的表情顯然很意外,愣愣的站起來。如果沒有傷疤,卡塞爾的臉也不是帥氣,而是霸氣,眉毛粗重斜飛,鼻樑挺直,下巴上還有淡淡的胡茬,像是一個凶悍的士兵,或者,哈士奇?金熙忽然發現呆愣愣的卡塞爾很像看上去酷酷的實則笨笨的哈士奇,不由大笑:「你長得好像哈士奇啊。」說完才覺得有些不太好,不由僵住。
  「哈士奇是什麼?」希斯洛這是好奇的問。
  「是,是一種很威風很帥氣的,狗。對不起啊我不該這麼形容你,你別生我氣啊。」金熙很尷尬地不小心說了實話,在這種緊張的場合,他往往無法自控地就會說實話啊啊啊真是太丟人了。但是卡塞爾卻神色尷尬僵硬,又像是不太相信的樣子。
  希斯洛神色古怪,他知道金熙失去記憶,並不清楚:「卡塞爾的獸型就是犬類,誇他像哈士奇,是很得體的讚美。」其實遠不止得體這麼簡單,但是希斯洛卻故意改成了這個詞。一直在後面默不作聲當面癱的納蘭不動聲色地看了希斯洛和金熙一眼,挪開了視線。
  「哦哦,那就好,因為我真的覺得卡塞爾很帥啊,好漂亮的疤痕,我可以摸摸嗎?」金熙這句話,又讓所有人都僵住了。
  「那個。」白翎手哆嗦著拍上金熙的肩膀,「你真的想摸?」
  「難道不行。」金熙無語了,老流氓活的不是挺開放嗎,怎麼他做什麼事都犯了錯啊。
  「可以是可以,只是人這麼多。」白翎瞪他一眼,似乎金熙做了多大壞事一樣。
  「金熙冕下一定是開玩笑的,謝謝金熙冕下。」卡塞爾很苦澀地說。
  「厄,你也不願意嗎?」卡塞爾這種說法,聽上去就像是委婉的拒絕,但是都說了金熙的性格就是在緊張的狀況會不自覺說實話,所以又把不該挑明的事情給挑明了。卡塞爾困窘的看著神色複雜的幾個人,又不能不回答:「我當然很願意讓金熙冕下摸。」
  「好啦好啦,既然金熙冕下想要摸,我們就先出去吧,反正已經採集了足夠多的月長石。」白翎大氣地揮手,把所有人往外趕去,「雖然不知道你這傢伙搞什麼鬼,不過卡塞爾是個好人,受傷不是他的過錯,你要好好對待他啊,如果你告訴我這是開玩笑,我一定打死你!」
  啊咧,這種托付女兒的語氣是怎樣,你們怎麼都走了,這是幹嘛啊?金熙還搞不清楚狀況,只好回頭準備問唯一還剩下的卡塞爾,然後,他長大了嘴巴呆住了。
  卡塞爾已經脫下了自己的坎肩,健美的身體□的展現在金熙的面前。他頭髮很短,面容剛毅,眼睛和胸口的傷疤讓他看上去有些凶狠,但是卻遮蓋不了他肌肉緊實的胸口,積蓄著驚人力量的窄瘦腰肢八塊漂亮的腹肌整齊排列,無論形狀還是厚度都比精心苦練的模特還要漂亮,而且是貨真價實清清楚楚的八塊!他彎曲肌肉緊實健美的兩條長腿,竟然跪在了金熙的面前!
  「我知道冕下只是想跟我開玩笑,但是卡塞爾並不介意,冕下,請,請盡情地檢查卡塞爾的身體吧。」卡塞爾羞澀地用左臂擋住眼睛,聲音沙啞,右臂握著自己的腳踝,這個姿勢讓他身體最健美的部分都充分暴露了出來。
  「這,這是怎麼回事。」金熙心砰砰跳,說實話,他不是個好人,好色又膽小,見到帥哥就會腦內無限歪歪又不敢採取任何行動,性是他的第一需要,感情才是第二位,他就是和大多數相同年齡的男性一樣滿腦子慾望的飢渴青年。但是這不代表面對一個卡塞爾這樣有著他酷愛的疤痕的帥哥擺出這種誘人的姿勢,他就會立即失去理智,因為這個場景實在是太神展開了。
  「那個,你應該知道我前一段時間昏迷,醒過來之後我就失憶了,對部落的一切我都不懂,如果我冒犯了你,你就和我說,我一定會道歉的。你能不能解釋一下,你,你為什麼要這樣。」金熙誠懇地蹲坐在卡塞爾面前,卡塞爾驚訝地放下胳膊,他看得出金熙誠懇的表情,瞬間難以掩飾的巨大失落出現在他的臉上。
  「如果,雄性要求摸獸人的身體,這就是求愛,而如果獸人願意接受雄性的求愛,就會脫光自己的衣服,獻上自己的身體,任雄性檢查,如果雄性對獸人的身體滿意,獸人就可以成為雄性的薩爾。」卡塞爾手緊緊攥在一起。
  「啊,那我豈不是!」金熙驚訝萬分,他沒想到自己竟然犯了這麼大錯。
  「沒事的,金熙冕下並不知道這件事,卡塞爾不會在意,也不會告訴別人。」卡塞爾苦澀地拉過斗篷,準備遮住自己的身體,但是眼睛裡已經抑制不住地閃爍著晶瑩的淚光。
  「等下!」金熙拉住斗篷的下擺,難以置信的問,「可是你剛剛脫光了衣服,那不是代表你接受了我的求愛,這樣也可以停止的嗎?」
  「沒,沒關係,卡塞爾身上有傷疤,長得醜,有時候雄性會和卡塞爾開玩笑,卡塞爾都不在意的。」卡塞爾轉過頭,緊抿著嘴唇,雖然眼睛裡波光閃爍,卻沒有一滴淚水滾落出來。
  「為什麼,會有人做那麼惡劣的事嘛?」金熙不是傻瓜,好好的部落不呆,跑到地洞守護月長石,而且從他說的情況來看,好多人都開過他的玩笑,這充分說明卡塞爾過去的情況並不好,「都讓你脫光了,可以說一句玩笑就算了?」
  「就算已經檢查過卡塞爾的身體,只要說不滿意也可以拒絕。」卡塞爾用斗篷蓋住自己的身體,「雖然部落裡不允許總是求愛卻不求婚,但是卡塞爾的身體確實有傷疤,雄性可以拒絕。」
  金熙看著卡塞爾,沒想到兩條疤痕,竟然就能毀掉一個人的一生,看來部落裡也並不是那麼和平啊。「我覺得很好看啊,這條傷疤,而且恰到好處,又顯得帥氣,又不會猙獰的翻著,我最喜歡這樣的傷疤了。」金熙溫柔地伸出手指摸著卡塞爾的眉骨,然後摸到卡塞爾的眼睛,卡塞爾閉著眼,眼皮顫抖,他悄悄地把斗篷往下拉,露出了漂亮的鎖骨和健美的胸肌,雖然他自以為動作很輕,但是這麼明顯的變化,還是逃不過金熙的眼睛。
  「你,你說的檢查是什麼意思。」金熙覺得有點口乾舌燥,這可是一具□的身體!比他和同學一起洗澡搓背還要來得曖昧,天知道他怎麼還問得出問題而不是直接撲上去。
  「就是檢查獸人的身體是否讓雄心喜歡,除了不能□外,全身,都可以檢查。」卡塞爾羞紅臉,閉著眼不敢看金熙。
  「可是你都不知道我是不是好人,也願意讓我檢查嗎?」金熙有些心疼,更多的是想到不知多少人碰過卡塞爾的身體,沒來由地感到憤怒。
  「不是的,如果真的檢查了,又不肯求婚,要賠償卡塞爾東西的,所以好多人只是看看,看看卡塞爾的傷疤就停住了,頂多會過來摸摸卡塞爾的傷疤而已。」卡塞爾臉色有些淒苦,顯然又回憶起了過去。
  「這麼好看的傷疤,為什麼會被當成醜陋的東西呢?」金熙本來只是一般的喜愛,可是聽到卡塞爾的遭遇,反而覺得他胸口的傷疤越來越漂亮,他忍不住手指沿著傷疤一路撫摸,摸著摸著手就越來越色,整個覆蓋在卡塞爾的胸口,感受著卡塞爾和他一樣越來越急促的喘息。
  「你也不確定我是不是好人,就肯接受我的求愛嗎?」金熙不是那種非得有愛才肯怎樣怎樣的苦逼青年,但是他還是對於卡塞爾這麼快就接受自己,感到有點驚訝。
  「金熙冕下是大祭司的孩子,還是族裡的金角,我當然願意。」卡塞爾的答案其實無可厚非,金熙就相當於高帥富,權二代。金熙不是那些叫囂著你要愛我本人而不是我的家世背景的傻瓜,一個人命運天生,家世背景和本人怎麼可能拆開呢?但是如果只是看中了他的身份,也讓他有點失望。
  「而且,我覺得金熙冕下,是真的很喜歡我的傷疤,這讓我很開心,很,很喜歡。」卡塞爾補上的一句話及時治癒了金熙,卡塞爾啊卡塞爾,你要不要用這麼一張帥氣的臉說出這麼萌的話啊,像是一隻忠誠的哈士奇,等待主人的撫摸啊!
  作者有話要說:說過了是肉文神馬的,所以要上肉了,依然沒改錯字,歡迎捉蟲
  8
  8、「檢查」卡塞爾 ... (已補肉)
   金熙舔舔嘴唇,伸手拉起卡塞爾身上的獸皮斗篷,漂亮的身體又展現在金熙的面前,周圍散落的月長石散發盈盈的光芒,照亮了卡塞爾的身體,像是塗抹了橄欖油的希臘勇士,展現著最原始的健美力量。
   金熙手掌貪戀地貼在卡塞爾的胸肌上,飽滿的胸肌呈完美的菱形,從鎖骨向著腋下劃出一個圓滑的弧度,隆起的胸肌像是兩座小丘,而中間的疤痕則是深深的溝壑,讓它看上去更充滿了雄性氣息。作為一個從初中就發現形象的gay,平時和同學玩鬧的時候吃吃豆腐是常有的事,猥瑣的金熙一直以此為樂,但是平生第一次,有一個人,他的長相剛毅甚至凶狠,像是一頭人形的野獸,身體強健而陽剛,力量上足以徹底壓制他,卻溫順地跪在他面前,以最順服的姿態,獻上他的身體,全身心的順服,讓他骨子裡的攻的因子蓬勃爆發。
   地洞裡很陰涼,但是卡塞爾的身體卻火熱,他正值火力最旺的年紀,身體散發著充滿生命活力的熱意,肉體像是最熨帖身體的火爐,他的皮膚不是特別光滑,但是帶著一種極細的磨砂的觸感,吸住金熙的手就不放。好吧,其實是金熙貪戀的用雙手揉捏著卡塞爾的胸肌。卡塞爾的雙手握著自己的腳踝,跪姿讓身體完全暴露出來,但是也很辛苦。
   「躺下來吧。」金熙有些不忍心地說。卡塞爾乖乖地鬆開雙手,臀部後移,身體向下躺去,而雙腿向前伸展的時候,自然而然地張開,只穿著皮裙的下體,裡面根本什麼都沒有,那條蟄伏在黑色毛髮裡的肉棍已經微微挺起。卡塞爾抓著身體下的獸皮斗篷,顯然緊張到了極點,手指緊緊攥著獸皮。金熙探身過去,手掌沿著胸肌和腹肌的線條撫摸,健美的男性肌肉,積蓄著強大的力量,此時激動的起伏。他的手指摸著最下面的兩塊腹肌,肚臍將這兩塊腹肌分割在下面,從肚臍延伸出的黑色毛髮沒到皮裙裡,這兩塊腹肌特別的飽滿,金熙揉捏著右側的一塊,卡塞爾難耐地呻吟出聲。這低啞的雄性呻吟讓金熙更加亢奮,皮裙被高高頂起,露出裡面半勃的肉柱。金熙伸手握住那根肉棍,還沒完全挺起就已經填滿了他的一握大小,在他握上的時候,肉柱上的經脈繃起,整根肉柱瞬間粗大一圈,熱得燙手的溫度,比脈搏還要略快的跳動的血管,金熙用手指捏著頂端還包裹著頭部的薄皮,看來卡塞爾真的很少甚至沒有自己弄過。
   「厄啊!」卡塞爾顫抖著雙腳抬起,膝蓋屈到胸腹部,一條蓬鬆的灰白色尾巴從他臀部與腰部之間長出。難怪剛開始卡塞爾要用那樣羞恥的姿勢,有了尾巴之後確實比現在的姿勢舒服得多。金熙終於知道老流氓到底對亞希庶母做了什麼,沒想到才一天時間,自己也有了可以做這種事的人,但是這種感覺,讓以慾望為優先的金熙欲罷不能。
   「你,你還是坐起來吧。」金熙有些不好意思,而卡塞爾卻一點生氣的神情都沒有,他低垂著眼睛,羞窘到不行的跪坐起來,被掀起的皮裙已經失去了遮擋的效果,他繞到後面解開繩結,把皮裙徹底扔掉。同樣跪坐的情況,金熙比卡塞爾也矮上近一頭,眼前就是卡塞爾性感的下巴和喉結,正隨著急促的喘息而顫動。他抬頭,卡塞爾正偷偷地看著他,眼神專注而純潔,頭頂上立著一對犬耳,極快地微微顫動。金熙伸手攔住卡塞爾的脖子,卡塞爾乖順地低頭,唇舌相接,卡塞爾的嘴唇也很飽滿,接觸的瞬間溫熱的氣息相互糾纏。金熙的接吻經驗也極少,但是至少還接受過現代電視媒體的轟炸,他把舌頭探進卡塞爾的嘴裡,沒有他擔心的口臭,卡塞爾的嘴裡是灼熱的乾淨的氣息,怯怯的舌頭被金熙頂進了深處,不知該如何是好,金熙無師自通地偏頭堵住卡塞爾的嘴,舌頭不斷探索著卡塞爾的口腔。他的手撫摸著卡塞爾的耳朵,讓卡塞爾渾身顫抖,卡塞爾盲目地伸手摸索著金熙的衣服,金熙解開繩扣相對複雜的衣服,讓卡塞爾溫熱的皮膚和自己僅僅相貼,皮膚接觸的溫暖讓金熙愜意地呻吟一聲,左手向下握著卡塞爾的肉棍。金熙的身高估計還在一米八左右,手掌自然不小,但是他用指尖抵著卡塞爾肉棍的根部,手腕處只能距離飽滿的頭部還有兩三厘米,估計長度在二十左右,飽滿的肉柱溫熱光滑,手感極佳,金熙第一次發現這個部位原來這麼性感,摸起來這麼舒服,簡直讓他愛不釋手,他的手掌包裹著柱身,一時一刻都不捨得放開,有時候還會上移,用掌心包住整個光滑柔嫩的頭部,他曾以為這裡應該是很堅硬的,但實際上手感柔軟飽滿,用力握緊才能發現在軟肉中有一個硬硬的核,那實際上是充血堅硬的海綿體。這個動作讓卡塞爾呻吟著忍不住躲開,上面流出一大片晶瑩的粘液。
   卡塞爾躲開之後才發現自己做了什麼,很驚慌地看著金熙。金熙看著手指上牽連的銀絲,手指淫靡地揉搓幾下,讓粘液沾滿手掌,又一次套弄起來。
   「別,別。」卡塞爾知道自己不應該拒絕,但是卻克制不住自己,只能哀鳴著用手臂擋住自己的嘴,但是低低的嗚咽還是不斷傳出來,大腿和腹肌都在不停跳動顫抖,喘息越來越劇烈。金熙過去騎到卡塞爾的雙腿上,他的肉棒和卡塞爾緊貼在一起,值得高興的是他的那個部位也進化了,似乎比卡塞爾還要長一些。「你來。」金熙拉過卡塞爾的手,把兩根肉棍同時包裹住,卡塞爾的手比金熙大得多,但是也只是勉強包住兩根肉棍,但是實際上他都是在貪婪地摸著金熙的肉棍。金熙攔住卡塞爾,再一次親吻他的嘴唇,手在卡塞爾的身體上不斷遊走,用下面狠狠擠壓著卡塞爾的身體。卡塞爾堅硬的肉柱被擠到貼著腹肌,但是堅硬的本能使它不斷挺起,和金熙的肉棍撞在一起粘膩的液體沾滿了兩人的小腹。金熙和卡塞爾都幾乎是初哥,沒堅持多久就呻吟越來越粗重,金熙也伸手握住卡塞爾的肉棍,從上到下擼過,帶來極深的快感,兩人顫抖著噴湧出白色的液體,因為壓著的姿勢,幾乎都濺在了卡塞爾的身上,最先的一發甚至噴到了他的下巴。卡塞爾坐在自己小腿上,金熙撐著他的胸肌坐在他的大腿上,喘息良久才慢慢平靜下來。金熙的手指沾著好多濁白的液體,牽連出淫靡的白線。
   卡塞爾握著金熙的手,伸出粉嫩的舌頭,靈巧的舔著上面殘留的液體,舌頭帶起酥麻的感覺,而那種視覺衝擊則更加強烈。感受到金熙又一次亢奮的慾望,卡塞爾停下動作眼神純淨的望著金熙,似乎等待著他下一步動作。
   「他們還在外面等著。」金熙真的好想再來一次,但是他可沒忘了兩個人這是眾目睽睽之下決定野炮,他的羞恥心在高潮過後又翻湧了出來。他找了一圈,最後是卡塞爾撿起自己的皮坎肩,把兩個人身上的液體都擦乾淨。
   「那個,這樣,就可以了。」金熙撓撓頭,激情過後,他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多大膽,又羞又恥,但是顯然,卡塞爾比他還要害羞,他的皮坎肩不能用了,穿上獸皮斗篷時裡面什麼也沒有,獸皮擦的並不乾淨,一絲絲粘滯的液體乾涸之後,在他小麥色的皮膚上特別明顯。
   「如果你對我滿意,就要為我戴上麗珠貝。」卡塞爾緊張地小聲說。
   「啊,可是,那個東西我還沒有采。」他記得昨天姆媽提過這個東西,沒想到今天就用到了。
   「咳咳,那個啥,我這兒有麗珠貝,你要不要用。」白翎面色通紅地走進來,卡塞爾立刻躲在金熙身後,他個子比金熙高得多,低著頭也只能讓鼻息噴在金熙的脖頸,反而讓金熙渾身發癢。
   金熙瞇著眼睛,他才不信時間來的這麼巧的白翎沒什麼小動作,但是現在畢竟需要幫忙,只好瞪他一眼:「怎麼用。」
   「很簡單的。」白翎拿出一個貝殼,兩瓣嚴絲合縫併攏的黑色貝殼表面光滑瑩潤,摸起來並不沉重,但是堅硬。他把貝殼拿起來貼在金熙的角上,剛開始的冰涼過後,一絲火辣辣的感覺從角上傳來,白翎拿下貝殼,黑色的表面覆蓋著金色的花紋,是一串串古怪的文字一樣的符文,金熙猜測這個花紋和自己的角上的花紋應該是一樣的。接觸過之後,這個貝殼變得略沉了一些,但是重量還是很輕,只有半個雞蛋重,比起真正的金屬剛栓可要輕多了。
   金熙把貝殼放到卡塞爾的手裡,卡塞爾雙手捧著有些不知所措,兩人都是第一次進行這個習俗,都覺得這麼短短的時間裡,就確定了一個可以影響一生的關係,有點茫然,有點欣喜,有點亢奮。白翎狠狠摟著金熙:「行啊你小子,竟然比我還先找到了薩爾。等回去卡塞爾把麗珠貝戴在脖子上,全部落的人都會知道這個消息。不過這對於卡塞爾來說可不完全是個好事。」
   「難道他們還能左右我的決定。」金熙雖然神色語氣都很平淡,但是一股霸道的感覺油然而生,雖然這種突然建立的親密關係還不真切,但是卡塞爾和他可是已經做過那檔事,就算卡塞爾看上去比他健壯得多,他也要擔負起保護卡塞爾的義務,再也不讓別人欺負他。
   「那倒不是。其實,卡塞爾並不是比蒙部落的人,他是北蠻部落俘虜的孩子,他身上的傷痕也是在戰爭中被我們部落的人弄傷的。你接受卡塞爾,對於卡塞爾來說是一件意義重大的事,說明整個部落都要接受他的正式身份。但是在你找到本部落的人作為你的薩爾之前,最好不要和卡塞爾舉行婚禮,否則會讓部落裡的人心生不滿。如果你在娶了本部落的薩爾之後再娶卡塞爾,大家的心理也好接受一些。不過你和卡塞爾舉行儀式之前,你還保留著退婚的權利,所以為了讓卡塞爾放心,也讓村裡的人認同卡塞爾的身份,你要經常去卡塞爾家居住。」
   白翎雖然年紀輕輕,但是說話有條有理,考慮全面,說話的語氣也很像考慮部落全體成員的族長角度。
   金熙疑惑:「我去卡塞爾的家,為什麼不是他來我家?」
   「因為你們沒有舉行儀式啊!在舉行儀式之前,雄性可以經常去獸人家裡和獸人相處,考察獸人各方面的能力,如果有不滿意的地方,而且理由充分,可以向族長和祭司申請退婚。」
   「還有這麼扯的事,這對於獸人也太不公平了。」金熙不由氣結。
   白翎鄭重地搖頭:「也不是,像卡塞爾這樣的情況,因為他是外族人,才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但是部落整體的傾向,仍然是保護他。而對於其他獸人來說,有的雖然長得好看,但是生活能力不行,不能操持家務,雄性肯定不會要的。不過卡塞爾可是部落裡有名的能手,做得一手好木工,你可是撿到寶了。」
   金熙和白翎說話的時候,卡塞爾一直在旁邊像是忠誠的大型犬一樣聆聽著,聽到這裡不由又是羞紅。金熙忍不住伸進他的斗篷裡狠狠捏了他的屁股一下,這個部位剛才還沒好好檢查呢。
   「部落裡的各項制度都是口口相傳,靠著族長和祭司來決定,我看還是應該發明一套文字,讓部落的規章制度能夠傳承下去,這對於文明的意義是極其重大的。」金熙沒有發覺,在和卡塞爾發生關係之後,他的思維很快就向著部落一員轉變,開始考慮怎麼盡自己所能為部落做貢獻了。這個提議引起了白翎的好奇,兩個人邊走邊討論文字的概念和意義,而一群獸人就跟在後面。爾雅和博雅當然是很高興,兩個人早都知道卡塞爾人品很好,但是此刻還是忍不住湊到卡塞爾身邊,旁敲側擊地問一些問題。而希斯洛和納蘭則都落在後面,一邊聽著爾雅和博雅的問題,一邊看著前面正在說話的金熙和白翎,眼神裡閃動著驚訝與思考的光芒。
  作者有話要說:想要河蟹部分的親們請看簡介,你們懂的,就在已發送裡,轉發也好下載附件也好~~(已補肉)
  9
  9、創造文字 ...
  回到神廟之後,白翎和金熙一起來到了部落的神像石壁前,牆壁下面畫著一些壁畫和符號,代表著向神的重大獻祭,而石壁的後面則擺放著由各種石頭和羽毛牙齒組成的記錄,裝在不同的罈子裡代表某一類事件。
  發明文字這件事,在很多穿越到獸人的小說裡沒有描寫過,但是文字對於族群的意義無疑是重大的。交流,教育,文明記錄與傳承,有了歷史,一個部落才有了未來。而這件事對於金熙來說,先決條件就有很大優勢。他是身穿,而且他和白蟬的交流,本質上其實是精神力交流,使得很多抽像的詞彙也容易被人理解。而只要逐步把常用的詞彙轉換成漢語,然後建立一本屬於部落的字典,就能讓部落的孩子們掌握這門語言,從而學會它。此時的金熙只是想著讓部落能有更文明清晰的方式記錄發生的一切,還沒有意識到創造文字這樣的事業到底有著多麼深遠的影響。
  此時金熙才看到部落的神像石壁,最為高大的老者像的眼睛,其實是兩塊幽暗的晶石。
  「那是父神奧拉赫,他的眼睛是用黑水晶做的,祭司能夠催動黑水晶的力量,為整個部落帶來力量。」白翎循著金熙的目光看去,用極敬畏的語氣解釋,「銀月伊斯梅掌管光明和力量,唐月艾露尼掌管戰爭和智慧,羽月寶芙瑞掌管生育和成長,而父神掌控著造物與毀滅。」
  父神石壁下的圖案只有祭司才知道,而後面用來記錄的飾品,是族長向神明獻祭的時候準備得,所以白翎也知道都代表著什麼。
  其實部落的節日並不多,每十九天為一月,每十二個月為一年。年份是由太陽的移動來確定的,類似於中國古代年圭的方法。每年第一月第一天,銀月第一次升起,是伊斯梅女神的節日,也是一年的開始。每年第三月第一周第三天,羽月升起的時候,是寶芙瑞女神的節日,也是春回大地萬物萌發的日子,每年第八月第一周第二天,唐月升起的時候,是艾露尼女神的節日,豐收的作物為部落積聚了力量。而每年最後一個三月輝晝的日子,就是父神奧拉赫的節日。這幾個節日都有不同的祭祀,獻上不同的貢品。
  來到了後面,金熙才意識到並沒有能夠記錄的東西,但是他想起儲藏室裡有一些東西可以用到,那裡有一些堆在角落的毛皮廢料,大多呈長條形或三角形。他在儲藏室裡選了一塊冬季取暖的炭條,用一小塊獸皮裹著,雖然這樣寫起來字很難看,但是沒人會責怪他是不是?
  他想了很久,根據不同節日的象徵意義,最後在紙上寫著:「一月一日,新節,三月三日,春節,八月二日,豐收節,十二月十九日,年。」
  當他寫這些東西的時候,完全沒發現白翎已經悄悄屏住了呼吸。他把皮卷展開,給白翎看。白翎顫抖著說:「你不是說要創造文字的嗎,為什麼你直接就能寫出來了?你是怎麼學會的?」
  金熙這才意識到,以漢字獨有的美學特性,即使完全不認識,也能看出這是一個博大精深的文字體系,他只好瞎扯:「我在昏迷的時候,有個人教會我的。」
  「一定是神賜給我們的語言。」白翎捧著皮卷,他能看出上面有些字體是重複的,有些則並不相同。
  金熙心裡一動:「我昏迷的時候,似乎有一團粉色的光輝籠罩著我,教會我這些,但是我卻不記得她的樣子。」
  「一定是唐月女神艾露尼!金熙,你一定是得到了神的眷顧。」白翎興奮地說,然後他小心翼翼的問,「金熙冕下,你能把這些文字教給我嗎?」
  這兩天友誼突飛猛進的兩個人,早就省去尊稱互相叫名字,但是此時加上冕下的稱呼,就表明白翎是以少族長的身份提出了請求。金熙也面色嚴肅地說:「這個文字就是為了造福部落,我當然要教給你,來,我先教給你數字吧。」
  對於一個部落來說,數字的表示法自然是最重要的,金熙教會了白翎阿拉伯數字和漢語數字,但是更複雜的銀行常用的數字則沒有教給他。白翎很聰慧學的很快,他亢奮的說:「這個今晚就可以用到,我可以用來計量今晚打到的獵物。」
  這立刻讓金熙想到了度量衡:「部落裡衡量東西是什麼標準?」
  「用身體。」白翎不知道金熙為什麼這麼問,於是把部落裡關於度量衡的標準都說了出來。
  金熙不禁搖頭,度量衡對於文明發展也是極端重要的,有了統一的度量衡,就能讓生產出的東西有了統一的標準,一方面使分配更加公平,一方面使工具有了互換性。他在儲藏室選了很久,參照地球的標準,最後決定用一根被稱作雷狼的生物的脊椎骨去掉後面較小的兩截,作為一米的長度,其中每一節就叫做一節。他又選定一個滾圓的果實,作為一千克的標準,然後他掏空了這個類似於西瓜的果實,以半個瓜瓢作為一升。他將這個果實就取名叫升瓜,並且記錄在了皮捲上。白翎做主把一卷鞣質好的長條形皮卷當做紙張,這種皮卷像是羊皮紙一樣光滑,寫起來手感很好,上面記錄了部落最初的節日,最初的數字,最初的度量衡。
  兩個人忙了一天,用各種東西補足金熙想到的內容,而金熙也終於意識到這個工作比他想像的更複雜,他既是語言的傳承者又是創造者,他要考慮到漢語的內在邏輯性,並且和部落的實際情況結合起來,比如米這個概念,因為既是長度又是重要食物,一字多義對於文字初期的發展很不利,在白翎的建議下,一種類似稻穀的種子被確定為米,包裹著稻殼的就在米外加個方框,舂好的就在米字中間又加了一條豎線,盡量讓一個字只代表一種意思。
  突然白翎叫道:「金熙,名字,我的名字!」
  金熙這才想到還有名字的問題,名字用好的字,就能代表更尊貴的地位。白翎解釋說,他的名字是因為天生就是白角,而且花紋像是朱□頭上的羽毛,所以叫翎。而這個翎字,其實是一種發音,因為這種鳥的羽毛中央有中空的珠子,會發出鈴鈴的聲音。雄性間都用精神力交流,他們其實是沒有名字的,都只是直接用精神力打招呼,而雄性和獸人,獸人和獸人交流,才需要用到語言,而部落的語言遠不如精神力豐富,所以部落裡獸人的知識遠比不上雄性,他們大部分都是沉默寡言,重要的想法都交給雄性來表達。
  金熙在這一刻,以來自現代社會遍觀歷史的前瞻性,將白翎花紋相似的那種鳥,命名為朱□,以其複雜性來彰顯神聖性,並且只有朱□的翎毛寫作翎,其他鳥類的翎毛都寫作去掉一個羽字。而金熙的名字則將自己的名字確定為熙,代表伊斯梅女神的光輝。而針對白和金,部落的顏色也確定了,白是六牙白象牙齒的顏色,金則是昂貴稀有的純金的顏色。
  白翎雖然是原始社會長大,但是現代研究表明,除了生活環境不同,一萬年前擁有了智慧的人類,和現代人的大腦構造沒多少不同,如果他們出生在現代,長大,學習,那麼和現代人沒有任何差別。而白翎就顯現出了這種和金熙不相上下的智慧,他充分認識到單獨的名字和名字的神聖性所代表的地位上的提升。這一刻兩個人開始走向把自己神化的神壇,一種比利益還要長久的關係聯繫了兩人,那是他們掌控的權力的神聖性。
  晚上的時候狩獵隊伍快回來了。對於獵物來說,目前只需要知道長度和重量。長度雷狼脊椎足以勝任,難的是獵物的重量。大部分獵物足有幾百斤重,升瓜的重量太小,不能用來衡量巨大的獵物。白翎和金熙找來希斯洛,納蘭和爾雅,博雅,讓他們幫忙。
  「有沒有體積很小,重量很大的東西?」金熙對這個世界不瞭解,所以問道。
  大家想了很久,最後是一直沉默的納蘭開口:「可以用壓石。」
  壓石是部落裡建造房屋的時候用來打地基的東西,他們已經知道夯實地基,這種壓石體積小而重量大,是用來做錘子用的。在族長家裡放著很多沒用的壓石,四個健壯的獸人負責去搬運壓石。
  而金熙則與白翎一起搬來吃飯用的那塊支撐的石墩,在上面放上長條木板,然後一側擺放吃飯的石板。不久身強體壯的四個獸人都返回了,金熙用手試了試,最大的那塊他根本抱不動!至少有兩百斤以上!幸好白翎想的周到,按照他的估量讓四個獸人選了重量大中小依次增加的。四個獸人今天擔負的是採取月長石任務,算是族長和祭司對他們的特殊照顧,他們沒想到今天能看到這麼有趣的事兒,所以都在一邊看著。
  金熙在一側的石板上托著升瓜,另一側則擺放石頭,計算出小石頭的重量,把能夠用整數個升瓜計數的石頭留下,不合格的扔出去,這樣最原始的砝碼出現了,依次為一千克的升瓜,十千克的壓石,二十千克,五十千克,六十千克,七十千克,一百二十千克。這是因為石頭大小不均,所以不能呈規律性增加,等以後有時間,就可以用特別打造的壓石來衡量。看到白翎主動在石頭上寫下十升瓜,二十升瓜,五十升瓜,金熙看得直想笑,而希斯洛他們卻很好奇。
  「這是什麼?」清冷的低磁嗓音問道,金熙抬頭一看,竟然是很少說話的納蘭,近看越發覺得這小子帥的氣人,他明眸薄唇,總帶著一絲冷漠的樣子,似乎不屑一切,讓人總覺得被鄙視了。
  「是艾露尼女神在我昏迷的時候,教給我的文字,這些代表著重量。」金熙輕描淡寫的話,卻讓獸人們都很震驚,同時一臉的不信。
  「你說真的?」這時候金熙的哥哥反而沒有靠前,都湊到了白翎的身邊,而希斯洛則走到了金熙的身邊,金熙並沒有注意到這些。
  「這是艾露尼女神教給我的文字,也許你現在並不能理解它的意義,但是將來就會知道艾露尼女神的偉大。」金熙翹起嘴角,這一刻笑得十分自信,讓希斯洛不由凝神看著他的表情,默默出神。
  狩獵的隊伍快要回來了,白翎和金熙讓四個獸人抱著這些工具,向著分割獵物的場地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合理性邏輯性神馬的請無視吧
  10
  10、蹺蹺板與賜名 ...
  「其實不需要以後,現在就能產生巨大的作用。」白翎悄聲對金熙說,「過去分割食物,按照重量來計算功勞,負責切割的人只能憑雙手來感覺,很多時候都不准,經常引來爭吵,所以需要我在一邊監督,評判,現在有了這個,任何人都不能作假了。」
  「這就是度量衡的好處。」金熙笑著點點頭,有了統一的標準,公平就會成為能夠切實感受到的概念了。
  等待白翎的狩獵隊伍,對於過去暴躁愛懲罰人的金熙冕下到來,都表示出幾分隱隱的不滿與畏懼,而對於四個獸人抱著的東西,他們大部分並沒有在意。
  「各位,今天我們分割食物計算功勞的方式,不再由德魯特負責,而由這些,金熙冕下在昏迷期間從艾露尼女神那裡學來的知識,進行衡量。」白翎特地將金熙的重要性凸顯,而自己則是實際的執行者。
  實際上金熙的發明並不算偉大,但是歷史表明,那些平凡而偉大的智慧創造,往往都由一個人的靈感火花發明,在第一點火星點燃之前,誰也無法從思維的慣性裡走出新的道路。
  蹺蹺板重量稱的意義是巨大的,所有人都知道壓石堅固而穩定,不會輕易變化,他們親眼看到兩個等大的壓石讓蹺蹺板保持平衡,而一頭小野豬能和五十千克的壓石保持平衡。金熙則負責記錄這些人和他們的貢獻,因為文字體系還沒有定,所以他用拼音來記錄姓名,用阿拉伯數字和全新的衡量體系來表示貢獻。
  完成了統計之後,這套全新的重量標準也為聰慧的獸人所熟悉。金熙重新朗讀了一遍所有人的貢獻,過去被算作同樣功績的相似的獵物,現在因為長度和重量的不同有了區分。
  在朗讀之後,金熙靈機一動,高聲說道:「費爾勒今天獵到了一隻毛牛,是所有獵物中重量最大的,作為獎勵,我決定賜予他,名字!」
  「名字,名字是什麼?」大家議論紛紛,都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東西,名字這兩個漢語發音,對於無法用精神力交流的獸人來說,都是新奇到不行的發音方式。
  金熙拿出一小塊皮紙,用炭條寫上了「費爾勒」三個字,然後溫和的說:「從今天起,這三個符號代表的就是你,只代表你一個人,這是獨屬於你的稱呼,你為部落的每一分貢獻,都將寫在這三個符號後面,所有屬於你的東西,你寫上這三個字,就代表著它屬於你,別人不能佔有,你死去的時候,我們會在你的墳墓前刻上你的名字,每個人都會知道那裡葬著部落的勇士費爾勒,等你死去幾十年幾百年,你的後代依然能指著這三個符號說,我們的祖先費爾勒,曾經獵到一頭重達八百升瓜的毛牛。」
  金熙這番話很有蠱惑性,名字的最大用處,區別自我與他人,以及作為「名聲」,名與利,即使是原始人也跳不出這兩個字。
  費爾勒激動得熱淚盈眶,雙膝跪在地上不停地叩拜,在部落裡,他的名字只是一個發音,用來呼喚他的方式,而現在,這個發音變成了符號,他就成了有名字的人,有了身份的人,他只能記得自己的父親和爺爺叫什麼,卻不知道更早的祖先叫什麼,而現在,他的後人都將知道他叫做什麼。他從此刻,在他的家族的譜系裡獨樹一幟,成為即使死亡也不能抹殺的一個存在。
  此刻他還只能感受到這個名字起到的這些作用,隨著金熙後來完善部落的律法和制度,名字越來越廣泛的使用,文字成為具有強大力量的知識,他這個歷史上第一個被賜予名字的人,也具有了非凡的歷史意義。
  「只要大家表現優秀,為部落做貢獻,作為獎賞,我會為大家賜予名字,艾露尼女神教給我的文字寫成的名字。」金熙雙手張開,語氣無比洪亮而慷慨,神棍氣質十足。
  此時夕陽低垂,人們的臉上閃耀著明亮的紅色,充滿了活力,他們振臂高呼:「金熙,金熙,白翎,白翎。」表達他們的喜悅之情。金熙和白翎相視一笑,都由衷地感到高興。
  「金熙,金熙,父親大人叫你過去。」是金熙的小哥哥舒雅。金熙悄悄沖白翎比個手勢,白翎會意點頭,金熙立刻跟著舒雅一起回到了白石神廟。
  這段距離走完,夕陽已經沉下去,只有餘輝還留在天邊。白蟬拿著那卷長長的皮紙,皺眉看著上面的文字。金熙雖然繪畫水平一般,但是作為機械學生畫工程製圖那是相當熟練,硬臨摹的本事都不小,所以最開始的節日後面,化作三個女神和父神的神像,數字的後面,畫著豎槓表示數字,更後面的還畫著簡要的示意圖和金熙的註解。
  「這是什麼東西。」白蟬覺得這個東西充滿了神秘性,他已經隱約看出了內在的邏輯性。
  「這是我在昏迷的時候,出現在腦子裡的知識,叫做文字。」金熙有些緊張地看著白蟬,「我昏迷的時候看到了粉色的光,白翎說一定是艾露尼女神教會我的。」
  白蟬斜睨了他一眼,這個謊話白翎或許會信,白蟬就一定心存懷疑,畢竟作為祭司,女神到底存不存在,他們其實疑問比任何人都大。
  金熙乖巧地說出了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為。白蟬沉吟良久,緩緩說道:「這是很偉大的事業,你的名字,會永遠被比蒙部落,被所有部落的人記住,傳揚,你會比我更加偉大。」
  就在這時,天空忽然劃過一道光點,從華美瑰麗的星帶中穿過,此時銀月已經升起,銀河的光澤變淡,而且變得更接近銀色,這條光點分外明顯,一顆兩顆,不久,一場盛大的流星雨穿越天空,在燦爛的星河和壯美的銀月邊穿梭而過,宛如一場神跡。
  「這是,神跡麼?」白蟬捧著手中的皮紙,看著天空的流星雨,敬畏的跪了下去,金熙本來想解釋成因,但是想了想,他也跟著跪了下去。
  「白蟬尊,白蟬尊!」康迪族長帶著白翎匆匆趕來,所有的部落成員都向著神廟圍來。天空的異象昭示著變化,祭司要解讀這種信息,「這是怎麼回事,是有什麼大災難發生了嗎?」
  金熙和白翎對視一眼,眼中閃過默契的光,金熙上前一步:「不是的,天現異象,是因為我今天創造了文字,艾露尼女神在顯示她的神威。」
  「文字,文字是什麼?」康迪迷茫的問。
  白蟬作為部落裡的大祭司,對於宗教自然早就有一定的思考,更何況這流星雨實在是太巧合,讓他真心地發出了敬畏。
  「艾露尼女神庇佑比蒙部落,賜予我的兒子,部落未來的大祭司金熙艾露尼神文,神文是艾露尼女神的知識,將引導比蒙部落統一呼倫草原,迎來繁榮昌盛!」白蟬嗓子帶著動人心魄的顫音,神棍至極。金熙湊前一步,捧著自己寫下的文字高高舉起,雙月高懸,流星雨越發猛烈,白石台階上的金熙如同神使降臨,神聖不可直視。
  部落裡的人民全都跪在地上高呼:「比蒙神祐!比蒙神祐!」人民朝拜了好久才慢慢散去,康迪和白翎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台階。
  康迪作為族長,而且比白蟬還要年輕,當然很快就理解了剛剛創立不多的文字,他捧著皮紙,不忍放手,滿臉敬畏:「這是神的知識啊,真是偉大,真是神奇。」
  「我會慢慢把部落裡口口相傳的知識,都化為文字,那些在傳承中丟失的部分,以後就再也不會遺失了。」金熙笑瞇瞇地說。
  「沒錯沒錯,其實父親傳給我的好多東西,我都不知不覺忘了,有時候需要用到,才發現自己想不起來了,如果有文字記著,那麼我的子子孫孫,都能知道他們的祖先康迪留給他們的事。」康迪著迷般開口。
  金熙暗笑,既然部落有了傳承好幾代的族長家族,就說明權力的概念,已經出現在部落文明裡。名字和歷史是確定身份高貴的極有力工具,劉備不就張口閉口中山靖王之後嘛,沒有族譜證明血統,他怎麼空口白牙和人胡吹?一旦有了文字,就有了歷史,有了歷史,就必然有歷史的主角和配角,掌控文字的人,也就掌控了歷史。不在乎身後事的畢竟是少數,誰不希望過了千年萬年之後,仍然有人記得自己?對於短暫壽命的擔憂,對於宇宙無盡的敬畏,使得人類尊重歷史,因為歷史能讓他們變得永恆。
  作者有話要說:還是請忽略合理性科學性邏輯性等種種槽點吧。。。
  11
  11、過夜 ... (已補肉)
   「金熙冕下,我有一個請求,能賜予我一個名字嗎?」康迪敬畏地開口,語氣忐忑。
   金熙看了白蟬一眼,盤腿坐好,後背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表情嚴肅:「那是當然,作為現任的族長,您的名字將會成為比蒙部落歷史上第一位有記錄的族長,您說的話將會被記錄下來,幾十代幾百代的子孫,在向著艾露尼女神獻祭的時候都會說『這是按照祖先康迪族長說的方法在祭祀,這是祖先們傳給我們的方法』」。這番話讓康迪明顯陶陶然了,金熙寫下了康迪兩個字,並且解釋為豐收與啟迪,意味康迪帶來了部落的豐收和對子孫的啟迪。
   有了族長和祭司的幫助,金熙的文字創建工作快了很多,至少把部落的重大祭祀和事務都用文字記了下來,雄性的記憶力確實驚人,在場的三個竟然都將文字記錄了下來。
   幾個人一直暢談到深夜,康迪和白翎才告辭而去。
   金熙面對白蟬,兩個人都一時沉默。然後白蟬咳咳故做嚴肅地咳了兩聲:「我出生的時候,正是六月,那時候草原上的蟬都在同一天開始名叫,所以我叫白蟬。」
   金熙愣了愣:「估計是正好到時節了吧,好巧。」
   白蟬狠狠地瞪著他,金熙猛然反應過來,他拿過一張紙,想了半天,夏天鳴叫的蟲子,他只對蟬印象深刻,所以他寫下了白蟬兩個字,從那以後草原上在六月份開始鳴叫的那種蟲子,就命名為蟬,他們的聲音被認為歌頌著豐收的到來,是女神的使者。
   白蟬拿著那小塊皮紙,面無表情,但是顫抖的手還是出賣了他,他若無其事地疊起來,疊的十分整齊,塞到袖子裡,又拿出來掛到腰帶上,又覺得不妥,最後捧在了手裡。金熙看著忍笑忍得很辛苦,白蟬故意惡狠狠瞪了他一眼:「本來想對你冒昧求愛的事兒說說你,但是現在看來,你比我想的要成熟的多。你要知道,雖然你是祭司的兒子,又有神賜予的知識,你如果退婚族裡沒有人會反對。但是作為你的父親,我絕對不允許你辜負卡塞爾。以後出去沾花惹草都給我小心,如果對方拒絕你的求愛,你就是丟了我的面子,如果對方接受了,你就要負責,所以你給我小心點,要是敢到處招惹獸人,就算你是神的使者我也會教訓你!」
   「神的使者。」金熙輕輕念這幾個字,這幾個字恐怕很快就會成為他的專有稱呼了。
   他誠懇地點頭,準備和白蟬一起進入神廟,白蟬啪地拍他頭一下:「你都是已經有了獸人的人,麗珠貝也已經送了,為什麼還不去卡塞爾的家裡住!」
   「啊,可以嗎?這麼晚了,打擾他不好吧?」金熙有些猶豫。
   看到金熙這麼體貼卡塞爾,白蟬神色緩和了一些:「去吧,求愛剛剛成功,不住在卡塞爾家會對他名聲不好。不過。」他嚴肅的臉突然流瀉一種猥瑣的氣質,「年紀輕輕,不許亂來,你的精。液要留著填滿卡塞爾的肚子,給他帶來孩子,沒正式結婚的時候不許做到最後。」
   金熙實在受不了白蟬用父親調侃兒子的語氣教他這種事,又尷尬又羞澀,連忙逃掉了。他在銀月的光輝下跑下白色的石階,才想起他還不知道卡塞爾的家在哪裡,不由愣住了腳步。
   「金熙冕下。」一個低沉的聲音突然從某間房子的牆壁下響起,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出來。這個世界的天氣溫暖,所以四個人坐在白石神廟的門口交流了很久也不冷,而身體健壯的獸人,就更是裸著上身都可以跑來跑去。走出來的人,胸口在月光下有著一道凶狠如同紋身的傷疤,橫貫在健美飽滿的胸肌上,而這肌肉緊實的胸肌,今天上午還在金熙的手指間被肆意揉捏。
   「卡塞爾,你怎麼來了。」金熙問出口,就看到卡塞爾的表情恐慌又欲言又止,他想起白蟬的話,立刻想到了原因,「今晚和父親還有康迪族長和白翎少族長商議事情,剛剛結束,沒來得及去你那裡,抱歉。」
   「沒事,我是想到你不知道路才過來的,看你忙就一直等著你。」卡塞爾低頭喃喃,顯然是剛剛想到的理由。可是從石階下根本看不到神廟門口的景象,他並不知道金熙在那裡開會,而平時普通獸人是不允許接近神廟這樣神聖的地方的,他其實只是在這裡,懷著也許金熙根本不想去他家的念頭等著而已。
   金熙真是難以相信,像卡塞爾這樣健壯強大的獸人,為什麼會這麼膽怯,而此時他哀傷的容忍,為什麼讓他如此動情。卡塞爾已經脫掉了坎肩,脖頸上帶著項鏈,項鏈上的羽毛和牙齒代表卡塞爾曾經獵到的強大動物,金熙能夠看出上面有好幾種很凶悍的食肉動物。而項鏈的中間,鄭重地擺放著閃耀著金色花紋的麗珠貝,在銀月照射下放出明亮的光。
   「真漂亮。」金熙摸著麗珠貝,這個東西,代表卡塞爾已經永遠拴在了他的身上,是屬於他的人。他的手劃過卡塞爾的胸膛,撫摸著溫熱的肌膚,但是身高的差距是卡塞爾站立的時候,下巴都能碰到他的頭頂,他鬱悶地說:「帶我去你家。」他牽著卡塞爾寬大的手掌,感覺自己像個小受,讓他越發迫不及待想證明自己的雄性身份。
   卡塞爾的家處於部落邊緣區域,他是單身獸人裡戰鬥力強大的戰士,所以能住在很大的房子裡,周圍也有很多單身獸人的房間,此刻晶石都被摘下蒙上了獸皮,所有的人家都睡了。
   一進家門,金熙就發現卡塞爾的木工活確實很巧,為啥?因為卡塞爾的床看上去比他這個冕下的床還好,邊緣都被磨去了毛刺和稜角,上面蓋著綿密的羽毛毯子,還鋪著一張很珍貴的松花水獺的皮拼接的被子。
   「上去。」金熙今天意氣風發,說話不自覺就帶了一絲頤指氣使的味道,卡塞爾雙膝跪在床上,雙臂撐著床,正要轉身,金熙就已經撲了上來,下體就頂著卡塞爾挺翹的臀部,立刻有些半勃。「冕下,結婚前不能。」卡塞爾著急地扭了一下,又不敢掙扎。「叫我那爾。」金熙很喜歡這個發音,所以並沒有用丈夫來代替。卡塞爾僵硬了一下,慢慢伏下身子,雙臂撐著床,像是俯臥撐一樣,這個姿勢方便金熙更舒服地騎著他。
   「那爾。」綿長的吐息一樣的聲音,帶著撓人的顫音。
   「我知道我不能做到最後。」金熙的手撩起卡塞爾的皮裙,身高兩米的卡塞爾屁股緊致挺翹,手感極佳,雖然屬於緊窄的小臀型,但是仍然比金熙的手掌還大,他愛戀地揉捏撫摸,愛不釋手,挪動身子,讓卡塞爾側躺在他懷裡。因為情動時會有尾巴,所以獸人和雄性的姿勢並非全部自由。卡塞爾伸出胳膊讓金熙枕著,與野獸搏鬥鍛煉出的二頭肌柔韌有力,充滿彈性,金熙看到湊在眼前的艷紅色的乳頭,忍不住伸出舌頭含在嘴裡。
   「嗚啊,別,不要。」強烈的刺激讓卡塞爾扭動著身體,金熙抬起頭,邪笑:「你不要。」
   卡塞爾果然恐慌了:「沒,沒有。」
   「不行,我不高興了,你說你不要。」金熙惡劣地說,看到卡塞爾惶急的像是丟失了主人的大型犬,就要撲到他的身上,他用手按著卡塞爾,手指繞著乳頭撫摸著卡塞爾的胸肌,「既然你說你要,就要表現出你要的意思來。」
   看著卡塞爾費解的眼神,金熙湊到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卡塞爾臉騰地漲紅,看著剛毅凶狠的臉此刻變成了憨厚的遠離城市的山村漢子的感覺。金熙翻身躺在羽毛毯上,笑瞇瞇地瞪著,半分鐘都沒到,卡塞爾撐起胳膊架在他脖子兩側,把自己漂亮的胸肌和上面艷紅的乳頭湊了過來:「請,請那爾品嚐卡塞爾的乳頭吧。」
   「我夠不到。」金熙惡劣地動也不動。卡塞爾緊閉著眼,咬著嘴唇,隨著越來越接近金熙氣息灼熱的嘴唇,敏感的乳頭鮮紅柔嫩,顫巍巍挺立,觸碰到了金熙的雙唇。金熙含住他的乳頭,雙手摟住卡塞爾寬闊的肩膀,健美緊實的背部肌肉,深深凹陷的脊椎,都像有磁力一樣緊緊吸著金熙的手指。金熙的手握住兩片翹臀,手指慢慢觸碰了中間地帶。
   卡塞爾的呻吟越來越響,粗重的喘息裡,每一下觸碰和啃咬,都讓他發出嗯嗯啊啊的悅耳聲音,獸人的呻吟不是連綿不絕的淫蕩聲音,而是遏制不住快感時從喉嚨深處吐出的短促音節,每一次成功激發這樣的音節,都讓金熙更加亢奮。金熙的手指碰觸到了皺褶,挺翹的臀部肌肉劇烈顫抖了一下,但是卡塞爾沒有掙扎,他把膝蓋彎曲,腰部下沉,一塊塊腹肌和金熙光滑平坦的小腹貼在一起,這個動作讓他的臀部張得更開,即使肌肉無法克制的緊縮,也無法藏住那脆弱的花朵被金熙玩弄了。金熙的手指摸著卡塞爾柔嫩的皺褶,觸感柔軟乾燥,沒有毛髮。這實在是很不錯,為了維持高體能,獸人四肢的毛髮很茂密,但是不知出於什麼進化原因,他們的腋下沒有腋毛,使得胸肌和胳膊線條更加漂亮,陰毛也長得很淺很軟,更像是一種裝飾,襯托得他們的肉柱更加宏偉壯觀。最讓金熙費解的是,他們的下體並不承擔生殖的作用,卻長得體積不小,不知是怎麼回事。
   感覺到卡塞爾的後面很緊致,金熙並沒有繼續為難他,他拉下卡塞爾的頭,以嘴唇輕碰的方式輕吻卡塞爾,手握住了卡塞爾勃起的粗長,那條皮裙早都被卡塞爾解下扔掉了。
   「真奇怪,獸人的東西長這麼長幹嘛,難道用來哺乳嗎?」金熙喃喃,卡塞爾雖然不知道哺乳是什麼,但是真正的問題的答案,他還是知道的。他雙臂撐著金熙兩側,拱起的二頭肌和肩三角肌都擠壓起來,正被金熙的左手把玩,而他的胸肌和腹肌隨著他低伏的腰部,和金熙親密地貼在一起,下面則被金熙握在手裡撫弄著,健美的身體雖然以凌駕的姿勢覆蓋了金熙,但本質上卻是全部敞開任金熙予取予求。
   「姆媽說,獸人那裡又長又大,雄性摸起來才舒服,雄性都喜歡那裡又長又大的獸人,玩起來很爽。」卡塞爾把他母親教他的直白語言表達出來,讓金熙個沒臉沒皮的都聽得面紅耳熱。
   尼瑪進化真是神奇啊,男男生子的世界那玩意取代了乳房有木有,完全是用來欣賞把玩的裝飾部位有木有?
   金熙內牛滿面又滿心歡喜,因為他確實變態至極地覺得這個東西真是摸起來舒服極了,又熱又暖,堅硬飽滿,怎麼摸都摸不夠。
   「結婚前,最好不要射?」金熙忽然想到了白蟬嚴肅地警告他的話,又想起了白天卡塞爾對他的縱容。
   「嗯,如果雄性想,獸人其實都不會拒絕,不過最好不要。」卡塞爾臉色潮紅,顯然情動至極。
   「那你呢,你受得了嗎?」金熙發現自己的控制力強了好多,雖然下面也已經硬了,但是作為才和卡塞爾打過一次手槍的初哥,他現在能很好地控制自己做到最後的慾念,就像歷經花叢的老手,對於只是打槍完全滿足不了一樣。
   「我沒事的,姆媽說,真的做的時候快感強的受不了,比被檢查要舒服得多,如果現在都承受不了,到時候會暈過去的。」卡塞爾說的時候那種期待的語氣讓金熙無語淚垂,我的身高兩米肌肉健美的卡塞爾,你這是在期待被我操啊被我操,你這樣的開放讓我情何以堪啊?
   「那你要不要射。」金熙體貼的將卡塞爾推倒,他躺在卡塞爾的胳膊上,柔韌飽滿的肌肉枕起來很舒服,他一隻手撫摸著卡塞爾的胸口,一隻手玩弄著堅硬的肉柱問道。
   「不用的。」卡塞爾伸手抱著金熙,「其實一般第一次都是獸人自己弄出來,可以用來給後面做潤滑,讓雄性更方便更舒服,也更刺激。」這個更刺激此時金熙並不理解代表著多麼淫靡的意思,他只是感興趣的問:「可是弄出來不會軟麼,直接被玩後面不是會很難受?」他這是以地球的觀念來衡量,據說射出來後再弄後面確實會讓小受不舒服。
   「所以一般是兩到三個獸人一起伺候雄性啊。」卡塞爾理所當然的一句話讓金熙差點鼻血狂噴,「第一個弄出來當潤滑,那爾可以先和別人做,等第一個緩和了再來。」
   他終於知道流氓老爹為什麼那麼豪放的玩史前3P了,感情在比蒙部落,這是必須的!
  金熙貼近卡塞爾的身體,手撫上卡塞爾挺翹的臀部,和卡塞爾擁抱在一起,雖然這個姿勢讓他看上去更像個受,但是卡塞爾溫柔順服的表情讓他覺得自己很有男子氣概,摸著舒緩眉毛與臉部肌肉,讓眉骨的刀疤都顯得有些可愛的卡塞爾,金熙把他拉進自己,讓兩個人的鼻息能夠相互感受,溫暖的感覺讓他很快就入睡了。
  作者有話要說:冷鮮肉櫃在簡介裡,親們懂得,我會存在發件箱裡,大家直接轉發就好~(已補肉)
  12
  12、我就是他的雄性 ...
  早上金熙醒來的時候,實在忍不住又賴了一會兒床。他在穿越前是一個死宅大學生,經常逃課睡懶覺,穿越之後第一個夜晚醒來,就是白蟬敲醒逼著去採集月長石,今天終於沒人逼他起床了。早上卡塞爾很早就起了,他感覺到卡塞爾把他的頭托起來然後墊上了獸皮捲成的枕頭,但是他當時迷迷糊糊,沒什麼反應。現在終於清醒了些,慣性地就有些賴床。卡塞爾的羽毛毯編的特別厚實綿軟,比自己床上那條還要好,獸皮被子也不知是怎麼處理的,輕柔而溫暖,他雙腿夾著被子滾來滾去,舒服的不想起。
  「卡塞爾,你怎麼還帶著麗珠貝,你想騙人到什麼時候?」窗外的一句話,讓金熙瞬間精神了。雄性的感官都被精神力擴大了很多,而獸人則是天生靈感,所以這個聲音對他而言清晰的就像是在耳邊吵鬧一樣。
  「請你們小點聲!」卡塞爾壓低聲音冷漠地要求。
  「難道你怕別人聽見啊,怕就不要做出來嗎,做出來就別想不被發現啊。雖然部落裡沒規定單身獸人不可以戴麗珠貝,可誰都知道麗珠貝是求愛的雄性給他們滿意的獸人的,即使你戴了麗珠貝也改變不了你是單身的事實,你不戴和戴都是一樣的嘛。」這貨頗有點唐僧啊???
  「對啊對啊,你居然連上衣都脫掉了,你不怕被人看到你的傷疤嗎?雖然你媽媽被部落接納了,可是你是北蠻部落的血裔,這根本改變不了,你還是回北蠻找雄性去吧,他們會很欣賞你的,我們可以在下次去北蠻部落交易的時候送你過去哦,不需要報酬的哦。」其實可不可以理解為「我們免費包郵哦親~」
  「請你們回去,否則我要發怒了。」卡塞爾越來越氣憤,聲音卻壓得更低,顯然是怕吵醒金熙。不過看來他不知道雄性的感官多敏感,這種程度的聲音,一旦金熙有心傾聽,就和大吼大叫沒兩樣,他都能聽出總共是三個人在卡塞爾家門口鬧事。
  「哈哈,卡塞爾生氣了,別生氣嗎,做人嘛最重要的是開心,不過你為了自己開心騙人就不好了嘛,感情的事不可以強求的嘛,發生這樣的事大家都不想啊,我煮碗麵給你吃?」
  「沒錯,不要帶著麗珠貝好像真的有人向你求愛的樣子,如果向你求愛,為什麼昨天沒來你家住?我們可都看到了,直到你出去,你家都沒有進過一個人,還是說你想說你去雄性家住了?你不會給村裡的泰瑞做獸人去了吧。」
  三個人哈哈大笑,然後其中一個突然像是雞被扼住喉嚨一樣停了下來,還狠狠用手肘撞了撞他的同夥,三個人一起噤聲,看著單手倚著房門一臉戾氣的金熙。
  「哪來的烏鴉大早上叫叫叫,吵死了。 」金熙抱怨,然後走到卡塞爾身邊,霸道地一把摟住他,一雙手探進他的皮裙裡揉捏著他的臀部,一邊用故做凶狠的語氣說,「不是說好陪我睡到醒來嗎,你怎麼自己先醒了。」
  「我在做飯。」卡塞爾顯然當真了,以為金熙真的是被吵醒的,面色不善地看著三個獸人,他此刻怒氣勃發,眉骨上的傷口像是長歪的眼睛,整個人像是一隻兇猛的野獸,這霸道的樣子讓金熙愛的要死,而金熙揉捏他的屁股,讓他從凶狠中尷尬地回頭變回溫順的大犬卡塞爾的時候,更讓他有一種「這個人眼裡只有我」的感覺。
  「我就是他的雄性,你們有意見嗎?」金熙看著還在旁邊呆呆看著這裡的三個獸人,長相都還不錯,就是嘴太賤。
  「金熙冕下。」三個人整整齊齊的跪下,金熙掃了他們幾眼,故意遲了幾秒鐘才開口說:「起來吧,我記得你們三個昨天狩獵成績都一般,排在中間,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叫囂,看看你們脖子上的項鏈,有卡塞爾的貢獻多嗎。」說著金熙故意拎著黑色金紋的麗珠貝晃動著卡塞爾戰果爍爍的項鏈。三個獸人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卡塞爾的麗珠貝上是金色的紋路,而整個部落裡只有金熙冕下一個人是獨一無二的金角,就算卡塞爾是假裝的也不可能選這麼容易被戳破,更危險無比的人物(他們還認為金熙是那個暴虐的金熙冕下)。
  三個人一臉羞愧地站在那兒,三個個頭都在兩米的大小伙子,一身肌肉也都看上去力量十足,卻看上去很愧疚地低頭接受責備,委屈地對手指,讓金熙心中大爽,當老師是不是就是這感覺來的,學生多高的個子都得乖乖被老師訓斥。
  「都下去吧,多為部落做貢獻是正經,趕緊去幹活。」金熙大氣地揮揮手。
  「冕下,如果我們為部落做出了貢獻,也可以得到名字咩?」其中一個膽大的和兩個夥伴互相看了看,仗著膽子開口。
  這賣萌的尾音是哪裡來的混蛋,這麼大個子賣萌要作死啊!
  「當然,只要你們為部落做出了貢獻,我就會給你們起名字,還會把你們的名字記錄在部落的第一部歷史裡。」金熙又努力擺出大公無私的笑臉,果然三個獸人一臉激動地跑掉了,一臉「金熙冕下好偉大我們好幸福嚶嚶嚶」的表情。
  原始人真純潔。金熙詭笑著回頭,發現卡塞爾很緊張地握著脖子上的麗珠貝,欲言又止。
  「金熙,你能也賜予我名字嘛?」卡塞爾開口,語氣很忐忑。
  金熙早就考慮到了親近的人會要求先賜予名字,但是沒想到第一個會是卡塞爾,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現在不能。」
  看到卡塞爾瞬間失落又努力掩蓋的樣子,金熙心疼得不得了,他這個說辭是準備給和他才認識不過兩天的親兄弟們,對於卡塞爾,請允許他厚顏無恥地列為比兄弟更寶貴的人吧。
  因為卡塞爾,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第一個獨屬於他的人,只有卡塞爾的到來,才讓他有了生活在這個世界的真實感。
  「我是部落的冕下,我必須維持公正,除了我,白翎,白蟬尊和康迪族長,只有費爾勒有名字。你也必須做出貢獻才能獲得名字,否則大家一定會非議你。」金熙拍拍卡塞爾的胳膊,感覺到垂下的胳膊忽然鼓起,是卡塞爾握緊了拳頭:「我今天就去打獵!」
  「傻瓜。」金熙詭笑著攬住他的腰,撫摸著卡塞爾腰側柔軟的肌肉,「你可是我的薩爾,當然要有點通融的,我為你想了一個好工作,你有這份貢獻,足以留名青史了!」
  這個工作確實很適合卡塞爾,那就是製作出標準的木尺。卡塞爾手巧得很,他用很原始的刨削工具,輕鬆把一塊堅硬的木頭做成了一把形狀漂亮的木尺,正好是一米的長度。又用裁好的寬一厘米的獸筋做了一條捲尺,能夠測量五米的長度。
  「金熙,你和卡塞爾在忙啊。」希斯洛卻出現在了金熙的面前。
  「你今天沒有狩獵嗎?」金熙納悶地問。
  「我猜你今天會用到人手,就和父親大人申請來幫忙。」希斯洛倚著卡塞爾房子的土圍牆,笑容陽光爽朗,跟鄰家大哥哥一樣,一口白牙晃死人。
  「也用得到啊。」金熙只是指揮卡塞爾幹活而已,這兩個活計又花不了多少時間,「輕鬆的活兒,剛剛都幹完了,等會兒有苦力等著你。」金熙說完才覺得有些餓,大學宅男,一般都是睡到中午才吃飯,所以他沒吃早飯也不覺得餓,而剛才由著他指揮的卡塞爾則任勞任怨的幹活,恐怕也沒吃飯。
  「啊呀,忘記回去吃早飯了。」金熙一臉沮喪。希斯洛噗嗤笑了:「卡塞爾肯定準備了早飯,你擔心什麼勁兒啊。」卡塞爾羞澀你撓撓頭,在院子裡的石墩上擺好了一塊整齊的木板,往上面端還一直放在鍋裡溫著的菜,在炎熱的中午吃起來反而更舒服。
  「中午了,我也餓了呢。」希斯洛可憐兮兮地揉著肚子。
  「能叫他一起來吃嗎?」金熙畢竟是在卡塞爾家,他回頭徵詢卡塞爾的意見,不過看到卡塞爾眼睛裡的神情,他就知道肯定是由著自己做主了。
  「希斯洛也來坐吧,下午還需要體力呢。」金熙招招手,他又想起了筷子,不由懊惱,突然看到卡塞爾在身邊,不由感歎自己真是傻了,這麼個木匠高手在身邊,幹嘛非得用骨筷啊。他描述了一下形狀,卡塞爾根本不用做,他做木工剩下的樹枝裡,有好多剝乾淨就是天然的筷子,還帶著一股草木清香。對於筷子卡塞爾和希斯洛都感到很新奇。金熙教了一下,他們很快就能運用自如,不過姿勢稍微有點錯誤,但是卻很靈活。
  卡塞爾準備的早餐很豐富,有成碗的肉湯,裡面還放著各種配料蔬菜,還有用石鍋炸的一種蟲子,炸完之後像是拔絲香芋,但是咬著帶有天然的鹹味和油香,還有熱水燙過的涼拌蔬菜,吃起來清新爽口,甚至還準備了一盤紫紅色的小果子當佐菜,主食是一種發紅的麵餅,吃起來酸酸甜甜的,味道也不錯。
  據現代人類學家推斷,在人類文明步入一定階段之後,現代社會常用的煎炒烹炸等做法,在幾千年前就已經開始誕生,只是工具沒有現代豐富。而像中國等歷史悠久的飲食大國,則是發明了更多樣更精巧的食物做法,創造了輝煌的飲食文化。從卡塞爾的餐桌來看,這個說法確實還挺靠譜。
  「卡塞爾做的飯真好吃,真想以後天天吃到啊。」希斯洛比金熙還要先感歎出來。神經大條的金熙守著那一盆炸鹹芋蟲(金熙剛剛起的),吃的滿嘴流油,連忙跟著點頭,根本沒注意到希斯洛說話的時候用一種很誇張的語調,但是表情卻很認真地看著卡塞爾,顯然早知道忙著吃東西的金熙注意不到。
  卡塞爾敏銳地看著希斯洛的視線,兩人對視了幾秒,卡塞爾輕聲說:「那以後我天天做給你們吃。」希斯洛翹起嘴角微笑:「那以後多多照顧了。」
  「互相照顧。」卡塞爾說完,似乎想到了什麼東西,臉漲得通紅,而這句金熙根本沒在意的話,希斯洛顯然是聽懂了,他梗著通紅的脖子點點頭,艱難地吞嚥下去,和卡塞爾默契地低頭吃飯,眼神再不敢彼此對視了。
  作者有話要說:宿舍有愛小劇場一:宿舍一群宅男天天吐槽,有一天小T和小K互相吐槽,小T:「再惹我把你JJ切下來。」小K:「不行還得留著給你生小弟弟呢~」瞬間亮了
  宿舍有愛小劇場二:我宿舍有兩個特愛魔獸世界的哥們,其中一個釣到了很罕見的坐騎烏龜,他洋洋自得的說:「我現在玩魔獸都不為了別的,就為了坐騎,我就是坐騎控啊。」
  我認真地純潔地點頭:「米錯,你就是騎乘控~」小爺說錯了咩?沒說錯吧?乃們說是不咩哈哈~
  13
  13、名字風波 ...
  希斯洛和卡塞爾的剩餘工作其實也很簡單,但是很繁重,那就是造出合乎標準的砝碼,由一千克,五千克,十千克,五十千克,一百千克和三百千克,五百千克組成的壓石砝碼體系。
  晴朗的午後陽光下,□著脊背的卡塞爾和悄悄脫掉了坎肩的希斯洛,一起辛苦地小心翼翼地用卡塞爾造出來的新的蹺蹺板來衡量砝碼的重量,從大多闊斧地劈砍到小心地用石頭敲,逐步改造砝碼的重量。
  而金熙這個中二病全面爆發的傢伙,用精心選出的皮紙開始書寫比蒙部落的第一本歷史。
  「三月曆元年二月二日,神使金熙?摩根甦醒的第三天,比蒙部落第一本歷史誕生了第一頁,也就是此刻正在寫下的文字。
  三月曆以神使金熙?摩根的甦醒為元年,那是元年一月十九日,三月輝晝
  元年二月一日,神使金熙將艾露尼女神賜予的文字傳授給白翎?法拉,並且賜名白翎,賜時任族長康迪?法拉和時任大祭司白蟬?摩根姓名。
  費爾勒獵獲八百升瓜毛牛一頭,作為獎勵,神使賜予他費爾勒之名
  元年二月二日,神使金熙指導卡塞爾和希斯洛?法拉製造出尺,筋尺,橫木稱,壓石砝碼一升瓜,五升瓜,十升瓜,五十升瓜,一百升瓜和三百升瓜,五百升瓜。特賜名卡塞爾和希斯洛。
  元年二月二日,馬希夫獵獲火烈鳥一隻,特賜名馬希夫。」金熙到了晚上的時候,把寫下的歷史念給白蟬,康迪和白翎聽,這就是目前整個部落最高的權力機構。
  這個稀少的人數是平時管理部落事物的主要人員,一旦進入繁忙的春季播種期和秋季豐收期,還會增召更多的雄性參與管理。這讓金熙對於建立更完善的制度有了構想。
  「有沒有考慮過將部落建立更完善的制度,讓更多的人參與管理,分擔不同的責任,從而減輕你的負擔。」金熙問出這個問題,康迪的表情明顯一僵,容貌看上去才二三十歲的他對於權力的獨佔欲很強啊。
  「部落裡最初選擇法拉家族作為族長,是因為什麼。」金熙眸光一閃,邪惡地微笑了。
  「最初是因為法拉的祖先,也就是第一個名叫法拉的人,在部落的戰爭表現優秀,擊敗了當時越來越昏庸的前任族長家族,所以被推選為新的族長家族,他的名字就成了後代的姓。」白翎知道金熙雖然看上去很年輕,但是腦子裡裝著很偉大的智慧,所以如實道來。
  「如果建立我所說的制度,將權力分給一部分有能力的雄性,那麼他們的權力就是你給的,他們也會反過來維護你的權力。而他們的權力只是部落事物的一部分,相互制約,就都不能成為挑戰族長的禍患。將來你的子孫中出現能力稍弱的,也可以通過操控更有能力的屬下,來維持部落的運行。」金熙提出的,其實就是君主制的早期構想,不過他畢竟只是個理工科男,對於歷史並不瞭解,認識也很淺薄,「這這是我的一個初期構想,恐怕需要用很長的時間來完善,我想在春節到來的時候,再慢慢提上日程,提拔一些人擔任部落事物,時機最恰當不過。逐步的改造確立族長的權威,將讓部落的面貌煥然一新。」
  「說道春節,既然你確定了這個節日的名字,我計劃讓今年的春節由你主持。」白蟬突然開口讓大家都是一愣,這是權力逐步轉移的徵兆。
  「現在,有點太早吧?」康迪皺眉。
  「過去之所以要等祭司卸任才交接,是因為年輕祭司威望不夠。現在金熙為部落做出了大貢獻,我覺得可以讓他在艾露尼祭司的位置上歷練幾年。」白蟬淡然說。
  艾露尼祭司,那就是艾露尼女神的祭司,族裡的戰爭和教育有關的事宜都將轉交給金熙,這可是相當於軍權和知識產權的移交啊。
  「我會努力的。」金熙雖然是個宅,但是他還真沒覺得這有什麼難度,而且他剛剛想到自己還真會一些穿越者經常用到的知識,說起來還真是看了穿越小說太多才特地去看了看的知識,「我想找一些比較少見的東西,神廟倉庫裡似乎沒有,能不能找個熟悉周圍物產的人和我一起去。」
  「讓納蘭去吧。他很熟悉周圍的地方。」康迪立刻大聲喊道,似乎生怕別人搶了一樣。
  說完他就拉著白翎飛快地走下了白石台階。金熙看他像佔了什麼便宜的表情,大惑不解。
  「希斯洛有了名字,可納蘭沒有。」白蟬淡淡的一句話如同醍醐灌頂,讓金熙恍然大悟,啼笑不得。
  「爾雅,博雅,舒雅都是你的兄弟,他們因為是祭司的王帳而地位不同,將來他們的那爾會更看重他們,而那些雄性和你的關係也將不同。」白蟬昂著頭,擺出酷酷的大叔臉。
  其實還是想讓我給起名字吧喂,以權謀私神馬的,真的不太好啊喂!金熙也只心裡吐槽一下,他當然知道原始社會氏族和血緣關係的重要性,他早就給哥哥們起好了名字,都等著找到合適的理由給他們呢。
  「春節祭祀有很多工作要做,時間已經不多,你要用心準備。」老流氓充分發揮能繞彎就不直說的真傳,又指點金熙在春節祭祀的時候給自己的兄弟安排工作來博取功勞。
  金熙腦子裡想法很多,不過先要知道往年的祭祀過程,然後再決定到底做到什麼地步。現在天色已晚,他早迫不及待想去卡塞爾家了。白蟬看看天上雙月升起,天空一片迷離的粉銀色,面無表情地轉身進入了神廟。金熙飛奔下台階,他今天特地囑咐勞累了一天的卡塞爾不用過來,當然,做好晚飯就好。雖然雙月已經升起,但是其實也就七八點左右,他餓了這麼久可就等這一頓呢。但是到卡塞爾家門口的時候那裡已經為了很多的人,他們紛紛向金熙鞠躬致敬,齊聲說道:「金熙冕下。」
  沒錯,就是彎腰,他們大多是雄性,身高和卡塞爾差不多,長相俊美,外貌大多在二十歲到三十歲之間。就像是東歐的白種青年般精緻,又帶著逼人的銳氣。
  獸人的壽命大約百年左右,為了維持身體的活力,獸人在到了二十歲後,直到八十歲左右,外貌一直保持在二十五歲到三十歲,那是他們身體最為強悍的年紀。然後在生命的最後十餘年裡老化速度很快,一般到了地球人五十歲左右的外貌就已經是壽命終點了。這樣違背自然規律的生命模式,一方面保證了他們的戰鬥力,一方面也減少了年老的獸人對於部落的負擔,是既殘酷又無奈的進化結果。
  雄性的壽命和獸人差不多,同樣是在最後十餘年迅速老化,但是因為主要依賴精神力量,並不需要強健的肉體,所以他們在二十歲到八十歲間,走完的是地球人二十歲到五十歲的時間。
  所以這也是為何白蟬看上去四十歲,實際已經是六十歲,而金熙的姆媽看上去才二十多,實際上也五十多歲的原因。這也導致剛結婚的時候,雄性看上去都比獸人要顯得年輕,但是越到了老的時候,獸人就越顯得比雄性年輕。
  這同樣也解釋了為何白蟬和亞述亞希兩位庶母那個啥的時候,要採取騎乘這麼省力的方式。(金熙你是對件事記憶有多深刻,捂臉)
  他們都是村子裡有頭有臉的雄性,白蟬曾經挨個介紹過,今天他們一起出現在這裡,不用說金熙都知道是為了什麼。
  果然其中一個名叫戈日朗的威望很高的雄性站了出來:「金熙冕下大難不死,隆獲艾露尼神恩,習得艾露尼神文,這本是極好的,我部落必能由此大興,威臨天下,靖平宇內。按理艾露尼神文本非人間所有,我等不能貪求,但是既然費爾勒能憑功或名,就讓我等曾在北蠻戰爭中浴血沙場,幾度征戰的部落老人不免有些怨言,和平之時我等雄性難有寸功於部落,豈不久久不能艾露尼榮光?若金熙冕□恤我等往日辛勞,追往及今,略微通融,我等必日日勤勉,效力尊前,定當不負恩澤。」
  金熙:「說人話!」
  「看在我們過去為部落戰爭出力的份上,求名字!」雄性們寬麵條淚。
  金熙誠懇地說:「大家都是部落裡的雄性,是撐起部落的基礎,當然都應該獲得名字,而且這個名字會隨著你們的戰績和威名傳遍各大部落,後代人寫下你們的名字都會稱呼你們為英雄。我之所以沒有那麼做,是因為我還有一個構想,對部落的未來有很大的好處,希望大家能幫我的忙。」
  雄性們面面相覷,紛紛表示:「冕下你說吧,我們都願意為部落做貢獻。」
  「我的構想就是,把大家的力量都記錄下來。雄性的職責是守衛和戰爭,大家用艾露尼女神賜予的精神力量,打敗了北蠻部落,又抵禦洛蒙部落,為部落的和平做出了巨大的貢獻。我要把每個人擅長的力量和戰鬥的智慧集中起來,統一成文獻。」金熙從白蟬口中知道部落的雄性所使用的力量並不相同之後,就有了這個構想,只是並沒有把這個構想和文字結合起來,現在他卻產生了更深的認識。雄性的角代表著力量等級,這是天然的階級劃分,在他是當前獨一無二的金角的情況下,他能在這個農業部落向初始文明轉變的時代,為自己確立至高無上的特權。
  不過這個建議讓雄性們都有些疑慮,一直以來部落裡成為艾露尼之力的能力都是父傳子,子傳孫,代代口口相傳,還沒有統一總結統一流傳過。
  「艾露尼賜予了我艾露尼神文,我想用它把我們部族積累的智慧聚集到一起,如果總結出一本艾露尼神恩的總匯,就能開始集中教育,所有的雄性在幼年將接受系統的教育,也許你的運行方法並不適合你的孩子,他就可以學習其他的方法,而能力卓越的孩子,可以學習更多的使用技巧,部落的戰力會大大增強,也可以根據能力的不同,分擔不同的職責,他們還能學習更多的知識。」金熙的目的當然不止是這些,但是說出來的內容也足以讓雄性心動。從金熙的瞭解看,艾露尼之力都是一種自我領悟方式,沒有系統的方法,他以艾露尼神文的名義,記錄凡人的智慧,對於雄性們來說是一種榮譽,沒有什麼損失。這還要得益於部落的人們雖然有了個人私心,但還沒有發展出複雜的計謀和心計,讓金熙有了空子可鑽。
  金熙提出建議之後讓他們回去好好考慮,轉身連忙進入了卡塞爾的家,天知道他可都要餓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小爺學校今天開運動會,小爺是國旗班升旗儀仗隊的,三十度的天穿著長袖襯衫,長袖長褲軍裝禮服,還穿著馬靴,走了四分鐘路全身都是汗有木有,襯衫都濕透了有木有,熱得小爺快熟了。
  宿舍有愛小劇場三:還是烏龜的故事,因為烏龜是魔獸裡非常稀有的坐騎,所以小w哥的好基友小z說:「把你人(遊戲角色)借我玩一下塞,就騎一下塞。」「不給,叫你老笑話我人品低。」小w哥很傲嬌地說。「讓我騎一下塞,你就讓我騎一下塞。」小z鍥而不捨,我勸道:「你就讓他騎一下吧,讓他爽一爽嗎。」小w哥又得意地傲嬌一會兒終於答應了:「給你騎一會兒吧。」小z就高高興興去騎了,我幽幽滴說:「小w你果然是騎乘控。」兩個人瞬間悟了,小爺我被暴打嚶嚶嚶
  宿舍有愛小劇場四:有一天宿舍裡看海賊王,他突然邪惡地嘿嘿笑:「我是路飛,要成為海賊王的男人!」我們瞬間集體嘿嘿笑,然後我幽幽地說:「為什麼咱們都秒懂了呢。」他們集體默了一下,吼我:「不要說出這麼悲催的真相啊混蛋!」
  宿舍有愛小劇場五:宿舍的小F君很喜歡玩各類掌機,尤其是3ds和nds的戀愛遊戲,他玩一個期待了好久的遊戲,信誓旦旦要不看攻略攻下最喜歡的妹子,然後幾天後小爺看到他換了遊戲就問為什麼不玩。他幽幽滴說:「我的心靈受到了驚嚇,我不小心打到了BL結局去了。。。」
  14
  14、納蘭 ...
  對於卡塞爾而言,今天也是很新奇的體驗。他人好,手藝好,是部落獸人裡首屈一指的好手,但是那道戰爭時留下的傷疤,時刻提醒村裡的雄性,這個孩子是在部落戰爭裡倖存的敵對部落的孩子,這讓他一直沒有找到屬於他的雄性。也只有金熙這個外來者,沒有根深蒂固的部落觀念,才會發現他的優點。然而平日裡即使不會態度惡劣,也會採取視而不見態度的雄性們今晚都聚到了他的家門口,還紛紛詢問「金熙冕下什麼時候來」。雖然態度說不上多麼親熱,但是明顯把他當成了部落裡的人。而他也因為得到了金熙的求愛,變得比其他獸人更受雄性重視。
  所以金熙來的時候,卡塞爾的心情有點複雜.獸人不是女人,心思細膩多情,他們大多思維直接,還比不上雄性的心機深沉,卡塞爾因為自小的經歷,已經算是很感性的獸人了。不過即使感性,他也想不到「我到底是不是真的愛他還是只是愛他的身份還是只是為了換取個身份」這麼瓊瑤的心思,他只是想到只要金熙不拒絕自己,自己就能和金熙過一輩子了。而如果在剛認識的時候雄性沒有反悔,最後再反悔的可能性就很小。他一定要好好表現,不能讓金熙對自己失望,不能丟了金熙的顏面。
  卡塞爾今天一直忙於幫著金熙完成尺與稱的製作,所以沒有狩獵。雖然他是臨時被金熙調走做別的工作,但祭司的特權讓他也分到了很優質的肉食,而不是分剩下的肉類。他特地做了拿手的烤肉和煎魚,還煮了很好吃的蔬菜湯。其實剛脫離現代社會沒幾天的金熙,對於能夠享用如此新鮮原生態又製作精良的食物,用他豬一般的吃相表示了充分的肯定。比起他這個從小到大都使用筷子的中國人,卡塞爾雖然姿勢有些不正確,使用筷子可比狼吞虎嚥的金熙看起來文雅多了。
  美好的夜晚當然是要飽飽的加餐一頓豆腐,不過一來白天記錄歷史編寫文字耗費了很大腦力,二來只能吃不能做到最後一步,腦子裡又不停想著事情,今天金熙並沒有太亢奮的玩個不停,他只是撫摸著卡塞爾溫熱光滑的身體,一步步勾畫著未來。
  第二天一早,金熙又比卡塞爾晚起了一會兒。他出去一看,不由呆住。
  總是微皺著眉的面癱帥哥納蘭,穿著一件無袖的布衣正在往石板上撒香料。部落裡已經有了早期織物,衣服的多寡是階級的表示,白蟬和金熙是部落最崇高的祭司階層,穿的是更昂貴的金絲蛛編織的寬鬆長袍。而納蘭穿的布衣產自金熙命名為棉麻樹的植物,樹上結的是一個個果殼很硬的小果子,等到果殼自然裂開,裡面就是絲線狀纏繞的天然絲線,抽出之後再經過混編和簡易的紡織,就能成為粗布,雖然質地粗糙縫隙很大不能御寒,但是卻綿軟,而且水洗暴曬之後會變成很緊繃貼身的織物,十分貼合身體。綿軟的布料是雄性常穿的衣服,而緊繃貼身的布料適合運動,是獸人捕獵的最愛。然而這個水洗後貼身的概念,金熙還是聽卡塞爾說的,所以此時看到這件衣服,金熙簡直是要鼻血橫流啊。
  這件衣服完全就是地球緊身運動衣的原始社會版,最流行的無袖背心,還特地用珍貴的染料染成了黑色。納蘭本就是獸人中少見的白皙,雖然和雄性沒法比,但是卻有種象牙一樣的溫暖光澤。他堅實的肩三角肌和胳臂都露了出來,而形狀飽滿的厚實胸肌把整件衣服撐起,都說有胸肌的男人穿T恤最好看,納蘭無疑把這個概念完美詮釋了,胸肌上部的堅實曲線滑下,而性感的胸肌下沿和□卻因為被撐起的空隙而無法看清,再往下又緊緊護住他的腰際,讓他看上去就像剛剛從健身房走出的現代模特。
  卡塞爾和納蘭一裸一衣,一個是奔放的自然美,一個是含蓄的衣著美,讓金熙大早上的心情就特別好。而納蘭則在卡塞爾的石板上耐心烤魚。這種石板薄而吸熱,是從鹽田採到的礦石,自然分成薄薄的石片紋理,稍微加熱就比鐵板還要方便,因為上面帶著自然的鹽分所以味道更好。他靈巧的手撒上各種切碎的植物做香料,還有濃郁的與黑胡椒相似的味道,那是喜辣的金熙最愛的調料之一。及肩的黑髮還散著淡淡的水汽,從額頭一直梳到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難得自然舒展的眉下一雙幽深的黑眸,挺直的鼻樑和淺粉色的薄唇,明明身材這麼健美,容顏還這麼精緻,秀色可餐就是形容這樣的景色。
  他鬱悶地跑到卡塞爾身後,摟住卡塞爾的腰,手肆意在卡塞爾的胸口和腹部撫摸。正在熬湯的卡塞爾不由詫異,他看到了金熙盯著納蘭的表情,為什麼跑到他這兒來了?他雖然不解但也不會拒絕,金熙抱著他,看到裡面翻滾的蘑菇和青翠的菜葉,卡塞爾還在裡面加入了一種類似土豆的作物,讓湯看上去像是牛乳一樣濃稠誘人。
  部落所處的平原,基本只有春秋兩季,或者可以分為旱季和雨季,夏天和冬天都極短。但是每到年終的時候會有一個月左右較為寒冷的時期,需要穿很厚的衣服,燃燒火爐來抵禦,那段時期都不用狩獵,而冬季的最後一天就是新定下的年。現在部落的食物一方面來自逐步擴大的種植作物,一方面依然要靠採集。部落選在了這條名為奎河的河流流速緩河道窄的一個渡口附近,以獸人的速度跑上二十分鐘就能到一處淺灘,渡河去遠方的森林。那天在小山上感覺周圍只有草原沒有太多的生命其實不然,與部落在奎河同側的是起伏越來越大的丘陵山脈區域。之所以選在平原建居是因為比蒙部落農業發展較快,而仍然主要靠從大自然採集食物的部落,都住在山脈和森林中。
  金熙目前沒有明確的目的,準備先向著同側的丘陵區和小山區看一看,然後過幾天再過河去看看,考察一下周圍的環境。同時他想努力找一些能夠辨認的作物,看其中有沒有什麼可以利用的。
  早飯終於開始了,金熙對那鍋蘑菇湯覬覦已久。這種蘑菇光滑而飽滿,像是草菇,很難夾,金熙費勁地夾了好幾筷子都滑了出去。納蘭端著陶碗,握著筷子,挑著眉看了好久,他手指動動,筷子靈活地相互磕了一下,然後他就把湯盆裡一塊很鮮嫩的圓滾滾的蘑菇夾了起來吃到嘴裡。
  「誒,納蘭你怎麼會用筷子的?」金熙忽然意識到這個問題,他這裡用的都是卡塞爾用樹枝做的筷子,硬度適中表面光滑還有草木香氣,目前會用這個東西的應該只有他們一家和卡塞爾,納蘭是什麼時候學會的?而且納蘭還是左撇子,這也太坑爹了,原始人完敗現代人?這讓他情何以堪,華夏五千年的老祖宗會罵死他的。
  「爾雅。」納蘭淡定吐出一個名字,然後伸出筷子,連著夾了好幾個草菇放在了金熙的碗裡。
  「我大哥?你和他關係很好嘛?我都沒看出來。」金熙深深地挫敗了,上次去月長石洞明明他們並不很熟的樣子,說起來爾雅和博雅與白翎還要更熟一點。
  「誒誒誒!」金熙彷彿腦袋後面有一盞燈泡越來越亮最後叮的一聲,揭示了一個他一直沒注意的問題。他突然想起貌似去月長石洞的時候大哥爾雅和二哥博雅老是走在白翎的身邊,白翎去神廟的時候,也一直是爾雅與博雅在慇勤伺候他,沒錯就是伺候,忙前忙後的熱心的很。白翎這個不要臉的,竟然打我兄弟的主意怎麼可以這樣。金熙腦內陷入了無緣無故的洶湧控兄情節,所有搶走哥哥的都是壞蛋,白翎最混蛋了。
  他完全沒想到其實他和爾雅、博雅的熟悉程度還真沒白翎和他倆認識的久,他昨天還覺得難以融入這份親情,現在就開始義憤填膺了。他更沒注意到的事實是,在神廟內爾雅和博雅伺候白翎還可以說盡地主之誼,那麼希斯洛和納蘭一直繞在他身邊伺候他是怎麼回事?憤憤不平地腦補著要好好收拾白翎這小子的金熙,完全沒注意到卡塞爾和納蘭很默契地幫他夾菜盛飯,就像當初他沒注意到希斯洛和卡塞爾的內涵對話一樣。
  吃過早飯就要啟程。金熙還是第一次離開部落,身邊只有納蘭一個,這充分說明了白蟬和康迪對於納蘭的信任與肯定。部落的圍牆約有三米,足以攔截大部分兇猛的食肉動物,而部落的門則是兩扇高四米寬兩米的門板,由最堅硬的木頭拼成。他們將乾燥的木頭削齊綁在一起然後泡在水裡,再拿出來曬乾,這種獨特的木頭就變成了石頭一樣硬。部落的門在早上狩獵的時候打開,晚上狩獵隊回來之後關上。每一扇門都需要四個獸人,兩個推兩個拉,由每天輪值守衛大門和巡邏圍牆的獸人負責。
  看到金熙和卡塞爾、納蘭一起出現,當然又是一大片行禮的觀眾,行禮過後卡塞爾就要和狩獵隊一起出發了。
  「不要獵那些危險的動物採那些麻煩的東西,聽到沒有,如果我知道你拿回來的什麼東西很危險,我絕對不會吃!」金熙雖然語氣凶狠,但是卡塞爾卻很開心,如果能顯出尾巴恐怕早就狂熱地開始搖動了。卡塞爾認真地點頭,轉身跑了幾步就跟上了大部隊。
  金熙和納蘭走出部落大門,行在到金熙大腿根的黃綠色草原裡,金熙四處看看:「我們怎麼去,你的雙頭梟呢?」
  「狩獵用梟快,探索要用跑的。」納蘭醇厚又清冷的嗓音淡淡解釋。金熙明白了,狩獵的時候乘坐雙頭梟,視野廣闊,發現獵物之後直接降下去狩獵。而自己現在是要探索周圍的環境找找可利用的資源,如果飛到天上恐怕什麼都看不到了。
  「那我們怎麼去?」金熙犯愁了,雄性的強項是艾露尼之力,他們的體能唯一能和獸人相比的恐怕只有□,讓他走到對於獸人來說不遠,對於自己來說跑也要連續跑一天的地方,實在是太為難了。
  「用獸型。」納蘭的嘴角微微彎起,酷酷的臉微微鼓起,原來看上去很冷酷的納蘭一笑起來居然是包子臉!肉肉的好想戳,金熙瞬間心蕩神馳了。
  作者有話要說:本文的第一基礎是肉文,第二基礎是NP,第三基礎是輕鬆娛樂,第四基礎才是原始部落到文明初步的轉換,期待看到正經嚴肅的部落發展史的孩紙們請默默地無語看斜陽吧。
  宿舍有愛小劇場六,我們宿舍裡沒有浴室,夏天學校澡堂關門又早,所以經常在水房裡用水盆接涼水沖涼,所以這群無節操愛搞基的傢伙們經常晃著小棍棍互相襲胸偷雞摸「狗」,有一天我在刷牙,小K端著水盆到我對面,看到旁邊洗頭的一個哥們,毫不客氣地伸手摸人家pp和胸,結果對方無辜地抬頭,是住在另一頭另一個專業的不認識的同學。。。從那以後再也沒人來我們這邊洗漱了。。。
  宿舍有愛小劇場七,看到這一幕的小爺我保持著淡定表情,等洗完後挨個宿舍通報了一遍小K的光輝事跡,然後大家就組團去笑話小K,然後小K立刻知道了宣揚他糗事的人是誰,然後我被毫不留情地摸胸摸屁屁蹂躪了嚶嚶嚶。
  15
  15、途遇華黎 ...
  納蘭似乎也意識到了,立刻收斂笑臉,雖然臉上面無表情,但是耳朵後面連到脖頸都紅了。
  他當著金熙的面雙手抓著衣服下擺,雙臂交叉將衣服向上翻去,這個動作讓他整齊的腹肌和腰肋的小肌肉都鼓了起來,肌肉像是陽光下的河流一樣閃著耀眼的光,活色生香。他脫下衣服將衣服簡單疊好裝進隨身背著的皮袋,又伸手要去解開皮裙。金熙目不轉睛地盯著,廉恥什麼的餵狗去吧,美男裸奔啊裸奔啊。他眼睛緊緊盯著納蘭的動作,連納蘭嘴角帶著小得意的可愛笑容都沒看到。納蘭單手解開皮裙的繩子,身體向前一躍,皮裙飄然落在地面,空氣裡只閃過一道黑影,像是麥格教授從貓變成人一樣,納蘭的身體在空氣裡迅速變化,變成了一隻毛髮光滑,體力強健,線條流暢的,黑豹!
  帥爆了!金熙口水都要流出來了,肩高快要到金熙的胸口,光滑的皮毛像是絲綢一樣,泛著明亮的光澤,靈動的豹耳抖動一下,並成一線的豹瞳凝視著金熙的表情,看到金熙眼裡的欣賞,黑豹伸出深紫色的舌頭舔舔自己的鼻子,像是微笑一樣吼了一聲。納蘭趴伏在地上,轉頭看著金熙,似乎變成了豹型之後他就失去了說話的能力,金熙飛奔過去騎到他的胸肋位置,整個人趴在他的身上。納蘭輕鬆起身,四肢在地上緩緩走了兩步,逐漸開始奔跑,速度越來越快,兩側的碧草化作滾滾波浪從天際迎來又向著身後滾去。
  「哦哦哦!」金熙狂叫著,他感覺似乎整個人都要化成風了,意念不自覺飄散出去,精神力被極快的速度甩進風裡,隨著風的波動化成一條條曲線,然後又不斷震顫著風,就像是胳膊揮動的時候能夠帶動風,而如果有一條足夠長,足夠柔軟的胳膊,就能帶動更大的風。金熙不知不覺捲起了呼呼大風,身後的碧草像是被狂風過境一樣捲起。
  納蘭帶著金熙狂奔,金熙沉浸在這種奇妙的感覺裡,他可沒有,雖然不想打擾金熙,但是他還是漸漸放慢了腳步。實在是金熙造成的動靜太大了,就像一輛巨大的劣質割草機,將草原割掉了亂七八糟的一層。
  金熙察覺了納蘭漸漸放緩的速度,風的流動也因為速度的減少變得更緩慢,但是也更清晰。其實這種事他之前做過,懸浮在空中,並不真的是用精神力托著自己,而是用精神力將空氣壓實,托著他的身體,而現在是反過來,將空氣不斷振動,變成風。
  沒錯,就是振動,作為機械系的學生,金熙別的不知道,機械振動好歹還是學過的,風的振動雖然不是規律的機械振動,但是卻顯然是因為精神力的振動而發生了變化。金熙終於明白了精神力的本質,那是一種振動,通過振動的振幅和頻率等要素的改變,與週遭的力量達成一致,就能產生巨大的力量。
  「跑吧,納蘭。」金熙拍拍他脖頸上的毛髮,納蘭肩背的肌肉起伏,再一次狂奔起來,這一次啟動的速度極快,短短一秒就已經達到了極高的速度。而一旦開始跑動,納蘭就發現了不同,面前的風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分開了,往常奔跑越快迎面越厲害的風現在消失了,似乎跑起來更加輕快。此時前面的草像是被一個巨大的尖錐分開一樣向著兩邊倒去,自動為他開出道路。他抖動自己的豹耳,跑得更加歡暢,難怪部落裡只有雄性強大才能發揮獸人更大的戰力,雄性確實能讓獸人的力量更好地發揮出來。
  這段距離看上去極為遙遠,但是在納蘭的速度下卻變得很短暫。突然納蘭速度又一次放緩,金熙也察覺了這次停下來的原因,前面有人,而且不是比蒙部落的人。
  那是一隻奔跑的劍齒虎,嘴邊露出一對鋒銳的十餘厘米長的牙齒,渾身橘色的毛皮在草原中如同一團烈火,比納蘭還要高大,露出凶悍的氣息。比蒙部落獸型為豹,洛蒙部落為虎,更遙遠的朔蒙部落為獅,這三個部落是呼倫草原上最大的三個部落,有「蒙」這個尾音,都是兇猛的貓科動物。
  除了獸人可以敏銳區分與眾不同的氣息,這只劍齒虎的後背上還背著巨大的皮袋。這種皮袋用編織的草繩做成的特殊背帶捆在身上,可以捆在獸人的背上,沒有其他人幫忙也能攜帶很遠的距離不會墜落,而且在變身前將繩子背到肩膀上,變身時就能自然套進身體裡,屬於原始人一項實用性非常高的智慧發明。
  金熙滑下納蘭的身體,劍齒虎是很兇猛的生物,他們擁有比豹更強大的力量,在單獨的遭遇戰中十分危險。雖然雄性擁有得天獨厚的精神力量,但是並非每個雄性都是金熙這樣的金角,除了白角能夠獨自對抗十餘獸人外,紅角只能對抗四五個獸人,而黃角只能對抗兩到三個獸人,藍角的力量基本只能和一個獸人持平。這是因為等級越低,意念控物的力量就越小。但是如果搭配本族的獸人,在戰鬥中讓雄性擔負居中調度和控制戰局的身份,戰力就又是一變。
  但是單獨遇上獸人的時候,即使是紅角和白角,如果不小心被獸人近身也是極危險的。畢竟在危急關頭,就算經驗豐富的戰士也可能一時緊張沒辦法凝聚力量。
  劍齒虎迅速的蛻變,眨眼間就變成了一個健碩的青年,他的皮膚是金熙見過最黝黑的,像是巧克力一樣微微發紅的黑色,顯然吸飽了陽光,他的身高大約有兩米二,比納蘭還要高出不少,魁梧的身體像座小山,不是健美選手那種醜陋的大塊肌肉,而是飽滿緊實充滿力量的肌肉,只有小臂上凸起幾條血管,在能看出明顯稜道的小臂肌肉上鼓起,健壯修長的雙腿穩穩地踏在地上,整個人居高臨下的看著金熙和納蘭。他變身之後身上沒有穿皮裙,但是帶著鞘套,也就是那些關於非洲土著的電影裡穿在□的,像是劍鞘一樣套著下面的皮套。
  納蘭從嗓子裡發出威脅的低吼。變成人形是友好的信號,但是對方的表情實在不算友好。出色的獸人戰士可以在對手鬆懈的瞬間完成變身,遠比獸人脆弱的雄性會很危險。金熙拍拍納蘭的身體側面,納蘭也變成了人形站在金熙側面更前一步,這樣即使對方撲上來也能優先擋住。變納蘭變身的速度和他差不多,但是力量上卻相距不少,剛剛變身的瞬間納蘭無法發揮豹在速度的優勢,對手可以憑借巨大的力量突破近在咫尺的防線。
  對方一步步向著金熙和納蘭走來,納蘭比他要纖細些的肌肉緊緊繃起。金熙卻很囧的想到,兩位帥哥有沒有注意到你們都光著身體啊,尤其是劍齒虎同學,你的弟弟套著鞘套仍然好大一根像個香腸一樣晃來晃去,看的人眼睛疼啊。
  金熙還並不知道部落戰爭中雄性的劣勢與優勢,但是作為一個資深遊戲宅,他早已將自己的定位放在控制法師的位置,尤其是剛剛領悟了控風技巧,作為一個超愛異能漫畫的宅他怎麼能不炫一下?巨大的風突然在對方面前湧起,將草原撕出一條空帶,劃出了清晰的界限。
  對方的腳步明顯一頓,站在了空白帶的邊緣不敢再走一步:「你一定是比蒙部落的祭司冕下吧。」
  「是我,來者何人,報上名來。」金熙氣勢十足,實際上緊張的很,被高級戰士近身是法師大忌啊,他剛剛學會操縱風,還真不確定能不能攔住對方。
  「我是洛蒙部落的華黎,代表洛蒙部落送上口信。」華黎此時離金熙已經很近了,他長得很有野性,屬於濃眉大眼的類型,眼睛圓溜溜的,下巴上是密密的青色鬍渣,一直連到鬢角,是金熙遇到的第一個有連鬢鬍子的傢伙,如果他不是每日都仔細料理的話想必已經長成馬克思桑了,但是刮乾淨之後就很像台灣藝人高以翔,有種熟男的魅力。
  「我以比蒙部落金熙冕下的身份,接受你的拜訪,感謝你一路上的辛勞,如蒙不棄,請隨我到比蒙部落略飲茶水。」金熙微笑著張開雙臂表示歡迎,這個世界的語言並不豐富,太過抽像的詞彙和太過複雜的修辭都沒有出現,獸人和獸人之間的交流大多是捕獵時簡單的吼聲,日常的交流則大多沉默,與語言相關的娛樂幾乎沒有。雄性和獸人交談時,只和親密的獸人使用精神力,對於陌生人還是依靠語言來交流。金熙這番話說得很文藝,很多詞語都是他創造的,直接借用漢語發音。
  因而華黎聽得大皺眉毛,總算他沒吐槽一句「說人話」,他只是摸摸下巴,用很□的表情看了金熙一眼說:「不用了,我遞交口信就好。洛蒙部落和比蒙部落爭鬥多年,不分上下,這對兩個部落的損害都很大。洛蒙部落想要和比蒙部落從此交好。為了表示誠意,今年洛蒙部落會到比蒙部落舉辦寶芙瑞女神的祭祀,希望比蒙部落能夠接受我們的誠意。」
  金熙直覺這件事不是這麼簡單,但是他還是一口應承:「能夠在今年春天開啟兩族和平局面,是時任祭司的我感到無比榮幸的盛事。比蒙部落將掃榻以待,靜候洛蒙部落到來,願兩族共同沐浴寶芙瑞女神的榮光,為呼倫草原迎來新的時代。」這番話還是很拗口,華黎皺著眉默默記下,雖然看上去很吃力,卻絕不開口讓金熙重複一次。
  「啊,作為兩族友好往來的開端,請讓我用文字記下這件事。」金熙拍拍納蘭的背示意他蹲下,納蘭謙恭的單膝跪地,蹲□體,將健美的脊背展現在金熙的面前。他雙手指尖撐著地面,頭抬起來冷酷地注視著華黎,展平的肩胛方便金熙將羊皮鋪平,溫熱的皮膚貼著金熙的手肘,能夠感覺到金熙一筆一劃寫在後背的微癢感覺,而這個屈膝深蹲的動作讓他臀部恰好和金熙的下面貼在一起。金熙以理科生獨有的工作時心無旁騖的良好品質認真措辭,寫下了史上第一份外交文書。
  作者有話要說:宿舍有愛小劇場八,昨天臨宿舍買了一隻燒雞,來叫我們宿舍的吃,對對面高喊:「你們來吃雞吧!」我們是去呢還是不去呢,糾結了。。。
  宿舍有愛小劇場九,今天和室友去買了新的枕頭和夏被,他和我都是下鋪,每天頭對著頭睡,現在又買了一樣的枕頭,我幽幽滴說:「咱們算不算同床共枕了?」他幽幽滴說:「我有男人了你不要勾引我。」囧。。。
  16
  16、遭遇恐爪龍 ...
  「比蒙部落金熙冕下與洛蒙部落特使華黎在呼倫草原召開見面會,華黎向金熙冕下轉交了相約兩部共度春節,祭祀寶芙瑞女神的願望。金熙冕下代比蒙部落白蟬?摩根大祭司,康迪?法拉族長正式應允,並向洛蒙部落祭司及族長致以誠摯的問候,並對比蒙與洛蒙兩部落邦交正常化充滿期待,金熙冕下還祝兩部和諧友好發展,友誼世代長存。」金熙念完之後習慣性將皮卷吹了吹,部落裡已經掌握了初步的鞣制皮革方法,這皮紙又是特地選的草原蹦羚的毛皮,可以稱得上羊皮紙,所以反倒是金熙用炭塊寫出來的字有些粗陋。
  但是方塊字整齊的放在一起的時候,所形成的壯觀的美感還是讓華黎充滿了驚異。他看著從空中飄浮過來的羊皮紙,滿是愕然地看著上面的文字,他覺得這些花紋非常的奇妙,但是卻看不懂。掌握了語言的人類其實對文字有一種天然的親近感,就像學會了英語看到電影就更喜歡原聲,因為創造者使用的文字才能真正表達文明的精華。而在古代,本應緩慢進化完善的文字因為金熙的出現,呈現一種驚人的快速成熟速度,讓這種語言的實用性迅速提高。
  金熙拍拍納蘭的肩膀,納蘭有些不情願地起身,本來是面對金熙側著身體,現在他腳跨前一步,變成了背對金熙側著身體。但是在他起身的短暫瞬間,色狼金熙同學還是敏銳地發現了那根長度和粗度都存在感太強的東西,隨著他的轉身還跳了一跳。金熙偷偷看納蘭的側臉,納蘭為了防禦華黎一直正面前方,此時嘴角緊緊抿起來,臉部的肌肉鼓鼓的,又成可愛的包子臉了,他本來就比大部分人白,此時臉上泛起淡淡的羞紅,又因為金熙的注視變得更紅了。
  「這裡面有我的名字?」華黎抬起頭,他敏銳地意識到這個問題。
  金熙控制著一根炭條,像是教鞭一樣飛到華黎的面前,在他的名字上虛虛比劃一下。華黎看著那根炭條飛回去,眼神幽深,這麼準確的控制力,說明艾露尼之力用的非常卓越,也說明這個雄性非常強大,看來從戰鬥中甦醒的比蒙祭司之子真的不一樣了。
  「這是艾露尼女神賜予金熙冕下的艾露尼神文,在金熙冕下被雷擊的時候賜予的。」納蘭忽然開口說話,語氣很真誠,表情很神聖,神棍金熙同學些微的愧疚了,包子面癱臉納蘭同志你是個好同志,你堅貞不屈的金熙主義信仰啊呸呸呸,你這麼相信哥,哥就算不能讓你永生也一定會罩著你滴。
  「你是他的薩爾?」華黎看了納蘭一眼,雖然因為說話轉移了注意力,但是納蘭的下面還沒有完全消退,華黎低啞地笑,露出潔白的牙齒,這麼黑黝黝粗壯壯的貨居然有一對虎牙!用黑皮膚反襯出的這麼潔白的牙齒賣萌是犯罪啊!他笑著說,「你不是,我沒看到麗珠貝。」
  「這不關你的事,請向洛蒙部落的祭司和族長轉達我的意思。」金熙不知道這個傢伙要幹嘛,但是看納蘭臉色迅速冷下來,鼓鼓的腮變成冷峻的樣子,就覺得華黎的話一定有什麼深意。
  華黎很猥瑣的讓自己的鞘套上下點頭甩動,這貨沒有用手扶著!鞘套為了在獸人硬起的時候也能用,一般會做成最長狀態時的長度,現在這個東西力道很強地高高上挺,和他鼓起的飽滿的腹肌只有三十度角。金熙無語地看著這個無論力度還是長度都很驚人的東西,就算你色誘我我也是要堅定站在比蒙部落一邊的,金熙迅速收回眼睛,一臉正氣地看著華黎。華黎又露出白牙爽朗微笑:「今年的祭祀,我一定會來。」
  納蘭肌肉緊繃,怒意盎然,華黎小心將皮卷收到皮袋裡,豪邁地揮揮手,背著複雜的背帶跑了兩步,化成一隻劍齒虎迅速消失。
  「要不要回去。」納蘭背對著金熙回頭問道。想到他這麼做的原因,金熙臉上抑制不住的笑意:「你剛剛為什麼???」金熙故意稍稍拉成了聲音,納蘭的臉果然再度紅了,抿著嘴唇說不出話的樣子,「那麼生氣?」金熙把後半句說出來,納蘭知道金熙是故意讓自己誤會,又羞又惱,他扭過頭去,臉氣鼓鼓的,眼睛斜向上望著天空。
  啊哈怎麼原先沒發現面癱的納蘭其實這麼好玩啊,一逗就炸毛。他拍拍納蘭的背:「先不要回去,繼續往那邊走,去那片森林看看。」
  納蘭扭頭看了他一眼,又變回了豹型。金熙騎到他的背上揉揉他脖頸的皮毛:「跑吧小蘭蘭。」納蘭一聲豹吼,長尾毫不客氣地抽了金熙一下,雖然不重,但是強烈的反對卻表露無遺。
  「嚶嚶嚶納蘭你是討厭我給你起的名字麼,倫家好桑心。」金熙嬉笑著假哭,納蘭受不了地迅速奔跑,帶起兩側的景色飛速後移。
  因為還要趕回部落報告洛蒙部落的約定,所以金熙也沒有繼續嬉笑。他很慶幸這次和納蘭一起來到了丘陵地區。從部落的描述和其他部落的信息來看,奎河成一條蜿蜒的橫放的S型,奎河南邊是綿延不絕的扎古圖森林,裡面居住著現在歸順比蒙的北蠻部落,北邊就是丘陵和高山地帶,洛蒙部落就住在大山之中,而越過大山之後是更遠的朔蒙部落,他們也依著奎河而建。比蒙處在S的下面圓弧裡,朔蒙就在上面的圓弧中,中間隔著長長的奎河。
  丘陵地區到高山地區生長著很多亞熱帶植物,金熙明確分辨出很多種,其中還有香蕉和竹子,還有油橄欖!此外他又看到了形似高粱的作物,這都讓他亢奮不已。不過化為人形陪他在丘陵中行進的納蘭告訴金熙一個讓他沮喪的事實,香蕉和油橄欖已經成為部落裡的農作物,被金熙命名為高粱的也是現在的主要作物。最近幾天金熙吃的肉類裡就有橄欖油,而金熙吃的餅子就是高粱面,顯然雖然名為高粱,但是這種植物也能磨成較細的麵粉。
  唯一部落裡沒有有效利用的讓金熙高興(這個高興是不是有點偏離主題了啊喂)的植物就是竹子,竹筍四季皆有,是富含營養的食物,不過對於金熙來說,在一個農耕已經達到一定高度,生產力使部落裡以優生多生為目標,生產力能適應人口增長的部落裡,竹子更大的用處當然是,樂器!
  竹樂器是中國樂器的重要組成部分,金熙只在初中閒著沒事兒的時候學過竹笛,還曾見到過竹板琴等樂器。在接下舉行春節祭祀的任務之後,金熙就瞭解了往年的流程,不得不說比蒙部落的祭祀真的是非常簡陋,先是全部落集體向神廟的神像朝拜,然後是族長率領進獻獵物,大祭司向女神祈禱,然後就是一場盛大的吃吃喝喝???
  沒錯,比蒙部落居然沒有音樂!
  其實這個原因也是可以理解的,樂器是在生產生活中逐步發展,樂器的早期用處主要是祭祀禮器和戰爭時傳遞信息,激勵士氣。而這個世界戰鬥的時候,雄性以意念引導獸人,默契無間,信息的傳遞更為迅速,不需要樂器初始的功能。但是樂器在娛樂,禮儀等方面的用處,仍是不可忽視的。既然承擔了春節祭祀的工作,金熙就想把原始社會的樂器也初步搞出來。而且竹子的另一個用處是竹簡和毛筆,這樣能大大節省部落裡的毛皮資源,造紙術這個東西他本人是真沒實踐過,但是看過N多獸人小說原始部落小說之後那麼多小受受都能搞出來,沒道理自己弄不出,這樣一來整個部落的文化水平就會提高一大截。
  既然自己學的機械知識在落後的社會基本無用,那麼建立起文化事業還是很好的嗎,大學宅男什麼的,都有著豐富的內心世界呦~~
  再往丘陵深處,兩側就不再是小丘而是小山,裡面危險的生物也越來越多。金熙考慮了一下,還是拍拍納蘭的背,決定回去。納蘭抖抖耳朵,轉身從丘陵中一路穿樹過林,高速的奔跑中前面突然出現一隻身高三米的恐龍。納蘭的身體極其敏捷的跳躍,迅速穿上了旁邊的小丘。
  恐龍,妹的為什麼會有這麼獵奇的生物,這到底腫麼個世界啊!雖然心裡吐槽,但是金熙還是死死盯著恐龍,納蘭卻緩緩移動身體,雙耳轉來轉去。金熙滑下納蘭的後背,他不能限制納蘭的動作,身高三米的恐龍,體型很小,前肢雖短但是爪子鋒銳,有些像是恐爪龍,這種恐龍大多是群體活動!金熙的感官釋放出去,果然又發現了四頭恐龍,正在茂密的樹林間穿梭,一點聲音也沒有。撫摸著納蘭的脖子,金熙無師自通地將看到的畫面傳遞給納蘭,顯然在他們觀察植物的時候,這些恐龍就已經盯上了他們,在他們奔跑的同時從前方悄悄包圍了過來。
  納蘭緊繃著身體,如果只是獸人,遇到小團體恐龍的包圍他們可以輕易脫身,但是如果帶著雄性,就要危險得多。如果不是自己太自大,非要單獨和金熙出來就好了,哪怕帶著希斯洛,也能一個纏住恐龍一個帶金熙離開。
  「吼!」一聲震顫山林的狂吼,森林裡一陣亂抖,似乎遠處有野獸在與恐龍廝殺。聰明的恐爪龍意識到變故,迅速向前撲來,納蘭怒吼著迎上去。
  不能亂,不能亂。金熙努力穩定自己的情緒,他的精神力像是雷達一樣散開,一頭劍齒虎纏住了兩隻恐爪龍,他的動作靈敏,力量巨大,兩隻恐爪龍都不敢近身。而納蘭已經將戰場引到另外兩隻恐爪龍的附近,他的速度可以在三隻恐爪龍之間游鬥,但是其中一隻恐爪龍已經發現了金熙的存在。長久進化的狩獵本能讓它把目標轉向了弱小的金熙,對於雄性力量的本能防禦讓它慢慢靠近,一旦發現金熙不是它所畏懼的那種強大恐怖的雄性,它就會迅速發起進攻。
  金熙想起了希斯洛送來龍丹果的晚上,他因為第一次使用精神力探測,不小心控制了希斯洛的身體,那只是類似於意念移物的能力,因為希斯洛沒有反抗才能成功。他現在努力將意念連接到恐爪龍的意念,緩慢接近的恐爪龍成了最好的靶子。
  作者有話要說:看到那麼多要求肉,我不得不說再過三到四章就會有肉了。而且本文目前定下的受有六個,現在已經出現四個,按照比蒙部落每晚兩個或者三個獸人侍寢的設定,四個人有十種組合,NP什麼的,果然要大被同眠才有感,比如希斯洛和納蘭兄弟一起,比如巧克力華黎和象牙白納蘭一起,比如人妻萌犬卡塞爾和金錢豹希斯洛,啊呀真的是好難取捨啊。
  另外關於女神的設定,這是一個大伏筆,在大綱中要在第五第六個受出現的時候解決(用受的被攻略作為大綱什麼的我會告訴你們麼)
  宿舍有愛小劇場十,昨天我喝果汁太涼拉肚子了,坑死我了,我痛苦地說:「我肚子好疼,我覺得菊花已經含苞待放了。」小F說:「這兩瓶的果汁和食物,終究是錯付了。」小L說:「連個菊花都控制不住,本宮留你何用?」小Q說:「矯情,越發小性子了。」我幽幽滴說:「我道是果汁沒事兒呢,原來但凡是冷飲我的胃就受不住的,否則何至於跑去天崩地裂的拉肚紙,在眾位兄弟面前楚楚可憐地博同情。若本宮不是這種胃寒體質,又偏偏是冷飲控,又何愁會傷胃?罷了,本宮這會子又有感覺了,沒工夫理會你們,且先去廁所了,你們但凡有一點慈悲,便賜我一丈紅吧。」
  胃寒加冷飲控傷不起啊,糟糕,小爺又想去了。。。
  對了有編輯聯繫我說要簽約,是腫麼個簽約法啊,我要不要簽約啊,我並不需要靠寫書掙錢,只是圖個娛樂,如果大家覺得簽約之後看我的書不方便,那我就不簽鳥。
  17
  17、華黎受傷 ...
  暴戾,凶殘,除了獵食的本能,這種生物本身也有著強烈的殺戮慾望,這和能被馴服的犬類大不相同,金熙沒有讓這種情緒傳遞過來,雖然恐爪龍的精神力對比他唐月一樣的靈魂來說就像是黑暗裡的燭火一樣微弱,但是任何看過起點文的孩紙都不會幹這麼蠢的事情。金熙的精神就像是月亮,而他外放的精神力就像是月光,雖然燭火微弱,也比月光要強。
  似乎察覺到大腦被力量侵入,恐爪龍暴躁的狂奔而來,速度極快的恐爪龍幾乎立刻就出現在金熙面前,金熙來不及思考,讓精神力猛烈震動。
  「啪」地一聲,就像一個西瓜掉在地上碎掉了,恐爪龍的頭部爆炸,碎肉濺射一地,鮮血從動脈裡狂噴而出,像是噴泉一樣。金熙瞬間默默扭過頭去:「那是IMAX,那是IMAX。」聽到後面撲通倒地的聲音後迅速地轉身直衝跨過了恐爪龍的屍體。
  此時納蘭將四隻恐爪龍都引到了劍齒虎的旁邊,劍齒虎雖然力量強大,但是小範圍的輾轉騰挪就遠比不上黑豹靈活,即使納蘭在外圍遊走牽制攻擊,劍齒虎的壓力仍然很大。金熙閉上眼睛,如法炮製,其實閉上眼睛感覺要比睜開還要清楚,兩隻恐爪龍先後被擰斷脖子。感到危機的剩下倆只狂吼一聲,猛然向前衝擊,在劍齒虎的後腿上狠狠留下一道傷痕,轉身迅速逃掉。
  拉遠距離?金熙閉目冥神,感到自己似乎變成了一隻EVA,手中扔出一塊巨大的絕對領域,兩隻恐爪龍刷地切開了,這一次比前三隻可要好得多,沒有近在眉前的逼迫,切口整齊光滑,平平移開,深得古龍老人家跑了幾步才發現下半身沒跟過來的精華。他轉身一看,納蘭已經扶起了華黎,華黎的大腿劃開了一道淋漓的傷口,鮮血殷殷流出,看上去很是駭人。
  「你怎麼回來了!」金熙嘴上怒氣喝問,心裡還是很感激這及時雨一樣的幫助,讓他有時間熟悉自己的力量,他從皮袋裡拿出麻繩,狠狠勒在華黎大腿根部,流血頓時減緩不少。納蘭低聲說:「我去找找草藥。」說完便化身黑豹撲了出去。
  「嘿嘿,我想回來多看你一會兒不行麼?」華黎臉色蒼白,還是笑得露出兩顆小虎牙,金熙臉黑道:「好好歇著吧你,哪兒那麼多廢話。」
  華黎一臉憂傷:「我怕我堅持不住了。」
  金熙腦袋上快起十字了:「滾你大爺的,這麼點小傷你也好意思?」
  華黎立刻笑了:「對啊對啊,小傷嗎,我都不怕的。」
  金熙冷哼一聲,知道華黎是想安慰自己,他檢視了華黎的大腿一下:「看情況還好,血止得很快,應該不嚴重。會不會得狂犬病這種事我就不擔心了,估計會留疤,先跟我回比蒙部落吧,你這樣子不能運動了。」華黎嘻笑:「好。」
  金熙古怪地挑起眉毛,總覺得這個華黎笑得很是欠扁。
  「你很強。」華黎語氣認真的說,「我聽說你過去性格很差,還什麼本事都沒有,沒想到你這麼厲害。」金熙啪地拍在他頭上:「閉嘴吧你,好好呆著,哪兒那麼多話。」華黎有些委屈,便嘶,啊,哎呦地輕聲呻吟博同情,但是金熙的表情卻越來越古怪了。
  華黎屬於濃眉大眼,輪廓深刻的類型,他的眉毛和鬍子都是青黑色,體毛也比金熙看過的其他獸人要多。他身高和體型都像是歐美那些身材健美的青年,而不是施瓦辛格那種肌肉兄貴,長相又偏向亞洲人,現在躺在那兒,低啞的嗓音輕聲呻吟著,全身都裸裎在金熙面前,金熙很積極地反應了。華黎本來橫躺在他面前,這時忽然探頭到他□,灼熱的鼻息和用力吸氣帶起的涼風讓金熙反應更明顯了,華黎迅速躺回去,用手蓋著鼻子,表情猥瑣:「味道好重,你該洗澡了。」
  金熙也不說話,只是用眼睛冷冷看著他,說實話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久金熙還沒看過自己現在長什麼樣,但是顯然他這個表情還是很有效果,華黎一直笑嘻嘻地盯著他,蕩漾得很,但是金熙毫不猶豫地保持面無表情,一直看著他,最後華黎訕訕地扭開頭去,摸著鼻子不說話了。
  當年因為軍訓的時候笑得太歡暢,金熙被教官逼著聽全班人講笑話不許笑,從那以後面無表情就成了他的獨門絕技了有木有!
  「再亂動就把你扔在這兒,讓你自生自滅。」金熙冷面,「讓你送的信呢,作為部落派來的信使,不以部落任務為重,反而私自行動,你這是一個合格獸人的表現嗎?」
  「靠你這麼小就和我父親大人一樣了。」華黎瞪大眼,顯得很驚訝很無語,
  「一樣的不是人,而是規矩。」金熙鄙視地看著華黎,表面看上去再老成猥瑣,這傢伙其實還是太單純,哼哼。
  華黎伸手摸摸下巴的鬍子茬,他這個動作十足的野性:「我怎麼可能一個人來,早都交給同行的人了,我是看你沒走才回來的。」
  「你怎麼知道我沒走。」金熙瞇著眼,笑容溫柔,華黎打個寒顫,支支吾吾不敢說話。幸好耽擱這一會兒,納蘭也趕了回來。他不僅找來了草藥,還帶回了幾片肥厚的坐墊一樣的菱形葉子,他將葉子像是擰毛巾一樣捲曲,就嘩啦啦流出水來,華黎狠狠咬著牙,嗓子裡嘶嘶地直抽抽。金熙拿過一片葉子,不由驚歎造物的神奇,這東西裡面居然是濃度較低的酒精!而且擰乾之後的葉子就是天然的海綿。納蘭剛要把草藥放到嘴裡咬碎,華黎就不依不饒地大喊:「我不要你弄得!」他轉頭衝著金熙賊兮兮地笑:「看在我幫助了你的份上。」
  金熙溫柔說:「好啊。」然後手狠狠一擰,驟然淋下的酒精讓華黎忍不住呼出聲音。納蘭接過草藥,將它放在擰乾的海綿葉片上,包裹起來,用力地垂壓碾碎,然後將碎渣均勻地覆蓋在傷口,再輕輕擠壓海綿葉,粘稠的藥汁覆蓋在碎渣上,像是綠色的紅藥水一樣蓋住了傷口,將藥草固定在傷口上。
  原來還有這麼細緻的手法的嗎,那你剛才準備用嘴咀嚼是鬧哪樣?你果然是想偷懶吧包子臉小蘭蘭?難怪華黎非要讓我弄,你以為我是部落的祭司就一定會弄草藥是嗎,親你真的想錯了親,我本來想直接咬碎了吐在傷口上的,你會不會感動得要shi呢?金熙無語地看著納蘭,納蘭面癱臉默默扭頭,但是你鼓起的腮幫已經出賣你了包子臉小蘭蘭。
  金熙自然不能真的把華黎扔在這兒,只好讓納蘭同時背著兩人。不過華黎這個沒節操的猥瑣男,非要求用摟抱式,也就是金熙正坐在納蘭背上,讓華黎背坐在納蘭背上,和金熙面對面擁抱,像是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拜託你有沒有意識到以你的身高會直接把我的視線全擋住!金熙直接否決,華黎立刻做出委曲求全的理解表情,決定坐在金熙身後摟著金熙。
  你當這是二八大卡而你是我親爹嗎?老紙不想重溫兒時的美好記憶!「再多嘴我就讓你橫躺在納蘭背上!」金熙惡狠狠地威脅,一想到身高兩米二的華黎橫著躺在納蘭的背上,隨著奔跑兩頭顛來顛去,其實還蠻喜感的嘛。華黎立刻噤聲,接受了最後的解決方案,他低伏在納蘭的背上,緊緊摟著納蘭的脖子,金熙則摟著他的腰。納蘭不滿地吼吼吼,平時不說話變成豹子你就很大聲是吧?金熙狠狠揉揉納蘭耳朵之間的皮毛,納蘭不情不願地俯□去。
  納蘭獸型是黑豹,負重能力還是很強的,不過背上一個身高兩米二的華黎,速度也要下降。金熙坐上之後才想起,其實還有一個方法就是他用精神力將華黎提起來,然後納蘭馱著他回去,精神力的載重不算在納蘭頭上,這樣納蘭會輕鬆好多。不過這種方法勢必照顧不到華黎的舒適程度,還是寧肯放緩一些吧。不過,其實嗎,金熙也有點捨不得華黎,納蘭跑起來的速度超快,精神力劈開了空氣也不能完全阻止風,吹得還是不太舒服,現在華黎趴在金熙的面前,挺翹的臀部貼著金熙的腿,溫暖的腰部像是手爐一樣。華黎比卡塞爾要壯,彎腰趴著的時候腰部鼓起柔軟的弧形,金熙忍不住偷偷捏了幾下。華黎扭頭嘿嘿衝他笑,金熙啪地拍在他的屁股上,這貨就穿了鞘套,所以屁股那裡只有一根繩子連著腰部,又圓又大的屁股整個撅在金熙的面前。華黎張嘴做出痛楚呻吟的受用模樣,金熙無語了,果然還是卡塞爾那羞澀熟男的氣質很美好,這種猥瑣貨就讓人很想凶狠地玩弄他啊!
  金熙完全沒注意到納蘭的速度越來越快,而且黑光油亮的額頭皮毛上擰起一個個憤怒的小十字~
  作者有話要說:JJ抽得我蛋疼。。。最後還是決定不簽了,反轉獸人完全是我受不了穿越獸人世界都是受的設定,自我娛樂的產物,寫的很隨性,文筆也沒有太認真雕琢,所以就當做積攢人氣吧~
  宿舍有愛小劇場十一,剛剛我在想宿舍裡還有什麼猥瑣搞基的故事,手指摸著嘴唇,一臉迷離地盯著小Q,他驚悚地問我:「你用這麼誘惑的表情看我幹嘛,哥第一次不想留給基友啊!」嘛所以就寫這個好了。。。
  宿舍有愛小劇場十二,有一天看了一個笑話,於是小爺對室友說:」如果我有一天早上醒來突然變成了女的,一定先讓兄弟們爽一爽。」小F幽幽滴說:「你不用變成女的也能讓兄弟們爽一爽。」眾人齊呼:「你要冷靜啊!」。。。果然是太空虛寂寞冷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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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原來被勾引了! ...
  納蘭馱著金熙和華黎同時回來,引起了部落集體注目。對於金熙來說,上次與洛蒙部落的戰爭跟他無關,但是部落裡的人可都記著這個作戰勇猛的洛蒙獸人。
  「不能讓他去神廟,那裡是部落聖地,外族不能入內,讓他去卡塞爾家。」在部落門口值崗的雄性是前幾天領頭求名字的戈日朗,他能在部落具有較高威望果然有幾分魄力,當即做出了決定。
  卡塞爾此時還沒有狩獵歸來,他們把華黎放到卡塞爾的床上,白蟬和康迪都聞訊趕來。白蟬用酒精海綿葉搾取的汁液清洗了傷口,塗上藥水,用細長的葉片綁住了傷口。他找來部落的獸人照顧華黎,將金熙帶到了外面詢問來龍去脈。
  聽完了事情的經過,白蟬眉頭緊鎖:「共同舉辦祭祀,並不是那麼簡單的。共同祭祀並不是一個儀式,而是一場比試,祭祀的規格,祭品,兩個部落的獸人也會競賽。輸得一方必須付出代價。洛蒙部落一定是得到了珍惜的寶物,想要壓過比蒙部落。祭祀中如果被壓過一頭,寶芙瑞女神就會庇佑洛蒙,忽視比蒙,至少部落裡的人會這麼認為。」
  白蟬的話很有深意,顯然他並不完全相信憑祭品就能改變女神的心意。但是部落的子民仍然虔誠地相信女神的存在,如果失去民心,失去信仰,祭司的地位就岌岌可危。而所謂的共同祭祀,不過是上次戰爭洛蒙和比蒙誰也奈何不了誰,所以改武鬥為文鬥的方式。壓過一次祭祀,就會越來越多的壓過,直到比蒙部落衰落下去。在這種文明層次裡,信仰對於人的信念的意義太大了。
  「我一定會讓春節祭祀壓過洛蒙一頭,讓他們翻不過身來。」金熙信心滿滿。
  「得到艾露尼女神的神文,我們已經壓過洛蒙部落,如果春節祭祀再能獲得寶芙瑞女神的恩寵,比蒙部落的地位就會上升很多。說實話,在你甦醒之前,我只認為女神是神話,是信仰,並不相信她們真的存在,但是現在,我也開始心存敬畏了。」白蟬摸摸金熙的頭,滿臉慈愛,嚴父出孝子,白蟬雖然平時很嚴苛,但是眼睛裡對兒子的關愛是藏不住的。金熙也很愧疚,白蟬一直認為金熙是在昏迷的時候見到了艾露尼女神才會變成另一個人,但實際上是換了一個來自二十一世紀的地球靈魂。
  白蟬說他不信神,金熙卻恰好相反,在仔細觀察了部落的神像石壁之後,他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父神奧拉赫的神像高五米,身材瘦削,而三輪明月則只有他的拳頭大,懸在他的頭頂。第一次他看的並不仔細,後來思考如何進行春節祭祀的時候,金熙曾認真看過三輪明月來尋找靈感。三輪明月是白色牆壁上的三個黑圈,而裡面的女神也是用黑色塗料勾畫,像是三個皮影。而仔細看過之後,掌管光明與力量的伊斯梅女神端坐,她的頭髮彎彎曲曲如波浪一樣向著地面垂下,黑色的身體裡有暗紅色的線條勾勒出體型,她分明一個穿著長裙的有胸部的女性形象。而側坐握著短匕首的艾露尼女神,因為是側坐所以胸部明顯有一個黑色的隆起,而且極富特色的是,她的眼睛上畫著一個紅色的圓圈,用一根線連到耳朵上,形似——眼鏡!而她所持的短匕首,從握著的手掌垂直向下,像是一個拉長的U,在U的底部卻勾畫著暗紅色的紅槓,雖然白蟬解釋為塗毒的短匕首,但是金熙怎麼看怎麼覺得像是一根試管。最明顯的就是寶芙瑞女神,這位負責生育和成長的女神,手中握著能夠照出世界萬物的寶鏡,而那個東西分明形似放大鏡。
  這個星球從沒有女人這種生物,那麼古老的先民是怎麼想像出這麼富有特色的女神形象的?這也是為何在確定文字的時候,金熙選擇了這麼富有女性氣息的字眼作為女神的名諱,並且創造了獨一無二的,這個世界上只會用來形容女神的「女神」二字。據說最初的神像來自比朔蒙部落還要遠的盧瓊部落,每個祭司在正式就職之前,都要去那裡學習。白蟬說那裡神聖而壯觀,淵深而秘密。那個地方引起了金熙的強烈好奇,如果有機會他一定要去那裡看看原版到底是什麼樣。
  「如果你也喜歡的話,把華黎娶回來也好。」白蟬躊躇片刻,忽然扯出這麼一個詭異的話題,「他是洛蒙部落的戰士,實力強大,上一次戰爭還是希斯洛和爾雅一起牽制了他,想必生下強大雄心的可能也更大。」
  「有沒有搞錯。」金熙無奈地呻吟道,「我像是撿回來一個就想娶的人嗎?再說他願不願意還是一回事呢。」
  「可是你不是摟著他回來的嗎?戈日朗已經跟我匯報過了,華黎並沒有反抗,難道你不喜歡他,那真可惜,他可是個優秀的獸人,雖然長得醜了點。」白蟬極認真的扮演著開導兒子的老爸的角色,讓金熙十分無語。
  「摟著他回來又有什麼關係?」金熙十分不解地吼。
  白蟬皺眉,認真看了他一會兒:「看來你姆媽並沒有說清楚,也是,他並不知道你到底都忘了多少。看來這一堂課還是應該由我來上,免得你糊里糊塗勾搭一群獸人回來,最後卻不肯負責,那我的名聲就全毀了。」
  「究竟是你名聲重要還是我勾搭一堆獸人重要,再說我哪裡勾搭了?」金熙吐槽。
  白大叔毫不猶豫地敲他的頭:「我以為你主動追求卡塞爾,說明你變得成熟些了,哪知道還是這麼小孩脾氣。希斯洛,納蘭都在追求你,你現在又拐了個華黎回來,不要玩什麼欲擒故縱的把戲,喜歡就趕緊求愛,不喜歡就說明白,我白蟬的兒子可不是個到處招惹獸人的雄性。」
  金熙大張著嘴,覺得自己完全回不過神:「希斯洛,納蘭怎麼就追求我了?」
  「希斯洛每天忙前忙後伺候你,意圖已經很明顯了!如果說希斯洛還比較矜持,納蘭的獸型都讓你騎了,你難道都沒點表示?」白蟬看到金熙呆滯的表情就氣結,「獸人的獸型只有自己的那爾可以騎,否則為什麼獸人情動的時候會出現獸耳獸尾,那是他們親近你的緣故。還有那個華黎,你要是不喜歡他,就讓他乘坐雙頭梟回他的部落去,非要拉回來幹嘛。」
  「我是看他受傷了,而且他身邊沒有雙頭梟。」金熙嘟囔。
  白蟬深深扶額:「獸人隨身裝著羽哨,是雙頭梟翎毛做的,發出的聲音只有雙頭梟能聽得到。如果他不想跟你走,只要吹哨就可以招來自己的雙頭梟。你真以為他沒法照顧自己了?而且那個傷口我看了,並不嚴重,還遠沒到需要你拖回部落來救治的地步。」
  金熙張大嘴,默然無語,這到底是腫麼個習俗啊,怎麼不知不覺自己好像萬人迷一樣,要不要這麼湯姆蘇啊,我到底是穿越到神馬世界啊,是不是有猥瑣的三流二逼耽美作者在意淫我啊!!
  「這,這也太不可能了吧,平白無故的,他們幹嘛要喜歡我。」金熙雖然不是那種「他們為什麼會喜歡我,他們是不是真的喜歡我,他們是喜歡我的家世我的身份我的容貌還是我本人,他們對我有好感但是沒到喜歡,他們喜歡我但是沒到愛,他們對我有愛卻沒有愛下去的勇氣」的蛋疼瓊瑤女,但是這種莫名其妙的桃花,還是讓他感到費解。
  白蟬恍然大悟,哭笑不得的看著他:「原來如此,你其實根本不知道你的魅力在哪兒。」他摸摸金熙的金角,帶著自豪說道,「雄性的角是伊斯梅女神的恩賜,它不僅是力量的源泉,更是生育的基礎。角的等級越高,就越容易受孕,能夠繁衍的子嗣越多。而角的等級越高,也就越能吸引獸人的注意,越是強大的獸人,越會被你吸引。這是寶芙瑞女神定下的法則,強大的獸人與強大的雄性結合,才能誕育數目更多,實力更強的後代,才能讓部落不斷進步。現在部落裡的實力比幾代前提高了不少,才會有你這樣的金角出現。你的金角一開始是斷裂的,而你的孩子想必就會擁有更穩定的金角,而將來或許藍角將會消失,部落裡會出現顏色代表更強大的角。」白蟬大叔已經完全陷入悠遠的部落繁榮壯大的幻想中,不得不說老流氓對於部落確實愛的深沉。
  不過金熙完全就囧了,原來是這麼回事,雄性的魅力不在於180,180,180,而在於角的顏色。也就是說,越是強大優秀的獸人越會被他吸引,也能和他生出更強更多的後代,這麼紅果果充滿了原始繁衍慾望的設定還真是流弊啊。但是仔細想一想,獸人能夠在獸型和人型之間轉換,雄性擁有驚人的精神力,這種進化方式實在太過獵奇。他來到這個世界實在太短了,又直接是魂穿,身體完全適應這裡,並不知道地理環境,宇宙輻射是否和地球一樣,但是他在看過三個女神之後,仍然有一種大膽的猜測,只是這個猜測對於部落而言,難以理解又毫無意義,說出來也毫無意義。
  「雄性向獸人求愛,只要開口說出就可以。而獸人則要矜持得多,他們會親近你,照顧你,會展露自己的身體給你看,獸型,陰處,如果有獸人這麼對你,你又沒有意思,就明確的拒絕。無論你決定要不要連他們三個都收入房中,今晚都讓卡塞爾帶你去奎河采麗珠貝吧。」白蟬上下掃視他一眼,「如果你提前多準備幾個我也不介意,都娶回來也比你到處招惹不負責要好。」
  被鄙視了,這是被鄙視了麼,你個老牛吃嫩草的老流氓居然鄙視我,金熙苦逼臉。不過其實這也可以理解,在這個充滿野性,充滿雄性的世界,從現代文明穿越而來的金熙其實反而是心思最細膩的一個。這裡的人愛就愛了,不愛就不愛了,幾個獸人愛上一個雄性,一個雄□上幾個獸人,都是他們默認的文化,用現代人的愛情觀來衡量他們是否真的相愛,是否幸福根本不合適。更何況就金熙看來,他看到的大部分都很幸福,完全就沒考慮過金熙腦子裡那些蛋疼的言情問題。
  「金熙,你沒事兒吧!」此時一個人影從門外匆匆跑來,希斯洛一臉緊張的握著金熙的手繞來繞去的看他。剛剛和老流氓談過這個話題,希斯洛就突然出現,真是讓金熙好尷尬。
  「他沒什麼事。不過他把洛蒙部落的華黎帶了回來,華黎的實力很強,我怕他有什麼動作,你今晚負責看著他吧。」白蟬恢復嚴肅的表情,施施然走了出去。
  這時卡塞爾也趕了回來,他雖然沒有大吼大叫,但是擔憂的眼神看的金熙好萌,像是看到主人上班不順心生悶氣時的狗狗,那種賣萌的純潔的小眼神。「我沒事,就是把你的床給佔了。」金熙苦悶,卡塞爾家雖然是大床,但是架不住三個高大的獸人啊,白蟬這是在把他往死了坑啊,無語了。
  作者有話要說:肉就要到了喵~
  從這章就能看出來,這個亂入的世界絕不是什麼嚴肅的歷史發展,人文演變,所以金手指神馬的,一開就是拳頭級別的嗷嗷嗷
  宿舍有愛小劇場十三,夏天我有一個習慣,就是光著上身,蠶蛹一樣蓋好被子,吹著電扇睡覺。今天小爺睡覺之前拿著p4看了一會兒小說,結果「香肩半露」什麼的,「半遮半露」什麼的,「欲語還休」什麼的,被各種調戲拍照什麼的,淚奔了
  宿舍有愛小劇場十四,大家小時候有木有擠過電視冰箱包裝那種小氣泡,今天宿舍的小F網購了一個刮鬍刀,裡面有一張防震泡泡,結果宿舍六個宅男圍在一起擠泡泡,邊擠邊閒聊,我幽幽滴說:「這要是換成毛衣針我們就和諧了。」瞬間集體做鳥獸散。。。
  順帶說今天看了桃寶卷的《菊內留香》,賤嘴穿越受,楚留香攻,各種歡樂脫線,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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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麗珠貝 ...(已補肉)
  「我剛剛去看了一眼他的傷口。」希斯洛從房裡走出,一臉疑惑,「華黎的實力我很清楚,按照納蘭的描述,那時恐爪龍都被你嚇跑,按理不該再發出那麼強大的攻擊,怎麼可能傷得了華黎這樣的強大獸人?而且這傷也太巧了,大小,長度,都是恰好不會留下傷痕又看著很恐怖那種,如果不瞭解情況很容易認為他受傷很重。」
   「啥?難道說我被他騙了?」金熙愣住,「他這麼做有什麼好處?」
   「比蒙部落出現了艾露尼神文,這個消息已經十分重大了,再說提前瞭解比蒙的戰士的實力,也有利於洛蒙部落安排部落比武。」希斯洛神色凝重,「不過我會監視他的。今晚你和卡塞爾住哪兒。」
   「白蟬尊讓我陪他去採麗珠貝。」卡塞爾說完,希斯洛輕咳了一聲,偏過頭去。因為心裡有了意識,所以金熙注意到希斯洛的表情很羞澀。
   「那我回去看著他。」希斯洛剛要轉身,卻突然被金熙拉住了披風:「不要太明顯,還是好好照顧華黎優先,畢竟,以後相處的時間還長。」
   希斯洛的表情瞬間呆滯,卡塞爾張想凶狠,性格溫和,納蘭雖然面癱,其實單純,只有希斯洛,平時總是精明聰敏的樣子,此刻露出這種呆呆的表情,就像一頭受到驚嚇的小豹子。金熙再接再厲的從披風裡瞄了一眼:「唔,你的胸肌好漂亮。」
   這句紅果果的調戲讓希斯洛猛地跳開,狼狽地落荒而逃。金熙得意地笑,他轉頭一看,卡塞爾帶著淺笑看著他,卡塞爾眉骨上的疤痕讓他看上去很凶狠,但是這笑意卻是很溫和,很平靜,很淡然,就像是已經相守幾十年,不離不棄的溫和。
   「走吧,麗珠貝必須晚上採集,再不去就晚了。」卡塞爾催促,「麗珠貝只在三月同時升起的時候會出現在奎河的淺灘,我們必須要早點去。」
   「可以獸型嗎?」金熙立刻興奮了。卡塞爾愕然了一下,抿著嘴唇,輕輕點頭。他解下衣服,身體猛然向前一竄,已經變成了一隻威風凜凜的巨狼,溫暖的灰毛蓋著腹部和四肢的白毛,圓滾滾的眼睛上還能看到那道傷痕,讓他如同傳說裡森林中最可怕的獨狼,充滿了凶悍的氣息。都說狼是銅頭鐵尾豆腐腰,但是卡塞爾卻穩穩地馱住了金熙。金熙把臉埋進卡塞爾脖頸上順滑的皮毛,用力揉了揉他的脖子,高呼:「衝啊!」
   卡塞爾的額頭似乎默默流下了一滴大汗。
   星河浩瀚,三月齊輝,深夜如同清晨般明亮,染上了迷離星光的草原裡,少年騎著威武的巨狼,在月夜下狂奔,如果你湊近了,就能聽到
   「我有一隻卡塞爾,從來也不騎,有一天我心血來潮,騎他采貝殼。」
   美感完全破壞神馬的還真是一種本領呢。
   月色下的奎河波光粼粼,三色月光在浪濤裡洇濕成琉璃一樣的光彩。奎河離部落最近的淺灘,此時灑滿了碎星一樣熠熠生光,那是因為三月齊輝才鑽出河沙的麗珠貝。這還是金熙第一次如此靠近這條養育了比蒙部落的母親河,也是第一次感受到這個世界真實的壯麗景色,天高地遠,豪邁粗獷,滔滔的河水滌蕩了他的心,現代社會太多的蠅營狗苟都忽然飄散了。
   「你剛剛是在幹什麼?我好像聽到了我的名字。」卡塞爾變成人形,和金熙一起坐在柔軟的河岸問道。
   「厄,那是唱歌。」金熙立刻大囧,他完全是亢奮的抽風,沒意識到自己究竟唱了啥,這歌實在是太邪惡了點。
   「再唱一遍吧!」卡塞爾眼睛亮晶晶的注視著金熙,金熙不由大囧,他想了想:「我唱另外一首歌給你聽吧!」
   「我是一匹來自北蠻的狼,
   生活在比蒙部落中.
   悠悠的季風吹過,
   滔滔的奎河流過.
   我對著升起的羽月,
   報以兩聲長嘯.
   不為別的,
   只為我心中最愛的金熙冕下」
   這歌自戀的要死,但是卡塞爾卻認真地聽著,笑得很開心。此時河沙中忽然亮起一片片光輝,河沙中鑽出了好多麗珠貝,閃著動人的光輝。金熙運起精神力,將其中最亮的幾個貝殼都拉了出來。這一批貝殼的顏色選的極好,都是純淨的黑色和白色。暴曬之後的麗珠貝,會散發馥郁的香氣,對於獸人的後面喲很多好處。
   「這個黃色的如果給希斯洛戴一定很好看,納蘭的膚色很白,一定很適合這個黑色的。這個白色的,應該給華黎。」卡塞爾從中挑選出特別飽滿的麗珠貝,認真的篩選,「剩下的幾個也都不錯。」
   剛剛給他唱完情歌,現在他就認真幫你選送給別的獸人的定情信物,金熙再粗心也覺得不對勁。
   「卡塞爾,你怎麼了?」金熙摸著他的肩,卡塞爾沉默了一瞬,他抬頭,眼眸深幽:「金熙,我想和你做。」
   「可是,不是說婚前最好不要•••」金熙說到一半就閉上了嘴,卡塞爾的表情有慌亂,有認真,也有強烈的佔有慾。他和金熙始於一場意外的求愛,雖然金熙後來讓意外成了事實,但是倉促的求愛仍然讓從小就沒有歸屬感的卡塞爾感到不安,他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感情,說不出那些「我愛你我不想和別的人分享你我不想讓你的眼裡有別人」的情話,所以他用自己的行動表達了他的心意。
   金熙撫摸著卡塞爾的眉骨,和卡塞爾不約而同地擁吻,卡塞爾挺身跪坐,身體後仰,雙手撐在兩側,他的胸肌因而舒展開,金熙的手在上面移動,光滑的胸肌被用力的揉捏著,手指在胸肌犁出一道道凹陷又鼓起。那道傷疤此時也泛起微微的紅色,金熙的舌頭舔舐著傷痕,淡淡的鹹味讓金熙更加亢奮,用牙齒輕輕啃咬兩側的肌肉。金熙的掌心蓋著卡塞爾的乳頭,手掌的轉動讓乳頭時而被輕輕觸碰,很快凸了起來。金熙用拇指輕輕刮擦乳尖,低聲笑了:「這裡硬了。」
   卡塞爾閉上眼睛仰起頭,深深地呼吸,胸肌起伏加劇。金熙低下頭,舌尖抵著卡塞爾左邊的乳尖,用巧力帶著艷紅色的乳尖晃動,手從胸肌沿著兩側的腹肌緩緩滑下,熾熱光滑的肌肉微微起伏,在金熙的手碰到肚臍兩側的腹肌時,卡塞爾猛地大吸一口氣,腹肌深深地凹陷。乳尖離開了舌尖,上面粘連的口水很快被含過來的雙唇吸回去,柔嫩的乳頭被金熙含在了嘴裡。柔軟的乳頭變成了硬硬的小顆粒,金熙的嘴用力地吸允,像是要把乳頭連著胸肌一起吸下來,手的動作卻極輕,大拇指繞著肚臍輕輕撫摸,其餘的手指則按住卡塞爾的腰腹,讓壯實的腰無法因為急劇的呼吸躲開作怪的手指。卡塞爾挺不起自己的腰,跌坐在小腿上,厚實的肩肌向前縮著,卻反而將胸肌的中線擠壓得更加明顯,鼓起的胸肌因為金熙舔舐吸允而泛起濕潤的水光。
   「哈」卡塞爾重重呼氣,金熙抬起頭,看著已經微微腫起的乳暈:「舒服嗎。」
   「嗯。」卡塞爾微微抬起右肩,他左邊的乳尖滿是滋潤過度的紅艷,右邊的乳尖也亢奮的立起,卻孤單地站立著,像是等待滋潤的花蕾。金熙只是依著本能,左邊的乳尖被吸允得太過用力,留下了紅色的痕跡。
   「為什麼耳朵和尾巴沒有出來?」金熙左手伸過攬著卡塞爾的後背,嘴唇親吻著卡塞爾耳朵和脖頸,右手輕輕捏起卡塞爾被口舌玩弄過度的乳頭,滑膩的口水讓金熙的手指無法捏住,也讓卡塞爾再揉捏與活脫之間反覆承受折磨。「要,弄下面。」卡塞爾拉著金熙的手,沙啞地祈求,「摸摸,摸摸。」
   火熱的肉棍已經完全挺起,被金熙的靠近擠在腹部,半包著的表皮掬著晶瑩的液滴,金熙伸出兩根手指握住表皮緩緩下拉,含著的液體慢慢流下,滑過下面鼓起的稜柱和凸起的筋脈,金熙惡劣地把包皮上推,粗壯的肉柱被勉強包住一半,就已經難耐地彎折。卡塞爾緊緊摟著金熙的腰,頭埋在金熙的肩膀,粗重的喘氣重重噴在金熙的頸間,下身難耐地向前挺動。飽滿圓潤的龜頭抵著金熙的掌心,潺潺的粘稠液體從微張的馬眼裡流出,金熙的手指將液體均勻地塗抹,肉根隨著激烈跳動的脈搏微微顫動,柔軟的冠溝怒張著,在跳動中擠壓出更多的液體。金熙吸允啃咬著卡塞爾肩頸之間的皮膚,小麥色的鎖骨被尤為照顧,熾熱的口腔讓卡塞爾出了一層薄汗,皮膚與皮膚的接觸,難分難捨的粘膩。
   犬耳和犬尾猛地長了出來,毛蓬蓬的犬尾難耐地不停甩動,金熙的手握住莖幹,從頭擼到根部,手托著柔軟的雙球把玩。「再多流點水,做後面的潤滑。」金熙揉著溫熱的雙球,感受到它們被自己的手掌微微擠壓時卡塞爾渾身的顫抖,他貪婪的允吸著卡塞爾脖頸和鎖骨,光滑的皮膚出現了深紫色的淤痕。在莖身滑動的手掌漸漸帶起咕嘰咕嘰的水聲,手指間粘連著透明的絲線,龜頭漲得紫紅,小眼大睜著流出源源不斷的液體。金熙從卡塞爾的腰側繞過去,手指輕輕觸碰卡塞爾的後面,已經微微濕潤的皺褶瑟縮了一下,隨著金熙的觸碰不停退拒,又隨著卡塞爾努力穩定的呼吸慢慢打開,粘稠的手指慢慢推擠,皺褶被深深地向裡推去,卡塞爾的尾巴不停拍打著金熙的手臂,臀部用力翹起,金熙的手指一下深深沒入了溫熱的穴口,皺褶緊緊箍住他的手指,隨著轉動慢慢有溫熱粘膩的液體在緊窒的腸壁上分泌出來。進化使得獸人易於接受雄性的侵入,金熙的中指按壓著裹住食指的皺褶,緊窄的後穴似乎再也塞不進另外一根手指了。
   「這個姿勢,太難了。」卡塞爾起身跪在地上,一隻手撐著沙地,為難地紅著臉,「這樣,可以嗎?」金熙的手指一直被卡塞爾後面咬著,卡塞爾用左手握著自己的臀部努力露出後穴,回頭望著金熙的臉上是羞窘和難耐的情慾。金熙的將中指擠在皺褶上,慢慢頂了進去。熾熱的甬道緊緊吸允著手指。
   「來吧!」卡塞爾垂下手撐著地面,「我受不了了。」金熙也早就忍耐不住,他胯下早已昂起肉柱,他雙手握住卡塞爾堅實的腰,流著粘稠淫液的龜頭摩擦卡塞爾的皺褶,柔軟的皺褶被頂開,金熙的龜頭微微沒進皺褶中,紅艷的皺褶被壓得展平,金熙挺身往前擠壓,冠溝還沒有進去就感到了巨大的阻力,他剛要後退,卡塞爾猛地後頂,冠溝撐開後穴,熾熱的甬道迅速吞沒了金熙粗大的肉柱。
   「唔!」卡塞爾手肘一軟,勉強撐在地上,頭枕在小臂上,低聲地喘息。「沒事吧!」金熙彎腰,卡塞爾寬闊的肩背,展開的肩胛肌肉和深深的脊柱凹陷都貼著他的身體,卡塞爾毛蓬蓬的尾巴軟垂在一側,耳朵都塌了下來。金熙探手觸碰到卡塞爾的龜頭,那裡已經變得鐵棍一樣又熱又硬,粘連不斷的液體滴滴答答垂落在沙地。金熙著急的問:「疼嗎?」
   卡塞爾頭埋在小臂上,肩膀皺起搖了搖頭。金熙感覺到卡塞爾的甬道又熱又緊,包裹著他肉柱的稜起與筋脈,暴起的血管都被灼熱的腸壁緊緊吸附著。他心裡一動:「那,爽嗎?」卡塞爾這次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但是灰色的犬耳抖了好幾下,長長的蓬鬆的犬尾捲過來搭在金熙的腰上。金熙忍耐不住,手指握著卡塞爾的腰胯,拇指扶在卡塞爾光滑挺翹的臀部,猛地抬腰抽插起來。
   艷紅的皺褶緊緊允吸著金熙火熱的肉柱,抽插間上面泛起水光,金熙的腹胯與卡塞爾的臀部粘在一起又分開,粘膩的水聲變成連綿不絕的啪啪的聲響。金熙探手抓著卡塞爾的肩膀,厚實的肩肌滿滿握在手裡,卡塞爾比金熙高,他被抬起上身,腰深深地彎下去,埋在手臂裡的呻吟立刻溢出,不是造作的柔媚呻吟也不是女性的尖細吟哦,卡塞爾的呻吟像是呼不到氧氣時的著急喘息,每當金熙深深扎進卡塞爾的身體,就被擠出難耐的喘息。金熙的手從肩部滑下,一直到握住卡塞爾的手,手臂上的汗水粘住了兩人的手心,伴隨著啪啪的撞擊聲連綿不絕。
   快感衝擊著金熙的大腦,他根本說不出話,只是盲目地抽插著卡塞爾的後穴,低沉的呼吸和卡塞爾「啊啊」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
   處男金熙第一次並沒能支持多久,他保持這個姿勢,只堅持了二十分鐘就感覺到鼠蹊抽緊,渾身都湧起強烈的快感,他撞擊的幅度變小,陽根深深地捅進卡塞爾甬道深處,熾熱的腸壁緊緊絞著粗大的陽根,伴隨著痙攣般的快感,金熙把自己的精液深深射進了卡塞爾身體的深處。他坐在自己的膝蓋上,鬆開手攬住卡塞爾的腰,卡塞爾手掌撐著沙地,兩個人都大汗淋漓,微微顫抖。
   金熙羞赧地說:「第一次,我,我,太快了。」卡塞爾扭開頭去,小臂擋著自己的臉,發出低低的嗚咽聲,就像小狗鬧脾氣一樣。金熙攬著他的肩:「怎麼了,不舒服還是•••」他說道一半就住了口,三月輝映的沙灘上,濁白的粘稠液體像是融化的珍珠一樣滾落在沙地裡,能清楚看到最先的一撥射在較遠的地方,然後連綿不絕,直到在中間聚成一個小潭,最後一條略淺的線條一直連到卡塞爾還掛著白色淚滴的龜頭,半軟的龜頭還在一下一下的顫動著,和著心跳。
   「量好多。」金熙手撫著卡塞爾的胸部,來回摸著那道他最愛的疤痕,嘴唇輕輕啜吸卡塞爾肩頸的皮膚,「幾次?說啊,說吧,說吧,射了幾次。」卡塞爾閉著眼,雙手撐著自己的大腿,不停地搖頭,耳後和脖頸的潮紅愈發重了。金熙伸手挑起還垂在卡塞爾龜頭上的液滴,濕滑但是並不是特別粘稠,比自己擼管的時候弄出來的要柔軟得多。
   「說吧,說吧,不說我就再做一次。」金熙挺挺下身,對於初嘗禁果的處男來說,必然到來不可避免的疲軟期很容易度過,他們的身體一旦熟悉了情慾的滋味,就會變得索求無度。
   卡塞爾閉著眼,耳朵軟垂抖動著,尾巴羞澀地擋住自己的下體,手指彎曲著比出了一個二就迅速摀住了臉。像卡塞爾這樣身材健美的男人做出這樣羞澀的動作,竟然一點都不娘氣,這種深深地懺悔的樣子大大取悅了金熙。
   「這麼爽嗎?」金熙沾沾自喜地問。
   卡塞爾嘴唇顫抖著,在金熙的窮追不捨裡猛然大吼:「我也是第一次!」尾巴緊緊地繃直,抽在金熙的身上。金熙笑嘻嘻地,不敢逗炸毛的卡塞爾。他想摘下卡塞爾脖子上的麗珠貝,卡塞爾卻摀住了他的手:「我們還沒結婚,如果懷孕的話。」「會違反部落的規定嗎?」金熙著急地問,他不知道原始部落有沒有什麼浸豬籠這樣的殘忍風俗,性慾冷卻之後種種理智的擔憂終於回到了他的腦袋裡。
   「太丟人了!」卡塞爾有些羞惱地大吼。
   金熙笑嘻嘻地順著撫摸他的胸肌:「不生氣不生氣,獸人懷孕那麼艱難,一次機會都不能放過啊。」他摘下卡塞爾的麗珠貝,緩緩抽出已經軟垂的陽根,一絲白色的液體隨著抽出從艷紅的小穴溢出,驟然失去填滿物的小穴張開一張驚呼的小口又緊緊縮在了一起,皺褶泛著更深的紅色微微鼓起,終究還是有些腫了。金熙捏著麗珠貝的小柄,冰涼的麗珠貝擠入身體讓卡塞爾忍不住嘶了一聲。皺褶擁著麗珠貝黑底金紋的小球一樣的柄,像是紅色的菊花中間的花蕊。金熙憐惜地輕輕摸了一下:「疼不疼?」
   卡塞爾搖搖頭,他的犬尾和獸耳都消失了,側坐在地上,看樣子臀部沒有受到影響,他用手掩著下體,不敢看金熙:「麗珠貝是寶芙瑞女神對獸人的恩賜,能夠滋潤養護那裡,並且增大懷孕的幾率與穩定。」
   「真是好東西。」金熙湊過去,看著卡塞爾脖子和肩膀大大小小深深淺淺的淤痕,不得不說看過眾多小說的他對於蓋戳神馬的真是肖想已久,這一次蓋滿了自己的戳,真是美哉。
   卡塞爾做完之後反而特別羞澀,金熙也不知道說些什麼來安慰一下,只好摟著他的腰,不停輕吻。卡塞爾終於慢慢放鬆下來:「我還是不要跑回去了,叫我的雙頭梟來吧。」「為什麼不跑回去?」金熙茫然地問道。卡塞爾臉又漲得通紅,腿微微動彈了一下。
   腿軟了什麼的,說出來卡塞爾會炸毛吧,恩恩,還是留著下次再調戲吧。金熙默默地賊笑。卡塞爾握著脖子上項鏈中那根雙頭梟的翎毛,吹出了無聲的音符,奇怪的是,金熙竟然覺得自己能夠感覺到綿延不絕的高頻聲音遠遠滌盪開的聲音。過了不一會兒,雙頭大鳥就高高飛了過來,同時在空座的雙頭梟旁邊,還飛著一隻有人乘坐的雙頭梟,無論是獸人的出色眼力,還是金熙的感應能力,都清晰地辨認出了那個象牙白的健美青年。
  作者有話要說:肉已經放到郵箱了,歡迎品嚐~(已補)
  宿舍有愛小劇場十五,昨天發完十八章之後就去開會了,短褲短袖坐在那兒,領導長篇大論,我蛋疼地和小w哥勾手指玩,看誰能把對方手指勾過去,結果小w哥不小心鬆手,我磕到手肘了,酸酸麻麻的,好疼嚶嚶嚶。
  宿舍有愛小劇場十六,還是開會的時候,我磕痛了之後就不玩勾手指,開始撩撥另一邊的小F,小F是一個腿毛很重被稱為毛褲君的孩紙,而小爺雖然有腿毛但真心弱爆了。。。然後無恥的小F君用他的腿刮我的腿,戳的小爺好疼嚶嚶嚶
  話說這麼無聊的小劇場的笑點在哪裡呢。。。你們都懂了吧。。。我看到你們邪惡的笑了。。。
  20
  20、正妻范兒 ...
  這種瞬間如同被捉姦的感覺是腫麼回事,騷年你想多了,不是老流氓說他們喜歡你你就真的湯姆蘇了,金熙默默做著心理建設。雙頭梟落地的瞬間,納蘭騰空翻轉輕盈落地,雙頭梟滑翔了幾米停在原地。
  納蘭沉默地看看金熙,又看看卡塞爾的脖頸,默默扭過頭去。
  這種明明沒變身卻覺得尾巴耳朵都垂著,鼓著包子臉畫小圈圈的怪奇印象是怎麼回事。金熙深深地窘迫了。
  「我看到卡塞爾的雙頭梟被召喚,以為你們出了事。」納蘭面無表情地轉頭,眼睛掃一眼卡塞爾,說了幾個字又忍不住掃了一眼,面上泛起可疑的紅暈,「沒事就好。」
  「嗯,我們沒什麼事,只是想坐雙頭梟回去罷了。」金熙摸摸鼻子,真心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卡塞爾搭著金熙的肩膀:「金熙,你坐納蘭的雙頭梟好不好,我怕控制不好。」金熙促狹地扭頭看卡塞爾,卡塞爾微微羞紅,眼睛卻向著納蘭的方向瞥了一眼,略有些尷尬地輕咳了一聲。這個表情與金熙的無良大學室友鼓動金熙去追求白富美時極為相似,只是當時是一群雖然基情四射但實際上純潔無比的哥們,目標是金熙從不感興趣的女孩子,而現在是剛剛和金熙發生了深入交流的准薩爾一枚,鼓動金熙追另外一位秀色可餐的帥哥,這種齊人之福的快感瞬間讓金熙飄飄然了,穿越為了神馬?就是為了這種人間美事啊,穿越大神謝謝你,三流二逼耽美作家謝謝你嗷嗷嗷。
  納蘭看著金熙,水潤的黑眸像是月下的幽潭。他舉起手,雙頭梟快步走了過來,這種巨鳥的頭非常像是孔雀,細長的兩根脖子根部綁著繩索,獸人就站在雙頭梟的背上駕馭他們。與著名電影《阿凡達》相似,雙頭梟的身高和翎毛的數目表明它們的實力,它們也只肯屈服於強大的獸人。納蘭這頭即使不是萬中無一,也是罕見的「神駿」。
  雙頭梟伏□子,納蘭輕鬆跳上了巨梟的後背,金熙踩著堅實的翅膀,站到了雙頭梟的後背,他還是第一次乘坐這種生命,看上去很平緩的背部原來有埋藏在羽毛中的骨突,可以供人乘坐。獸人獨行的時候都是站著駕馭,而帶了雄性,自然還是穩妥為上。狹窄的脊椎骨突之間的凹陷緊緊夾住了金熙的身體,他坐在納蘭的後面,伸手握住了納蘭的腰。
  「飛上去風會很大。」納蘭輕聲提醒。
  「沒事,我可以把風破開。」金熙卻感覺到納蘭身體一僵,他忽然想到一個可能,扭頭看看卡塞爾,卡塞爾也坐在了他的雙頭梟上,看到金熙望過來的眼神,毫不猶豫地抖抖韁繩,雙頭梟雙翅震動,身體往前跑了兩步迅速飛起。金熙貼近納蘭的後背:「天上風大,我可以抱緊一點嗎?」
  納蘭沉默片刻,抬起胳膊。他來的時候就沒有穿上衣,此時溫熱的皮膚都暴露在空氣裡,金熙慢慢摟緊自己的胳膊。納蘭比卡塞爾和希斯洛要瘦。金熙可以在抱著他腰的時候,捉住另一隻手的手腕,不過這樣的擁抱,也讓金熙緊緊貼著納蘭的背,手橫亙在納蘭的胸肌下沿。
  「好瘦。」金熙不由感歎。
  「我就是吃不胖!」納蘭口氣有些沖地低吼。
  金熙一下尷尬了,不知該說些什麼好。幸好納蘭抖抖韁繩,雙頭梟震動雙翅,極慢地原地升起,沒有奔跑的步驟,這種不露痕跡的照顧讓金熙輕笑。雙頭梟慢慢升上天空,展開雙翅快速飛翔。以雙頭梟的速度,這段距離實在太短,甚至都不用飛到很高的高空。雙頭梟展開的雙翼方便獸人觀察地面,但卻並不方便金熙,畢竟納蘭再瘦身高擺在那裡,他的肩寬也充分匹配他的身高,將金熙的視線嚴嚴實實擋住了。很快雙頭梟就減慢速度落在地上,停在了卡塞爾的院子裡,不僅是走在前面的卡塞爾,連希斯洛和華黎都在院子裡。
  卡塞爾正狼狽地繫著皮裙,在上身的吻痕和□的麗珠貝之間,他還是選擇了優先保護□。希斯洛和華黎都站在一邊看著。華黎個流氓看到金熙從納蘭的雙頭梟上爬下,猥瑣地吹了聲口哨:「你也太熱情了吧。」
  「閉嘴。」金熙正感謝華黎這個沒皮沒臉的在這種尷尬的情況下說出了一句能夠打開場面的話。
  「外面天怪冷的,我去熬碗湯給你們暖暖身子。」抱著雙臂帶著一絲淺笑圍觀的希斯洛起身,依然保持抱著雙臂的動作走進了禮物。然後捧著易燃的枯葉放到院子中的火坑裡,拿起燧石擦擦地打火。
  「我來吧。」這種場面讓卡塞爾也渾然不知所措,心裡滿是新嫁娘的尷尬情緒。
  希斯洛很溫柔地說:「你躺著歇會兒吧,累了吧。」金熙看著希斯洛這個樣子,莫名覺得好危險的感覺。希斯洛帶著一絲淺笑,進進出出,忙裡忙外。不一會兒動人的肉香就飄了起來。希斯洛給眾人分好食物,用木勺舀起兩個圓滾滾的肉丸子放到金熙的碗裡:「特地給你熬的。」
  這貨???是傳說中的大補「蛋蛋」吧,只是做了一次而已我真的不需要補這麼凶殘的東西啊。金熙無語淚垂的吃著,說實話這種東西咬勁很足熬的時間又不是特別久,金熙咬得咯吱咯吱的努力吃著這種又腥又硬的東西。
  「給我也喝點,病人需要補充營養啊!」華黎賤兮兮地湊過來。「你身上有傷,不能吃肉。」希斯洛說到這兒,轉頭對卡塞爾說,「你也是,喝些湯暖暖,明天我去給你採點水果回來。」然後他又衝著金熙說:「好吃嗎,明天我再獵兩頭小鹿回來。」
  金熙嗆得直咳:「不用了不用了,我不需要。」
  希斯洛笑得越發溫柔了:「別累著,你身子這麼弱,累著了可怎麼辦啊?」
  這氣場越發不對了,一定是我回來的方式不對。金熙心裡寬麵條淚,默默吃著嘴裡味道很重的「蛋蛋」。
  華黎噗嗤一聲笑了,然後哈哈哈大笑起來,卡塞爾默默地低頭,但是肩膀抖來抖去,納蘭用手背捂著嘴,也抖得很艱難。只有希斯洛很溫和地看著金熙,表情上分明寫著:「親愛的你吃啊,你吃啊,你快吃啊,你吃啊啊啊啊啊啊!」
  這無比糾結的一次夜宵讓金熙深深地震撼原來希斯洛看上去那麼好脾氣那麼陽光其實骨子裡好可怕嚶嚶嚶。華黎腿上有傷又回到了卡塞爾的床上,希斯洛收拾好東西後和他睡在一起。卡塞爾拿出備用的毛皮鋪在地上,他夾在金熙和納蘭中間躺下,心思單純的他沒多久就睡著了。金熙第一次睡在地上,雖然部落的天氣一點也不冷,但是剛剛破處的亢奮,夜宵的詭異氣氛,讓他怎麼也睡不著,又不想打擾卡塞爾和納蘭,於是僵硬的躺在那兒。
  沒想到過了一會兒,納蘭悄無聲息地起身走出了屋子。金熙實在是壓抑不住自己蛋疼的好奇心,他悄悄走到門邊,卻發現納蘭正抱著一個陶碗,費力地吃飯???
  「噗!」金熙實在是忍不住了,他低笑著走過去。納蘭飛速放下碗僵硬地坐在那兒,後背挺得筆直,金熙輕輕捏著納蘭的下巴,月色下一抹羞紅洇在納蘭白皙的臉上,還有一粒粉白色的米粒粘在納蘭鼓起的腮幫上。
  「你這麼瘦我也很喜歡。」金熙低頭,舌尖舔起那粒米飯,納蘭澄淨的黑眸深深凝望著他,他再也忍不住,深深對著納蘭粉嫩的薄唇吻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為了照顧某個即將高考的孩紙,我決定把納蘭的前戲H提到前面來。。。希斯洛的也很快就到了。。。期待兄弟全肉的,要等到情節裡春節結束所以不要催鳥,不過「檢查」神馬的都會有的。。。
  宿舍有愛小劇場十七,雖然小劇場裡我看上去都弱爆了,其實那是我脾氣好。。。我攻的氣場十足的時候都是領導檢查,熬夜趕稿之類的,氣場全開的時候宿舍裡都沒人敢和我說話。。。所以沒什麼好寫的。。。
  21
  21、火焰設想 ...(已補肉)
   金熙撫摸著納蘭的臉頰,納蘭的皮膚比象牙還要細緻,金熙一直很喜歡皮膚小麥色甚至像華黎那樣巧克力一樣的男人,浸飽了陽光一樣的皮膚更有男人味,也讓他充滿了慾望。納蘭在獸人中罕見的白皙,是第一個皮膚白也讓金熙覺得很好看的男人。其實金熙現在的皮膚比納蘭還要白,像是白種人裡冰雪凝聚的東歐少年,他的手放在納蘭的臉上,像是象牙與白玉,交相輝映。
   納蘭的唇薄而粉嫩,據說這是男人無情的長相,可納蘭卻是獸人。他盤腿坐在地上,仰頭看著金熙,金熙伸手描摹著他的唇形,沿著唇縫勾畫,納蘭低垂著羽毛一樣濃密的雙睫,微微張開嘴唇,潔白整齊的牙齒微開,指尖碰到了粉嫩的舌頭。納蘭的舌尖勾著金熙的指腹,雙唇含住第一個指節,略乾的唇粘住了手指,被滑動的舌尖慢慢滋潤。金熙單膝蹲下,食指一直放在納蘭的嘴裡,納蘭再垂眼也躲不開金熙的目光。
   納蘭雖然瘦,但依然是強壯的獸人,他的肌肉沒有華黎那麼飽滿,但卻呈柔韌的流線型,此時端坐在金熙面前,卻讓金熙反而不知如何下手。卡塞爾天生自帶一種溫和的氣場,就像猛虎細嗅薔薇,納蘭給金熙的第一印象卻是酷酷的,不言不語的樣子。不過現在金熙知道,酷酷的外表下,納蘭其實是個有點傲嬌有點彆扭的大男孩,無論從年紀還是長相,納蘭都像個高中剛畢業的孩子,這讓金熙這個大學裡被冠以「大叔」稱號的老幫菜很有罪惡感,而這種罪惡感•••又產生了更深的快感。
   金熙收回手指,認真看著納蘭。他長久沒有下一步動作,讓納蘭不自覺握緊了拳頭,僵直的手臂死死頂在膝蓋上。金熙看著納蘭微微咬著下唇的樣子,按著納蘭的手:「起來。」納蘭納悶地抬頭,金熙拉著納蘭的手,納蘭蹲在地上,前腳掌撐著地面,雙腿大開,手放在大腿上,像是豹子一樣蹲坐。金熙沿著納蘭夾緊的大腿慢慢往深處摸去,這個動作極慢,手指緊緊握著硬實的大腿肌肉,光滑的皮膚吸著他的手掌,大腿內側敏感的皮膚被一厘米一厘米的慢慢摸過,納蘭的皮裙慢慢抖動著抬了起來,皮裙的陰影裡隱約可以看到頭部若隱若現。
   「摸摸你的乳頭給我看看。」金熙語氣低沉,納蘭驚訝地瞪大眼,臉漲得通紅,羞窘地從嗓子裡發出意義不明的聲音。金熙的手停在大腿的中部,皮裙的邊緣:「平時沒自己摸過嗎?」納蘭低吼:「才沒!」但是他偏過頭看著地面,不自覺抿著嘴唇,金熙大著膽子詐他:「你騙我。」「沒有。」納蘭羞惱地吼,但是他的手不自覺握成了拳頭。「對雄性不誠實的獸人,不會招雄性喜歡的。」金熙故意很冷酷地說,「你的姆媽沒有告訴你,要對你的雄性忠貞坦誠嗎?」
   其實金熙也不知道會不會有這樣的話,但是納蘭低低的一聲「有」讓金熙確定自己猜對了。「這種事有什麼可害羞的,我是你的那爾,你可以把最羞恥最淫蕩的一面展現給我看,因為我是你的那爾,你是我的薩爾,這世界上只有我可以看,你也只可以給我看。」金熙為自己勸哄的語氣而羞愧,但是毫不動搖。
   納蘭的胳膊肘顫動了一下,這說明他剛剛想要照做又瞬間猶豫,結果身體的反應出賣了他的心思。「納蘭自己不是經常摸嗎?有什麼可害羞的?」金熙手指輕揉納蘭的大腿,納蘭狠狠地搖頭:「沒有經常!」他說完之後才低聲說,「上次,你在月長石洞裡,我聽到了聲音。」
   「聲音那麼大嗎?」金熙微囧,原來那天的聲音那麼大嗎?
   「是哥哥讓的,他說我們早晚是你的人,熟悉熟悉也好。」納蘭忍不住單手摀住自己的臉。「然後呢。」金熙沒想到白翎這麼壞,居然鼓動自己的弟弟們聽未來那爾的牆角,真是猥瑣。納蘭另一隻手放在自己的皮裙上,皮裙早被高高揚起,但是納蘭的皮裙很長,讓頭部反而不能露出來:「然後這裡,就硬了,硬的好疼,我,我不知道怎麼就開始自己摸,可是不管用,越摸越硬,就是不出來,耳朵不出來,尾巴不出來,水也不出來,只有雄性摸才可以,獸人自己摸是不行的,對不起。」
   原來納蘭真的是才剛剛學會自摸,金熙的手捏捏納蘭的腿:「我很喜歡你這樣,摸給我看好不好?」納蘭把手伸進皮裙,滑落的皮裙露出了納蘭的肉棍,粉嫩飽滿的頭部像是蘑菇,上面已經泛著盈盈的水光,冠溝翹起,莖幹筆直,金熙竟然產生了「好漂亮」的感覺。納蘭細長的手指握著自己嫩紅的肉棍,上下擼動,肉棍吐出極小的液滴,但是耳朵和尾巴都沒有出來。他用手指肚揉摸著自己的乳頭,眼睛半閉,嘴唇難耐地張開,低啞的呻吟聲若有若無。金熙跪在地上,手從大腿根劃過鼠蹊,托起納蘭的雙臀,緊翹的臀部正好填滿他的手掌,他伸出舌尖沿著龜頭腹部的繫帶,舔起即將滑落的液滴,舌尖在馬眼和繫帶相連的地方上下輕刷。
   「啊」納蘭的聲音顫抖著,大腿劇烈地抖動,想要夾緊卻被金熙的肩膀頂著,肉棍完全暴露在金熙面前,無處可逃。金熙的舌尖頂著流出液體的馬眼,盡力往裡刺去。納蘭的聲音越發不成樣子,抖成連綿的顫音。微鹹的液體金熙一點也不覺得噁心,他像是裹著雪糕一樣將龜頭整個含在嘴裡,挺起的冠溝頂著他的牙床。光滑柔軟的龜頭,像是一大塊布丁,被金熙的舌頭舔來舔去,無論是繫帶還是皺褶,都被舌尖細細的描摹。
   「啊啊別,別!」納蘭想要推開,又捨不得推開,手抓著金熙的頭髮。金熙卻從善如流的把頭挪開。「誒?」納蘭張開眼,金熙翹起嘴角:「不要?」納蘭動動嘴唇,想說要又不肯,只好咬著自己的嘴唇。金熙探出自己的舌頭,舔著自己的嘴唇:「好想舔納蘭下面的眼啊,納蘭不願意嗎?納蘭願意的話,湊過來好不好?」納蘭皺著眉,嘴唇緊緊抿著,手卻握著肉棍的根部,堅硬的肉棍被他壓下,馬眼湊到了金熙的舌尖,金熙的舌尖上下顫動著深深探進去。「啊」納蘭腳趾緊緊巴著地面,大腿用力夾著金熙的肩膀,又挪開了自己的肉根。在金熙哀怨的表情下,納蘭的表情極度的羞恥,手卻無法自制的把自己最私密的肉棍送到金熙的嘴邊。金熙的手向上托動納蘭的臀。納蘭鬆開手,雙臂撐在身後,早就冒出來的黑色豹耳和細長光亮的豹尾繃得筆直,他挪動自己的腰胯,金熙的舌頭像是火焰,他的肉棍隨著腰胯的移動在金熙的舌尖移動,被烤炙出隱秘的透明「油滴」。金熙含住他粉嫩的龜頭,慢慢地往喉嚨裡吞去,納蘭的長度和他的身高很成比例,金熙第一次嘗試深喉,他只吞下了大半,像是吸允著吸吸果凍一樣。納蘭無力地跪在地上,雙手摟著金熙的脖子,用身體抱住金熙的頭,整個人縮成一團,這個姿勢遠看像是在安慰哭泣的金熙,但是實際上忍不住哭泣的卻是納蘭,他張開嘴,無聲地呻吟,渾身顫抖,眼淚從他泛紅的眼角流出,但是臀部還被金熙緊緊握著,躲不開,逃不過,巨大的快感充斥著他的身體,豹尾卷在一起。
   「咳咳。」金熙咳嗽幾聲抬起頭,嘴角粘連著奶白色的液體,納蘭漲得深紅的肉棍顫抖著吐出最後幾道白色線條,都落在金熙的臉上和身上。納蘭無力地癱坐在地上,渾身都在發抖。金熙就帶著臉上粘滯的「牛奶」,輕輕擁吻納蘭:「喜歡嗎?」
   納蘭抖著嘴唇遲疑了很久,才很凶地說:「不喜歡!」但是說完之後,納蘭卻解下自己的皮裙亂七八糟地擦著金熙的臉。金熙無奈地笑:「都塗開了,我還是洗洗吧。」
   他和納蘭一起站起來,納蘭捂著自己的下面,腳趾巴著地面。金熙惡意地拉開納蘭的手,指尖挑起軟垂的肉柱上殘留的液滴,輕輕用舌頭舔進嘴裡:「據說多吃橙子和芒果味道會變甜哦。」
   納蘭握緊拳頭,好想一拳打過去!金熙哈哈笑著,和納蘭來到後面的水井打水洗臉。
   而卡塞爾家的窗戶後面,一雙眼睛略帶憤怒地看著金熙。
   第二天一早金熙就去了部落燒陶的區域,他想起過去逛博物館的時候曾經看過一種很古老的樂器,陶鼓。這個東西是中國最古老的鼓類樂器,鼓的節奏明快,聲音昂揚,非常適合做祭祀音樂,而且他已經想好了幾首比較合適的歌。
   說過了陶鼓的構思之後,部落裡燒陶的高手幾乎立刻就想到了做法。看到原始的已經有了雛形的陶窯,金熙傾盡全力認真回想自己曾經看過的那些原始社會小說,想想他們建設的陶窯是什麼樣的,如果能夠造出來也是大事一件。幸好他的記憶比前世好了不少,零星的記憶居然也回憶了起來。這個記憶來自一篇《史前男妻鹹魚翻身記》,因為這個文提到的主角受實在是近於萬能,金熙還特地去查了一些資料,看看文中提到的陶窯能不能燒出文中所寫的瓷器。根據百度百科這些觸手可及的資料,金熙發現只有高嶺土在一千二到一千三的高溫裡才能燒製出瓷器,粘土燒出的陶器最多只是帶有低溫釉,和瓷器的差別很大。
   比蒙部落已經能夠製出水平比較高的陶器,但是仍然比不上瓷器的精緻。在和納蘭探訪丘陵地區的時候,金熙看到了類似於高嶺土的石頭礦物,他建議負責燒陶的雄性傑帶幾個獸人去採回來試著按燒陶的方法來處理。
   傑也是部落地位較高的雄性,他是很罕見的白角,而且他的能力也很罕見,是操控火焰。他並不能憑空產生火焰,卻能夠在火焰聚集的地方促進燃燒更充分,部落的陶器能夠達到較高的水平,還是他對火焰的出色控制力做出的貢獻。聽說有可能燒出更好的「陶器」,他表示了充分的期待。不過金熙更感興趣的其實是傑的能力,能夠促進火焰?火是物質燃燒時的光和熱,而光就是一種電磁波。如果白角雄性的能力能夠達到促進光的釋放,沒道理他做不到,憑借他領先這個世界的物理知識,或許提高雄性對於自身能力的使用才是關鍵。
  作者有話要說:下周要考試了嗷嗷嗷,小爺決定停更一周好好複習。。。下週五晚上恢復更新。。。頂鍋蓋爬走。。。不要戳菊花嗷嗷嗷。。。
  肉依然在郵箱,郵箱依然在簡介,肉放在「已發送」裡面,大家點開之後直接轉發給自己還是下載附件都可以~~~
  《史前男妻鹹魚翻身記》寫的不錯,還學到不少東西,主角受,兩攻一受,第一個攻曾和女人生過孩子,但是妻子死了,兩個孩子都很萌,我個人覺得沒啥雷點,喜歡的可以看看。
  22
  22、舞蹈 ...
  陶鼓的聲音比金熙想像的要悶,但是在獸人的強大力量下發出的聲音仍然巨大。金熙還算有點樂感,但也就是唱KTV餬口的水平,演奏從未接觸過的鼓就有些費勁,所以他敲出來的節奏自己都感到汗顏。
  「麻煩按照不同的大小做出更多樣式的陶鼓來,我想找出最適合的鼓來演奏音樂。」金熙提出了進一步的要求。
  「音樂?那是什麼?」傑很感興趣地問。
  「是給神聽的聲音,能夠讓神聽到我們的祈福。」金熙大言不慚地耍神棍。傑信誓旦旦,他表示一定會做好這件事。
  「音樂,就是卡塞爾在哼唱的東西嗎?」希斯洛好奇地詢問,卡塞爾目前的工作都是金熙安排的木工活,這既是希望他輕鬆的私心,也是部落的實際需要。而納蘭和希斯洛作為族長的王帳,必須負擔起領導狩獵的工作,所以兩個人至少有一個要出去參與狩獵。
  面對希斯洛,金熙其實很尷尬,他和卡塞爾偷嘗禁果,又檢查了納蘭,唯獨希斯洛,他從未有過任何表示。其實這是一種男人的本能,卡塞爾溫順,納蘭雖然面癱但其實同樣單純,只有希斯洛,他是個很有主見,也很有手段的獸人,在部落獸人中的聲望很高,也是跟在他身邊,卻從未有過肌膚親近的獸人。卡塞爾大膽的接受了金熙的求愛,納蘭也曾經在金熙的面前硬過,這讓金熙知道他們都對自己有好感。而希斯洛的強勢,不是華黎那種外表上的兇猛,而是心靈上的壓迫。男人雖然征服欲極強,但是骨子裡還是喜歡容易順服的異性,金熙已經越來越把自己代入雄性的角色,把獸人不再看成男人,而是異性,是身體強大,但是意志上需要雄性做主心骨的異性。而希斯洛無疑就是現代社會那種女強人的性格,智慧,穩重,冷靜,用個宅詞語就是腹黑。金熙不太確定自己能夠讓希斯洛這樣的獸人雌伏在身下。
  「希斯洛,能不能幫我選部落裡身體比較靈敏的獸人,最好身高都差不多,要八個左右吧。」金熙想了想,「就是那種在小幅度的動作上比較準確的,像是納蘭一樣的獸人。」
  希斯洛點點頭:「好,我去叫。」不一會兒他就叫了十來個人回來,金熙不由大囧,希斯洛選的幾乎都是最善於捕獵的優秀獸人,確實身高很相似,因為他們都是部落最高的,而且個個魁梧健壯,站在一起就是部落的血肉長城,不可撼動的剽悍氣息撲面而來,而金熙想要選的,恰恰是能夠稍微柔一點的獸人,不過事已至此,還是先試試再說吧。
  「來,你們跟我學幾個動作。」金熙做的動作並不複雜,其實只是一些民族舞中常見的動作,想必每個人的學生時代都至少有過一次被迫參加集體舞的悲慘經歷,而金熙因為為人活躍,有點樂感,更是經常參與這種活動。不得不說,比起養尊處優的學生黨,經常與野獸廝殺的獸人雖然剛開始有些生硬,但是動作卻很標準,只是在所謂的柔美上有些欠缺。金熙茅塞頓開,為什麼非要追求過去那種漂亮的舞蹈動作?在這個世界什麼最重要?獸人的捕獵能力,雄性的戰鬥能力,即使分為兩性,這也是個雄性氣息純粹的世界,就要用夠陽剛的舞蹈!
  「我們到部落外面,去部落看不到的草原裡去。」金熙想要給大家一個驚喜,但是獸人的眼力和雄性的感知都太變態了,想要保密不得不離開部落。幸好獸人們對於偉大神聖的金熙冕下言聽計從,都乖乖地跟著他一起來到了部落外的草原上。
  結合自己看過的舞蹈,金熙想了一些比較簡單,又大開大合的舞蹈動作,慢動作的奔跑動作,揮拳動作,劇烈的踩踏動作,撲擊動作,如果再加上隆隆的鼓聲,這就是戰舞的雛形。不過看著一個個身材健美的獸人在舞蹈的過程中不小心露出了腹饑或者胸膛,金熙不由走神,他腦內出現了一出舞蹈場景,雄健的獸人們赤著身體,展露健美的身軀,手中拿著扇子,你為我擋一下小兄弟,我為你擋一下小兄弟,金熙一下子就笑噴了,這個日本神舞的腐蝕力太強大了,他絕不能再想下去了。
  看到金熙噴笑,獸人們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咳,今天就到這兒吧,你們辛苦了。時間緊,任務重,我們還要加入鼓點和歌唱,你們這兩天可能訓練得比較繁重,希望你們能夠堅持。」金熙很有領導氣質的囑托,「另外回去不要告訴任何人我們訓練的內容,哪怕是家人,那爾都不可以,如果有任何麻煩,都讓他們來找我。」
  獸人們恭敬地單膝跪下,轉身走到較遠的地方後都紛紛化為獸型向著部落跑去。
  「他們都是部落裡最優秀的獸人,能被你選中是他們的榮幸,回去之後不會有人為難他們,不過我想等祭祀之後,會有更多人想要加入這個隊伍。」希斯洛輕聲說道。
  今天的獸人裡,表現最好的就是希斯洛,他真是能文能武的人才。而金熙立刻就理解了希斯洛的意思,希斯洛看得出這是要為部落祭祀準備的節目,而他選的又是部落裡最優秀的獸人,以後肯定會形成只有最優秀的獸人才能在祭祀上跳祭祀舞蹈的共識,甚至會成為一種風俗流傳下去。
  「這樣更好。」金熙很期待這樣的未來,「有區別才會有競爭,有競爭才會有進步,部落裡太和平了,除了族長和祭司,大家並不覺得自己比別人差什麼,雖然這樣的氛圍很和諧,但是不利於進步,只有有了實力的區分,才能形成公認的階級,才能讓部落更快的發展。」這就是部落向著文明轉變的過程,從部落到文明,從文明到奴隸社會,封建社會,這個過程或許需要幾百甚至上千年,但是總要有個人開啟競爭意識的鑰匙。
  起初,人類愚昧無助,樹巢而居,掠果為食,從天習法,鑽木取火,火光驅逐野獸,劃分地盤,石中剝出金屬,製造武器,殺戮征戰,血流為河。我們生於蒙昧,所說的人類文明,是為掠奪,傷害,佔有,剝削,殺戮。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五行之中包含著人類文明的殘酷本質。競爭帶來征戰,卻也是文明之源,打碎和諧的原始社會制度既殘忍又慈悲,這是金熙融入這個世界之後,替部落做出的選擇。
  這一刻的金熙有一種高處不勝寒的氣質,他似乎站在歷史的高峰,遇見了幾百年之後這個世界因為今天開始的階級變化所誕生的種種人類苦難與文明,而作為在關鍵的歷史節點為全人類把握方向的人物,金熙這一刻堅定不移。
  希斯洛貪婪的看著這樣的金熙,就是這樣的金熙。他平時總是嬉笑的,故意裝作弱小逗人發笑,但是骨子裡的東西是堅硬如鐵的意志。他看得比所有人都遠,部落裡的人都在想著幾天裡的吃食,幾年裡的收成,最遠的也只想到自己的生前身後。而他不同,他看到的是部落的未來,甚至是整個世界的未來,希斯洛知道比蒙部落是容不下金熙的,他的目標是更廣袤的呼倫草原,甚至整個世界,他會引領這個世界發生巨大的變革,而他需要有人為他征戰。他想成為他的薩爾,不僅僅因為他是罕見的金角,不僅僅因為他是父親大人從小安排的那爾,而是因為他也想看到那樣的未來,他想要站在他身邊最近的地方,和他一起看在短暫的生命裡看不到的未來,最光明的未來。
  希斯洛輕輕低頭,吻上金熙的側臉。
  金熙不由愕然,這是希斯洛第一次做這樣親暱的動作,更讓他震撼的是希斯洛的表情,無論卡塞爾還是納蘭,他們骨子裡的單純注定他們的愛是純粹的,甚至他們也許說不出究竟愛金熙哪一點,但是他們就是全然投入的深深愛著。而此刻的希斯洛不同,他眼裡的金熙像是閃著光,他是被金熙身上的光輝所吸引,那是一種崇拜一樣不可磨滅的強烈情感,因為有了原因,所以更加義無反顧。
  金熙拉著希斯洛的脖子,希斯洛高大的身體被迫屈服地彎曲著,金熙輕吻啃咬著希斯洛的嘴唇,希斯洛把金熙撲倒在地,他有些與怨怒的低吼:「你終於肯碰我了。」
  金熙眼神貪婪的看著他,果然再多的矜持是沒用的,來到這個世界,他第一個看到之後動心的人就是希斯洛,他對這具身體真是肖想太久了。
  作者有話要說:急著上來更新,還是沒捉蟲,歡迎大家幫忙。
  考試都是開卷的選修課,只是工科開卷的課程都是公式特別多,開卷都很費勁的那種,不過我應該沒不會掛科,謝謝大家關心。
  看到好多人對於史前男妻意見很大,我個人確實覺得還能接受。我想,現在很多看文的讀者都是從攻文匯總或者攻控吧追過來的,《反轉獸人》這麼一篇對於受文讀者來說天雷的總攻NP文,反而是攻控的萌點。而現在耽美讀者的趨勢,也是越來越挑剔,一篇文很難滿足一個人所有的萌點,如果符合的萌點多或許會忍耐著看下去,如果萌點瑜不掩瑕,戰勝不了雷點,讀者肯定直接放棄。我寫耽美並非為了出人頭地或者掙錢,只是自己寫稿圖個意淫娛樂,所以我寫的文就是我自己的萌點,遺憾的是我雷點較少,包容性比較強,攻文受文總攻文總受文我都能接受,如果要求我只為攻控寫文實在是很難。我在一直覺得很幸運的事就是,我的書評區都是很喜歡我的讀者,沒有多少反對或者批評的聲音。不過這種聲音終究不可避免,我也不指望能消除反對,我的意見還是順其自然,喜歡看是我的榮幸,不喜歡看我無能為力。我想要嘗試盡量多的耽美設定題材配對,希望大家能理性的隨喜好食用,看文不看人。
  既然已經寫了這麼多話我就再多說幾句,關於坑品,《朱雀》是零六年的文,我實在是撿不起來了,王子與流氓只有一個開頭,我本來是想佔個名字存在這兒的,但既然好多讀者因為坑品比較惶恐,我就把這兩篇文刪掉,算是自欺欺人。而剩下的四篇文,《長熟的蘋果要吃光》會在這個月完結,這也是我答應某個人的,《反轉獸人》就大綱來看估計最多三十萬字左右,《君為曼珠,我為沙華》雖然名字很小白很文藝,但其實是比較嚴肅的同人,字數目前不定,估計最多五十萬字。至於白銀與紅蓮,這個文對我的意義非同一般,我會改頭換面重制,估計現在的版本會刪掉。耽美過去只是我的業餘愛好,讀者零星,但是既然現在有了總數六百多的收藏,我就會毫不猶豫的堅持到底,謝謝喜歡每個喜歡我的文的人。
  23
  23、希斯洛的騎乘 ... (已補肉)
   「明明,明明我是第一個,在你甦醒之前,在你變成這樣之前,我就已經注定是你的薩爾了,你怎麼忍這麼久的?明明想要把我扒光不是嗎?」希斯洛的表情很霸道,他更霸道地撕開金熙的衣服,皮裙下裸露的雙球和肉棍與金熙碰到一起,緩緩揉擠著向著金熙的小腹擠壓。
   「希斯洛,先讓我起來。」金熙有些窘迫,希斯洛現在的表情太凶悍了,他有種自己要被爆菊的錯覺。
   「這是你欠我的。」希斯洛俯下身,眼睛一直凝視著金熙,鮮紅的舌頭卻慢慢舔著金熙白皙的皮膚,沿著金熙單薄胸肌的中線一直舔到金熙的下巴,舌尖在金熙的下巴上打轉。想要演出一個勾人的眼神要怎麼演,你只要做任何動作都盯著對方的眼睛就好,更何況希斯洛不是演,他就是在勾引金熙。金熙忍不住想要起身,希斯洛按住他的手腕:「別動。」說完他鬆開了手,金熙無奈,他總不能真的不留情面地拂了希斯洛的性致。
   「哦!」金熙忍不住呻吟,希斯洛這個動作太突然了,他含住了金熙的龜頭。金熙雙臂撐著自己的身體,希斯洛把金熙粗壯的肉根挨在臉頰,鼻子深深埋進金熙茂密的黑色毛髮裡呼吸,像是要牢牢記住金熙的氣味,他對著金熙的睪丸輕輕哈氣,低沉的笑聲隨著那對肉球的緊縮從胯下傳來。希斯洛的舌頭像是小刷子一樣舔舐著金熙的睪丸,金熙的鼠蹊不停顫抖,他感覺自己的睪丸上所有皺褶似乎都要被希斯洛舔開了。溫熱的口腔不時抱住一個小球,舌頭挑動著小球的移動,微微的痛感和更深的快感讓金熙難以自抑,他抓住了希斯洛的短髮。
   希斯洛的舌頭纏著金熙的肉棍,肉棍很粗,希斯洛嘴唇啜吸著筋脈虯起的表面,發出嘖嘖的聲音,希斯洛沿著根部一路舔上去,嘴唇頂著龜頭的馬眼,龜頭一點點擠進溫熱的口腔,牙齒力度正好地摩擦龜頭敏感的表面,金熙爽的渾身哆嗦。希斯洛的動作卻沒有停,他的嘴含得越來越深,金熙驚訝又忍不住的期待,他能感覺到龜頭漸漸從口腔進入了一個更溫暖的所在,而被舌頭包裹的地方則到了肉棍的中段,熾熱的快感向著根部包裹。他給納蘭深喉也只成功大半,他知道這到底有多難,希斯洛的動作緩慢,但是卻投入。他像是含著全世界的珍寶兩頰深陷,將金熙的肉棍整根吞進了嘴裡,然後又慢慢地吐出。
   「別,你不用這樣。」金熙艱難地拒絕著,所謂前後兩條路,上下兩張嘴,這個感覺還真是讓人印象深刻的爽。
   「沒人對你做過這個吧。」希斯洛臉色微紅,「我問過卡塞爾,他沒為你口交過。」他惡意地微笑,「我是用香蕉練習的,不要亂動哦,否則我會不小心咬下去。」金熙渾身一抖,希斯洛又把他的肉棍吞進去,動作越來越快,熾熱的口腔和喉嚨用力吸允著金熙肉棍的每一條皺褶,每次吐出的時候血紅的肉棍都閃著淫靡的水光,然後又被貪婪的小嘴吞進去。金熙忍不住抬起自己的胯,希斯洛難受地挪開頭輕咳。
   「沒事吧!」金熙尷尬著急地起身。
   「沒完呢。」希斯洛按著金熙的胸,嘴角還沾著唾液和粘液,晶瑩地垂在嘴角,就像焦渴的男人喝水太急灑出了嘴角,他用手背豪氣地擦掉,蹲在金熙身體兩側。
   「不行!」金熙察覺到了他的意圖,連忙阻止。
   「我不是一個好哥哥,我嫉妒自己的弟弟。」希斯洛翹著嘴角壞笑,「所以我要先成為你的人,你儘管生氣吧。」他含著自己的手指,一根,兩根,三根,手指上都是銀亮的液體,他微微翹起臀部,手從右側繞過去,金熙看不到後面的動作,卻能看到希斯洛嚴肅的表情忽然皺緊,然後慢慢舒緩,又再一次皺緊,他咬著自己的嘴唇,眉頭放鬆,手臂上的肌肉隨著動作一鼓一鼓,而這隻手臂連接的手指,實際上在開拓那個將要容納金熙肉棍的小穴。
   金熙摸著希斯洛額頭的汗水,希斯洛凶狠地咬住了金熙的手指,他的下面一直沒有被金熙刺激,所以獸耳與獸尾一直沒有出來,此時就像身體裡燃著一團火,已經忍耐不住了。他直起身,單手扶著金熙的肉棍,挪動著腰胯,溫軟的後穴摩擦著金熙的龜頭,濕潤柔軟的表面不時被龜頭微微捅進去一點,又很快挪出來。
   「快點!」金熙嗓子沙啞,忍不住抬腰挺動,希斯洛卻閃開了:「你想幹什麼?」
   「我想操你。」金熙粗魯地大喊。「怎麼操?」希斯洛喜歡這個字,他勃起的肉棍顫抖著流出液滴。「狠狠地操。」金熙已經忍不了了,但是希斯洛還在挑逗著他的神經。希斯洛扶正那根粗大的肉棍,猛地坐了下去。
   「啊!」希斯洛痛苦地低吼,大腿的肌肉緊緊繃起,猛然鑽出的獸耳和豹尾繃直之後軟垂。「你真笨!」金熙心疼地罵。希斯洛手撐在金熙兩側,手臂的肌肉都繃緊了:「姆媽說,這個姿勢是最適合獸人和雄性的,真他媽疼!」
   金熙無奈地苦笑:「活該。」
   「我欠操,你管得著嗎?」希斯洛說得傲氣,他雙手撐在金熙兩側,前後起伏,金熙高翹的冠狀溝摩擦著他稚嫩的腸壁,臀部和金熙的小腹不斷碰撞。希斯洛剛開始眼睛緊緊閉著,顯然在極度忍耐,金熙知道剛開始這段時間是最難熬的,他不敢動作,但是希斯洛的動作幅度實在是太小了,快感存在卻沒達到頂點,讓金熙忍耐的十分焦灼。
   「想操你就動啊。」希斯洛在做愛的時候出奇的粗魯,但是這樣的希斯洛卻讓金熙愛得不行,他坐起身,身體向後撐著身體,希斯洛抓著他的肩膀,這個姿勢讓他能更好地控制自己的頻率,他的速度越來越快,起伏越來越大,粘膩的水聲和連綿不絕的啪啪啪在草原響徹。小麥色的皮膚在眼前起伏,金熙單手撐著身體,另一隻手握著希斯洛強勁有力的腰,此刻這個腰力堅實持久的健碩帥哥,後面插著他的肉棍,正淫蕩地上下挺動。難怪說這個姿勢最適合獸人和雄性,身體孱弱的雄性,確實比不上獸人的腰力強悍,上天給了他們強健的身體和健壯的腰部,不是為了在他們的女人身上馳騁,而是在他們的男人身上起伏,任眼前身高體型都遠比他們孱弱的男人用相同的器官深深洞穿他們的身體,捅進他們最深,最熱,最近的地方,把最熾熱的種子深深射進他們身體深處。
   希斯洛幾乎每次都快讓金熙的龜頭離開他的括約肌,但是又在幾乎快脫開之前狠狠地再一次吞沒,粗壯的肉根上沾滿了粘稠的液體,緊實的腰部和腹肌隨著他每一次動作彎曲舒展,八塊腹肌隨著他粗重的呼吸聲劇烈起伏,胸膛滿是汗水,翹起的鮮紅乳頭在空氣裡一次次劃過。而金熙則只是額頭微微見汗,他舔著自己的嘴角,雖然小受比攻的體力好讓他大感沮喪,但是不得不說,只有希斯洛這樣腰力強健的獸人才能保持這樣高強度高頻率的抽插裡,雄性的身體雖然是正常人的水平,但是和獸人比起來太不給力了。
   金熙快要爽翻了,每一次插入,整個肉棍都和緊窒的腸壁完全摩擦,從頭到根部,都深深埋進了最深的地方:「歇一下,我不想這麼早射。」
   希斯洛咬著自己的嘴唇,雙手搭著金熙的肩膀,緊實的小臂和肩膀都是汗水,他微微喘息著,渾身不停地顫抖,快速地上下動作中看不出來,但是實際上希斯洛也爽得不停哆嗦,又硬又紅的肉棍像是小泉眼一樣流出潺潺的晶瑩粘液。
   「你姆媽到底都教過你什麼啊。」金熙舔著嘴唇,他承認他是故意的,聽希斯洛這樣的陽剛健美的帥哥說他怎樣學習讓雄性更好的操自己,讓他生出一種這個人為了和我在一起,為了讓我快樂已經等了好多年,付出了很多辛苦的征服感與滿足感,他真喜歡操這個粗野的字,做愛和性交都形容不了這樣狂野的性愛,只有獸人這樣的身體才能做到的激烈。
   「每個負責的獸人姆媽都會告訴自己的孩子,怎麼取悅雄性。」希斯洛喉嚨裡低啞的呻吟,因為他挪動身體讓自己變成蹲坐在金熙的身上,金熙更興奮了,比起跪坐,蹲著更容易發力是誰都知道的道理,接下來勢必更加激烈。
   「除了捕獵,制皮,做飯這些生活技能,交配也同樣重要,只有雄性爽到才會頻繁的和獸人交配,才會增大懷孕的幾率。每個姆媽都和自己的獸人孩子說過,臉好不如臀好,臀好不如腰好,什麼姿勢更適合發力,有時候動的要快,有時候動得要慢,怎麼讓自己的後面咬住雄性的陰莖不放,都要學。」希斯洛認真凝視著金熙的表情,金熙承認自己被魅惑了,他第一次知道一個男人說這樣淫蕩的話題能這麼性感,獸人在身體和精神上都是強勢的,他們在性愛裡也是主導的一方,可是他偏偏喜歡這種所謂的主導,騎乘有時候是受的女王,有時候卻是攻的霸道。騎乘又怎樣,本質還不是被操,獸人從小就準備著為自己的雄性帶來最高的快感,而自己就是這個優秀獸人唯一的雄性。他健美強壯的身體,草原上稱霸的野獸一樣的身軀,卻要淫蕩地在自己身上晃動腰部,挺起翹臀,只為被更深地侵犯,讓雄性更爽的插入。騎乘有一種奇妙的反諷效果,讓雄性的征服快感不僅沒有減弱,還大大增強了。
   希斯洛再一次緩緩運動,緩慢讓動作更加的清晰,他腰胯發力向後彎曲,腹肌全都伸展開來,臀部高高的提起,肉棍就暴露在空氣裡,溫差帶來微微的涼意,龜頭已經到了後穴的邊緣,冠狀溝勉強勾著緊窒的小穴,然後腰部再一次彎曲,這一次腹肌都擠壓在一起,出現清晰的溝壑,臀部深深地吞沒粗長的肉刃,睪丸和金熙小腹的茂密毛髮撞在一起。速度越來越快,陰毛緩衝的作用根部阻擋不了強力的撞擊聲。希斯洛唔唔地呻吟著,因為金熙扳著他的頭強迫他跟自己接吻,即使強勢,即使強壯,呼吸不暢下又要保持這樣的幅度和頻率,希斯洛也喘息的更加激烈,汗水滴落在金熙的身上,混著希斯洛肉棍流出的液體一起沿著金熙瘦弱的腰向著兩側流淌。金熙知道這個行為太惡劣了,但是他喜歡這種感覺,喜歡希斯洛即使呼吸困難依然高高揚起挺翹的臀部被自己深深插入的感覺,他知道希斯洛已經深深陷入了這種快感,他停不下對於這根火熱肉柱的吞吐,就像自己停不下這爽到極點的抽插,這是全然忘我的結合。
   金熙攔住希斯洛的腰,把自己深深的埋進希斯洛的深處,在希斯洛身體的最內部爆發出來。希斯洛緊緊摟著他的肩,被身體內部一波一波的強烈噴發撞擊得不停哆嗦。
   金熙溫柔地摸著他的頭髮,和卡塞爾做的時候他流了很多汗,下面能堅持,但是身體卻累了,又是第一次,所以短得多。這一次和希斯洛做的時間將近一個小時,他卻覺得自己根本沒有吃飽。
   感覺到金熙的後面又硬了起來,希斯洛羞愧又無奈地哀求:「讓我歇一會兒吧。」
   「現在求饒了,剛才可是霸道的很。」金熙不依不饒地取笑,希斯洛似乎再沒有剛才的粗魯和霸道,現在把臉枕在金熙的肩上,只能在還持續不停的顫抖中緩和自己,這說明他還在享受高潮的餘韻,金熙愛撫著他汗濕的後背,堅實的背部肌肉現在都舒展開,汗水被金熙的手撫了下去。有些風俗確實是進化的必然結果,比如交配時最好採用騎乘式,比如要兩到三個獸人一起伺候雄性,雖然每次都是騎乘讓金熙這個大男子主義有點不爽,但一來這已經是這個世界約定俗成的方式,大家都不會覺得不妥,二來這種感覺真的遠比他主動要爽得多,他實在無法拒絕,三也是因為這樣他原本擔憂的「做一次就不行了」的尷尬狀況不會出現,而他心中期待已久的雙人行三人行真的可以到來。據說雄性的性能力和角的顏色有關,他過去還想自己這瘦雞一樣的身材連同時滿足兩個獸人估計都費勁,但是現在看來,持久力這一點自己真是非人的強悍。別拿小說裡那些數據來要求,中國男人哪有那麼多一夜七次郎,從晚做到早,大部分堅持一個小時都算是不錯了。
   而現在,他的這個持久力真的更像是小說描寫一樣,如果這是一部三流二逼耽美作家寫的小說,那作者大神啊,給我安排十個八個獸人帥哥吧,每天臨幸五個哥絕對沒問題,絕不會讓他們空閨寂寞啊。想到這兒金熙真想抽打自己,自己還插在希斯洛身體裡呢就想著要那麼多,真是男人無恥的劣根性。不過剛才跳舞的獸人們素質也都不錯,但是自己卻並沒有見到希斯洛納蘭他們這樣的一見鍾情和克制不住的雄性慾望,或許真的像老流氓說的,越強大的雄性和獸人越是會互相吸引,在感情和肉慾之外還有著某種不可理解的力量在牽引他們走在一起吧。
   金熙又想,這就是好多女人覺得男人做完之後冷淡的原因吧,因為剛剛做完而已他居然走神這麼遠,不過還好自己沒有忘記一直溫柔的撫摸希斯洛,希望希斯洛不要為這樣心不在焉的後戲感到不滿。
   這時候希斯洛卻拿出了一個瑩白如玉的麗珠貝,狠狠按在金熙的角上,撞擊聲清脆悅耳。金熙卻咧嘴傻笑,這分明是他和卡塞爾采的麗珠貝中,卡塞爾說很適合希斯洛的那個,看來希斯洛對今天的活動是「早有準備」,蓄謀已久。希斯洛把白玉金文精美至極的麗珠貝放到金熙的手裡,紅著臉看著別的方向。金熙將麗珠貝抵在希斯洛的穴口,慢慢抽出肉棍直到穴口,然後猛地拔出來,清脆的啵的一聲被插進去的麗珠貝給塞了回去。希斯洛撓撓自己的頭,一鼓作氣地把金熙給騎了,還說了那麼羞人的話,回去該怎麼面對卡塞爾和納蘭,還有面對其他獸人?雖然是可想而知的尷尬和羞澀,但是希斯洛低頭看著金熙溫柔地牽著他的手,只要能和這個男人握緊手並肩走下去,什麼都不重要了吧。
  不知道這章H大家喜不喜歡,因為大家應該看出來以後騎乘會是主流,除了少數的非騎乘外,基本都是在騎乘這個基礎上變種的姿勢,會不會覺得主角不夠攻?反正我寫的很爽哈哈。
  作者有話要說:唉上一章好像多厲害的大神寫書的語氣真是太裝X了,其實我只是提前說一聲,所謂「書評這種事是不能強求的,大家總有喜歡也有不喜歡的嘛,只要看得開開心心就好,想太多很累的,人生那麼短就要及時行樂嗎,我煮碗麵給你吃」咳咳,大家明白就好,不用來安慰我,我是一不小心把平時說話的語氣用到那兒了,以後還是走賣萌路線吧。
  今天兩更了,下午睡醒之後會去新HP,現在補眠去,祝大家看的愉快
  24
  24、華黎離去 ...
  希斯洛身上沒有留下太明顯的痕跡,但是回到村子裡時,所有人都用曖昧的眼神看著他們。金熙也不禁有些赧然。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誰都知道了。我,明明沒留下太明顯的痕跡。」金熙斜了一眼希斯洛的身體,獸皮斗篷穿的很整齊,明明沒露出什麼啊。
  「是氣味。」希斯洛摸摸鼻子,他在村中的獸人裡威望很高,但是和未婚夫在草原上野.合,雖然不是犯罪,也是很放蕩的事。幸好兩個人在部落裡都身份極高,大家早已經認可他們會是一家,除了眼神挪揄一點,並沒有任何嘲諷鄙視,「只是被雄性檢查的氣味,和交.配過的氣味是不同的,而雄性感知的是另一種東西,看不見但是確實存在。我和卡塞爾身上,都是你留下的氣味和記號,別人看一眼聞一下就明白了。」
  「都是我留下的氣味和記號?聽上去跟動物一樣。」金熙摸摸鼻子,其實很喜歡這種說法,雄性都是佔有慾極強的動物,無論是地球還是這個世界,如果地球男人有這個能力,估計也會打上記號。
  「該怎麼和納蘭說。」希斯洛有點臉紅,兄弟共事一夫也是很常見的事,但是婚前就□,在弟弟面前確實是很羞人的事兒。
  金熙摸摸鼻子,虱子多了不咬,現在三個人都已經正式算是他的人了,有什麼爭執,嗯,自己逃了就好。
  回家的時候,看到卡塞爾用一天的時間做出來的東西,金熙不由感到一點羞愧,卡塞爾在家這麼辛苦,自己卻在外面風流。卡塞爾抬頭看到金熙和希斯洛回來,鼻子尖抽動著聞了聞,這個動作讓希斯洛和金熙都大囧。卡塞爾臉泛起微紅,抿著嘴笑,結果沒抿住,眉眼彎彎,連眉上的刀疤都帶著一抹暖意。金熙看到這個羞澀的小表情,實在是忍不住過去撲魯卡塞爾的頭髮。卡塞爾哈哈笑,閃躲著金熙的手,金熙就像摟著大型犬一樣攬著他的脖子,亂揉他的頭髮:「卡塞爾學壞了,敢笑話我們。」
  「喂喂,也來摸摸我啊,我頭髮也很好呦!」華黎個沒羞沒臊的開口。「你怎麼出來了,不是讓你躺著嗎?」金熙瞪眼睛。
  「躺著都要長虱子了,天太熱了,還是外面涼快。」華黎大咧咧地說,「我也幫忙了好不好,看看看,這是我做的誒!」華黎指著面前放著的東西。
  「就你會說,幹點活就顯擺!」金熙毫不留情地打擊他,不過不得不說華黎的木工活做的也不錯,他和卡塞爾一起做出了很標準的鼓槌,選的都是柔韌性很好的木料,還進行了初步的拋光。還有很多金熙要求的神棍道具。
  卡塞爾卻有點忐忑,金熙囑咐過他這些東西要保密,但是華黎實在太會湊近乎了,這傢伙完全不管你拒絕,自來熟地大咧咧那麼一做,刀用的極為靈活,他估計也偷窺有一陣兒了,看到卡塞爾做的都是木棍,就手腳熟練地也做了一根。部落裡的道具都是近似於銅的金屬,製作水平還很低,能這麼熟練運用刀具做出精緻工藝品的木匠確實不多,華黎真是罕見的戰鬥木工兩手抓兩手硬。
  「這可是我們部落的大秘密,你偷看了就要付出代價。」金熙用手指戳這個傢伙,他一身巧克力黑,還長著賣萌的小虎牙,一笑就顯得壞壞痞痞,像是那種窮山惡水才出的刁民。華黎單腿蹦著躲來躲去:「那我就變成你們部落的人唄。」
  金熙笑容緩緩收起:「你是認真的?」
  「為什麼不行?」華黎嬉笑,「我看比蒙部落也很好啊。」
  「別和我開玩笑。」金熙冷冷抬起下巴,「兩個部落聯合舉辦祭祀,獸人比武中獲勝的獸人有從兩個部落選擇自己那爾的權力,被選中的雄性不能拒絕,如果在貢品和祭祀比賽上比蒙部落輸了,那麼你選中的雄性就要和你回到洛蒙部落去。但是獸人比武,有麗珠貝的獸人都不能參加,比蒙部落能和你匹敵的幾個勇士,都已經接受了求愛,在獸人比武中估計你會拿到第一。你其實是想把我帶到洛蒙部落吧?」
  華黎用很霸道的眼光看著金熙,嘴角帶著邪氣的笑:「沒錯,洛蒙部落的獸人比比蒙部落強大,但是雄性就弱多了,你是呼倫草原唯一的金角,只有你才配得上我這樣的獸人。就算你有三個薩爾了,還沒舉行儀式不是嗎?我會大度地包容他們的,不過我有優先□的權力,只有你能讓我生下最強大的雄性和獸人,洛蒙部落會變得更強大的。」
  看不出華黎還是個獸人權利主義者,這算是異界版女強人,金熙的聲音不大,也不激昂,但是他聲音裡的自信卻讓這空氣都震動:我保證,洛蒙部落的優勢,也就只有你這只瘸腿的老虎。洛蒙部落很快就會被比蒙部落甩到後面,你不會贏得獸人比武將我帶走,而是會成為洛蒙部落向比蒙部落求和的貢品。」
  華黎的眼睛危險的瞇起,他猛然向前撲來,速度快得像是風,希斯洛和卡塞爾的反應都很快,幾乎瞬間就擋在了金熙的面前,但是距離太近了,如果戰鬥波及金熙,同樣是他們兩個的失敗,而華黎則完全沒有這個顧慮。但是華黎卻只是維持著撲擊這個動作,一大片火焰在空氣裡獵獵燃燒,火環一樣圍繞在他身邊,他使用的那把刀就頂在他的喉嚨。
  「你,你怎麼能使用兩種力量。」華黎瞪大眼,驚訝至極。
  金熙只是自然地站著,沒有擺出什麼姿態,但是從房後的水井中湧起好大一股噴泉,化作一隻造型極其兇猛的生物,長著角,鱷魚一樣的嘴,蛇一樣的身體,從高空看著華黎。事實上從和卡塞爾□之後金熙就發現了,□似乎能夠提高雄性的能力,他的力量在和希斯洛也□之後,成倍增長,控制力也增加,他能夠更加東西物質的波動。他控制的其實並不是颶風,金屬,火焰,流水,而是利用振動控制著波。物理學中認為能夠組成萬物的波動。
  「回去告訴你部落裡的祭祀,讓獸人出來算什麼能耐,我等著他,來場雄性和雄性的戰鬥。」金熙雖然沒有貶低華黎,但是此情此景,無疑是在蔑視華黎的實力。
  華黎低頭,眼睛卻向上瞪著看著金熙,這個表情讓他顯得凶狠至極,他後退中火焰逐步打開,他轉身化作一頭橘色的劍齒虎,向外跑去。
  火焰憑空消失,刀與水流都嘩地落下。金熙手搭著自己的額角,微微晃了晃身體,同時控制四種物質比單一控制一種物質難得多,他也是一氣之下第一次嘗試,雖然成功了但是還是很辛苦,有點勞累過度的痛感。
  卡塞爾家裡的變故引起了大家的注意,附近的獸人和雄性都趕了過來。金熙微笑揮手:「沒事,我只是在試試我的力量。」大家都帶著敬畏的眼神看著金熙,能夠操控物質是強大的雄性才能做到的,他們還只看到了那巨大的兇猛的水流怪物,如果知道金熙剛才的創舉,恐怕會驚訝得說不出話了。
  「希斯洛,幫我去通知部落裡負責各方面工作的雄性到神廟前去,春節祭祀就要到了,是該讓洛蒙部落看看,什麼才是先進生產力了。」
  作者有話要說:華黎走了,期待檢查華黎的不要著急,春節祭祀之後華黎就會永遠被欺壓了。不過不要指望春節祭祀是個多麼嚴肅的情節,畢竟本文的主旨裡還有搞笑這一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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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水果奧秘 ...
  金熙先一步來到神廟,今夜羽月落下,又是銀月和唐月並懸高空。他先一步進入神廟,頭還微微作痛,卻聽見神廟深處傳來激烈的呻吟聲,「啊啊啊」的狂亂叫聲不絕於耳,他不由大囧,不會又聽到老流氓白晝宣淫了吧,雖然其實也算不上是白晝吧,現在雙月已經升上高空了。說實話,金熙對於這個家的感覺實在是,不太緊密,除了姆媽那種靠著血脈聯繫的獨特感情外,他對白蟬都有種面對陌生人的感覺,剛來的時候看到老流氓尋歡作樂,還覺得羞澀不好意思,但是短短幾天裡他已經和兩個帥哥發生過關係,實在是沒有羞澀嘲笑的理由。
  然而這一次的聲音,卻和他料想的不同。
  「白翎,父親大人,快回來了!」沙啞的呻吟裡是止不住的快感,淫靡的啪啪的聲音在神廟角落的房間裡迴響。
  「他和我爸商量事情,早著呢,夾緊一點,嗯,對,再快點。」白翎滿足地歎息,「爾雅你太棒了,我好爽。」
  「把,把冰棘果拿出來吧,我受不了了,唔啊。」爾雅低喘的聲音裡,連綿不絕,又響又快的撞擊聲一直沒有停過。
  「爾雅,我很喜歡啊,來吧,再快一點,我相信你可以的,你不想讓我爽嗎?」白翎的聲音溫柔似水,甜膩如蜜,但是提出的要求可一點都不溫柔,爾雅低低的嗚咽著:「真的不行了,下次我和博雅一起,一起行嗎!」
  金熙從不能緊密閉合的門縫看進去,爾雅雙手抓著吊在房梁的繩環,雙腿踩著床沿,屈膝背對白翎蹲坐著,速度極快地起起伏伏,麥色的皮膚泛著性感的暈紅,在火炬的照耀下都是淺淺的晶瑩汗珠,白翎享受至極的瞇著眼,雙手輕握著爾雅的腰,爾雅一上一下之間,胸腹肌的飽滿肌肉就擦過他的手掌。金熙雖然和爾雅沒什麼兄弟感情,但是看到白翎這樣,也不由惱火。金熙和希斯洛在一起的時候,自己還一隻手撐著地面,讓希斯洛把著自己肩膀,方便發力。現在爾雅雙腿支撐身體,雙臂拉著繩子,不僅受力發力都要自己承受,白翎這個不要臉的混蛋還用手握著爾雅的腰,爾雅等於還要承受白翎的一部分重量,真難為爾雅還能保持這樣的頻率,這樣的幅度。
  「咳咳。」金熙在外面咳嗽兩聲。白翎微微睜開眼看了外面一眼,眼神祇是習慣而已,真正起作用的還是精神力,他當然知道金熙在外面。他拍拍爾雅的臀部,聲音清晰響亮:「再快點,我快到了。」爾雅艱難地點點頭,連話都說不出,又過了幾分鐘,爾雅猛地夾緊雙腿,唔厄地低聲喘了好久,修長的腿無力地滑下踩在地上,顏色極淺的液體從腿間低落,顯然已經是出過好幾次,顏色已經極淡了。
  白翎滿意地抽出自己那根還跳動著的硬貨,隨著他的動作,一個圓滾滾的小球掉在地上,白瑩瑩的,小指甲大小。白翎把麗珠貝塞進去,扶著閉眼喘息的爾雅親了好幾口,低頭拾起那個小球走了出來。
  「把衣服穿上!」金熙嫌惡地揮揮手。
  白翎嘻嘻賊笑:「害羞什麼?看看你角的光澤,可比吃了卡塞爾亮多了,你說是因為什麼呢?總不會是那個華黎吧?啊?」
  金熙臉紅,惱怒地說:「可我至少沒欺負希斯洛!你瞅瞅你那什麼姿勢,我哥哥都要累死了!」
  「哦原來是希斯洛!弟弟好樣的!」白翎揮揮手,表情猥瑣。金熙真想打他一巴掌。白翎拍拍他肩膀,「等你和卡塞爾,希斯洛,納蘭都結婚之後,就知道找個舒服的姿勢對於雄性多麼重要了。唉,我是你哥哥的那爾,你是我弟弟的那爾,你可也要叫我一聲哥哥的。」
  「誰想管你叫哥哥。」金熙冷聲。
  「嘿嘿,你叫吧叫吧,叫了我就告訴你這東西怎麼用哦。」白翎揉揉手中的小球,這個小球似乎又變小了一點,金熙肉眼看不出來,感官卻是能看出來的,其實他已經好奇好久了,面色嚴肅地接過:「這是什麼東西?」
  這竟然是某種果實,摸著很柔軟,但是捏不破,帶著絲絲的涼意,在指尖滾動的時候有種小冰刺紮著手指的感覺,蘇蘇麻麻的,金熙想到這個小球出來的地方,不由臉色通紅,按照它縮小的速度,就能推斷他在爾雅的身體裡到底呆了多久,這簡直是天造地設的情.趣玩具。
  「這就是冰棘果,你應該知道是幹什麼用的吧?」白翎舔著舌尖,笑得十分□,「冰棘果,熔岩果,震動果,斑點果,神廟裡不是專門有一個藥材種類,就叫婚姻植物麼?金熙冕下學的不認真啊,這種又能提高樂趣又能促進懷孕幾率的東西,你不學可不行啊。」
  「這什麼狗屁種類。」金熙不屑冷哼,他握著手中帶著輕微涼意的果實,這東西其實他見過,在介紹藥物種類的時候白蟬確實單獨介紹過一次,當時白蟬指著十餘種陶罐,每個裡面只放一種果子,金熙並沒有仔細看過,他指尖揉捏著冰棘果,這麼長時間裡它只融化了一點,涼意穩定而帶著輕微的刺痛,不劇烈但是清晰,他面色漸漸嚴肅,「這東西是誰最先發現的。」
  「古老相傳,只要有祭司傳承的部落都會記著這種東西。」白翎輕描淡寫,「如果不是為了學習祭司的必備知識,北蠻部落也不會那麼容易順服。」
  金熙站住腳步,他手指揉搓著冰棘果,極細的絨毛一樣的冰絲在空氣裡蔓延,先是如同蒲公英一樣的一小團,漸漸覆蓋他整個手掌,隨著他的揮動,冰絲團脫手而出,砸在地上變成一大片冰霜,鋪在地上。
  白翎目瞪口呆,旋即面色嚴肅地閉上了嘴。
  「你的力量是什麼屬性。」金熙默默看著那片冰霜緩緩消退,輕聲問道。
  「附加屬性是很高深的技巧,我父親說在我更成熟之前最好不要學。」白翎接過瞬間就小了一半直徑的冰棘果,試著催動,最終他的手上只飄出一大片的冰絲,並沒能形成冰彈一樣的效果。
  冰棘果徹底從手中消失了。
  這個世界的人並不能感覺出所謂艾露尼之力的本質就是精神帶來的波的震動,自然也就感覺不出冰棘果中蘊含的極微弱卻穩定的震動,這種震動的頻率是固定的,如果加強振幅,就形成了這樣的效果。
  「古老相傳的知識?」金熙冷冷一笑,「我看根本就沒人傳下來什麼吧?我去儲藏室。」他轉身向著儲藏室走去,那裡放著更多種類的果子。
  「我去叫部落裡的雄性集合。」白翎立刻明白金熙的意思。
  「我已經讓希斯洛通知了部落裡擅長手工的雄性,你把父親和部落裡主要戰力的獸人都叫回來吧。」金熙回頭,似乎想到了什麼,「華黎今天走了,洛蒙部落看來對我們勢在必得。」
  「洛蒙部落也不知道果實的用法,這種用法,我能保證。」白翎心思通透地回答。
  金熙微笑:「那就得為洛蒙部落,準備一頓豐盛的水果宴會了。」
  作者有話要說:有沒有人猜到接下來可能出現什麼梗,囧雷囧雷的艾露尼之力訓練大作戰。
  今天玩暗黑3玩high了,忘了更新了,抱歉
  這章不知道是否會和諧,如果和諧了我就發郵箱吧。
  好多親說郵箱打不開,但是每次我去試都是能打開的,請注意郵箱名就是反轉獸人的漢語拼音,密碼就是反轉的拼音加上365,但是F是大寫的,敬請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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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部落會議 ...
  金熙冕下召集全部落主力戰士開會,這個消息讓大家驚詫莫名。
  金熙最開始只想召集掌握部落各種工藝的人,一方面打造祭祀禮器,一方面看能否改善獸人的武器。召集主要戰力雄性,就是看到果實之後的臨時起意。
  部落裡人口大約為三千人,這已經是極為罕見的大部落,雄性數量達到了357人,其中成年能夠參與議事的有200餘人,正是雄性數量的龐大,奠定了部落人口的繁盛。北蠻部落最終屈服,一方面是因為部落裡祭祀斷絕,一方面也是雄性數量稀少,現在年輕一輩的雄性,家裡幾乎都有一位來自北蠻部落的薩爾,這個策略既促進了兩個部落的融合,又進一步增加了衡量部落力量的重要指標——人口。作為提出這項政策的領導者,白蟬就接納了北蠻部落的王帳亞述和亞希,並且為了讓兩個人懷上比蒙部落的血脈積極努力著。
  能夠參與議事的雄性聚齊之後,金熙讓掌握部落重要物資的雄性到上面平台上,他則站到台階邊,看著依著台階按照輩分和年紀坐著的雄性們,舉起了手中的熔岩果。這種果實能夠產生輕微的火辣辣的炙熱感,但是如果放到敏感部位,想必刺激強烈。雄性們竊竊私語:「冕下這是要做婚後教育麼,可是這不是新婚者進入神廟進行的嗎,難道今天是公開課?有簽到沒?」
  金熙並沒有多說話,他展示了手中熔岩果的大小,光滑的果實摸起來像是一個熱水袋,像是心臟一樣跳動著。他揮動手臂,一道烈焰在空氣中滾滾奔過,留下熾熱的黑色濃煙。這一擊力量極強,火焰在空氣裡奔行了十餘米遠,熔岩果徹底消失在空氣裡。
  雄性們靜默了一會兒,集體高舉手掌,大聲呼喊「冕下!冕下!」神情激動。強大的雄性受人敬仰,身為祭司就更是如此。
  金熙平伸雙手,示意大家安靜:「這並不完全是我的力量,大家一定注意到了,我手中的熔岩果已經消失不見了,那是因為它的能量被消耗了。如果你們用心感受,就會發現,這種果實能夠跟我們的艾露尼之力產生共鳴,能夠讓我們施展出火焰的力量。大家都知道能夠操控物質是很艱深的技巧,如果能讓這種共鳴具有普遍性,比蒙部落的戰力將大大增強。現在我將這罐果實放在這裡,希望大家分別嘗試一下,能否激發其中的力量。」
  白翎成功激發過冰棘果的力量,雖然比起金熙弱了很多但確實是成功了,所以他留在這裡負責分發冰棘果,熔岩果,雷電果這三種常用的果實。金熙則回到神廟前的平台去見部落裡的主要負責人。傑負責燒陶,他的父親藏負責銅器製造,戈日朗負責木製品,這也是為何他在卡塞爾家門口第一個說話,因為他和擅長木工的卡塞爾接觸最多。
  陶的燒製週期大約兩到三天,本來金熙還有一種大學生拖沓的毛病,覺得等陶鼓出來再一樣樣來就好,但是在華黎這個該死的巧克力的刺激下,他決定要盡快地把一切能夠投入到部落建設的知識都貢獻出去。
  藏是部落裡德高望重的雄性,和白蟬屬於同一個時代,金熙也要態度莊重。幸好部落裡沒什麼導師帶學生前輩管後輩之類的累贅技術,藏對自己的工作也非常瞭解,言簡意賅地將部落裡銅器製作情況說了出來,在聽到金熙的考量之後,他斟酌詞句說:「製作大型銅器,由於昂貴而浪費一直沒有進行過,但是工藝上並沒有問題。如您所述的范鑄法,部落內已經能夠實現。不過在短期內製作您所要求的獻祭給神的禮器,我怕部落裡現在做出來的粗陋東西,難以承擔重任。」
  金熙沉思,果然個人的穿越對於時代的影響微乎其微。比蒙部落已經發展到了原始社會生產力的巔峰,制度上雖然落後,但是工藝上已經接近於夏商時期,某些地方因為艾露尼之力的存在弱化了,有些地方則進步了。即使自己沒出現,幾大部落之間互相征戰,最終確定一個部落的霸權,融合成呼倫草原上最大的部落,建設成初步的國家,確立早起君權和封建制度,都是必然發生的事。
  而他的出現,無疑很適合自己祭司的身份,從旁推動,提供靈感,最終帶動歷史大勢的,仍然是整個部落和世界的趨勢。
  接著又瞭解了部落的各種工藝水準之後,金熙抬頭鄭重地說:「我明晚之前把需要各位製作的東西畫出來,請大家明天晚上銀月升起的時候就來神廟議事。」幾個人都鞠躬應答。
  金熙走下台階,白翎微微搖頭:「只有白角能夠激發像我那種程度的力量,並不具有普遍性。而且像你那種用法,消耗實在是太大,連一場戰鬥都很難支撐。」
  金熙對此也無計可施,只能宣佈今日的集會結束。雄性們也感到很遺憾,紅角也能感受到力量的波動,但是卻就是捉摸不到那種波動的準確形式,這讓他們心癢難耐卻又不得不接受。
  「和我來,或許看看這些果實的生長環境你就會受到啟發。」白蟬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他拍拍金熙的肩,讓金熙和他一起去神廟的深處。
  神廟是從地面建起的瑪雅金字塔形狀,裡面窗戶極少,光線暗淡,但是畢竟是在地上,而現在的深度,則肯定到了地下。金熙才來到這裡沒有幾天,不知道地下五六米的地方居然有這麼一片廣大的空間,神廟的工程遠比他想的更加龐大。
  在地底之中,閃著幽幽的彩色光華。發出白光的冰棘果,發出紅光的熔岩果,發出幽藍色光芒的雷電果,還有各種稀奇古怪的果實。白蟬一樣一樣介紹給他。比如有種形如魚嘴的花朵,一旦手指觸碰就會牢牢吸附住,將金熙的手指緊緊裹住,還有一種小傘形狀的花朵,一旦觸碰,就會翻捲過來裹在手指上,將中間某個東西頂著指縫,金熙抽出手指,發現花朵中間吐出一根足有三十厘米長得棉簽粗細的柔軟花蕊。還有一種果實摸上去硬硬的,一旦擠破就會流出一種透明的汁液覆蓋在手指,這種汁液會自動變成一顆顆小球的形狀,密密地黏在手指山,像是套了一個晶瑩的珠串手套,這些液體小珠可以自由滾動,但就是吸附著手指不會掉下。有一種橢圓形的果實,色彩鮮艷表面光澤但不會放光,一旦被觸碰就會震動,觸碰的力度越大震得越厲害。還有一種果實,桃子一樣的頂端露出一個小尾巴,如果把尾巴拉出來,就發現那其實是細繩一樣的花蕊,會自動繞旋纏繞在手指上,這種果實是扁平的,纏繞的時候像是螺紋一樣套在手指上,金熙想把它拉下來的時候,卻開始螺旋狀旋轉。
  「摩擦是不行的。」白蟬指點他,他握住金熙手指根部,從地下往上把花蕊擠在一起,旋轉的力量讓前面的花蕊自動脫落了下來。金熙看了這些東西,是他想多了吧,絕對是他想多了吧,這也太凶殘了,還有幾種果實,連他都沒猜出來用法,這東西到底是誰發明的!」
  「父神奧拉赫壁畫的眼睛,是建立部落的祖先傳下來的不可輕動的至寶,既能守護部落,又能養育神廟下的這些植物。只有祭司才懂得催動父神水晶的力量,北蠻部落的祭司斷絕,他們只好通過戰爭贏得尊嚴,然後將父神水晶貢獻給比蒙,從而換取合併的機會。」白蟬撫摸著手中一種植物,那是一顆晶瑩剔透的果實,「這些果實能夠促進懷孕,是神賜給我們的寶物,如果沒有它們的輔助,部落的生育率會更低。無論水晶還是植物,都是隨著部落一直傳承的東西,人們都說這是神親自交給祖先的寶物。」
  「促進懷孕?神親自賜予?」金熙靈光一現,他想起了自己發現這個果實就是在一個極尷尬的時刻,他拿起一個冰棘果,雖然他能夠激發冰霜的力量,但卻消耗了果實,這樣並沒有實戰的意義。而既然有這種被各大部落珍而重之的東西,又有如此神奇的功效,想必用法不是那麼簡單的吧?
  金熙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而這個猜測需要有人來配合。
  白蟬顯然也想到了那個可能:「雖然你剛剛接觸艾露尼之力,但是部落裡不會有比你天賦更卓絕的人了,既然想到了就試試吧。」
  金熙不由羞紅臉:「這,婚前,不太好吧。」
  「如果沒有成果,只是被人背後偷偷取笑兩句,如果有了成果,大家就會認為你是為了部落做貢獻吧。」白蟬涼涼開口,「帶一個回神廟過夜吧,這裡的結構穩定,萬一出了意外也來得及。」
  金熙紅著臉點點頭,走出神廟向著卡塞爾家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唔剛好卡到肉那裡了,這可怎麼是好,我是湊到明天更新呢,還是今晚加更一章肉呢。而且現在卡塞爾和希斯洛都被吃了,老流氓又找到了好借口,要不要把納蘭也吃掉呢,好猶豫啊
  27
  27、禮器 ...
  金熙回到卡塞爾的家,他這一天忙了很多事,馬不停蹄,尤其是和華黎的對峙,果實的使用,讓他精神疲憊,所以他到了卡塞爾家匆匆吃了點飯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金熙模模糊糊醒來,卡塞爾已經開始做飯,他走出房間想要往後面走,卡塞爾看見,忙拉住金熙,他伸手指指後面,笑得很羞澀。金熙從善如流,但是狗狗你也太小看你那爾了,這麼短距離,我需要過去看嗎?他的精神力掃過去,發現後院是希斯洛和納蘭。
  「只有我!」納蘭氣鼓鼓地坐在地上,雙手架在膝蓋上,垂著頭。他的身後蹲著希斯洛,兩個人都渾身赤.裸,納蘭的身上還有白色的泡沫。希斯洛拿著曬乾的酒精海綿葉製成的浴球,沾著水擦拭納蘭的身體。小麥色的小臂和納蘭象牙白的後背上,白色的泡沫被流水沖下來,逐漸露出他因為雙臂垂下而平展的肩胛肌肉,鼓起的三角肌和漂亮的手臂。希斯洛用水瓢舀起井水,從納蘭的頭上緩緩淋下,柔軟的黑色頭髮順著水流垂下,露出納蘭帥氣的側臉。
  「婚前交.配又不是什麼好名聲,你非得搶什麼?春節之後我們就會和金熙舉行儀式,你急什麼?」希斯洛一邊將水流向著納蘭的脖子移動,一邊取笑他。納蘭抹一把臉,將頭髮向後背去,露出光潔的額頭,這個髮型顯得他比平時成熟不少:「我才不急!」吼完之後,他忍不住撫摸自己的胳膊,順著水流洗掉泡沫,「明明都檢查過了,他也不在乎非得等到儀式,幹嘛就不碰我。」
  「這才幾天啊?也許今晚就碰你了!」希斯洛起身舀起一瓢水,衝倒在自己身上,洗掉沾上的泡沫,納蘭提起另一個水瓢,相對希斯洛站著,往身上潑水。兩個身材健美的帥哥,舉著水瓢往身上衝水,連綿的水流洗過拉伸成菱形的胸肌和漂亮的腹肌,順著雙腿間貼在身上的毛髮流過還沒有硬起就長度驚人的肉.棍,順著健美修長的雙腿一路流到穩穩站在地面的雙腳上。金熙不由面紅耳熱,這都是他的薩爾,是他想摸就摸,想上就上,會一輩子陪在他身邊,任他予取予求的薩爾。無論是帥氣的臉,完美的身材,還是最私密的地方,都是屬於他的。他們在卡塞爾家赤.裸著洗澡,是因為他也在這裡,因為他是他們的那爾,所以他們毫無顧忌與羞澀地。
  「你也洗了?」金熙湊到卡塞爾身邊,卡塞爾的身上帶著淡淡的草木香氣,深麥色的皮膚似乎有著陽光的味道,金熙輕輕舔著卡塞爾的皮膚,還有點淡淡的甜味和最直接的舌頭舔舐肌膚的感覺。
  卡塞爾猜到金熙做了什麼,小聲笑著湊近金熙的耳邊:「納蘭有點等不及了,我看到他回來之後偷偷聞你的內衣。」金熙不由抬眉,所謂的內衣其實和大褲衩差不多,金熙來這裡之後卡塞爾為他準備了一件,勤快的卡塞爾讓他每天都要換,昨天他脫下來扔到了筐子裡。「他還做了這種事?」金熙不由怪笑。
  卡塞爾戳破了納蘭的秘密,很不好意思。早飯準備好,納蘭用寬大的黃色毛巾擦著頭髮走了出來。這種毛巾也很有趣,也是一種植物,花朵像是霸王花一樣,長在地上,六片花瓣都是長條形,用這種植物的塊莖反覆漿洗之後,就能變成柔軟的毛巾,它們的果實就是那種浴球,搾取的汁液就是沐浴液,簡直全身都是洗浴用品。納蘭拿毛巾擦著頭髮,看到金熙已經起來,臉色微紅,故意哼了一聲,將毛巾圍在腰間。但是毛巾又窄又短,只能勉強繫在腰上,走動的時候粉嫩的小頭就會晃來晃去。希斯洛則大方多了,直接把毛巾搭在脖子上,幫著卡塞爾一起上菜。三個大帥哥充當服務員,還都和裸.體差不多,金熙看得獸血沸騰,恨不得現在就撲倒一個,想到這兒他真想敲敲自己的腦袋,再抬頭眼睛裡已經是狼一樣充滿了佔有慾的光,他啞著嗓子說:「納蘭,過來。」
  納蘭聽到之後微楞,臉頰鼓鼓的走了過來站到金熙面前,金熙毫不猶豫地伸出手,撫摸著納蘭的大腿,剛剛洗完的大腿光滑緊實,手感超好,金熙的色手直接沿著大腿撫摸著納蘭的臀部:「蹲下來點,我摸著很費力。」金熙坐在飯桌邊的木墩上,納蘭臉色更加羞紅:「你幹嘛!」但是說著的同時,他還是跨坐在金熙雙腿兩側,雙臀滿滿當當地填滿了金熙的手掌。
  「把毛巾脫了,以後家裡沒外人,不要穿衣服。」金熙柔聲對著納蘭說。
  家這個字眼的魔力實在是強大,納蘭的臉瞬間紅了,但是卻毫不猶豫地解下毛巾,把毛巾搭在肩上,看著金熙。金熙看著納蘭兩腿間的軟垂,手中托著納蘭的臀坐到自己雙腿中間,他早上起來也沒穿衣服,現在半勃的熱物貼著納蘭挺翹的臀部,任由最私密的部位緊密相接。納蘭緊張至極,他看到了金熙眼裡貪婪的表情,雙手抓著金熙的肩膀,既期待又緊張。但是金熙最後還是拍拍他的屁股,想讓他起身。納蘭表情木然,但是渾身都在哆嗦,像是小貓被雨水澆濕一樣可憐。金熙不得不承認自己就是故意想看到這樣的表情:「今天晚上,就吃了你。」金熙在起身的納蘭耳邊輕聲說道。
  納蘭坐到一邊,拿起碗筷,低垂著頭面無表情,但是耳朵紅得像炭一樣,下面的□一覽無餘地昂著頭。他不自在地微微夾著腿,在座的三個獸人裡,只有他沒被「吃」過,兩位「前輩」似乎都審視著自己身上羞恥的部位,讓他真的好想逃出去,可是想到在這裡坐著的人,以後和自己就是一「家」人,自己要和他們共同伺候那個笑得分外討厭的傢伙,心裡就又是期待又是緊張,不知該如何是好。
  「在儀式之前都來一次?」希斯洛知道納蘭已經快要炸毛了,他羞得腳趾都蜷起來了,端著飯碗,姿勢倒是很端正,可是還一口都沒吃過。
  金熙有些尷尬地伸出手指撓撓臉:「今晚,我想試試冰棘果和熔岩果。」
  希斯洛猛地咳嗽起來:「你,你從哪兒知道那個的?」
  金熙狐疑地挑起眉:「我早就知道啊。」
  「你不是忘記了」希斯洛剛說完就意識到自己被騙了,他故做淡定地放下碗筷,「今晚我值夜巡邏,就不過來住了。」
  金熙也不說話,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希斯洛剛開始還一臉坦然,後來就手指勾在一起,眼神亂瞟,然後他惱怒地抬頭:「是我沒說還不行嗎?」
  「那就說啊。」金熙淡定地接著吃飯。
  「這些,是等到舉行儀式之後才告訴你的。」希斯洛看著金熙明顯不滿意答案的眼神,「當然婚前告訴你也可以。」
  「那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金熙帶笑看著他。
  希斯洛握拳掩著嘴輕咳一聲:「等舉行了儀式告訴你。」
  金熙知道希斯洛一直的小心思,但是這樣的心思讓他覺得很可愛,所以也沒有戳破:「我覺得冰棘果和熔岩果應該不只是促進懷孕那麼簡單,所以我想要試一試,父親也已經同意讓你們今晚住進神廟了。」
  住進神廟是正式舉行儀式之後的待遇,白蟬能夠應允,說明金熙確實是有重要的理由。
  「我今晚真的要去巡邏,你如果要用那種東西,還是叫納蘭和卡塞爾一起伺候你吧。」希斯洛眼睛看著納蘭和卡塞爾。卡塞爾呆呆地抬起頭,不知道為什麼還要拉上自己。納蘭是明白原因的,頭垂得更低,手將飯碗托在嘴邊,臉漲紅得像是西紅柿。
  金熙也覺得這個話題有點太過激情,他匆匆吃完飯:「今晚去神廟裡等我,我要去找藏談談關於部落禮器的事。」
  金熙初步考慮了幾種常見的禮器,一是鼎,二是鐘,三是爵。他小時候學過美術,而且機械專業雖然畫不出藝術作品,機械製圖卻都是會的,因此他回憶在故宮看到過的青銅禮器,繪製出了第一尊三足雙耳鼎,三個足之間分割的區域,是他畫出的寶芙瑞女神的圖案,第一個圖案是寶芙瑞女神高舉寶鏡,周圍是古樸的雲紋,第二幅圖案是重疊的山巒紋飾中,寶芙瑞女神伸手指著地面,地面長出由回形紋組成的花朵,第三幅是寶芙瑞女神站在雲端,下面是成對的小鹿和豹子。有藏在旁邊指出哪些線條能夠做到,哪些製造不出來,這些圖案的風格非常接近金熙看過的樣子,線條較粗,筆畫簡單,但是古樸莊重,而這個古樸其實也是相對金熙而言,在藏的眼裡,那已經是極致的奢華。
  「這一定是金熙冕下在艾露尼女神那裡見到的神器吧,如果我能夠造出冕下最高要求的禮器該多好。」藏深以為憾。
  考慮到部落的工藝,鍾高為八十厘米,直徑三十厘米,厚度約有五厘米,除了鐘的正面有寶芙瑞女神的圖像,兩邊寫的都是金熙新創立的文字:
  「三月曆元年三月三日,呼倫草原,奎河之畔,比蒙部落祭祀唐月女神寶芙瑞,祈求萬物生長,風調雨順,部落富饒,人丁昌盛。」
  所謂的爵,在金熙的想法裡就是大杯子,不過因為這個世界沒有人看過真正的爵,所以金熙充分發揮想像,畫出了共六種形制的杯子,分別對應大祭司,三位女神祭司,族長,少族長,並且打造了兩套,用來招待洛蒙部落的客人。
  搞定這一切,也差不多到了晚上,金熙好久沒有回神廟居住,想到今晚回去的原因,今晚還有點小羞澀。
  作者有話要說:晚上要出去自習,估計是寫不完肉了,所以更改了情節又卡肉一次XD,晚上九點多回來,我今晚爭取十二點之前把肉寫出來發到郵箱去,如果十二點之前沒寫完,我會一直寫到寫完為止,寫完就發,大家如果等不了就明早來看吧,明天早上肯定會有的。
  還是有點肉渣,不要舉報,不要和諧嗷嗷嗷
  宿舍有愛小劇場忘了多少懶得看所以決定不寫標號,想起了軍訓時候一件趣事,因為天太熱,允許打地鋪,但是不允許赤膊和脫光,結果一個牛人把背心撩到胸口,把短褲脫到膝蓋,大喇喇睡了,他確實是沒有赤膊和脫光。。。小爺晚上去了好幾次廁所真不是故意的。。。真遺憾沒有人有膽子敢向他學XDDD
  宿舍有愛小劇場,小q前兩天打籃球把腳崴了,這兩天只能躺著或者窩在床上,身高183的他在床上天天躺著,腰酸背痛,他趴在床上高喊:「靠腰好酸,累死了,讓我下去,讓我下去!」小爺毫不厚道地笑了,更猥瑣的是,全宿舍都和小爺一起笑了,真是一群沒有廉恥的男人啊
  28、橙子 ...(已補肉)
   金熙回到神廟,發現姆媽已經為他準備好食物。他看了裡面的東西,臉直髮燙。
   「一轉眼,熙兒也快要成婚了。」姆媽摸著金熙的頭髮,「卡塞爾的姆媽去世的早,好多東西沒有教他,不過幸好卡塞爾天賦不錯,學的很快,早點去吧,別讓他們等急了。」
   ???姆媽,你教了什麼東西,別用這麼和藹的表情說出這種老鴇子才幹的事兒啊,你兒子我會很亢奮有木有!金熙木著臉,走出去的時候都不小心同手同腳了。
   他的房間本來是在靠近邊緣的地方,現在卻到了之前他沒有去過的區域,很明顯,一旦正式舉行儀式,神廟的另一半就是他的居住區域,也就是他未來真正的家。
   金熙沿著月長石點亮的路線行走,在他的爺爺去世,白蟬搬到對面的這段時間裡,這片區域一直沒有人居住,房間也只是今天打掃出來的,晶石照亮的路,就是通往臥室的方向。
   他站在臥室外,聽到裡面傳來納蘭的聲音。
   「他去哪兒了,怎麼還不來?」納蘭有點急躁。「不知道,還在忙吧?我今天看到他一直在和藏一起商量事情。」卡塞爾的聲音也有些尷尬,他和納蘭不算是很熟,現在躺在一張床上純是沒話找話。
   納蘭又沉默了半分鐘,很生硬地問:「疼麼?」
   卡塞爾飛快地回答:「不疼。」
   納蘭又沉默了幾秒,翻身和衣料摩擦的聲音裡說什麼並不清晰,卡塞爾的聲音也含糊而快速:「挺舒服的。」
   納蘭和卡塞爾又沉默了半分鐘,納蘭猛地翻身吼:「他怎麼還不來!」
   金熙噗地就噴笑了。他推開門,月長石上蒙著罩子,屋子裡的光變成了米黃色。納蘭和卡塞爾都躺在床上,象牙白,深小麥,兩個人挨在一起就像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比和金熙在一起還要合適。看到金熙帶笑進來,顯然是聽到了剛才的對話,納蘭側開頭,雙手握著被子蓋到胸口,胳膊上的肌肉都因為緊張鼓了起來。卡塞爾相對要坦然一點,被子蓋在腹部,但是雙手也緊緊握著被子,緊張得不行。
   金熙走到床邊,慢慢掀起被子,納蘭的雙腳搭在一起,卡塞爾的腳沒有,但是他沒想到金熙的第一個動作是這樣的,所以腳趾立刻蜷了起來。他們的腳都修長而寬大,和他們的身高很相稱,金熙並不是戀腳族,但是卻覺得這兩雙腳充滿了力與美。他伸出雙手從腳趾一直向下滑,握住腳踝,兩條腿一條白皙一條微黑,納蘭的體毛很淡,卡塞爾的卻要重一些。這是強壯的,可以在呼倫草原上奔跑狩獵的強大的獸人的雙腿,充滿了男性的力量,強壯的肌肉說明他們強大的戰鬥力,但是這樣強大的男人,此刻卻躺在這張床上,任由他握住了讓野獸聽到聲音就會聞風喪膽的雙腳。
   納蘭和卡塞爾肩膀挨在一起,一整個晚上的尷尬在這一刻變成了一種奇怪的不真實感,就像站在他們面前的男人成了連接他們的線,讓他們之間也建立了聯繫。金熙的手劃過他們的膝蓋,漸漸撫摸到大腿,他們的大腿都光滑而有力,肌肉緊致,沒有一絲贅肉。金熙揉捏著兩條長腿,納蘭的略瘦,手感溫涼,卡塞爾的則更熱,都是讓人愛不釋手的好。三人行,雙飛,這種是個男人都想像過的東西,真到了面前的時候,金熙還真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
   「把被子挪開。」金熙說完,卡塞爾就把被子捲起來扔到了一邊,他很坦然地展露著自己的下體,而納蘭則有些羞澀的擋著下面。「卡塞爾,你把納蘭的手挪開。」金熙說完的時候,能夠感覺手下的雙腿同時緊張地繃緊。卡塞爾伸手拉著納蘭的手,納蘭並沒有掙扎,他把沒被拉住的右手放在床上,左手和卡塞爾握在一起。金熙盯著納蘭的肉柱,粉嫩的肉柱躺在雙腿之間,金熙的手越來越接近納蘭大腿的根部,他的手輕輕撫摸最內側最柔軟的皮膚,手指輕輕佻動納蘭的雙球,此時不止是金熙在看,卡塞爾也在看,兩個人盯著私密部位的目光讓納蘭抬起右手擋住了臉。「卡塞爾。」金熙不依不饒地開口。卡塞爾也很羞恥,可是他從來都拒絕不了金熙的任何任性要求,他伸手拉開納蘭的手,雙手和納蘭握在一起,兩個人一起看著金熙伸手玩弄納蘭的下體。金熙的手指十分邪惡,他在大腿內側,睪丸根部和鼠蹊打轉,撫摸極輕,帶起輕微的癢,納蘭在注視之下,肉柱顫抖著搖晃著,慢慢站了起來,包皮自然地消退,飽滿的龜頭充血,脹大,紅嫩嫩的挺在那裡。
   金熙手握住納蘭的肉棍,硬起的肉棍跳了一下,直挺挺地撐滿他的手掌:「一心不能二用啊,卡塞爾,幫我玩納蘭的這裡吧。」這個要求實在是太猥瑣了,卡塞爾低聲嗚咽著把臉埋到納蘭的肩膀,右手顫抖著緩緩伸過來握住金熙的手,幫著金熙套弄納蘭的肉棍。納蘭努力克制自己露出表情,但是臉上的紅暈卻出賣了他。「納蘭,也幫幫卡塞爾吧。」金熙握住卡塞爾的肉棍,納蘭伸出自己的右手,隔著金熙的手握住了卡塞爾的肉棍。兩個身高都在兩米的帥哥,一個皮膚白皙,一個皮膚微黑,此刻額頭抵著額頭,羞澀到要哭出來一樣,彼此握著對方的性器緩慢上下擼動,這個場景看上去已經是情色至極,但是偏偏,他們握著對方性器的手,同時握著的其實是另一隻手,白皙,修長,熾熱的手掌。手掌隔著手掌握住了對方的肉棍,上下移動的時候自己的肉棍受到了同樣的刺激,但是卻能清楚感覺到那不是自己的手,錯位的感覺和極度的羞恥讓他們都閉著眼。
   「起來。」金熙輕輕拉著兩個人的肉棍,納蘭和卡塞爾面對面跪坐,距離不到一拳,一根粉嫩,一根略深的肉棍被金熙握在一起,繫帶抵在一起,稜起的肉棍腹側相互摩擦,粘膩的液滴從緊挨的馬眼流出來,不知道究竟是誰的淫液。兩個人挨得更近了,像是擁抱一樣交頸。金熙的臉頰蹭著兩個人飽滿的胸肌,他輕輕哈氣逗弄兩個人的乳頭,伸手撫摸著兩人結實的腰部。兩個人的乳頭擠在一起,納蘭的乳頭是淺粉色,卡塞爾則是艷紅色,金熙的舌頭挑動著擠在一起的乳頭。舌頭向上挑起的時候,兩粒乳頭都被擠壓得向著上面倒去,最後沿著舌頭的側面滑下,被他的舌頭肆意的挑動擠壓。他含住納蘭的乳頭,吸允砸砸有聲,在乳頭的旁邊種下一個草莓,又轉向卡塞爾的胸,在那道傷疤的端點留下深紫的淤痕。兩隻手各握住一半翹臀,納蘭的緊窄,剛好填滿他的手掌,卡塞爾的略柔軟,讓他的手指可以盡情揉捏,黑色的豹尾和灰色的犬尾都不停甩動。
   金熙靠在床頭,卡塞爾和納蘭從兩側來到他身邊,卡塞爾是三角形犬耳,納蘭則是圓圓的黑色豹耳。他們將頭湊到金熙勃起的肉棍前,帥氣的臉中間是金熙堅硬的肉棍。金熙摸著他們兩個人的頭髮,感覺到自己的雙球被兩個人分享,一邊一個被溫熱的唇舌舔舐,溫熱的舌頭沿著剛硬的肉棍上下來回,交錯舔舐,吸允,有時像是接吻一樣共同攻擊一個地方,帶來強烈的快感。金熙看著兩個人各有風姿的帥氣臉龐,像是兩隻品嚐美味的野獸一樣貪婪地親吻,吸允,舔舐著他的肉棍,這是他的薩爾,只屬於他,什麼都願意為他做的那爾。
   他伸手握住納蘭的尾巴,順滑的皮毛從手掌間流過,納蘭唔嗷地低吼,將臀部翹起,送到金熙的面前。雖然和希斯洛卡塞爾都做過,但是金熙還是第一次仔細觀察這個地方,納蘭白皙挺翹的臀部因為跪趴這個姿勢而完全打開,後庭一點遮掩也沒有地出現在金熙面前,他這裡的顏色也是淺嫩的粉色,像是點綴在象牙色翹臀間的一片桃花。金熙手掌蓋住納蘭的雙臀向兩邊分開,讓納蘭的後面完全露了出來,他拿起床邊擺放的陶盆裡洗的還帶著水珠的熔岩果,這種果實飽滿圓潤,像是一個拇指大的珠子。他把果實輕輕按在納蘭的後穴,然後嘴唇湊過去,用舌頭抵著熔岩果,舌尖輕刷皺褶。
   「啊!不要!」納蘭難耐地拱起背,像是受到驚嚇的貓咪,雙手緊緊抓著金熙的腿,整個人蜷成一團,因為劇烈的快感讓他忍不住夾緊後面。金熙的手從兩腿之間伸過去,撫摸玩弄著納蘭的肉棍和雙球,每當他把熔岩果抵到納蘭的穴口,肉棍就繃緊彈跳一下,睪丸上下收縮。納蘭會忍不住夾緊臀部,躲避金熙的攻擊。但是這樣的姿勢,如果納蘭閃躲,金熙就碰不到納蘭的後面。金熙拍打納蘭的臀部,聲音清晰而響亮,納蘭發出艱難的吞嚥的聲音,像是喘不上氣一樣,即使難以忍受快感的襲擊,還是把腰部低伏,臀部高高翹起,像是求歡的野獸一樣送到金熙的面前,他額頭頂著床單,雙手把臀部向兩邊大力分開,和金熙手臂緊挨的大腿肌肉緊緊繃起,豹尾高高地直立著指著房頂。金熙退開一點,納蘭的穴口從粉嫩變成了艷紅色,桃花變成了紅杏,皺褶全部都伸展開,像是呼吸一樣翕動,時而露出裡面深幽的黑色小洞。雖然連金熙的舌尖都能感覺到像是微辣辣椒一樣的輕微辣感,但是這種果實的功效確實是幫助獸人放鬆後面。每天奔跑狩獵戰鬥的獸人,雙臀的肌肉都緊致而堅硬,更適合長距離的奔跑和大開大合的動作。而被熔岩果滋潤過後,就會變得柔軟富於韌性,適合在短距離連續不間斷的衝撞。
   金熙把熔岩果頂在穴口,慢慢用力,在阻力越來越大的時候,退開一點,剛剛勉強擠進去一點的熔岩果就又掉了出來,金熙用手指接住,然後慢慢推進納蘭的後面,皺褶全部舒張開,艷紅的嫩肉環住熔岩果,在到達最大直徑的時候,剛好卡在了納蘭的後庭。納蘭難以忍受地抬起頭,豹尾無力地纏繞在金熙的脖頸上。金熙的舌頭在熔岩果周圍的嫩肉上打轉,熔岩果淡淡的甜味浸潤了這個私密的地方。熔岩果被括約肌的吸力擠進了納蘭的身體。納蘭也感覺到那一團火炭一樣的東西進入了自己的身體內,帶來麻癢的快感,讓他感到從內而外的,想被某種東西塞滿的渴望。
   納蘭起身,一直在為金熙口交的卡塞爾讓開地方,讓納蘭跨坐在金熙的腿上。納蘭看著和自己的肉棍頂在一處的金熙的肉棍,怒張的龜頭,粗大的莖身,看上去就像一柄凶器,他伸出手握住經脈凸起的肉柱,用自己的手掌實際丈量著直徑。後面的熔岩果隨著他激烈的脈搏跳動著,他抬起頭,看著金熙,有點不知所措,像是一隻小貓第一次走出小窩。
   「你不是很想讓我碰你吧,來吧,讓我看看你的本領吧。」金熙坐起身,雙手撐在後面,「快點,把你最淫蕩的一面給我看吧。」納蘭低垂著眼,伸手扶著金熙的肉棍,以蹲坐的姿勢用自己的後穴輕吻金熙的龜頭,圓潤的龜頭頂開了他的括約肌,納蘭的後穴已經被熔岩果刺激得全都舒展開來,又分外敏感,這一小點接觸讓納蘭越發難耐,他慢慢往下坐,一點一點吞沒金熙的陽根,每吞沒一點,納蘭的肉棍就高高地抬起頭,流出又爽又難耐的淚水。
   「好慢啊,我很不舒服啊。」金熙故意不滿地說著。納蘭的手本來扶著金熙的下體,他無錯地放開手,這時金熙頂到了裡面的熔岩果,這個東西觸碰舌頭和觸碰龜頭完全不是一個概念,在嘴裡只是輕微的發麻,在甬道中卻帶起劇烈的酥麻和微微的痛感,就像是在納蘭的甬道裡塞了一大把跳跳糖。被頂得移動的熔岩果讓納蘭一下子沒控制住力道,雙臀狠狠落下,睪丸碰撞在金熙的小腹。
   「哈。」納蘭大口地喘著氣,額頭流下幾道汗水,熔岩果的效力實在是太強了,本來就緊窄熾熱的腸壁,又被融化的汁水賦予了極輕微密集的灼熱震動。
   「動啊,這樣坐著可不夠。」金熙其實也很爽了,但是這種爽卻讓他忍不住追求更大的快感。納蘭的手撐在自己膝蓋上,用蹲起的姿勢開始緩緩抽動,他是金熙的薩爾裡年紀最小的,也是最瘦的,也是最敏捷的戰士,此時面對恐爪龍的圍攻都能輕易輾轉騰挪的結實腰胯卻淫蕩地上下搖擺,每一次起伏都能看到一根粗大的肉棍頂在他的身下,被他快速的動作深深吞沒。
   「不夠,我要聽到聲音。」金熙躺在橫臥的卡塞爾的身上,卡塞爾堅實的腹肌成了他的靠墊。他雙手平展,左手撫摸著卡塞爾修長的大腿,右手則搭在卡塞爾拱起的肩部,完全不去觸碰納蘭的身體,「幅度太小了,熔岩果還在移動,把它頂到最深的地方去,把你身體裡的淫水都搾出來。」納蘭既痛苦又快樂的高高揚起頭,不停發出悶哼聲,雙手向後撐在金熙膝蓋兩側,這樣發力的位置就全落在腰腹,每一次高高抬起,他的肉棍都會甩出淫靡的液滴,狠狠擊打在他薄而有力的腹肌,隨著他狠狠地下落,雙臀撞擊在金熙大腿的時候,肉棍也會被又快又劇烈的擺動甩動,雙球也重重擊打在金熙的小腹。納蘭的身體在n和M之間快速轉換,綿密的汗水佈滿他的身體,在燈光下像是塗了油脂一樣泛著光芒。
   「再夾緊一點,你不是很想要它嗎,那就緊緊咬住。」金熙說的淡定,但是雙手卻緊緊抓著卡塞爾的大腿和肩膀,爽的長舒一口氣,「不行啊,再快一點,你能做到的,納蘭,擺動你的腰,再快一點。」納蘭的頭髮都隨著起伏的動作不斷飛揚,汗水從他的肩頭胸腹流淌,他半張著嘴,哈,哈,隨著每一次激烈的抽插低聲喘著粗氣。
   「爽不爽?」金熙邪惡地問。「爽。」納蘭好想擋住自己的表情,可是雙臂必須維持平衡。金熙伸手撫摸著納蘭汗濕的雙腿:「怎麼爽?」納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問題,他只能任由彷彿缺氧一樣的快感衝擊著大腦和全身:「好硬,好熱,太粗了,很喜歡。」他聽金熙的要求,把熔岩果頂到了極深的地方,直到再也頂不進去為止,熔岩果已經融化了大半,他的甬道已經在剛開始的刺痛中麻木了,每一寸腸壁被金熙的冠狀溝刮過的時候,都像是要把身體撐開,但是熔岩果越來越小,隨著每一次撞擊,熔岩果在被撐開還沒來得及合攏的腸道裡滾動,像是一塊火炭燒過內壁,只有再一次的撞擊才能解除這種灼痛。一旦開了口,平時說不出的話似乎都不再為難了:「好棒,好喜歡,你操我,操到最深的地方,把,把淫水都搾出來。」納蘭的後穴早已經流出了蜜汁,每一次抽插都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因為抽插的速度過快,變成了連綿不絕的水流聲,每一個短促的音節,都是一次深深的插入。
   金熙的手摸著納蘭的腳趾,它們緊緊的蜷在一起,腳背都拱了起來。納蘭勉強睜開眼,眼角通紅,臉頰上全是流淌的汗水:「只想被你插,只想,對你這樣,只有,你可以這樣對我,插到我最深的地方,別人都不行,那裡,只有你可以進去,只有你。」
   「你是我的,再淫蕩一點,把只有我能看的,淫蕩的納蘭,被操到渾身流水的納蘭,給我看!」金熙抓緊納蘭的小腿,緊實的肌肉早已經緊繃了。
   「嗷!」納蘭發出豹子一樣的吼聲,下體死死貼著金熙的小腹,肉棍像是噴泉一樣高高地噴出濁白的液體,接連十幾股白練一樣的奶白色液體在空氣裡勾出淫靡的弧線,斑斑點點地撒在三個人的身上,納蘭倒在卡塞爾的懷裡,身體脫力一樣不停顫抖,下體還緩緩吐出幾滴精液,後穴一抽一抽地縮著,金熙挑起落在身上的液體,舔了之後不禁邪笑:「這幾天,你偷吃了多少橙子?」
  29、只允許你像今晚這樣哭泣(補)
   納蘭撐起身子,臉上還帶著高潮之後的迷茫。聽清了金熙的問題,他扭開頭彆扭:「誰吃橙子了!」
   金熙溫柔地抱著他的腰,伸出舌尖舔著落在納蘭腹部的精液,舌尖上聚著一灘奶白的液體,看上去淫靡至極,他湊到納蘭的嘴邊,納蘭皺緊眉頭嫌惡地躲開,金熙不依不饒地將舌尖湊到納蘭的嘴邊,納蘭飛快地掃了他一眼,羞惱中輕輕含住了金熙的舌頭,金熙也不動作,任由納蘭像是小貓舔牛奶一樣舔著自己的舌尖,把那隱秘的帶著清甜的液體舔進嘴裡。他俯下身,輕輕吸啜納蘭身上的液體,心裡一點厭惡也沒有,只有純粹的喜歡。他惡意地舔舔嘴角:「效果不錯,以後要天天堅持。」
   「堅持什麼啊!」納蘭吼他,金熙舔過的濕濕痕跡在他的胸口和腹肌上十分明顯,他伸手胡亂的塗抹,金熙笑了:「捨不得擦掉?」納蘭伸出手狠狠地按在金熙的額頭上,把金熙笑得欠扁的臉推開。
   氣氛有點尷尬,一攻兩受,勢必有一個要在旁邊觀戰,金熙知道卡塞爾的下面一直就沒有軟過,可是剛剛和納蘭親熱過,他不知道該怎麼和卡塞爾開口。
   抬頭看卡塞爾,卡塞爾雙膝跪在床上,雙手放在兩腿之間,撐著床鋪,兩手之間探出高高昂著的肉棍,他臉色微紅,顯然已是情動,眉骨上的傷疤間,是半睜的眼,潤著氤氳的水氣,茫然的,期待的看著他,帶著全然的信任。
   金熙回頭看了納蘭一眼,納蘭靠著牆壁,雙臂撐在腿上,微閉著眼緩緩平息呼吸,無論是真心還是有意,納蘭顯然給了金熙答案。金熙探身從床頭拿起一粒潔白的果實,冰涼的寒氣沁在他的指尖,他勾勾手指,卡塞爾雙手雙腳踩著床鋪,像是一隻巨犬一樣爬到金熙身邊,他蹲在金熙面前,雙膝打開,臀部微微坐著金熙的大腿,雙手抱在腦後,和金熙挨得極近,挺起的肉棍幾乎要貼到金熙的肚子。這個姿勢把卡塞爾鼓脹的手臂,飽滿的胸肌,整齊的腹肌,火熱的下體,全都展現在金熙的面前,所有最羞恥最私密最性感的部位,都毫無障礙地展現在金熙的眼裡,那是身體的一切都赤裸裸獻給金熙的信任。金熙捏著冰棘果,沿著卡塞爾胸口的傷疤緩緩擦過。
   「恩」卡塞爾眼睛緊閉,然後又慢慢睜開,看著金熙把冰棘果懸在自己的乳頭前,輕微的冰涼氣息若有若無,他咬著嘴唇,早就因為情慾硬起的乳頭輕輕觸碰冰棘果,低沉的呻吟悶悶傳出,他轉動肩膀,乳頭在潔白的冰棘果上滑動,冰涼的感覺讓他好想躲開。金熙把冰棘果放到另一隻手上,舌尖停留在被寒氣刺激而越發紅艷的乳頭,冰棘果則對著另一邊的乳頭。卡塞爾揚起頭,一呼一吸胸膛起伏,一側冰涼,一側溫熱,兩側的乳尖刮過感受完全不同的東西,帶來極大的快感。金熙空著的右手握住卡塞爾的肉棍,希斯洛的肉棍又長又直,納蘭的顏色粉嫩,都是讓金熙愛不釋手的「名器」。但是若論手感,金熙最喜歡的還是卡塞爾的,微微向上翹著,弧度剛好貼合手掌,粗度適中,就像直男喜歡女性的雙乳,金熙覺得這個世界的神靈真是明智,給了獸人這樣性感的部位,最羞恥最私密的,也是最熾熱最昂揚的,只屬於自己一個人的部位,只有自己可以握在手裡,肆意把玩,感受它的熱度,硬度,觸摸它每一條凸起的脈搏。
   金熙含住卡塞爾的乳頭,小小的肉丁可憐地被金熙的唇舌啃咬,撥動,被深深頂進胸肌裡,又被緊緊壓在一側。洗的乾乾淨淨還帶著清爽味道的胸肌,很快被金熙種下一個個草莓。而金熙的手則一直把玩著卡塞爾的下體,用手指將龜頭捏扁,又從另一個方向擠壓,龜頭柔軟的肉被擠到極限,能夠感覺到中間堅硬的充血的海綿體,像是眼睛一樣不停眨動的馬眼流出淫靡的液滴,而握著冰棘果的手掌則在莖身上來回滑動,讓卡塞爾的肉棍不停顫抖,金熙捏著龜頭,將冰棘果抵在卡塞爾的馬眼上,卡塞爾啊地一聲低吼,雙肘忍不住夾緊,彎著腰,想躲又捨不得躲開金熙,被金熙欺負得肌肉緊繃,連胸肌側面都出現了小翅膀一樣的肋間肌。金熙挪開冰棘果,溫柔地揉揉卡塞爾反而漲得更硬的龜頭:「卡塞爾,這個姿勢是姆媽教你的嗎?」
   「嗯。」卡塞爾大大喘了一口氣,他睜眼看著金熙,表情滿是受了欺負的委屈,但是卻一點怨氣沒有,一副任君採擷的可口樣子。「還教你什麼了?」金熙擼動著卡塞爾的肉棍,硬了這麼久,早已經淫水四溢,滑溜溜的,粘了金熙一手的淫液,摸起來手感更好了。卡塞爾接過金熙手裡的冰棘果,放在金熙的龜頭上,金熙嘶地抽搐了一下,這東西和熔岩果就是兩個極端,熔岩果只是增加了灼熱和密集的痛感,冰棘果卻是帶來冰涼的感覺,帶著一種深到骨髓裡的癢。卡塞爾挪動身體,握著冰棘果和金熙肉棍的手對準自己的後庭,猛地沉下身體,金熙粗長的肉棍深深捅進了卡塞爾身體深處。不快不慢,速度剛好讓金熙清楚體會到把卡塞爾的身體撐開的感覺,龜頭還被冰棘果帶來的冰冷刺激,被冰棘果頂開的腸道也帶著冰涼,但是當肉根深深埋進卡塞爾的深處之後,從括約肌開始又一次恢復了熱度,而在整個腸道重新熱起來之前,卡塞爾已經抬高臀部,熾熱的括約肌將肉棍的每一點皮膚緊緊包裹,隨著恰到好處的速度,被卡塞爾的後穴吐出來,完全的脫離卡塞爾的身體,冷落在空氣的肉根很快又被腸道吞沒,每次都完全的吞吐。熾熱,冰冷,空氣,三種不同的感覺交替,卡塞爾的速度並不快,但是頻率恰到好處,而且每一次都完全脫離的抽插,下一次就必須準確的插進去,所以卡塞爾每一次動作都非常的精確,充分展示了他強勁有力的腰部。在納蘭疾風驟雨的強烈快感之後,這樣細緻的,深入骨髓的快感,讓冰棘果帶來的麻癢一點一點滲進肉棍深處,緩慢累積著快感。這樣的節奏也讓金熙能夠愛撫卡塞爾的身體,他一手摸著卡塞爾汗濕的身體,一手把玩著卡塞爾的肉棍,汗水讓飽滿的肌肉變得更加光滑,每一次擺動腰胯吞吐金熙的肉棍,卡塞爾的下體都被金熙的手壓彎然後彈出,又被金熙再次噙在手裡。卡塞爾的速度穩定地增加,不再完全的讓金熙的肉棍從身體離開,又酸又麻的感覺從肉根和鼠蹊一直蔓延到金熙的小腹和脊柱,知道攀爬到金熙的腦海,冰棘果一絲絲的涼意變成了一種深到骨髓裡的癢,讓金熙忍不住收緊手掌,握著卡塞爾鼓起的腰部。
   「學的,真不錯。」金熙滿足地歎息著。卡塞爾拉著金熙的手撫摸自己的胸,他羞澀的說:「再用力點。」金熙壞笑:「怎麼用力?」卡塞爾蓋住金熙的手,狠狠按在自己的胸肌上,收緊手指的時候,金熙的手也在卡塞爾的胸肌握緊:「就是這樣。」金熙笑著用力揉捏著胸肌,但是卻只揉捏著卡塞爾放下他手的地方:「我的手現在只聽你的命令行事,我已經控制不了它了。」
   「那,摸我的乳頭。」卡塞爾知道金熙是故意的,但是他手抱在腦後,用這個姿勢蹲起,把自己的身體在金熙面前完全展現出來,充分地表示他對金熙的愛撫的喜歡,「嗯,對,還有,還有肚子和腰,還有下面,摸摸我的龜頭,我喜歡你摸我,還有蛋蛋,恩。」緩慢的頻率讓後面咕嘰咕嘰的淫靡聲響特別清晰,金熙很喜歡這樣的卡塞爾,所有的想法都誠實的告訴金熙,坦然的淫蕩。他探手抱住卡塞爾的腰,雙手摟住卡塞爾的臀部,卡塞爾蹲下的時候,臀部肌肉會向兩邊分開,抬起的時候,又會夾緊,每個動作,腰腹的肌肉都伸展著,擠壓著,充滿力量的運動著,金熙手指觸摸到自己肉根和卡塞爾後庭相連的地方,那裡已經滿是粘膩的水漬,卡塞爾的後面已經完全被撐開了,那裡的每一個皺褶都是被金熙的肉棍撐開的,也只記得金熙肉棍的粗度,那是只有自己能夠享用的快樂密徑。他探頭吻住卡塞爾的雙唇,唇舌交纏,和卡塞爾的動作一樣帶著纏綿的情意,疾風驟雨的撞擊是持續不斷的高昂快感,不緊不慢的抽插則是另一種深入骨髓的快感。卡塞爾推開金熙哀求:「我不行了。」「再堅持一會兒。」金熙惡意地大力揉捏著卡塞爾的身體,刺激他全身的敏感點,他終於發現了卡塞爾最敏感的地方,尾巴兩側的腰眼。腰部的肌肉和脊柱凹陷之間那兩點,一旦被手指按住,尾巴就會直直地貼在後背上,腰肌隨著呼吸和抽插一鼓一縮。
   「讓我射吧!」卡塞爾的聲音越發可憐。「不行啊,我還沒有爽夠呢,卡塞爾你不會射的對不對,你最乖了,你一定會讓我爽夠的。」金熙承認自己太殘忍了,他的手還用力揉捏著卡塞爾腰,手指揉按著卡塞爾的腰眼,兩個凹陷就像是卡塞爾身上秘密的開關,手指的揉按擠壓出他的汗水,從額頭滑到下巴,再低落到已經不再是綿密汗水,而是佈滿清晰汗滴的胸肌腹肌。卡塞爾支撐不住地抓著金熙的肩,因為不敢傷到金熙還收住了力氣,但這只會讓他更痛苦,小臂的青筋鼓起來,二頭肌和胸肌不停地彈跳。「不行了!」卡塞爾又一次哀求。「唔,可是我還不想射。」金熙很純真的說,「卡塞爾不會拒絕我的,忍住哦,不能比我先射啊,你可以的,這麼有力的肌肉,難道還控制不住自己的淫棍?」他伸出手指彈了一下卡塞爾的龜頭,馬眼已經根本合不住了,連下面的繫帶都漲得通紅,被金熙一彈,流出帶著絲絲白濁的液體,顯然已經崩到了極限。卡塞爾無奈地伸出手指握緊自己的根部,因為他實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了,腹肌毫無規律地起伏收縮,和他失去規律的,不時發出的顫抖的呻吟一樣,後庭越縮越緊,已經消失的冰棘果殘留的涼意也阻止不了他達到巔峰,但是他仍然以驚人的意志力克制著自己。
   「我想射!」卡塞爾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眼淚從通紅的眼角流下,頭卻承受不住地高高揚起,顫抖的聲音從喉嚨深處,從已經被快感逼得要爆炸的身體深處不成語調地呻吟出來,金熙按住他的腰,把自己深深地埋進卡塞爾的身體裡,撥開卡塞爾的手,卡塞爾的手指緊緊的和金熙交握在一起,被鉗制的肉棍突然開閘,第一撥精液像是炮彈一樣撞擊在金熙的身上,又反彈到卡塞爾的胸口,這一道精液多而且濃,顯然已經累積到極限,又是幾道猛烈的噴射,被憋久的濃汁都被開始幾次強力噴發射了出來,肉棍還像是射精一樣顫抖著,但是已經射不出東西,馬眼茫然地怒張著。隨著射精緊緊收縮的括約肌將金熙也帶到了高潮,緊窒的腸道包裹著金熙的肉棍,金熙其實也早憋得受不了,他的眼角也憋得通紅,但是被卡塞爾今晚富有技巧的抽插所累積的高潮,在他進一步的惡意禁止下,達到了極致,他抱緊卡塞爾,感受著兩個人頻率一樣的顫抖,在卡塞爾的耳邊輕聲說:「這輩子,我只允許你像今晚這樣哭泣。」
   第二天早上,金熙起床的時候還有一瞬間的迷茫,他這是在哪裡,然後他感覺到兩道溫熱的鼻息都噴在他的肩膀上,睜開眼,木製窗縫裡透過明亮的陽光,照在床上的三具身體上。兩個人都很安穩的睡著,納蘭雙臂放在面前,右臂貼著金熙的身體,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粉嫩的軟垂的下體搭在大腿上。卡塞爾睡在金熙的右邊,趴在床上,但是臉衝著金熙,雙臂舉在頭頂,左腿挨著金熙的左腿。這溫馨的場景讓金熙心裡湧起巨大的滿足感,這兩個如此優秀的獸人,都是屬於他的。他伸出一隻手撫摸著卡塞爾光滑的臀部,一隻手摸著納蘭的腹部。納蘭的肉棍就在金熙的注視下立了起來,包皮緩緩退下,飽滿的龜頭露出來,晨勃的時候,並沒有被金熙操到爽翻的時候硬,但是看上去精神十足。納蘭的表情還有點小迷糊,看到金熙就握著金熙的手放到自己的下體。金熙拍拍卡塞爾的腿,卡塞爾也已經醒了,他的眼睛剛起來就很清明,順從地翻轉身體,讓金熙撫摸著自己同樣硬起的肉棍。
   今天上午還有事,所以金熙只能戀戀不捨地把玩了幾下就起身。卡塞爾去神廟的底層打來水供三個人洗漱,金熙洗完之後,卡塞爾也用樹條「牙刷」刷過牙,去神廟裡為金熙做飯。納蘭則拿來金熙的衣服幫著他穿上。納蘭的下面一直硬硬的沒有消退,金熙捏著肉紅的龜頭:「這麼精神,昨天沒有吃飽?」「誰沒吃飽!」納蘭吼,然後繞到金熙的後面幫金熙整理衣服的時候輕聲說,「我會多多練習,下次,多做幾次。」
   金熙揉揉他的頭髮,換來納蘭又一次炸毛。金熙推開窗子,外面陽光明媚,真是美好的不像話的生活。
  30、洛蒙使團 ...
  陶鼓終於從陶窯中被取出。大大小小不同形制的陶鼓做了幾十個,最終音色和大小都比較合適的挑出來十二個。在製作之前傑曾問金熙這些陶鼓是做什麼用的,金熙寫了十二個字「上達天聽,下禱鬼神,中興人氣」。傑向金熙索要過這些文字,金熙並沒有想到是做什麼用處,結果陶鼓做出來之後,金熙才發現傑別出心裁地用摻雜的金屬在陶鼓上寫下了十二個字,在土紅色的陶鼓上,晶瑩的藍色字體看上去充滿了神秘的力量。
  金熙找來部落裡的獸人,唱了一句節奏明快的歌,讓他們用鼓槌在鼓面上敲擊出類似的節奏,最終選出了十二個能夠打鼓的人。不得不說古代先民的音樂細胞也相當豐富,金熙又特地選了節奏較為明快的歌曲,使得打擊樂激昂有力的特性充分展現了出來。而被選中跳舞的獸人也拿到了全部的裝備,緊鑼密鼓地開始訓練。部落裡的人都知道今年的春節祭祀不同往年,對祭祀充滿了好奇與期待。
  為了訓練,部落特地在河對岸建立了一個小營地,防止部落裡的人偷窺,也是為了防止到訪的洛蒙部落。
  在距離春節還有五天的時候,洛蒙部落的使者來到了比蒙部落,為首的就是洛蒙部落的大祭司烏江和族長嘯,而洛蒙部落除了帶來嚴防死守的大箱貢品之外,還帶來了三十個強大的洛蒙獸人與十個白角雄性。這樣強大的戰力幾乎都可以突襲比蒙部落了,所以部落裡的氛圍瞬間緊張起來。即使在洛蒙最精銳的獸人中間,華黎也顯得獨樹一幟,也許是因為他的父親嘯就在前面,所以他並沒有像過去那樣嬉笑著打招呼,戴在頭上的羽冠標示著他曾經狩獵過的強大動物,得體的獸皮斗篷上還綴著彩線,看上去穩重的不得了,但是那雙可氣的大眼睛猥瑣的在金熙身上掃來掃去,即使沒有任何動作也邪氣萬分。
  金熙本來準備除了剛開始的接見之外都不參與接待,但是顯然烏江和嘯都不準備放過他。
  「聽說金熙冕下在昏迷期間聆聽艾露尼女神的教誨,學會了神之文字,並且帶到了世間?」烏江捧著手中金熙寫下的文書,他比白蟬要年輕,和康迪年紀差不多,所以顯得更加盛氣凌人,也更野心勃勃。
  金熙跪坐起身,雙手高舉過頭,然後合十放在胸前,這個突兀的動作讓烏江的氣勢猛然一頓,他才施施然開口:「能夠得到神明眷顧,是我輩祭司的榮幸。」
  「可是我卻看不出所謂文字有什麼用處。」烏江冷笑著找茬。確實在當前的情況下,文字的作用並不十分明顯,祭司們掌握的早期符號,已經足以應付他們的工作,而部落裡盲信的人民,還不需要這樣高深的知識。
  「我準備送給烏江大祭司十頭六牙白象。」金熙嚴肅開口。
  「真的?」烏江大祭司懷疑地問道。
  「假的。」金熙毫不猶豫地一口否決,烏江雖然早料到這只是玩笑,但是金熙這麼不要臉地馬上吃了吐,也實在太過兒戲。
  「你在戲弄我?」烏江瞪著金熙。
  「什麼時候?我怎麼不記得?」金熙驚訝。
  「你剛剛說要贈與我十頭六牙白象。」烏江冷笑。
  「有證據麼?」金熙不為所動。
  「我部落裡的人都聽到了。」烏江揮手,大家都看著金熙,看他怎麼圓場。
  「你們聽到了嗎?」金熙悠然回頭,無論是在他身後的希斯洛卡塞爾和納蘭,還是白蟬與康迪,抑或其他身份足夠的雄性和獸人,都默契地搖頭。
  「你們是在挑起戰爭嗎?」烏江瞇眼威脅,他沒想到剛到比蒙部落,就受到這樣的對待。
  金熙這才再一次猛地挺直身體,高舉雙手,然後緩緩放在胸前,再次跪坐下來,即使見識過一次,任何人面前突然有一個人做出這種古怪的動作,也會讓人一時驚訝忘了要說什麼:「話一旦出口,就隨著風散去,不能作為證據。只有寫下來的文字,才能成為證據,這是用神的文字寫下的承諾,一旦反悔必受天譴。烏江大祭司只派一名信使來到比蒙部落傳話,如果到了寶芙瑞女神的祭祀洛蒙卻根本不來,我們也沒有辦法,如果你們來到部落,比蒙不承認我們答應過共同舉辦祭祀,你們也沒有辦法。我們只會在對方的部落裡落下壞的名聲,可是我們早就已經是敵對的部落,印象再壞也沒什麼影響。然而現在。」金熙提筆寫下「金熙」兩個字,「文字是艾露尼女神創造的,但是每一個人寫出來的文字都有細微的不同,獨一無二。」金熙平伸手示意身後,然後又恢復雙手合十的神棍動作。希斯洛乖覺地起身,將羊皮紙呈到烏江的面前,烏江攤開金熙曾經寫下的文書,發現最後的署名果然一模一樣。
  金熙那獨樹一幟的狗爬字,別人確實很難模仿。
  「如果我模仿金熙冕下的文字,寫在我們寫的文書上,金熙冕下該怎麼辦呢。」一直沉默不語,看上去有幾分陰狠的嘯突然開口。
  「這時候就要體現人的信仰了,我寫下這份文書的時候,比蒙有納蘭在,洛蒙有華黎在,他們就是見證文書成立的證明人,若有一方作假,偽造,反悔,違約,他們就是證人,如果他們說假話,就會受到艾露尼女神的懲罰。」金熙接過希斯洛拿回來的羊皮紙展示給烏江看,「而終究有一天,呼倫草原上不會有比蒙洛蒙的區別,甚至也不會有朔蒙的區別,我們會融匯成一個共同的國家,文字將寫出國家的法典,歷史,知識,成為傳承文明的紐帶。」
  「國家。」烏江反覆咀嚼著這個詞語,「金熙冕下似乎對於兩個部落的融合,充滿了信心。」
  金熙搖搖頭:「不止是比蒙和洛蒙,朔蒙,所有在這片天空下生活的子民,最終都會走到一起。現在呼倫草原上只有比蒙部落的作物能夠養活自己的子民,每逢旱澇的年份,洛蒙和朔蒙都要為了食物掀起戰爭,比蒙受到損失,洛蒙和朔蒙同樣不會進步。只有融合在一起,才能抵抗大自然的災害,才能讓每個部落的優勢都聚集到一起,讓所有的人都能安居樂業。」
  「如果神明真的保佑我們,還賜下了神的文字,為什麼還要降下災害呢?」烏江眼眸深暗,比蒙因為居於草原中央,所以最早誕生了農業,洛蒙居住在丘陵地帶,朔蒙則居於遙遠的呼倫草原另一端,兩者的生存環境都不好,每逢荒年,洛蒙搶比蒙,朔蒙搶洛蒙,這才是三個部落征戰的原因。但是隨著比蒙部落的文明發展越來越快,洛蒙和朔蒙憑著單個獸人戰鬥力的強勢,已經越來越難以威脅人口發展遠遠超出兩個部落的比蒙了。
  「父神奧拉赫司掌造物和毀滅,他創造出了養育我們的萬物,也創造了所有毀滅萬物的災難,造物和毀滅構成了穩定的平衡。就像河水一面從上游流下,一面向下游流去,雨水從天而降,又沒入地面,這才是世界運轉的本源。而人類想要抗拒毀滅我們的力量,就要不斷繁衍,創造,發展,這才能在出生和死亡之間,達到平衡。」金熙語氣深沉而嚴肅,這一番話讓所有人都震驚的望著他。烏江能夠提出對神的質疑,已經是信仰的一大進步,而金熙做出了闡釋,則讓信仰向著宗教又進了一步。闡釋世界的誕生,解釋苦難的緣由,給人們以未來的希望,一直是宗教用來控制人心的重要手段。
  「受教了。」烏江大祭司學著金熙的樣子雙手合十鞠躬。
  「這是禮敬艾露尼女神的禮儀,此時此刻,我們應該做禮敬父神的禮儀。」金熙一臉嚴肅地把胳膊橫在胸前,右臂斜向上方高舉,口中高喊,「奧拉赫萬歲!」
  所有人一起左臂橫在胸口,右臂高舉:「奧拉赫萬歲!」場面神聖而壯觀,金熙特別嚴肅地想要回一句:「同志們辛苦了。」然而他終究不敢。
  「如果洛蒙部落和比蒙合併,比蒙真的會把所有知識教給洛蒙嗎?」嘯族長總是與沉默中顯出犀利,這個問題的潛台詞,就是比蒙是否能開誠佈公,怕不怕洛蒙學會了知識就打破合併,再次獨立出去。
  金熙看著帳篷外極認真的說:「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然而至少在五百年內,部落大融合才是讓各大部落都能夠繁榮下去的唯一道路。」
  「那五百年後呢?」嘯不依不饒。
  「五百年後,想必比蒙,洛蒙,朔蒙,都沒有區別了吧。」金熙斂眉微笑,眼底有一閃而逝的血光。
  作者有話要說:晚上可能有事,所以提前更新了,為了早點到春節祭祀所以加快情節了,寫到春節祭祀就有華黎的肉了,華黎之後新的小受也該出現了。。。
  31、春節祭祀(一) ...
  華黎低身在草原裡匍匐,他的一身巧克力色在洛蒙部落的丘陵中,會和紅褐色的土壤混為一體,但是在水土豐美的呼倫草原,就分外顯眼。他來到奎河邊,準備從河水裡悄無聲息地游到對岸的秘密訓練營,但是河水突然翻捲,將他困在河流當中,水流將他四肢牢牢束縛,托舉到水面。瞬間的驚慌,華黎就自在地伸展四肢,躺在既是鎖鏈,也是支撐的河流當中,一臉愜意:「唉我發現你真的是越來越強了,讓我好想把你搶回家啊~」
  水流將他翻轉成跪趴的形象,狠狠拍打在他的屁股上,嘩地散開,華黎從奎河浮起,抹去臉上的水哈哈大笑,不過他知道,想要接近金熙的秘密訓練營是絕無可能了。
  其實剛開始困住華黎的並不是金熙,而是部落裡派來負責守衛的白角,最後拍華黎的那一下,才是發現狀況的金熙,否則此事絕對不會善了。
  金熙看著面前的水桶,裡面不時浮現一根根冰稜。正如他所猜想的那樣,冰棘果熔岩果除了有促進懷孕的效果之外,在達到□的瞬間,還能讓雄性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波動,從而學會運用這種力量。對於金熙而言,一次感受就能讓他清晰記住這種波動,而白角需要的時間接近一星期,實力強勁的紅角也需要近一個月。而且從部落白角的反饋來看,部分白角只能掌握一種波動,像白翎,傑,藏,戈日朗這種白角中的佼佼者,也只能掌握熔岩果和冰棘果這兩種最普遍的果實力量。白蟬說過,冰棘果和熔岩果只是促進懷孕的神廟果實中最弱的兩種,所以應該是最容易學習的。即使這樣,部落裡的白角全都能夠掌握果實力量,已經是足以徹底改變幾大部落實力平衡的事件,更別提還有部分實力卓越的紅角。
  不過神廟裡還有更多看著就更凶殘的果實,裡面蘊含的力量似乎並不是平時常見的能力,即使是金熙,沒有親自試過也無法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力量。這些果實,就當做懲罰華黎不聽話的道具吧。金熙嘴角扯起一抹笑容,看著面前已經成型的節目,期待著春節祭祀的到來。
  兩個部落共同舉行祭祀,並不是真的同時進行,而是依次開始,而在比較中獲勝的部落,能夠全盤接受對手部落的祭品。洛蒙部落遠來是客,所以他們優先舉行祭祀。
  烏江一步一步極緩慢地登上白石台階,他高舉手中的權杖,站在奧拉赫神像前,高聲念道:「洛蒙部落全體子民,祈求寶芙瑞女神賜予洛蒙豐盛的食物,保佑洛蒙孩子的健康,讓洛蒙部落世世代代,興盛不息。」
  他轉身高聲喝道:「向寶芙瑞女神獻上祭品!」
  洛蒙部落帶來的神秘箱子終於打開,四個高大健美的獸人戰士——其中就有華黎——舉著一張木製的平台緩緩走上台階,在平台上放著一個小立柱,挖成凹陷的木頭中放著一枚直徑十厘米的純圓翡翠,晶瑩剔透,碧綠清澈,確實是一眼看上去就極盡人間華美的至寶。
  洛蒙族長嘯拿起翡翠,站在白石台階上向著整個比蒙部落的人展示:「這是我們從聖地找到的珍貴寶物,只有寶芙瑞女神才能享用這來自聖地的至寶。」說完就鄭重將翡翠放回,在神像前只要供奉到今天的祭祀結束,就可以將翡翠取回,他們深信比蒙部落肯定拿不出更好的祭品了。
  洛蒙部落的精銳雄性們一起站到神像前,向著神像跪拜,表情虔誠而莊重。在他們身後是華黎為首的獸人,他在獸人之中居於首位,但是卻要跪在雄性之後。
  這麼簡短的儀式就是祭祀的主體,獻上祭品之後是全部落的人來參拜神像,然後共同享用一頓豐盛的大餐,為春節的繁忙工作積攢力氣,也預示今年將收穫更豐盛的食物。不過洛蒙今年來到比蒙部落聯合舉辦,只要本部落的人挨個參拜,就已經足夠。至於後面的宴會,並不列在比較的行列裡。
  所以所謂的比較,其實比較的就是祭品而已,至少在洛蒙部落的烏江大祭司眼裡,至少在金熙等上台之前,他都是這麼認為的。
  祭祀之後,烏江大祭司,嘯族長就和本族人一起來到神廟的左側,等待比蒙部落獻上祭品,倉促之間,比蒙絕對來不及找到如此珍貴的祭品。
  白蟬的手心也不由捏了一把汗,雖然他隱約聽說金熙動用了部落的很大力量,準備了極其複雜的東西,但是他並不知道具體的祭祀計劃,在他看來,只要祭品輸了,其他的地方根本不足以挽回敗局。畢竟兩個部落的人都在看著,他們滅得了洛蒙部落的使者,卻堵不住比蒙部落人民心裡的傷口。幾大部落間所有消息都是嚴防死守,但是三個部落總會互相監視,大型行動都會被提前發現。洛蒙部落離聖地更近,探索的次數也多,比蒙戰士乘著雙頭梟根本不可能發現翡翠,而偏偏這塊翡翠就是極其稀少的,體積小保密性高又最為珍貴的寶物,只能說洛蒙部落太幸運了,比蒙太不幸了。比蒙現在唯一的幸運可能,就是金熙,白蟬卻不知道能不能相信這個剛剛醒來一個月的兒子。
  金熙站在白石台階上,用高昂的聲音喝道:「準備,禮樂!」
  十四個高大健美的獸人扛著蒙著獸皮的神秘事物來到白石台階前的廣場,錯落有致的站定,肅穆揭開獸皮,露出下面造型奇特的陶鼓,上面的十二個文字剛好衝著神廟的方向,每一個鮮紅的陶鼓表面的黑色文字,都因為強烈的視覺反差而分外清晰,也如同神祇寫下的文字般充滿了神秘。
  獸人們從腰後拿出鼓槌,同時放在了鼓面上。咚,最大最響但是聲音也最重的大鼓被敲響,這一聲讓所有人心頭一顫,同時望向鼓手。第一鼓手緩慢的以平穩節奏敲響了大鼓,二號鼓默契地加入,兩個鼓的聲音合在了一起。十二面巨鼓低沉整齊的鼓聲同時響起,高低不同卻同時響起的鼓點營造出一種壓抑人心的聲音,咚咚咚在部落中迴盪,讓所有的旁觀者都不由得沉靜心靈,卻又感覺到心靈像是隨著鼓點在震動一樣,不停的跳動,有一種奇特的感覺在萌動。
  十二個手握大旗的舞者穿著皮裙,身體上用紅色顏料勾勒著神秘的花紋,頭戴羽冠,從場外跑來。鼓點越來越急,所有人的心也忍不住收緊。他們踏著穩健的步伐,站在鼓手的前面。第一次出現的染成紅色的大旗透出一股強烈的,旺盛的,充滿勃勃生機的氣勢,讓人好奇他們究竟是什麼,又會用來做什麼。
  「獻祭,舞蹈!」金熙一聲喝令,十二個獸人同時抖動手中的旗桿,用上了部落最珍貴布料的旗桿猛然展開,又隨著鼓點開始舞動。他們同時向前跨進一步,擺好了姿勢。
  鼓點的聲音變得錯落有致,十二個鼓手開始用他們嘹亮的嗓音唱起舞蹈歌曲。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
  什麼樣的祭祀是最呀最搖擺
  什麼樣的歌聲才是最開懷
  彎彎的奎河從天上來
  流向那萬紫千紅一片海
  金燦燦的豐收是我們的期待
  祭祀邊跳邊唱才是最自在
  我們要唱就要唱得最痛快
  你是我天邊最美的雲彩
  讓我用心把你供起來(供起來)
  悠悠的唱著祭祀的比蒙風
  女神趕走所有的災害(我知道)
  你是我心中最美的雲彩
  斟滿美酒讓你供起來(供起來)
  永遠都唱著最炫的比蒙風
  是整片天空最美的姿態(供起來)
  (喲啦啦呵啦唄)
  (伊啦嗦啦呵啦唄呀)
  我聽見你心中動人的天籟
  登上天外雲霄的舞台
  大旗獵獵飛舞,時而連成一排,時而錯落揮舞,時而如同舞龍般相接,時而如千手觀音般打開,狩獵,耕種,採集,生活中的動作被化入舞蹈之中,大旗成了長矛,耕犁,繩網。隨著每一個高亢節奏的到來,獸人們揮動手臂,舒展肢體,重重踏步,將力與美展現的淋漓盡致。《最炫民族風》作為風靡宇宙的神曲,激昂的節奏完全用鼓來展現的時候,有一種低沉而震懾人心的強烈節奏感,隨著獸人們高亢嘹亮的原生態嗓音,傳遍四野,滾滾如雷,將原唱女聲所不能展現的雄性力量用音符傳播開去。
  旁觀的獸人和雄性在這樣朗朗上口的旋律裡,都忍不住人類親近音樂,自然舞蹈的本能,卻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手腳胡亂的揮動著,最後在有心人的指點下,變成了共同的拍掌,整齊的拍掌聲音像是所有獸人祈禱寶芙瑞女神帶走災害,帶來美麗豐收的信念,響徹部落。
  烏江的臉色有些難看,這樣壯觀神奇的音樂和舞蹈,如果放在現代社會根本沒法和翡翠這樣的稀世珍寶相比。但是在此時此刻,翡翠雖然因其純粹和體積而獨特,但是並非聞所未聞。而禮樂和舞蹈卻真正做到了讓人耳目一新,甚至讓全部落的人心情跟著昂揚。祭祀的本意是什麼?就是鼓舞部落的士氣,為新一輪生產大作戰而激起鬥志,在這一點上,比蒙部落的祭祀無疑已經成功了。
  而顯然,比蒙部落的祭祀還遠沒有結束。
  作者有話要說:今晚和宿舍人喝酒唱K,玩的high太晚,更新遲了抱歉,這是十六號的,十七號的更新仍然會有的。
  覺得這一章天雷滾滾坑死人不償命的請舉手,好吧這個梗我期待了好幾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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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春節祭祀(二) ...
  「供奉,禮器!」金熙張開雙臂,高聲吼道。
  八個高壯的獸人,四個一組,抬著兩樣木板,上面托著巨大的青銅器,從部落的民眾前緩緩走過。前面抬著的是「羽月大祭鍾」,接著就是「寶芙瑞女神鼎」。
  比蒙部落鑄造工藝高超,是各大部落早已知曉的事情,但是所謂的技術高超,仍然是器物的範圍,並沒有達到藝術的層次。雖然金熙水平不高,但是在原始社會,將美術、書法、雕刻融匯到銅器中,形成獨一無二的禮器,卻是一個巨大的進步。儒家所倡導的禮制起於周朝,其中重要的內容之一,就是祭祀中天子、諸侯和普通百姓使用的禮器的區別。中國很多絕世的青銅瑰寶,都是商周春秋遺留的禮器。此時無論是造型,還是富含的藝術氣息都顯出超越時代的藝術美感的禮器一出現,就引起了轟動。
  在原始部落,找到一個珍貴的寶石,或許只是一個勇士的功勞,而如果他有私心,那麼完全可以藏起來不讓人知道,寶石只是把個人的財產獻祭給神,和往年獻祭獵物沒有本質上的差別。而在部落裡製造如此巨大的禮器,花費大量人力,物力,更耗費了心力,在鑄造過程中積累的感情,就會使這件物品的價值增加。而在粗陋毫無美感的原始社會,出現如此精緻的器物,所有人共同的想法就是,此物不應歸個人享用,只能獻祭給女神。
  或許鑄造的過程沒有探險的驚險,但是每一寸青銅,每一道凸起的紋飾,女神畫像每一處精緻的筆觸,都飽含部落人民對於神明的崇敬與膜拜。超脫所有已知事物的繁複與壯美,成為讓禮器與人器拉開距離的重要原因。
  看到羽月大祭鍾和寶芙瑞女神鼎的瞬間,洛蒙部落的客人都忍不住站了起來。比蒙部落鑄造技術的巔峰,人類技術的最高體現,藝術與技術的完美結合,呈現在整個比蒙部落和洛蒙部落面前。經典的鐘鼎造型,繁複神秘的花紋,從未見過的女神圖像,對於信仰的拓展也具有重要的意義。
  「真是人間的珍寶。」烏江輕聲感歎,「讓人看到就想得到的好東西。」
  「是啊,有些東西注定是人使用的,有些東西卻注定是神使用的。」嘯用自己的感知觸碰著寶芙瑞女神鼎,上面的圖畫是除了神像石壁的女神像外,第一次出現再創造的神像。如果想要挑釁,可以說這是肆意更改女神的神像,是對神的褻瀆。但是正如比蒙部落無法否認翡翠的珍貴,嘯作為族長,也無法在洛蒙部落眾多的見證者面前說出這樣的話。誰都能看出來,比起牆壁上粗糙不清的圖案,羽月大祭鍾和寶芙瑞女神鼎讓女神變得更加鮮活,也更加神聖,那圖案讓人看到就想要膜拜,是人類所想像不出的美麗。
  其實這是人類可以想像出的,只是在只有雄性和獸人的陽剛世界裡,金熙以他現代人所獨具的感性與審美才能想像出這樣的圖案。或許金熙不出現的話,以比蒙部落的發展水平,再過幾十年幾百年也會逐步演化出粗陋的原始花紋,繼而進化出圖騰,繪畫,雕刻,但是金熙以個人超脫時代的眼光,將融合了多種藝術的成品直接帶到了世界,造就的震撼自然是無與倫比的。
  將羽月大祭鐘擺放在神廟內準備好的木架上,又將寶芙瑞女神鼎放在羽月大祭鍾前。十二位旗手跑上神廟台階,站在羽月大祭鍾兩側,隨著十二個鼓手同時出現,被金熙選中擔當敲鐘任務的爾雅和希斯洛屏住呼吸,提肩,擰腰,跨步,渾身肌肉鼓起,將圓圓的撞木狠狠擊打在羽月大祭鐘的後面,宏大的鐘聲嗡地響徹部落,遠比急促沉悶的鼓更加震懾人心,全場肅靜。
  「分發,令旗!」金熙又喊出了一道命令,大家面面相覷,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白蟬出列。」金熙素手而立,面容嚴肅,因為事先沒有安排,所以白蟬心中一驚,但是老流氓畢竟是多年大祭司,所以不動聲色的站到了金熙的面前。金熙招收,十二個執旗手中排在第一位的納蘭走到了金熙的身邊,金熙拿過大旗,彎腰躬身道,「白蟬尊,您是部落的大祭司,是部落最富有智慧的人,我授命主持春節祭祀,代女神行令,授予你觀察天氣,佈置耕種的職責。」
  他將大旗交到白蟬手中,白蟬看了一眼大旗,將旗面展開,在鮮紅的旗面裡,有一塊沒有染色的部分,露出奶白色的旗面,在大紅之中顯得分外白皙,上面用黑色的線繡著一個巨大的「天」字。鼓手咚咚咚咚急敲一陣,白蟬持著大旗站到一邊。
  這面大旗是金熙的姆媽親手製作,部落之中,姆媽是最擅長裁縫工作的獸人,即使如此,也沒能繡出圖畫,最後折中成了一個巨大的「天」字。
  「康迪出列!」有白蟬在前,康迪默契走出,金熙還是行了一禮道,「康迪族長,您是部落的族長,是部落的最高統帥,我授予你總攬春耕,領導部落的職責。」交給康迪的旗面上,寫著「地」字。
  「白翎出列!」金熙再次喝令,「白翎,你為少族長,當做好表率工作,我授予你監督春耕,巡查狩獵的職責。」一面寫著「督」的大旗放在了白翎的手裡。
  發佈天象變化佈置耕種的「天」,領頭參與春耕的「地」,負責監督的「督」,守衛部落安全的「兵」,預備糧種的「種」,製作木製工具的「工」,製作銅製工具的「器」,管理孵化幼崽的「育」,負責後勤工作的「輔」,最後金熙握著手中的大旗,上面寫著大大的「法」字:「賞善罰惡,評判對錯,就是法。我授命主持春節祭祀,就要負責賞罰工作,勤勞者賞,懶惰者罰;多干者賞,少干者罰;誠懇踏實者賞,無事生非者罰;早出晚歸者賞,遲到早退者罰;任勞任怨者賞,挑剔偷懶者罰。不能偷懶怠惰,也不能為了得到榮譽太過拚命,損害了身體,負責監督的白翎少族長會監督大家。在我身後,還有兩面大旗,一面是勤,一面是智。」他讓旗手將旗面展開,「工作勤勞努力,大家一致認可的人,將得到這面『勤』,能夠想出更簡單,更方便的耕種方法,能夠為部落建設提出好主意的人,將得到這面『智』。這兩面大旗將在豐收節那天發下,獎給今年表現最出色的人,全部落都有資格參與競爭。」
  所有人都用熱切的目光看著那兩面旗幟,十面職責大旗都交給了部落裡一直負責該項工作的人,大家沒有異議,而勤智大旗,卻代表著榮譽,對於不僅不會出現偷懶現象,反而真的有可能出現「過勞」現象的原始部落人民而言,是從未有過的事情,但是對於名望,尊重,榮譽的本能追求,會使這兩面並不昂貴的旗幟,成為他們趨之若鶩的珍寶。
  十面令旗正式確定了部落裡十個掌有最高權力的人,這就是部落階級劃分的第一步,而出現了榮譽,自然也就會出現平庸,奮發者居於高位,表現平平者落在下風,階級就會進一步被劃分。此刻所有人都為了榮譽而熱血沸騰,滿心壯志,但是隨著時間的推進,有才能的人會越來越受到尊重,獲得更多的權力,平庸的人則原地踏步,甚至逐漸落入下層,這是眼下沒幾個人所能看到的遠大未來。
  此時在洛蒙部落眼裡,看到的仍然只是森嚴有序的法度,熱血沸騰的人民,一個擁有了先進制度的部落正在崛起,洛蒙落後的不僅是技術,還有文明。洛蒙的春節祭祀,只是例行公事,宣告春耕的開始,比蒙部落的春節祭祀,卻起到明確制度,鼓舞士氣,推動生產的力量,無論是複雜的祭祀環節,還是精美的祭品,抑或起到的意義,比蒙都已經幾乎完勝。
  「聖歌,禮畢!」金熙轉身站到羽月大祭鍾和寶芙瑞女神鼎前,緩緩張開雙臂,他清亮而遼遠的嗓音,唱起了不同於《比蒙風》的激昂的歌謠,沒有配樂的歌聲空靈而神聖地響徹大地:「
  我的家鄉比蒙部落
  那裡有條美麗的河
  大祭司說牛羊滿山坡
  是寶芙瑞女神保佑的
  藍藍的天上白雲朵朵
  美麗河水泛清波
  雙頭梟在這展翅飛過
  留下那段動人的歌
  哦羽月高懸寶芙瑞
  哦照耀萬民寶芙瑞
  哦羽月女神寶芙瑞
  哦賜福比蒙寶芙瑞
  哦豐衣足食寶芙瑞
  哦風調雨順寶芙瑞
  哦生活富足寶芙瑞
  哦世代安康寶芙瑞」
  《比蒙風》是一首聽上去就激昂亢奮的歌,讓人忍不住想要共同起舞,所以用來作為祭祀的開場舞,帶動比蒙的情緒。而《家鄉》則純淨優美,節奏朗朗上口,很適合可以用艾露尼之力共振聲波的雄性演唱,清唱更是增添一種攝人心魄的宛如雲在高空的感覺。因為運用了艾露尼之力促進聲波震動,所以引起了全體雄性的共鳴,他們忍不住用自己的艾露尼之力去唱和,突然間一道透明的光罩從神像發出,穿過所有人的身體,籠罩了整個比蒙部落,甚至涵蓋了更遠的奎河和沒有被劃分進入部落的土地。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更新又晚了,欠扁但是容易被老師相信的理由是「我玩暗黑三玩過頭了」,大義凌然但是真的發生了的理由是「我宿舍同學發燒我陪他打點滴去了」,好吧你們相信哪個我都不介意,抱歉了喵
  最炫民族風成功炸出了眾多潛水黨,表示雖然這首歌很惡俗,其實確實節奏朗朗上口很適合跳舞來著,選它也不全是為了惡搞和囧雷,今天選的家鄉也是我很喜歡的歌,很簡單,但是很動人。
  宿舍有愛小劇場,昨天我們宿舍去吃燒烤,有一家特色烤羊腿,一群玩瘋了的男人把羊腿大卸八塊完全肢解了,其中有一截羊腿骨,被我們肢解之後挨個舉起來拍照,大家擺出了各種姿勢惡搞,小爺拿起那個骨節粗大骨棒細長的物事,握在手裡,伸出舌尖舔著骨節,完勝了﹦_,﹦
  咦這個小劇場的笑點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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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春節祭祀(三) ...
  金熙立刻看向白蟬,他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只能求助於老流氓。
  「神祐比蒙!」老流氓毫不遲疑地高聲吼道,比蒙們都舉起手臂,齊聲歡呼:「神祐比蒙!」
  老流氓的機變能力真是太強了,金熙無語地甘拜下風。
  「下面舉行部落比武,比蒙的勇士們,為了比蒙的榮耀,為了女神的恩寵,拿出你們的勇氣和力量來吧!」金熙的一句話讓獸人們齊聲擂著胸膛,表示自己的強大。比武的場控是白翎,金熙終於可以歇一會兒。
  「看來比蒙部落的擴張已成定局。」烏江大祭司慢慢走來,看到隨著歌聲止息,緩緩退回奧拉赫雙眼的防護罩,「若是上次戰爭,比蒙部落也有如此強大的結界,洛蒙恐怕早就一敗塗地了。」
  「現在有也不晚。」白蟬沉穩嚴肅,表情雲淡風輕,在氣度上就壓制烏江三分,這種氣勢,是金熙所不能比擬的,「沒有上次的戰鬥,金熙也不會覺醒,我還要感謝烏江大祭司。」
  「不去看看獸人比武嗎?比蒙部落變得如此強大,想必比賽會很精彩吧。」嘯明褒暗貶,似乎還想扳回一局。
  「我的人都沒有參加比武,勝敗,對我來說不需在意。」金熙回頭,希斯洛卡塞爾和納蘭都被他安排了祭祀的任務,他們都是接受求愛的獸人,沒有資格再參加比武。所謂比武,其實本質仍然是一場相親。兩個部落選出十個最強大的武士,捉對廝殺,勝數多的就算獲勝。而勝數少的部落,比如若是比蒙勝了三場,洛蒙勝了七場,就算是洛蒙獲勝,但是比蒙勝利的三個勇士,可以從洛蒙的勝利者中選取對手,如果被打敗就失去了比賽資格,如果獲勝,就能夠繼續挑戰下去。
  雖然表面上並不關心,但是比武的結果還是吸引了兩個部落高層的關注。最終的結果出乎意料,竟然是五五平局。金熙掃了一眼,挑起眉毛看著白翎。白翎輕咳一聲,別開臉去。
  因為都已經發生過關係,所以希斯洛,卡塞爾和納蘭想要上場也瞞不過洛蒙,同理爾雅也不能上陣。但是金熙的二哥博雅和另外兩個也排得上前十的比蒙獸人都取得了勝利,如果金熙沒記錯,這三個人的脖子上,都曾經掛著白翎的麗珠貝。
  金熙不動聲色地翹起嘴角,公平什麼的,就那麼算了吧。如果不是身上的氣息無法掩蓋,恐怕他也會慫恿希斯洛上場吧,畢竟看著自己的薩爾在戰鬥中勇奪頭籌,那份與有榮焉的自豪他也很想瞭解。不過白翎這個看上去分外好色的傢伙,居然從未對博雅和另外兩個准薩爾出手,還真是讓人意外,相比之下,金熙摸摸鼻子,不往下想了。金熙露出一絲淺笑,白翎這個傢伙也夠狡猾的。因為是五五平局,所以兩個部落還要繼續捉對比武。他的三個薩爾都是部落有數的勇士,在挑戰階段卻選了最弱的洛蒙獸人,繞過了華黎這個大殺器。以田忌賽馬的手法,刷掉了洛蒙部落的獸人,這樣即使無法阻止華黎登臨第一寶座,仍然保證了比蒙的獲勝數量最高。果然比武之後,白翎的薩爾都獲得了勝利,這樣就變成了三比二的局面,洛蒙部落反而落在了下風。
  「詭計!」嘯怒氣沖沖地瞪著比蒙部落的四位領袖。「智慧。」金熙用食指敲敲自己的太陽穴,表情極其欠扁。因為獲勝人數少,所以洛蒙獲得了挑戰機會,靠著實打實的戰力,比蒙在近戰上還是不能和洛蒙相較,第一場就輸在了洛蒙手中,幸好輸得還不算難看。接下來華黎毫不猶豫選中了博雅。
  為了減少誤傷,雙方用的都是中長木棍,大約有一米二長度,選用了最沉重的木材,打擊聲沉悶而凶殘,如果刻意下狠手,也足以造成可怕的重擊傷。這場比賽幾乎就是最後的決戰,所以由祭祀主辦方親自主持。
  金熙緩緩走下台階,他身上的白色長袍下擺托在身後,額頭上戴著小塊翡翠雕琢的頭飾,皮膚白皙,眉清目秀,眼睛專注的望著華黎,空氣裡浮動著極細微的冰稜,在陽光反射下形成一道虹橋,獵獵的風從側面吹來,將他的頭髮吹得向著一側婆娑,衣衫裊裊,直欲乘風歸去,不似紅塵凡人。
  華黎將全身所有的裝飾都摘了下來,只在腰間戴著鞘套,最大程度地方便戰鬥,看到此時金熙如同天神下凡,步步踏入凡塵的模樣,不由呆呆地張大嘴。
  「開始。」金熙輕聲開口,博雅猛地向著華黎撲去。華黎確實不愧最優秀的戰士,長棍橫舉,單臂撐住博雅全力一擊,順勢垂肘,將攻擊卸下,腳步挪動,空餘的手臂撐住地面,長腿斜向上踢去。博雅低頭繞開,手中木棍對準華黎腰背打下,華黎順著腿收回的力道,身體旋轉,手中的木棍繞過了270餘度的巨大轉角,狠狠向著博雅的頭部擊去。這一招兔起鶻落,技巧刁鑽,顯然是華黎千錘百煉的絕殺。博雅一擊發出去勢已盡,幾乎躲無可躲,但是他的實力確實也極為強悍,眼睛收縮,雙手握著木棍兩端,高舉過頭準備撐住這一擊。
  華黎已經翻身騰躍到半空,藉著腰腹擰身的力量將自己的身體旋轉起來,肌肉的力量該有多大,博雅手中的木棍竟然從中斷開,華黎的木棍卻是用最粗壯的頭部重擊,所以只是開裂,雷霆萬鈞繼續攻去。但是此時他身體猛地偏轉,被拉到一邊。
  「華黎獲勝。」金熙平靜開口,若是讓博雅堅持冒著受傷的危險,或許還能將戰鬥再拖延一陣,但是敗局已定,華黎之前根本就沒有使出全力,現在才充分展現他驚人的技巧和力量,再打下去已經沒有必要。
  華黎翹起嘴角,表情欠扁至極的傲慢,上下打量金熙,猥褻至極。他的表情猛然變化,顯出極致的驚恐。
  金熙身體輕若飄絮,向著一側高高飄去,突然出現的長刀狠狠斬在他的長袍下擺,竟然將長袍齊齊切下。猛烈的大風將還在緩息的博雅推開,但是這大風推到一半就猛然崩散。金熙扶著太陽穴,眼神獰厲,巨大的火環從他身體向著四周擴散,將想要撲過來的敵人和華黎都擋在了極遠的地方。然而那個刺客的實力之高難以想像,竟然翻越火環向著金熙撲來,而金熙被不知何處襲來的精神騷擾,已經無法穩定浮在半空。
  「大膽!」金熙一聲怒喝,精神力毫不留情地席捲過去,將刺客緊緊包裹,然而刺客的身體表面竟然像是有一層薄膜,精神力從他的表面滑了下去,無法控制他的身體。冰火雙環從金熙體外猛然擴散,金熙臉漲得通紅,周圍沒有多少可利用的自然物質,從空氣裡萃取水蒸氣和燃燒氧氣耗費的力量是巨大的,他有些缺氧的症狀,大腦發暈。
  而刺客已經近到呼吸可聞,金熙眼角劇痛,手指尖冒出一道冰稜,向著刺客的胸口扎去,這一擊實在是同歸於盡的狠辣,這個刺客終究不是捨生取義的俠士,只好轉身躲閃,但是手中的青銅長刀仍然向著金熙襲來。金熙單手捏住刀刃,手指的觸碰突破了那層薄膜,刀刃已經切到他的手掌,他嘴裡吐出一口血,手卻毫不猶豫掰斷了手中青銅長刀,巨大的力量將刺客遠遠地推了出去。此時無論是華黎還是旁邊的獸人都已經圍了上來,刺客見事不可為,猛然跳起,一股力量從天而降將他接了上去。
  金熙抬頭,看到一隻巨大的金翅巨鳥,是遠比雙頭梟更珍貴強大的金翅大鵬,極難馴服的凶禽,上一次比蒙部落馴服它還是第一代法拉族長。大鵬背部極闊,此時那個獸人已經坐上了大鵬的後背,身邊還有兩個雄性,即使沒有任何裝飾,以這兩個人的實力來看,也至少是族長和大祭司的血脈。難怪部落雄性的援救這麼晚才到,一個騷擾金熙,一個進行防禦,只有接近他們實力的雄性才能突破守勢,顯然他們身上帶著超出金熙認知的寶物,能夠抵消艾露尼之力,如果不是金熙學會了果實力量,早就已經死在這兒了。
  金熙手上的血滴在斷開的刀刃上,猛然抬手向著高空揮去,燒紅的刀刃被大風裹挾著激射上天,狠狠斬斷了金翅大鵬的一根腳趾。能夠傷到這種極其敏捷的凶禽已經是難能的戰績。坐在大鵬上的獸人俯身看著金熙,金熙這才看清他的樣子,短短的寸頭,容貌極英俊,看上去更像是走台的模特,不像是強大的戰士,但是他撐著膝蓋的手臂肌肉緊實,古銅色的皮膚如同神的戰士,他橫著手臂在自己的喉嚨比了個凶殘的手勢,笑容殘暴。
  金熙一陣頭暈目眩,那兩個雄性的實力至少有白翎的水準,在騷擾下強行發動艾露尼之力對他造成的損傷,比起手掌的傷口要痛苦的多,如果不是手掌的肉體疼痛支撐著他,他早就暈過去了。金熙過去也不是沒有受過傷,但是砍在手掌的刀傷委實疼痛難忍。他鐵著臉死死咬著牙,此時比蒙全民和洛蒙特使都在這兒,遭逢大變,他絕對不能露出一絲怯意。真難以相信作為宅男的自己還能有如此堅強的意志力。
  華黎上前想要抱住金熙,金熙卻狠狠回頭,嘶啞著說道:「將洛蒙特使全部□,如有反抗,就地處決。」他被趕下來的卡塞爾扶著,暈暈地走上台階,烏江大祭司和嘯族長面色嚴峻。希斯洛焦急地拉著他想要進神廟,金熙卻猛然止住腳步。
  「此事事出突然,洛蒙部落懷疑重大,還請烏江尊與嘯族長在比蒙休息幾日,如果查清此事與洛蒙無關,我會親自致歉。」金熙僵硬地笑了兩下,又對離他最近的白翎說,「好好招待洛蒙使團,千萬不要虧待。」說完之後才匆匆走入白石神廟。
  在兩個部落的聯合祭祀上發動刺殺,準備的如此周密,還動用了不可知的強力寶物,時間拿捏的如此只好,顯然是有備而來,目標就是金熙。洛蒙部落組織了刺殺或者與外族聯合的可能最大,自然不能讓他們離開。
  「烏江尊,族長!」剛剛戰鬥結束還憋著一股氣的洛蒙獸人都義憤填膺,群情激奮。
  「冷靜,洛蒙問心無愧,我相信金熙冕下會給我一個說法。」烏江大祭司瞇起眼睛,抿緊嘴角,只一瞬就下定了決心。比蒙部落已經超出洛蒙太多了,如果今日洛蒙離開,就算清白也難以博取比蒙信任,兩個部落的結盟就再無可能。他自問洛蒙無愧比蒙,也願意相信那個明明痛得快要崩潰還不忘職責的年輕祭司。
  作者有話要說:小虐金熙,大家不會介意的。。。吧?
  宿舍有愛小劇場,週六唱K的時候,發現經常上群YY和大家K歌還是有用處的,跑調比過去跑得近多了,只是因為群YY大家經常唱古風,到了KTV才發現沒幾首歌可以點,所以我只好點了一個也經常在YY唱的,要抱抱。。。我們宿舍六個男人去唱K,我唱要抱抱,還不自覺唱出了YY裡的趕腳。。。你們懂的。。。
  34
  34、後續 ...
  金熙皺緊眉頭躺在床上,白蟬已經為他的手做了處理。幸好部落的傷藥不會引起進一步的疼痛,清涼的感覺讓他舒服了不少。白蟬將一枚冰棘果碾碎,又加入了多種植物的汁液,做成了一杯混合的飲料餵他喝了下去。冰棘果果然是只適合後面的東西,味道冰涼苦澀,但是良藥苦口,灌下去後確實疼痛大減,大腦的疼痛減弱,手掌的疼痛則變得清晰了。情急之時,他用的是最靈活的右手,所以恐怕很長一段時間裡,他很難自理生活了。
  白蟬揮退左右,只留下了康迪和白翎,連金熙的姆媽都不允許停留。
  「今天的防護罩打開是怎麼回事?」白蟬雖然心疼,但是還是狠下心問道。金熙現在已經好了很多,他疲憊的說:「我並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我感覺到,在我唱歌的時候,部落裡的雄性也在和我一起歌唱,似乎激活了父神雙眼上的水晶。」
  「歌唱?」白蟬若有所悟,「父神水晶過去只能由一個人來激活,而且必須持續不斷地輸入,至少需要一個部落裡最強的雄性來操控,戰爭太長的時候甚至我和康迪都不能上戰場。沒想到你居然找到了新的方法,如果歌唱這個主意可行,那麼以後用實力較低的雄性就能開啟防護罩,比蒙的戰爭實力就會大大增加了。」
  「這個以後再說。」金熙急切地問,「今天來刺殺的是誰?」
  康迪走過來開口:「很明顯是朔蒙部落。雖然同樣居住在草原,但是朔蒙部落所住的區域常年乾旱,食物缺乏,所以民風也彪悍,經常來比蒙和洛蒙騷擾。我想洛蒙和朔蒙聯合的可能性不大,應該是洛蒙來比蒙部落的時候被朔蒙的探子發現了。以雙頭梟的速度趕不及,但是以金翅大鵬的速度卻足以趕到這裡。只是這樣明顯的目標,我竟然一直沒有發現,是我的失職。」康迪擔負族長重任,周邊的巡邏防衛都是他在負責。
  「不能全怪你,那個襲擊我的刺客身體表面有一層薄膜,阻止了艾露尼之力的直接穿透,只有皮膚接觸和果實力量才能突破。我想朔蒙一定是有備而來。」金熙想到那個凶險的瞬間,現在才有點後怕。
  「朔蒙雖然窮蠻,但是離聖地也最近,發現什麼寶物也有可能。今天來的兩個雄性年紀輕輕,實力卻高超,除了他們一定有極高血統外,估計也用了什麼能夠促進他們力量的東西。」白翎對那兩個同齡人居然將他和康迪白蟬三個人的攻擊撐住了一段時間感到十分驚訝,比蒙的中堅力量進步巨大,頂層力量只有金熙一峰獨絕,如果朔蒙將頂尖高手的戰力提升了,那麼兩個部落的差距就又抹平了。
  「無論洛蒙是不是無辜的,這次針對我的刺殺,也有洛蒙的責任。」金熙捂著眼睛,那藥效有讓催眠的效果,他腦袋有些昏沉,「借這個機會逼洛蒙表態吧,如果不能讓洛蒙和平併入比蒙,對這兩個大部落的征戰將拖垮比蒙剛剛崛起的發展,而洛蒙和朔蒙同樣會損失慘重。洛蒙部落青壯與比蒙部落結婚,原部落仿照北蠻留作駐地,洛蒙祭祀可擔當寶芙瑞女神祭祀,洛蒙族長,統管對外戰爭。」金熙略略遲疑一下,終於說出了最後一句話,「只要合併,比蒙部落技術文化全部公開,除了果實奧秘之外。」
  白蟬驚訝地看著金熙,沒想到這個看上去嘻嘻哈哈的孩子,已經把最重要的事都考慮過,想到對嘯族長的任職,他不由欣慰又苦澀地想,兒子終於是長大了。
  金熙一手擋著額頭,越發支撐不住,睡了過去。藥效漸漸削弱,若有若無,不強卻讓人難以安生的痛楚讓他又漸漸醒來,感覺到額頭上輕微的涼意,他睜開眼,是卡塞爾正在用酒精海綿葉擦拭他的額頭。他感覺身上有點酸軟,四肢發熱,估計是有點發燒了。傷口已經換了藥,看樣子沒有發炎的徵兆。他轉頭看卡塞爾,故意帥氣的笑笑。卡塞爾卻瞬間紅了眼圈,因為用力地咬合,兩腮的肌肉都鼓了起來,他深深呼吸,然後又拿起海綿葉擦拭金熙的額頭。
  「怎麼了。」金熙開口,發現嗓子也有些啞,顯得越發淒慘了,就閉口不言,他不想讓卡塞爾更加擔心。
  「朔蒙一定會付出代價。」卡塞爾握著酒精海綿,語氣沉重而認真。金熙抬起自己無力的手臂,揉揉他的頭髮:「會的,不過你現在不用想太多。」
  「我睡了多久?」金熙看看左右,這是他的房間,窗戶裡顯出外面已經陽光明媚,估計至少過了一天了。
  「你已經睡了兩天了,現在要到中午了。」卡塞爾語氣裡有一絲安心,「幸好你醒過來了。」
  「如果我醒不過來會怎樣?」金熙揚起眉,「你和希斯洛還有納蘭沒做什麼事吧?」
  卡塞爾眼神閃躲,金熙「嗯?」了一聲,卡塞爾只好說:「我們都被攔住了。」
  金熙鬆了一口氣:「現在還不到收拾朔蒙的時候,你們要是敢輕舉妄動。」說到這兒,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狠話嚇嚇他們,輕了無用,重了捨不得,「別讓我傷心。」
  這句有些示弱的話,果然讓心地善良的卡塞爾無法抗拒,他停頓了一會兒,在金熙逼問的目光裡說:「我知道了。」
  「你知道不行,還要讓希斯洛和納蘭知道。對戰朔蒙,不是一次刺殺一次偷襲就可以的,我們要徹底打垮這個部落。」金熙輕聲笑了,「去告訴希斯洛和納蘭,現在和洛蒙的談判還沒結束,他們要擔負好守衛的責任。」卡塞爾用無奈又依戀的目光看了金熙一眼,轉身出去了。
  金熙揉揉額頭,低聲喝道:「滾進來。」
  門無聲開合,一個高大的身影走進屋來,站在床邊看著金熙。金熙睜開眼,笑得很冷漠:「你是在顯擺,比蒙部落沒有看得住你的人嗎?」
  高大的身影沉默了一會兒:「我還沒那麼強,如果我真的那麼強,你就不會受傷了。」
  「你不用自責,那是我的薩爾的責任,不是你的責任。」金熙並不是職責希斯洛他們,他只是故意挑出這個詞來而已。
  「不要這樣和我說話。」華黎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他只知道這句話讓他很受傷。
  「那我該怎麼和你說話?」金熙斜了他一眼,「蹲下,站那麼高我看著累。」
  華黎聽話地蹲在金熙床邊,大頭枕在床邊,眼神委屈:「不知道,就是這樣不行。」
  金熙冷哼:「當初你不是說要把我搶回洛蒙當你的雄性嗎,你現在靠我這麼近,我好怕啊。」
  「嗤。」華黎卻忍不住笑出來,「我哪有那麼大本事,近身對戰朔蒙那個瘋子,雄性裡你是獨一個吧。」
  「你知道那個人是誰?」金熙立刻來了興趣。
  華黎揚起眉毛:「想聽嗎?那你摸我一下。」
  金熙黑線:「華黎,你知道撫摸代表什麼吧?」
  華黎盤腿坐在地上,身體前傾,左臂橫在床上撐著下巴,右臂貼在臉邊:「你不願意嗎?你帶我回來那天還摸我屁股來著,摸一下怎麼了。」
  金熙撐起身子,側身看他:「小老虎,別混淆話題,摸你就是求愛,你到底想幹什麼?洛蒙承不承認在這次聯合祭祀裡輸了?」華黎張大嘴笑,剛要說話,金熙不輕不重地說:「說實話。」明明不是特別的嚴肅,但是華黎就是被金熙這種淡然的態度攝住,笑不出來:「認輸。」
  金熙一副果然如此的淡定:「無論是祭祀還是比武,洛蒙都拜在比蒙手上,只有你硬了比武第一,有選擇兩個部落任何雄性的權力,不過如果想拐走我,恐怕你還不夠資格。」
  華黎有些不甘心的委屈,本來洛蒙勝券在握,誰想到全盤皆輸,如果祭祀和比武都大獲全勝,那就是比蒙投靠洛蒙,他還真有可能把金熙拐到自己部落,可現在情況正好相反,從烏江大祭司和嘯族長的口風看,洛蒙已經鬆動,準備融入比蒙部落了,他的念想完全落空了。
  「洛蒙和比蒙合併,我和白翎都會迎娶一位身份夠高的洛蒙獸人,但是這個人,並不是非你不可。」金熙殘酷地指出那個事實,「那個刺殺我的獸人是誰。」
  華黎不情不願地開口:「是朔蒙部落的一個瘋子。他是朔蒙族長的義子,不知從哪裡撿回來的朔蒙獸人,從小和野獸混在一塊,實力強的可怕,到了朔蒙之後立刻成了第一勇士,洛蒙已經吃了朔蒙好幾次虧,連我都拖不住他。」
  「洛蒙吃了好幾次虧?是幾次?什麼時候?其實,洛蒙的情況已經很糟糕了吧?」金熙抓住重點,帶笑說道。華黎張大嘴,兩個小虎牙若隱若現:「你,你騙我!」
  「這可不是騙,這是智慧。」金熙敲敲自己的太陽穴,「看來朔蒙找到了不少好東西,又有得力戰士,恐怕想要先吞洛蒙,再吞比蒙吧。看來比蒙的籌碼,又多了點。」華黎不知道籌碼是什麼,但是還是覺得自己好像洩露了很重要的消息,不由十分懊惱。
  「你還有事嗎?」金熙突然又變得很冷淡,「沒事就走吧。」
  華黎瞪大眼,顯然沒搞清狀況:「我,你,其實,靠怎麼回事!」他懊惱地抓抓頭髮,不知怎麼會變成這種情況,想留下又一時找不到說辭。
  金熙瞇著眼看他:「比蒙和洛蒙的談話想必已經到了最後吧,是不是該考慮聯姻的問題了?」
  華黎皺皺鼻子,大咧咧地說:「是啊是啊,烏江大祭司和你父親正商量要讓誰最先聯姻呢?」
  「哦是麼,你們洛蒙有什麼好看的獸人沒?我才三個薩爾,為了兩個部落的未來,再娶一個完全可以啊。」金熙一臉認真地憧憬著。
  華黎有些生氣地咬著牙:「沒有。」
  金熙翻身仰躺著,有些無趣地說:「那真讓人失望啊,這次洛蒙帶來的都是最優秀的獸人吧,我看素質都不錯嘛,為了兩個部落的良好開局,應該會從中選出我和白翎的薩爾吧?如果我是烏江大祭司,應該會讓被選出來的人,和聯姻的對象先交流交流感情,好看看是否能夠,結婚吧?」金熙轉頭,似笑非笑地看著華黎。
  華黎愣了一下,巧克力突然泛起了紅,他抓抓頭髮,偏頭看著旁邊:「靠,真煩,都被你看出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有沒有猜到下一章的情節呢。。。
  宿舍有愛小劇場,小w哥是個特別瘦的人,屁股也薄,睡覺還喜歡把自己全裹到被子裡,然後有一天他在床上睡著,他的基友小z來找他,拍著他頭說:「走啊,刷本去(wow)。」他拍了好幾下小w哥還不起床,他就邊掀被子邊說:「靠起床了」然後他默了,因為小w哥的頭從被子另一邊探出來了,小w哥一臉羞澀地怒吼:「靠老子沒穿內褲。」小z沉默了一下很淡定地放下被子:「兩邊都一樣,真沒看頭。」瞬間笑爆了。。。從此小w哥被奉為「蛋疼菊緊JJ癢,前後不分小w哥」。。。
  35
  35、宿舍有愛小劇場合集(一) ...
  作為本文一大特色,除了過往的所有小劇場,又添了兩個賣萌小劇場XD
  宿舍有愛小劇場一:宿舍一群宅男天天吐槽,有一天小T和小K互相吐槽,小T:「再惹我把你JJ切下來。」小K:「不行還得留著給你生小弟弟呢~」瞬間亮了
  宿舍有愛小劇場二:我宿舍有兩個特愛魔獸世界的哥們,其中一個釣到了很罕見的坐騎烏龜,他洋洋自得的說:「我現在玩魔獸都不為了別的,就為了坐騎,我就是坐騎控啊。」
  我認真地純潔地點頭:「米錯,你就是騎乘控~」小爺說錯了咩?沒說錯吧?乃們說是不咩哈哈
  宿舍有愛小劇場三:還是烏龜的故事,因為烏龜是魔獸裡非常稀有的坐騎,所以小w哥的好基友小z說:「把你人(遊戲角色)借我玩一下塞,就騎一下塞。」「不給,叫你老笑話我人品低。」小w哥很傲嬌地說。「讓我騎一下塞,你就讓我騎一下塞。」小z鍥而不捨,我勸道:「你就讓他騎一下吧,讓他爽一爽嗎。」小w哥又得意地傲嬌一會兒終於答應了:「給你騎一會兒吧。」小z就高高興興去騎了,我幽幽滴說:「小w你果然是騎乘控。」兩個人瞬間悟了,小爺我被暴打嚶嚶嚶
  宿舍有愛小劇場四:有一天宿舍裡看海賊王,他突然邪惡地嘿嘿笑:「我是路飛,要成為海賊王的男人!」我們瞬間集體嘿嘿笑,然後我幽幽地說:「為什麼咱們都秒懂了呢。」他們集體默了一下,吼我:「不要說出這麼悲催的真相啊混蛋!」
  宿舍有愛小劇場五:宿舍的小F君很喜歡玩各類掌機,尤其是3ds和nds的戀愛遊戲,他玩一個期待了好久的遊戲,信誓旦旦要不看攻略攻下最喜歡的妹子,然後幾天後小爺看到他換了遊戲就問為什麼不玩。他幽幽滴說:「我的心靈受到了驚嚇,我不小心打到了BL結局去了。。。」
  宿舍有愛小劇場六,我們宿舍裡沒有浴室,夏天學校澡堂關門又早,所以經常在水房裡用水盆接涼水沖涼,所以這群無節操愛搞基的傢伙們經常晃著小棍棍互相襲胸偷雞摸「狗」,有一天我在刷牙,小K端著水盆到我對面,看到旁邊洗頭的一個哥們,毫不客氣地伸手摸人家pp和胸,結果對方無辜地抬頭,是住在另一頭另一個專業的不認識的同學。。。從那以後再也沒人來我們這邊洗漱了。。。
  宿舍有愛小劇場七,看到這一幕的小爺我保持著淡定表情,等洗完後挨個宿舍通報了一遍小K的光輝事跡,然後大家就組團去笑話小K,然後小K立刻知道了宣揚他糗事的人是誰,然後我被毫不留情地摸胸摸屁屁蹂躪了嚶嚶嚶。
  宿舍有愛小劇場八,昨天臨宿舍買了一隻燒雞,來叫我們宿舍的吃,對對面高喊:「你們來吃雞吧!」我們是去呢還是不去呢,糾結了。。。
  宿舍有愛小劇場九,今天和室友去買了新的枕頭和夏被,他和我都是下鋪,每天頭對著頭睡,現在又買了一樣的枕頭,我幽幽滴說:「咱們算不算同床共枕了?」他幽幽滴說:「我有男人了你不要勾引我。」囧。。。
  宿舍有愛小劇場十,昨天我喝果汁太涼拉肚子了,坑死我了,我痛苦地說:「我肚子好疼,我覺得菊花已經含苞待放了。」小F說:「這兩瓶的果汁和食物,終究是錯付了。」小L說:「連個菊花都控制不住,本宮留你何用?」小Q說:「矯情,越發小性子了。」我幽幽滴說:「我道是果汁沒事兒呢,原來但凡是冷飲我的胃就受不住的,否則何至於跑去天崩地裂的拉肚紙,在眾位兄弟面前楚楚可憐地博同情。若本宮不是這種胃寒體質,又偏偏是冷飲控,又何愁會傷胃?罷了,本宮這會子又有感覺了,沒工夫理會你們,且先去廁所了,你們但凡有一點慈悲,便賜我一丈紅吧。」
  宿舍有愛小劇場十一,剛剛我在想宿舍裡還有什麼猥瑣搞基的故事,手指摸著嘴唇,一臉迷離地盯著小Q,他驚悚地問我:「你用這麼誘惑的表情看我幹嘛,哥第一次不想留給基友啊!」嘛所以就寫這個好了。。。
  宿舍有愛小劇場十二,有一天看了一個笑話,於是小爺對室友說:」如果我有一天早上醒來突然變成了女的,一定先讓兄弟們爽一爽。」小F幽幽滴說:「你不用變成女的也能讓兄弟們爽一爽。」眾人齊呼:「你要冷靜啊!」。。。果然是太空虛寂寞冷了麼。。。
  宿舍有愛小劇場十三,夏天我有一個習慣,就是光著上身,蠶蛹一樣蓋好被子,吹著電扇睡覺。今天小爺睡覺之前拿著p4看了一會兒小說,結果「香肩半露」什麼的,「半遮半露」什麼的,「欲語還休」什麼的,被各種調戲拍照什麼的,淚奔了
  宿舍有愛小劇場十四,大家小時候有木有擠過電視冰箱包裝那種小氣泡,今天宿舍的小F網購了一個刮鬍刀,裡面有一張防震泡泡,結果宿舍六個宅男圍在一起擠泡泡,邊擠邊閒聊,我幽幽滴說:「這要是換成毛衣針我們就和諧了。」瞬間集體做鳥獸散。。。
  宿舍有愛小劇場十五,昨天發完十八章之後就去開會了,短褲短袖坐在那兒,領導長篇大論,我蛋疼地和小w哥勾手指玩,看誰能把對方手指勾過去,結果小w哥不小心鬆手,我磕到手肘了,酸酸麻麻的,好疼嚶嚶嚶。
  宿舍有愛小劇場十六,還是開會的時候,我磕痛了之後就不玩勾手指,開始撩撥另一邊的小F,小F是一個腿毛很重被稱為毛褲君的孩紙,而小爺雖然有腿毛但真心弱爆了。。。然後無恥的小F君用他的腿刮我的腿,戳的小爺好疼嚶嚶嚶
  話說這麼無聊的小劇場的笑點在哪裡呢。。。你們都懂了吧。。。我看到你們邪惡的笑了。。。
  宿舍有愛小劇場十七,想起了軍訓時候一件趣事,因為天太熱,允許打地鋪,但是不允許赤膊和脫光,結果一個牛人把背心撩到胸口,把短褲脫到膝蓋,大喇喇睡了,他確實是沒有赤膊和脫光。。。小爺晚上去了好幾次廁所真不是故意的。。。真遺憾沒有人有膽子敢向他學XDDD
  宿舍有愛小劇場十八,小q前兩天打籃球把腳崴了,這兩天只能躺著或者窩在床上,身高183的他在床上天天躺著,腰酸背痛,他趴在床上高喊:「靠腰好酸,累死了,讓我下去,讓我下去!」小爺毫不厚道地笑了,更猥瑣的是,全宿舍都和小爺一起笑了,真是一群沒有廉恥的男人啊
  宿舍有愛小劇場十九,昨天我們宿舍去吃燒烤,有一家特色烤羊腿,一群玩瘋了的男人把羊腿大卸八塊完全肢解了,其中有一截羊腿骨,被我們肢解之後挨個舉起來拍照,大家擺出了各種姿勢惡搞,小爺拿起那個骨節粗大骨棒細長的物事,握在手裡,伸出舌尖舔著骨節,完勝了﹦_,﹦
  咦這個小劇場的笑點在哪裡。。。
  宿舍有愛小劇場二十,週六唱K的時候,發現經常上群YY和大家K歌還是有用處的,跑調比過去跑得近多了,只是因為群YY大家經常唱古風,到了KTV才發現沒幾首歌可以點,所以我只好點了一個也經常在YY唱的,要抱抱。。。我們宿舍六個男人去唱K,我唱要抱抱,還不自覺唱出了YY裡的趕腳。。。你們懂的。。。
  宿舍有愛小劇場二一,小w哥是個特別瘦的人,屁股也薄,睡覺還喜歡把自己全裹到被子裡,然後有一天他在床上睡著,他的基友小z來找他,拍著他頭說:「走啊,刷本去(wow)。」他拍了好幾下小w哥還不起床,他就邊掀被子邊說:「靠起床了」然後他默了,因為小w哥的頭從被子另一邊探出來了,小w哥一臉羞澀地怒吼:「靠老子沒穿內褲。」小z沉默了一下很淡定地放下被子:「兩邊都一樣,真沒看頭。」瞬間笑爆了。。。從此小w哥被奉為「蛋疼菊緊JJ癢,前後不分小w哥」。。。
  宿舍有愛小劇場二二,今天是畢業典禮,小爺被調派去做安保,其實就是當門衛,居然有大四學姐偷拍我,小爺羞澀的說:「我果然還是有幾分姿色的。」和我守同一個門的老K說:「得了吧,明顯是腐女。」我默默內傷了。然後等所有人進去了我們就要負責攔截擅自初入的人員,一個長相很清秀的小帥哥,用單臂抱著書,蓋在自己下巴上,另一隻手放在嘴唇上很忐忑地問:「我能去上廁所麼?」我們默然嚴肅地點頭,然後面對對方無聲地說了一句:「受~」果斷默契了
  宿舍有愛小劇場二三,今天小q從隔壁宿舍拐來一根奶棒,就是細長的裹滿奶酪的糖,他咬在嘴裡說:「來吃啊~」於是小爺很羞澀地咬了一半下來,距離他很遠。他得意地得瑟:「你敢不敢咬深點?」這侮辱小爺能忍麼,於是毫不猶豫地把他嘴裡剩下的一塊咬了,啊呀小帥哥的嘴唇真軟啊~~結果他過一會兒又拐了一根奶棒然後得瑟:「再咬啊再咬啊~」這便宜不佔能是小爺風格麼,於是小爺直接親了他一下,順道把奶棒咬掉了~~~然後他羞澀的捂臉:「誒呀太討厭了人家怎麼辦啊~」如果不是他有女友,我真懷疑他是在勾引我,放蕩起來的寂寞宅男真是太凶殘了淚
  宿舍有愛小劇場二四,還是站崗的時候,我們守的門裡面就是台階,直接通向二樓的看台,和我一起看門的老K耐不住寂寞,跑上去看了一會兒覺得太熱就往下走,於是小爺站在台階下面,一隻腳踩在第三級台階上,一隻手背在身後,一隻手伸在前面,對老K深情地說:「rose!」老K轉身就走:「一定是我下樓梯的方式不對。。。」
  作者有話要說:我又忘記把這章改成更新了才會放小劇場我會告訴你們麼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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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6、打磨 ...(已補)
   金熙偏頭斜睨他:「那麼說,烏江大祭司準備讓你做我的薩爾?」他頓了一聲,故意長音,「還是,你自己想做我的薩爾?」
   華黎吐出舌頭抬眼看著別的地方,鬼臉可愛又欠扁:「你猜咧?」
   「沒必要。」金熙淡漠微笑,「告訴烏江大祭司,我對你不滿意,換個人來,我看站在他身後那個清秀獸人還不錯,就讓他來好了。」
   華黎騰地站起來,雙手撐在金熙身邊,低頭看他:「說晚了,雨林現在已經去你們比蒙少族長那裡了吧?」
   「哦是麼,在哪兒呢,白翎應該不會領他回家吧?」金熙緩緩放出自己的艾露尼之力,似乎經歷了一次達到極限的戰鬥之後,他又有了點進步,水銀匝地般向著四面八方擴展,果然在神廟三層的客房裡發現了白翎和另一個獸人的身影。
   金熙若有若無地笑了一下,緩緩起身向著外面走去。
   「你幹嘛去?你傷還沒好。」華黎有些急了。「看看白翎和你說的雨林去,如果白翎不介意,我們可以換換的嗎。」金熙慢悠悠往前走,華黎三步並作兩步趕到他前面,倒退著在他面前走,「你不是認真的吧?」
   「省省力氣看你未來的那爾吧,他不會喜歡你和我這麼親近吧。」金熙雖然是勸說,語氣卻全然是與己無關,順嘴一說的樣子,讓華黎越發著急,又不想在金熙面前妥協,一路上繞來繞去猴子一樣左右亂跳,金熙一概無視,氣得華黎惱火地在金熙身後狠狠地踢牆面,結果撞疼了腳趾,蹦了好幾下才緩過來。
   來到白翎房間門外,合不攏的房門開了一道門縫,能夠看清本就不大的屋子。金熙轉頭像某個方向看去,不一會兒那裡晃晃悠悠地飄來一把椅子,果然力量變強了,這麼遠搬運這麼沉重的物體,雖然不平穩,但是只是因為受到朔蒙雄性攻擊的短暫後遺症,痊癒之後控制力應該更加精準吧。
   白翎躺在床上,翻看著金熙記錄的比蒙詞典,旁邊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的獸人,短短的黑髮,身材健美,長相很英俊,和華黎看上去就又痞又壞的粗野長相不同,雨林的長相是很俊美的。
   提到俊美,金熙的眼裡閃現一張臉,恐怕整個部落只有自己一個人看清了他的臉,那是真正的俊美,又有著嗜血野獸的凶殘,像是劇毒的烈王花,讓人又恨又愛。他轉回神,現在不是想別人的時候。
   「你站這兒也有一段時間了,是想幹什麼?」白翎很冷淡地問。雨林顯然沒有華黎的厚臉皮,他低著頭聲音很輕地說:「烏江尊說比蒙和朔蒙要聯姻,我將會成為你的薩爾。」
   「哦是麼,你要成為我的薩爾?」白翎挪動身體換了個更方便的位置,「你考慮好了麼,我這個人,在家裡有點怪癖,你要是受不了就走吧。」
   無論是雨林肩負的聯接兩個部落的責任,還是這個世界約定俗成的「道德觀念」,獸人都會尊崇,忠貞,聽從自己的那爾。即使兩個人之間沒有感情基礎,雨林還是默認了自己的命運,儘管心裡或許還是會有些不如意吧。所以雨林沉默地點點頭。
   「你不會在洛蒙已經有了心儀的雄性吧?如果有,我可以和烏江尊去說,畢竟兩個部落是聯合不是征服,你情我願才能讓我們成為兩個部落友好聯盟的基礎。」白翎這番話說得大義凌然,但是金熙絕對不會錯過他眼裡邪惡的光。
   雨林似乎覺得白翎還是挺友善的,於是說:「我沒有心儀的雄性,我願意做你的薩爾。」
   「那把衣服脫了吧。」白翎瞥了他一眼,語氣自然的好像是「那你坐吧」。雨林呆愣躊躇片刻,似乎不知該如何是好,因為這個要求還算合理,所以就脫下了自己的上衣,然後又脫下了自己的皮裙,將健美的身材完全露了出來。
   華黎推推金熙的腿,伸出手指指自己,然後脫下了自己身上圍著的皮裙。不得不說,華黎的身材確實是金熙見過最好的,納蘭瘦削,希斯洛精幹,卡塞爾要壯一些,不過卡塞爾身材的最大亮點還是他性感的傷疤,而華黎的肌肉比卡塞爾還要飽滿。圓潤的肩膀像是隆起的山丘,小臂的肌肉上鼓著經脈,看上去特別有力,他的胸肌飽滿,沿著鎖骨的弧線飽滿自然,胸肌厚實,胸口點綴著淺紫色的乳頭,腹肌的溝壑很深,八塊腹肌漂亮的像是精心雕刻出來,從肚臍延伸的一線,不顯得雜亂,反而有種俏皮的性感,他比希斯洛還要高半頭,是金熙見過的獸人中最高的,雙腿長得不像話,而且腿型極好,肌肉緊實,曲線自然,最性感的是他的臀,又緊又翹的屁股,是所謂名器的桃臀。這個蕩漾貨抬起自己的胳膊,把自己的手臂屈起,讓胳膊的肌肉更加清晰,不過金熙不得不承認,他屈起胳膊的時候不是健美先生那種嚇人的肌肉塊,而是很自然的鼓起,這是充滿爆發力在戰鬥中練出來的肌肉才能有的效果。
   金熙抬腿踢踢他的膝彎,華黎賊笑著矮身蹲到他的面前,裡面白翎已經開始顯露他的險惡用心。「擼直了給我看看。」白翎手裡還握著書,斜眼看著雨林。雨林眉頭緊皺,臉上閃過一絲羞惱。「你不會從來沒自己擼過吧?你的姆媽難道沒教過你嗎?」白翎這句話說得重了些,雨林遲疑著探手握著自己的下體,綿軟的肉棍被握在手裡,緩緩擼動。華黎呼吸有些粗重,他把著金熙的膝蓋,手難耐地向自己的下體伸去,金熙抬起腳踩在他的手上,貼著他的耳側說:「我讓你碰了麼?」
   華黎喘息粗重,他蹲坐的姿勢讓勃起的肉棍無處可藏,金熙腳踩在他膝蓋上,他抬頭和金熙對視,金熙微微昂起下巴,笑意微妙,華黎握著金熙的腳踝,金熙腳上微微使力,華黎跪在了地上,這一跪,就像是某種認同,某種屈服。金熙的腳踩在他的大腿上,緊實的肌肉熱熱地貼著腳心。
   「你站那麼遠幹嘛,到床上來。」白翎溫柔地招招手,雨林有些羞澀的上了床,白翎猛然變色,「讓你坐了麼,在我的床上就得跪著。」金熙忍不住想笑,白翎也太壞了,他倒是沒想過自己剛剛把某人踩得跪在了地上。「把屁股掰開,讓我看看後面。」白翎說出命令,雨林表情僵硬。雖然按照習俗,如果獸人願意被雄性檢查,就要順從雄性的命令,可是往往都是兩情相悅,雄性也會用很溫柔的動作來愛撫獸人,像白翎這樣主人一般下命令,讓和他沒有感情基礎的雨林感到分外難堪。
   華黎看著也有點生氣,畢竟是自己部落的獸人,這樣被比蒙折辱,讓他看著也不好受。「躺床上,把腿分開,分得大一點,膝蓋都貼不到胸嗎?這種柔韌性,你也太讓人失望了吧。」白翎不依不饒地說。雖然獸人扮演著生育的角色,但是他們的身體還是男人而不是女人,太扭曲的性愛姿勢他們肌肉結實的身體還是難以做到。比蒙的獸型都是豹,身體柔韌性要強一些,洛蒙卻都是虎,這個要求真的很為難。
   雨林躺在床上,盡力讓自己的膝蓋貼著胸膛,修長的雙腿讓雙腳停留在頭頂兩側,整個臀部因為腰部的彎曲高高翹起,將最羞恥的部位全都展露給白翎。「把屁股分開一點,讓我看看後面,夾那麼緊做什麼,早晚不是要捅開的?」白翎的話越發粗俗。雨林痛苦地扭頭看著別的方向,雙手盡力將自己的臀部向兩側分開。
   金熙抬起腳,用腳抬起華黎的下巴,然後用大腳趾壓著華黎的喉嚨。華黎艱難地吞嚥,喉結在金熙腳趾下滾動,金熙的腳趾劃過他的鎖骨,腳尖一路沿著胸部踩到他的乳頭,用腳趾輕輕摩莎他的乳尖。華黎的喘息粗重了一些,他忍不住伸手想要摸自己的下體,金熙腳上猛地使力,將華黎踩到牆上,華黎坐在自己的腳上。華黎眼裡閃過剎那的惱怒,他低頭看了一眼金熙的下體,不屑地笑了下,攤開雙臂,任由金熙的腳在自己身上到處點火。
   白翎已經開始玩弄雨林的下體,他身體覆壓在雨林的私密部位,擋得嚴嚴實實的,但是雨林的腳趾已經緊緊蜷起,腳掌繃得像是一張弓,大腿和小腿的肌肉在不停顫抖。金熙將眼前的門極緩慢地趕上,低頭看著華黎,這個色胚下體已經腫脹得不行,卻還裝作混不在意的樣子。金熙抬起下巴對他說:「把手背到身後,蹲好了。」蹲姿比跪姿要累得多,華黎雙手又背在腰後,維持平衡更加艱難,金熙腳趾活動,將華黎沉甸甸的一對肉球顛得上下顫動,微微的鈍痛和快感讓華黎肉棍更加昂揚。「自己玩給我看。」金熙昂昂頭命令。
   華黎挑起眉毛,毫不在意地握住自己的肉棍,緩緩從頭部擼到根部,鴨蛋大的龜頭從環握的手掌探出,接著是紅艷的包皮和凸起的青色經脈,他肉根顏色略深,但是色澤均勻,看樣子平時並沒像他看上去那麼蕩漾。金熙將腳搭在他的肩膀,厚實的肩膀撐著金熙的腳跟,華黎痞氣的臉就在金熙的腳邊,上挑著看向金熙,視覺衝擊更顯性感。金熙雖然下面已經硬了,但是表面卻不露聲色,只是低聲說:「弄快點。」華黎咧嘴笑,露出可愛的虎牙,手擼動的速度加快了。獸人的肉根,沒有雄性的直接觸碰刺激,是無法讓耳朵和尾巴露出來的,也就是無法達到高潮。但是自慰的時候還是能感受到一定的快感,只是如同隔靴搔癢,一般只有姆媽們教獸人某些技巧的時候,為了演示才讓他們擼一擼,之後有了雄性就只是房間裡的一種小情趣。華黎也是這麼認為的,所以他儘管越擼越難受,還是用很欠扁的笑容看著金熙,邊擼還邊撫摸自己的胸腹肌,十足的勾人意思。金熙冷笑一聲,看華黎額頭已經微微見汗,顯然已經到了隔靴搔癢越來越癢的地步,才施施然起身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華黎連忙起身跟上,到了這個時候,如果金熙不幫他瀉火,他剛硬的肉棍估計沖冷水澡也要半個鐘頭才能其效果了。結果剛剛進了房間,就看到希斯洛穿著一件獸皮斗篷坐在房間裡,一臉驚訝地看著金熙和華黎。華黎瞬間大羞,雖然他如果成了金熙的薩爾,一定會有機會和希斯洛一起伺候金熙,但是兩個人作為兩個部落的頂尖勇士,在上一次部落戰爭裡還曾對戰過,如今希斯洛衣著整齊,自己卻挺著硬的不行的肉棍,一副慾求不滿的淫蕩樣子,讓他這麼厚臉皮的傢伙也羞得不行。
   「繼續。」金熙坐到床上,希斯洛脫下斗篷,裡面穿的也是短袖布衣和布褲,他爬上床跪在金熙身後為金熙輕輕揉捏太陽穴,同時也就和金熙處在同一個角度欣賞華黎的表演。華黎手指虛虛抓了兩下,饒是他厚臉皮,也不好意思在另一個獸人面前勾引金熙。
   「姿勢。」金熙不鹹不淡的兩個字,讓華黎更加羞恥,那個姿勢私下裡做還可以,就算和希斯洛同時伺候金熙,都是裸裎相見也還好,現在他們兩個都衣冠整齊,讓自己擺出那麼屈辱羞恥的姿勢,這不是存心難為人嗎?
   華黎立在原地,進退兩難。「真不聽話。」金熙抬頭看著希斯洛,「洛蒙就沒有更聽話些的獸人嗎?我看雨林那樣的就不錯。」「雨林是烏江大祭司的王帳,烏江大祭司家教極嚴,他家的王帳都是性格溫順的獸人。」希斯洛從善如流地回答他,話音未落,華黎就已經緩緩蹲下身體,雙手背到身後。
   「不用那麼僵硬。」金熙很善解人意地說,「你可以自己摸摸嗎,比如摸摸你的乳頭?」華黎咬著牙,伸出手掌蓋住自己的胸肌,食指摸著自己的乳頭。「這樣摸我看不到啊。」金熙笑得很開心。華黎臉漲得通紅,食指和拇指捏著自己兩側的乳頭,此時他渾身赤裸,肉棍昂揚,雙腿大開,還淫蕩地自己揉捏自己的乳頭,讓他真想一走了之。
   「很難受吧,繼續擼啊。」金熙適當地給予鼓勵,「我很喜歡看你自己玩弄自己啊。」
   「別羞辱我了!」華黎猛地站起來,他惱怒地瞪著金熙,表情凶狠,「你到底想幹什麼?」
   金熙抱著雙臂看著他,不發一言,一直盯著華黎的眼,直到華黎憤怒的表情有所舒緩,出現了極細微的驚慌的表情。
   「知道白翎為什麼那樣對待雨林嗎?」金熙輕聲問。
   「他變態。」華黎毫不猶豫地回答。
   金熙哼了一聲:「你和雨林,誰的性格更溫順?」華黎沒有回答,但是他極快地偷偷看了金熙一眼,顯然他知道答案。
   「兩個部落的聯盟,以姻親為和平的開始。雨林是洛蒙烏江大祭司的王帳,在白翎的薩爾中地位與眾不同,白翎會很尊重他。但是薩爾終究是薩爾,他是白翎的人,不能讓他影響白翎對洛蒙的態度。所以白翎才要這樣欺負他,讓雨林明白誰是他的那爾,一個薩爾究竟要抱有什麼心態。」金熙看了滿心不服氣的華黎一眼,「你呢,桀驁,暴躁,野性難馴。如果不是你最早和我接觸,你真以為你父親嘯會讓你和我結合嗎?如果我對嘯說我對你不滿意,他肯定會讓你的兄弟來試試的。」
   「那你去啊!」華黎暴怒地大吼。
   「希斯洛,把他衣服拿來,送客,順便請嘯族長來。」金熙毫不猶豫地開口,希斯洛也光棍,立刻起身拿華黎扔在一邊的皮裙。華黎呆愣一秒,立刻大怒,他三步並作兩步向著金熙衝來。希斯洛行動如風,攔在華黎面前。華黎抬腿就向希斯洛踢去。希斯洛雖然一向冷靜,但是金熙被刺傷,當時離金熙最近的華黎卻沒有反應,他早就憋了一股火,也早就對華黎一再在金熙面前顯示武力有所不滿。
   希斯洛的戰鬥風格和華黎的力量型,刺客的狠辣型都有不同,他單臂隔住華黎的手臂,雙手靈巧的十字鎖,左腿卡住華黎的長腿。華黎凶狠強悍的招式都被他巧妙的用連續技封住,對戰博雅的時候,華黎一招絕殺讓博雅難以防禦,希斯洛卻根本不會給華黎近身施展出他強大力量的招式,每一擊都剛好打在華黎力量的薄弱點,在狹小的室內,旁邊還有金熙,華黎比起擅長技巧的希斯洛更加施展不開,被希斯洛巧妙的推手遠遠退回了剛才的位置。華黎氣得兩眼通紅,怒聲吼道:「有本事出去打。」
   希斯洛卻收手站立,氣定神閒,他善於技巧,也善於調息,輾轉騰挪的打鬥,竟然大氣都不喘:「我為什麼要和你出去?比蒙洛蒙兩個部落正在聯合的重要階段,我怎麼能挑起戰爭呢?如果不是你要傷害我的那爾,我才懶得很你動手。」
   「我怎麼會傷害他!」這句話讓華黎更加憤怒。金熙一直淡定地坐在那兒,顯然對於希斯洛的實力極為自信,連躲都沒躲:「你當然不會傷害我,我們無冤無仇,現在又是兩個部落聯合的重要時刻,不過華黎王帳畢竟是洛蒙,現在還不到進入我臥室的時候,你先出去吧。希斯洛,送他出去,順便請嘯族長過來,我要和未來岳父商量一下娶他哪個王帳。」
   本來氣得準備出去的華黎,猛地轉回身來,他已經不知道該如何說了,氣極地指著金熙:「整個洛蒙,我是最優秀的獸人,你怎麼能不選我!」
   「優秀?你哪裡優秀?」金熙冷冷接過話頭,「戰鬥力強大?我有希斯洛。會做木工?我有卡塞爾,我為什麼非得要你?」金熙翹著腿,用很陌生的眼神看著華黎,「我需要的首先是伴侶,其次才是能夠輔助我的薩爾。我不喜歡連什麼是薩爾都不懂的獸人。」
   「我哪裡不懂了?你讓我脫我就脫,你讓我擼我就擼,你想和我做我也願意啊!」華黎怒聲質問。
   「那剛才呢?」金熙毫不客氣地指出,「我為什麼讓希斯洛來,在他面前折辱你?就是要看看你到底把自己擺在什麼位置,如果你現在都不能聽我的話,那以後你同樣不能符合我的要求。」
   「你就喜歡什麼都聽你的玩偶嗎?」華黎皺著濃眉,深深的失望。
   「我不喜歡。」金熙的答案卻讓出乎他的意料,「我喜歡有思想,有自我意志的獨立獸人。可你覺得只有你是獨一無二的?希斯洛和納蘭卡塞爾就是玩偶嗎?他們順從我是因為愛,是因為他們從心底愛我,他們同樣也有自己的思想和意志,他們和你沒什麼不同,只是他們拿我當那爾,他們順從我的要求並不會覺得難堪。你還記得你上次離開比蒙的話嗎?想把我拐回去做你一個人的雄性。華黎,這是不可能的。只要我還是比蒙的金熙冕下,我就絕不會因為你改變我對待洛蒙的態度。如果你真的成了我的薩爾,你愛耍耍流氓鬧鬧脾氣我都可以寵你,但是大事上絕對不行。我現在就是在磨你的性子,把你磨得越來越不像你,變得聽話,順從,成為一個合格的薩爾,如果你不願意,做不到,你就可以走了。」
   華黎沉默而陰鷙地盯著他,一字一頓地說:「我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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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欺負哭了真的不是故意的 ... (補肉)
   「不走,你知道不走代表著什麼?」金熙用一大堆話來轟擊華黎,就是算定這個傢伙的情商理解不了那麼複雜的想法,但是華黎只要能聽懂金熙需要一個什麼樣的薩爾就好。
   「你無論對我做什麼,我都不會走的。」華黎深深呼吸一口氣,一臉堅定,還有著隱隱的不屑,似乎認定金熙不會把他怎麼樣。
   「那希斯洛,去把他綁住。」金熙詭笑了一下。金熙的臥室是由白石搭建,但是屋子的左右兩面牆上都有一個很深的凹槽,剛開始金熙還以為只是牆壁的裝飾,後來等他正式住進了這個房間,希斯洛和卡塞爾一起裝了一根樑上去,如果沿著凹槽移動橫桿,就像是電影裡常演的掃瞄光線一樣可以掃過整個房間,只不過這個光線是實體的。金熙一直不知道這兩根看上去材質非金非石的橫豎梁是幹嘛的,還以為是用來晾衣服之類的晾衣桿,只是晾衣桿也不可能放在屋裡,更不可能來回滑動。後來看到白翎和爾雅的時候,還以為是白翎太壞,直到希斯洛紅著臉給他解釋一下,他才知道這根橫樑,就是用來吊起獸人用的。
   這個建築方式源起很久之前,那時候像比蒙都還沒有統一,黑豹,獵豹,金錢豹等不同小部落都還會互相征戰,爭奪位於幾個小部落中央的白石神廟。那時候部落征戰,被俘虜的雄性會被當做奴隸,獸人則會被雄性收歸房裡,烈性的獸人如果不肯屈服,就會被吊在房樑上,防止他們在性.事中暴起傷害雄性。後來比蒙部落統一,廢除了過去的奴隸階級。但是和北蠻,洛蒙朔蒙的征戰,使得這根橫樑依然有著用武之地。
   而即使是名正言順的,同族的薩爾,也有用到這根橫樑的時候。納蘭和卡塞爾都是戰力強大的獸人,意志也堅定,承受的又是冰棘果和熔岩果這樣效果還比較微弱的果實,所以用不上。如果為了增加懷孕的可能,使用效果更強烈的電擊果,獸人有時候控制不住自己的力氣,在近距離就有可能傷到雄性,所以才要綁住他們的手懸吊起來保證安全。當然,其實更多的時候,這根橫樑都只是增加姿勢的選擇,添加情事的樂趣。
   華黎聽到要綁起來,表情有稍微的恐慌,但是還是滿不在乎的樣子。希斯洛捆綁的手法很出色,他把華黎的兩隻手綁在兩個方向,用的不是能移動的活結,而是不可移動的死結。他綁完之後一拉繩子,華黎就控制不了地踮起腳尖。只能勉強踩到地面的前腳掌,讓華黎雙腿的肌肉緊繃,無形中增加了壓力。華黎被吊在那裡,滿臉不屑地看著別的方向,不肯看金熙帶著古怪笑容的臉。
   「如果受不了這個高度,你可以往前點爬到床上來。」金熙跪在床上,這樣直起身來才能夠到華黎的胸口。因為雙臂被拉伸,所以華黎的胸肌拉成了菱形,鼓起的巧克力胸肌上,顯得略淺的乳頭微微翹著。金熙的手放在華黎肋側,高舉的雙臂,讓這裡的肋間肌都鼓了起來,他沿著胸肌的下沿,輕撫到腹肌的兩側,一路繞開了敏感地帶,但是極輕的指尖帶來刺癢的感覺,讓華黎的腹肌忍不住顫抖著收縮了一下。
   「怎麼樣,我的身材很棒吧?」華黎故意猥瑣地開口,其實是因為這麼近被金熙觀察身體,還是免不了有點羞澀,想轉移注意力。「是很不錯,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撐得住。」金熙用很不信任的語氣激將。「儘管來。」華黎吹氣吹動金熙的頭髮,「我這身體棒的很,保證是你過去沒嘗過的滋味。」
   「拭目以待。」金熙聳聳肩,這時候希斯洛已經回來了,手中端著一個小陶盆,裡面放著好多洗好的果實。華黎看了一眼,喉嚨裡發出不自在的哼聲,他的姆媽雖然教過他該怎麼和雄性交配,但是因為部落裡的雄性他一直瞧不上眼,所以從來沒有認真聽,所以雖然知道有果實這種東西,卻並不知道都是什麼用的。更何況有些果實實在太過刺激,如果不是一直無子,神廟大祭司是不會拿出來的,估計好多姆媽輩的都沒有試過。
   金熙拿出魚唇果,這種果實其實是花朵晾乾了變成的,像是一個透明的銅錢。金熙將中間的孔眼套在華黎的乳頭上,淺色的乳頭從銅錢的中間露出,整個銅錢剛好覆蓋了乳暈。雖然有東西箍住了乳頭讓華黎有些不爽,但是也沒特別難受。「如果你不喜歡,我可以拿下來。」金熙一臉無辜。「來吧。」華黎繼續對著金熙吹氣,金熙不以為忤,他伸手抱住華黎的肩胛厚實的肌肉,然後舌尖輕輕舔上箍住華黎的魚唇果。
   「嗯!」華黎發出一聲悶哼,又馬上抿緊唇不想讓自己發出聲音。透明的魚唇果被金熙的舌頭舔過之後像是活過來一樣猛地收縮,緊緊地吸住了華黎的乳暈,將乳暈吸得微微從胸肌上凸起,但是因為乳頭從中間的洞眼裡露了出來,所以最敏感的地方沒有直接的刺激,很快就變成了艷紅的顏色。華黎胳膊忍不住想放下來,可是這根本不可能,敏感的乳頭毫無防備地被魚唇果緊緊啜住,偏偏又漏掉最需要刺激的部位,讓華黎難耐地胸肌抖動。金熙看了之後很無辜地問:「受不了了?你要是說不行了,另一邊我就不弄了,怎麼樣?」華黎壞笑一下:「爽得很。」金熙伸出舌尖,繞著華黎另一側的乳頭舔舐,被唾液刺激的魚唇果發生了變化,現在看去,華黎的乳暈上罩著透明的油膏一樣的魚唇果,又像是盛開的小花,而中間被擠壓的乳頭像是花蕊,很快變得紅艷欲滴。
   「嘿嘿,這可是好東西,只有獸人高潮時射出來的壞水抹上去,才能讓它掉下來。」金熙揉捏著華黎的胸肌,還有一點他沒有說,魚唇果並不是刺激的玩具,而是催情的果實,能在獸人感覺不到的情況下,提高獸人的敏感度。一般即使使用,也是在至少兩個獸人同時服侍的時候,獸人在承歡之前戴上一小段時間,用前一個獸人的精液來解除,就是恰到好處的閨房樂趣。而如果一直不摘下去,就成了讓獸人變得飢渴而淫蕩的利器,而且這種刺激是理性的,獸人不會像中了春藥一樣失去理智,而是一直保持著清醒,又要承受慾望的折磨,是用來對付不聽話的獸人的神兵利器。
   華黎已經感受到這種變化了,從魚唇果輻射開來,他的整個胸肌都有一種酸脹的感覺,並不強烈,他甚至沒察覺到這是魚唇果的效果,但是他卻特別希望金熙能夠狠狠揉捏他的胸,盡情地玩弄他飽滿的肌肉。可是金熙只是用手指輕輕撫摸他光滑的巧克力色皮膚,並不給於直接的刺激,讓他越發難耐。
   金熙對著魚唇果輕輕吹氣,時而用舌尖舔魚唇果的邊緣,讓魚唇果的效力越來越快,被觸摸的渴望從華黎的身體深處逐漸擴散,讓他的腳尖來回移動,身體輕輕地顫抖。高高挺起的肉棍溢出一滴透明的液體,華黎的肉棍又粗又長,沒有希斯洛的漂亮,納蘭的粉嫩,卡塞爾的形狀完美,華黎這根凶器就像它的主人一樣,透著一股難馴的野性,粗粗地翹著,冠溝大喇喇立著,馬眼不知羞恥地開著,在金熙的注視下吐出一股淫水。金熙笑著拿起一個圓球狀的果實,果實的頂端貼著圓球長著一把小傘一樣的紅色花朵:「怎麼樣?受不了可以隨時求饒。」華黎現在正處於魚唇果剛剛起效,身體酸脹但還沒不可承受的地步,所以大言不慚地說:「放馬過來,我還沒爽到呢。」
   金熙看著手中的果實,再抬頭看看華黎不屑的傲氣表情,既為華黎感到可憐又帶有一種隱隱的凌虐快感。他語氣極其溫柔的說:「這可是你說的哦。」說著就把小花頂在了華黎的馬眼,碰觸到馬眼裡潺潺的透明淫液,紅花的中間長出一根細長的肉紅色花蕊,從華黎的馬眼鑽了進去。「嗷!」剛開始的微微一痛之後,華黎大張著嘴艱難地喘氣,雙膝無力地彎曲了幾下想要夾緊雙腿,憑他的腰力完全可以在雙手懸空的情況下將膝蓋一直收到胸口,現在卻像是沒力氣一樣只是無力地晃動了幾下,任由那花蕊侵入了他的身體。原本圓滾滾的果實和小花脫離開,紫紅色的肉棍頂端開著一朵萎蔫的紅色小花,淫靡而性感。
   金熙當然不忍心傷害華黎,實在是這個龍舌果可是神廟果實中的神器,年常量極低,只有立下戰功的雄性才能求到。那天在神廟深處金熙已經試過,這種花蕊的長度憑空就可伸長三十厘米,一旦鑽入馬眼,就會探入深處,自動分裂生長,封住獸人射精的通道卻不會傷害他們的身體。這樣自然會增加獸人感受到高潮快感卻無法射精的時間。而只有獸人高潮的時候,才能夠受孕,這也是為何獸人和雄性經常要達到共同高潮。如果是獸人高潮是靶子,雄性高潮是槍,平時只能抓緊時間打一槍,現在靶子一直立著,想打幾槍打幾槍,自然命中率不同。不過負面效應就是,這個果實帶來的快感實在太強了,之所以能夠停住射精,一方面是堵住了前面通道,一方面是會汲取形成獸人精液的某種液體,只有等到汲取了充分的養分,堵住馬眼的小花自然脫落了,探進去的根須才會溶解,獸人才能痛痛快快射上一回。
   上面有魚唇果增加敏感度,下面有龍舌果堵住了釋放快感的根源,華黎全身的快感都被鎖到了身體裡,釋放不出來了。他好想閉上嘴,不發出這樣沉重的承受不住的喘息,可是他根本克制不住,雙臂也被綁著,連擋住自己的表情都不可能。
   「真辛苦,臉都紅了,很難受吧。」金熙故意可憐兮兮地摸著華黎的臉,因為魚唇果效果泛起,連脖頸和臉頰的觸摸都帶起一種快感。華黎已經笑不出來了,他咬著牙:「才沒事。」
   「沒事才好,因為好東西還沒弄齊呢。」金熙極快地接口。小老虎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眼睛裡已經是帶著一絲哀求和可憐了,還故做硬氣地抬頭。金熙卻故意拿起了下一個果實,這種橢圓形的果實金熙命名為跳蛋果,名副其實的小跳蛋,在金熙的手裡嗡嗡地瘋狂震動著。這種果實不是實心的,而像是彈力球,可以狠狠地捏扁,而捏扁的力氣越大,反彈的震動力量就越大。金熙將跳蛋果壓在華黎的喉嚨上,「唔,厄」華黎不停地吞嚥,讓喉結閃躲著跳蛋果,發出了淫靡的呻吟。「叫得真好聽。」金熙說完之後,華黎就想收斂,但是金熙偏偏在這個時候把跳蛋果往下移動,滾過他厚實的胸肌,沿著他腹肌中間深深的溝壑滾動,華黎大聲地呻吟起來,而跳蛋果果然停在了華黎略有深度的性感肚臍,他飽滿的麵包一樣漂亮的腹肌急劇起伏,忍不住把身體往後閃躲,金熙也不追趕,只是挑眉看著他:「這就不行了?你不是說什麼都撐得住麼,我還根本沒玩夠呢。」
   「誰不行了?」華黎雖然嘴硬,但是眼裡的畏怯和羞恥已經出賣了他,他挪動前腳掌走了回來,深深吸了一口氣,最終還是把左側的腹肌貼到了跳蛋果上。金熙卻不肯放棄明顯是華黎敏感點的地方,把跳蛋果繞著華黎的肚臍滾動。「啊!」華黎的喘息中帶著顫音,甚至有點抽氣的聲音,顯然是難以忍受了。金熙握著華黎下腹和腹肌之間性感的人魚線,含住不停震動的跳蛋果,吸允著華黎的肚臍。華黎猛地雙臂抬起,雙腿無力地彎在地上,卻因為懸掛的身體被金熙抱住了根本躲不開,伴著粗重喘息的呻吟響徹房間。金熙退開來取出跳蛋果看著華黎,華黎額頭抵著自己的胳膊,汗水從他的下巴上滴落,胸膛和腹肌上都是細密的汗珠,整個人像是被囚禁的神祇,露出他從未顯露過的柔弱。
   魚唇果加上龍舌果已經是很凶殘的組合,但是顯然金熙還沒準備放過這個野性難馴的流氓。他又狠狠捏了捏跳蛋果加強震動,然後把跳蛋果按到了華黎鴨蛋大的深紫色龜頭上。「啊啊啊!」華黎猛地大叫,腰腹使力,雙腿忍不住夾了起來,但是金熙剛好在他兩腿中間,還刻意地用小臂擋住了華黎的腿。「怎麼,不行了?」金熙故意問道。華黎很想反駁他,可是嘴巴張合,喘不勻急促的呼吸,或許是他也不想喘勻,真的激起金熙進一步的攻擊,「來,果實就放在這裡,自己過來碰一碰啊。」金熙很大度地彈彈華黎的龜頭,讓那根粗大的硬物猛地抖動了一下,華黎已經無法閉住自己的嘴了,他必須大張著嘴才能忍受身體越來越強烈的慾望,他以為自己現在這樣飢渴的想法是因為被跳蛋果刺激,其實是魚唇果的催情效果。他羞恥地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正瘋狂渴望著金熙的愛撫和玩弄,只能用意志來抵抗身體的渴望。
   他擺動腰胯,讓自己的龜頭頂在跳蛋果上,震動略微緩解了飢渴,卻如同飲鴆止渴,只會讓他越來越難以忍受。「這麼淫蕩啊,自己挺著大肉棍給我玩?你是不是很喜歡被我玩?恩?」金熙惡意的問,可是一旦開始,華黎就再也停不下來了,他盲目地挺著自己的腰,想要觸碰金熙的手。就像金熙無法用艾露尼之力攻擊刺客,但是一旦接觸到青銅刀和皮膚就能攻擊一樣,皮膚是傳導艾露尼之力的媒介,而金熙的手卻一直沒有碰過華黎的下體,沒有艾露尼之力的刺激,華黎的耳朵和獸尾都還沒解放呢。金熙將跳蛋果壓在華黎的繫帶下,最敏感的龜頭腹側,拿出了一種平淡無奇的堅硬果實,擠破之後裡面流出了潺潺的液體,華黎粗長的肉棍足足消耗了五個果實才完全裹住,整根肉紫色的巨棒上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液體。金熙的手握住華黎的肉棍,這液體隔絕艾露尼之力的效果也極好。隨著金熙手指靈巧的擼過華黎肉棍的每一個位置,液體完全變了樣。華黎的肉棍就像裹著一層細小的珠子組成的避孕套,細小的珠子包裹著他的肉棍,這種小珠能夠自由滾動,但是就是不會掉落,所以連跳蛋果一起都被包在了珠子避孕套裡。
   這還並不算完,金熙將華黎的雙腿抬到床上,放在自己身體兩側,華黎因為收縮而高高抬起的睪丸暴露在金熙面前,金熙繞過睪丸,手指撫摸著華黎的後庭。華黎腿顫抖著掙扎,但是根本躲不開金熙的手指,金熙玩味地一笑:「都濕成這個樣子了,好淫蕩啊,都流水了。」華黎難堪地閉上眼,他就是知道後面早已淫蕩的不成樣子,才不想讓金熙看到。這時一根幽藍色的果實被金熙悄悄塞進了華黎的後庭。「嗯?「華黎愣了一下,然後身體猛然劇烈掙扎幾下,然後才緩緩停止。幽藍色的電擊果,輕微的酥麻電擊,能夠刺激獸人達到難以想像的高潮,而電擊的刺激,又會給予獸人強大的性慾行動力。本來被魚唇果弄得渾身脫力的華黎,得到了來自電擊果的刺激,身體極疲憊又有一種想緊緊咬住某個粗長的東西狠狠抽插自己的慾望,這樣的折磨讓他越發難以承受了。
   華黎的腹肌急劇起伏,大腿內側的肌肉不時顫抖,昂揚的肉棍每隔幾秒就彈跳繃緊高高翹著,然後又略微垂下,翹起的高度仍然很驚人。「啊,啊。」他發出難以忍受的呻吟聲,嘴角流出一點銀亮的液體,竟然爽到閉不上嘴,流出了口水。被幾種極品果實全都裝備上,華黎已經難以忍受了。金熙將將繩子解開。華黎立刻癱倒在床上,他臀部的肌肉不時因為電擊果的刺激緊縮,讓大腿都不停繃緊,他雙手握住自己粗長的肉棒,忍不住自己自慰,但是根本碰不到自己的皮膚,只是讓珠子下面的跳蛋果不停移動,帶來不間斷的刺激。他伸出胳膊擋住自己的臉,低聲地說:「求你。」
   「你說什麼?我聽不清。」金熙毫不客氣地說。
   「求你。」華黎加大了聲音,極度羞恥的大吼。「我看不到你的表情。」金熙俯身雙臂撐著他身體兩側,不依不饒地看著華黎。
   華黎的胳膊被他強硬地掰開,雙眼眼角泛紅,鼻尖都微微發紅了,大張的喘息著的嘴裡,露出可愛的小虎牙,他終於忍不住流出了眼淚,帶著哭腔大吼:「求你了,讓我射,我受不了了。」
   金熙冷酷地命令:「把腿抬起來。」華黎被魚唇果刺激的身體變得更加柔韌,他的膝蓋貼著胸口,挺翹的屁股高高撅起,露出紅艷的後穴。「怎麼才能讓你射啊?是這樣嗎?」金熙的手握成環狀,抵住華黎的龜頭,用力地向下擼,將珠子都擠了下來,而這樣緊緊握住的方式,讓華黎的肉棍受到了最強烈的刺激,被手掌擠扁的龜頭從環中鑽出,冠狀溝像是冠子一樣高高地脹開。
   華黎狂亂地搖頭:「是,後面。」「後面,哪個後面,讓我看看。」金熙穩紮穩打地提問。華黎知道了金熙的想法,他哭著哼了一聲,伸出手指掰開自己的臀部,露出了已經開始收縮的小穴。「這裡是哪裡啊?怎麼還會動啊。」金熙的問題實在是欠扁,華黎的嘴唇可憐的哆嗦著說:「是我的淫穴。」「我該怎麼做啊?」金熙故意好奇地問。「插進來,求你了,插進來。」華黎的雙臂攬著自己的膝窩,現在羞恥至極地摀住了自己的臉。「看著我,看著我說。」金熙靠近華黎的臉,清晰地命令。華黎緩緩挪開自己的手,眼角流著難忍情慾的淚滴,鼻頭更紅了,大張的嘴裡小虎牙顯得他像個被欺負的可憐兮兮的孩子,他啜泣了一聲:「求你了,插到我後面去,我受不了了。」金熙卻不滿意,他低頭伸出舌尖舔著華黎一側的乳頭:「以後聽不聽我的話?」「聽你的,我都聽你的!」這個問題比之前的還要讓華黎難堪,可是此情此景,他已經管不住自己的嘴了。「你是不是個小蕩貨,喜歡被我這樣狠狠地玩弄。」金熙逼著華黎下到最羞恥的層面去。「我是蕩貨,我喜歡被你玩。」華黎嗚嗚地低聲抽噎著,金熙一邊用舌頭刺激他終於得到愛撫的乳頭,一邊用手指捅進了他的後面,有還不如沒有的刺激,在他每次猶豫要不要回答的時候打碎他的心防和自尊。他雙腿盤著金熙的腰,腳搭在金熙的後背上,雙手摟住金熙的脖子:「你是我的那爾,我這輩子都聽你的,你想怎麼玩我就怎麼玩我,我錯了。」
   已經忍耐了這麼久,金熙也有些受不住,他雙臂撐在華黎的胸肌上,緩緩地進入了華黎的身體。已經被折磨這麼久的身體,緊緊咬住了金熙的肉棍,金熙的抽插並不激烈,但是這樣細膩的頻率穩定的抽插,將華黎的快感累積到更深更高,他放浪地呻吟,甚至不是呻吟了,是喊叫,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麼,最後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喊叫,濃濃的可憐的鼻音讓金熙加快了頻率,緊窒的後穴箍住了金熙的肉棍,電擊果讓金熙的持久力變得更強,華黎被操得唉唉叫,叫聲又爽又可憐,爽到又流眼淚又流口水,滿身滑膩的汗水,已經開始脫落的龍舌果擋不住他噴濺的淫水,整個人都被金熙沉重的撞擊搾出濕漉漉的液體。在華黎最後的高聲哭喊裡,金熙深深地將自己的種子灌進了華黎體內。
   華黎癱軟在床上,龍舌果和跳蛋果都掉在了地上,電擊果已經自然溶解了,金熙沾著他的精液將魚唇果也弄了下來。華黎身體不停地哆嗦著,金熙一直撫摸著他濕漉漉的身體讓他享受高潮的餘韻。雙眼迷茫地睜著的華黎漸漸眼神恢復了清明,羞恥地閉上了眼睛,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試圖擋住自己的身體。金熙輕哼了一聲:「怎麼,忘了剛才說過什麼了?睜開眼睛看著我。」華黎被他逼著仰頭看著他,金熙問道:「爽不爽?」「很爽。」華黎羞恥地回答。金熙顯然不滿意這麼簡單的答案,咬著華黎還沒縮回去的圓圓虎耳,撫弄著華黎虎紋尾巴,引起華黎高潮餘韻中的身體一陣陣顫抖:「都哪裡爽,怎麼爽?說說。」華黎被逼著睜著眼看著金熙說:「乳頭被吸得很爽,下面射的也很爽,被,被插得最爽。」
   金熙滿意地摸摸華黎的頭髮,看到華黎已經疲憊到極點,安撫地親了他一下:「這才乖,好好休息吧。」華黎終於能夠逃脫金熙這個惡魔的折磨,他也確實累極了拉過被子蓋住自己汗濕的身體,臉上帶著紅暈睡著。金熙知道他要睡著還有一段時間,只是已經被金熙逼到自尊底線,快要崩斷羞恥的弦了,於是就放過了他。在旁邊欣賞了一整場的希斯洛,下面早就高高地翹起來,希斯洛咬著嘴唇說:「你一定很累了吧。」
  「還可以。」金熙抬著眉看他。希斯洛拿起陶碗裡剩下的一個果實:「還有一個沒有用。還是不要浪費了吧?」金熙邪笑:「那就要看你想怎麼用了。」
  38、新的征程 ...
  這僅剩的果實是螺旋果。希斯洛抽出如同小蛇般的果實,細長的果心自動繞旋在金熙再次精神非常的部位。這個果實不碰的時候,過一會兒就會自動脫落,若是被摩擦觸碰,就會螺旋旋轉,對於獸人和雄性都是巨大的刺激。希斯洛背對著金熙,略略翹起,將粉嫩的部位露出來,慢慢吞進的同時,兩個人都感受到了螺旋果旋轉帶來的劇烈摩擦。金熙雙手握著希斯洛的腰,有人形容腰部的肌肉叫「愛之把」,意即女孩子摟著這裡會很有安全感,不過金熙此時雙手握著希斯洛微微鼓起的腰肌,愛不釋手地撫摸著希斯洛小麥色的光華皮膚,卻發自內心產生一種這個男人被自己掌控在手的擁有感。
  希斯洛雙手向後撐住身體,被稱為蝴蝶骨的肩胛鼓起,恰到好處的肌肉分部,讓他的後背看上去特別性感。緩緩起伏律動的同時,肩膀和肩胛隨著上下運動肌肉,讓希斯洛的身體完全展現在金熙面前。希斯洛動的並不快,金熙的手從後面繞到胸前撫摸他的腹肌,揉捏飽滿的胸膛,把玩他已經挺翹著吐出亢奮液體的部位,嘴唇貪戀地吸啜著希斯洛的後背,留下一個個淺色的淤痕,像是麥田上落滿了紫色的蝴蝶。每一次摩擦都旋轉著同時刺激兩個人的螺旋果為他們帶來更深的體驗,最後終於達到炫目的頂點時,金熙陷入綿長的餘韻中,渾身慵懶地不願意動彈。希斯洛緩緩起身放好麗珠貝,躺在金熙的身邊,頭貼著金熙的肩膀:「金熙,你想過要一個孩子嗎?」
  金熙不由一愣,說實話他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來到這個世界也快一個月了,他還沒見過懷孕和生子的獸人。這讓他對於獸人能夠生子始終沒有直觀的概念,也很難相信這個事實。可是現在他已經擁有了四個薩爾,舉行婚禮就要提上日程,到時候他也會建立家庭,那也會有自己的孩子。他低頭看著希斯洛,帥氣,英俊,如果希斯洛來到現代,應該是一個非常出色的男人,心智成熟,手段出眾,會遠比金熙的成就大。其實無論希斯洛,還是卡塞爾,納蘭,華黎,如果到了地球,都是會遠比金熙更受歡迎的男人。可是在這個世界,他們都成了金熙的薩爾,這是一個相當於女性的位置,在一個雄性為尊的世界,他們收斂光芒,把所有的愛意都投注到了金熙的身上。
  有時候金熙會想,自己何德何能佔據了這麼多優秀的獸人呢?他們會不會因為和別人共享一個獸人感到難過呢?可是這個問題其實並不現實,在地球,在原始社會,尤其是農耕之後的原始社會,其實是男女最平等的時期,擔負狩獵的男性和擔負採集耕種的女性生產的食物一樣多,甚至女性更強,所以□的地位分外平衡,遠不是現代人普遍認為的父系社會男尊女卑,真正的男尊女卑其實主要還是開始與封建社會之後。
  而這個世界又有不同,雄性數目稀缺,獸人數量盈餘,雄性的比率始終無法提高,為了延續種族的存在,在每一家生出雄性之前,都會努力繼續生子。但雄性的生殖能力也並非完全相同,角的顏色等級越高的雄性,能夠成功有子的可能越大。金熙有一個大膽的猜測,雄性的角其實散發著某種輻射或者波,是促成懷孕的關鍵,而這種波並不是無限的,會隨著年齡,隨著後代的數目而減少,所以白角可以有多個子嗣,藍角卻只有一兩個孩子。所謂不公,所謂不平等,其實都毫無意義,因為這個世界已經進化到這個地步了。
  那麼金熙的意義是什麼?他在引領部落文明向著城邦文明乃至國家文明,封建社會的轉變。他的壽命只有百年,可他能插手的歷史,能夠影響的歷史,卻不知有多少年。如果他什麼也不做,獸人世界是不是也會發展出封建社會,會不會因為雄性依然稀少,讓獸人的身份地位不斷降低?就像是現在,如果他有了獸人孩子,他真的能容忍一個不知誰家的雄性小子可以肆意檢查自己的孩子,而自己的孩子必須對他予取予求嗎?
  他一面享有現在風俗的好處,一面又深深唾棄這種世俗道德。他看著因為沒有等到他回答的希斯洛有些恐慌和焦急的眼神,摸著希斯洛柔軟的黃褐色短髮:「我們會有孩子的,我們的孩子會過的比我們更好,我們的子子孫孫都會比我們更幸福。」
  變易觀念,改變社會,這是一個龐大的工程,遠比發明出燒瓷,製造出弓箭的影響更大,他的一言一行,一個決定,或許就注定幾百年後發生的事情結局是悲劇還是喜劇,這是一個何其重要的擔子壓在肩頭,但是他不能不做。為了他珍愛卻不能唯愛的獸人,為了他可能甚至必然出現的子嗣,為了讓獸人世界減少悲劇的發生,他義不容辭。
  洛蒙和比蒙的聯合是一項巨大的工程,商定了所有的聯合細節之後,兩個部落共同的認識,就是要先打垮朔蒙。
  朔蒙部落居於乾旱草原,環境惡劣,戰鬥力強,民風彪悍。如果兩個部落貿然聯合,必然會被朔蒙乘虛而入。而如果想要三個部落都聯合,比蒙承受不住是一方面,洛蒙和朔蒙利益分配不均也是一方面。可以說在歷史的關口,比蒙和洛蒙選擇了彼此,對立了朔蒙。而在殘酷的戰爭中,敗者必然會淪為次等公民,社會分出地位高低是部落裡所有子民都願意看到的,不可能因為金熙一個人的先進觀念而變易,他所能做的就是確保比蒙和洛蒙能夠獲勝,並且在以後的日子裡通過自己的努力促進幾個部落的融合,不斷拉近人與人之間的平等。
  為了對朔蒙知己知彼,金熙主動提議要去探一探幾個部落都風傳已久的聖地,看看最靠近聖地的朔蒙到底得到了什麼東西,也看看這個神秘的聖地到底埋藏著什麼秘密。
  按照白蟬的意思,應該由洛蒙再出一位和金熙地位相近的雄性共同前往。但是金熙拒絕了,他的知識畢竟比這個世界的人超前了幾千年,也許還比不上這個世界的製造者,那些自封為女神的人,但是至少有更大的可能去理解聖地裡的奧秘。
  金熙的四位薩爾必然是要和金熙共同前去的。金熙其實很愧疚,他們連儀式還沒舉辦,就要跟著自己赴湯蹈火了。但是卡塞爾,納蘭,希斯洛和華黎都並沒有在意這些,在他們心裡,跟著自己的那爾去冒險是天經地義的事,即使沒有儀式的束縛,他們也把自己的全部感情,灌注在了金熙的身上。
  正是這份不知何起,一往而深的愛情,讓從「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的現代社會來到這個世界的金熙,想要承擔起一個身體柔弱的男人,能用他稚嫩的肩膀扛起的更遠大更沉重的責任。
  作者有話要說:晚上和同學看電影去,所以寫的很少。書評裡有人剛好說到了和這章有關的內容,又恰好趕上了這段情節,我就不多做解釋了,只能說千百年都沒解決的問題,我一個總攻文作者更不敢隨意置喙。我寫文圖開心,大家看文圖開心,上升到太高毫無必要。畢竟我是作者,你們是讀者,我負責寫作,你們則享受閱讀,這不是文以載道的大作,只是用來和同好者共同一笑的小說,愛看的人做我的讀者,不愛看的請繞路而行。
  說這些只是希望不愛看的人能夠多多包涵,放棄本文的,喜歡這本書的筒子,就不要理會那些言論了,大家一起看書就好了嘛~~~
  39
  39、對不起,原諒我 ...
  前往聖地要穿過洛蒙所居住的山脈,然後穿過朔蒙統治的乾旱草原在奎河的盡頭,就是聖地的所在。看過了烏江大祭司所畫出的地圖,金熙有了更好的計劃,不過要先到達洛蒙部落才能夠實施。洛蒙和比蒙要共同征討朔蒙,自然要先做前期動員和戰爭準備,而當兩個部落準備好,金熙估計就剛好能夠返回到朔蒙,可以參與到這場戰爭中來。
  金熙把自己能夠想到的部落建設的主意都盡量先提了出來,此時也已經到了三月中旬,他正好可以和洛蒙使團一起返回洛蒙部落。
  一路上最尷尬的就是華黎,這貨在洛蒙的名聲可不好聽,拒絕了好多雄性的求愛,讓很多雄性都堵著一口氣,想看看他到底會找個什麼樣的雄性。沒想到一夜就被比蒙金熙冕下給拿下了,無論獸人和雄性當然都要好好臊臊這個流氓貨。
  雄性們都親眼看過金熙的實力,知道這個看上去很柔弱很溫和的比蒙冕下,一旦發起狠比誰都凶殘,實力也是高的可怕,竟然在近戰被牽制的情況下從朔蒙野獸的手裡逃生,這簡直是難以置信的戰果,所以都認可了華黎的選擇,覺得確實只有金熙這樣的綿裡藏刀的人物才能治得住華黎。金熙也護食極其嚴重,如果有雄性和華黎說話,他也不會撩臉色或者給人難堪,他只是幾句話就把雄性接到自己這邊,自然而然地擺明「我是家裡的雄性,有事和我說」。
  不過獸人的調笑,金熙就不好意思插嘴了。華黎脖子上那枚麗珠貝,就是當初找到的白玉一樣晶瑩光潤的麗珠貝,品相極好,是被金熙的歌聲吸引從河床深處鑽出來的罕有的珍品。華黎那次用了好多果實,身上都是被人充分發掘過的味道,好多洛蒙獸人都喜歡走到他身邊聞聞他身上的味道,然後故做傷心的說「華黎都有那爾了,讓我可怎麼辦」還有的會拿起華黎的麗珠貝,湊到華黎的耳邊說一些怪話。華黎當然不甘示弱地說回去「部落裡的某某某對你印象就很好啊,別以為我不知道啊」。不過到了晚上,他和金熙是要住一個帳篷的,這個時候獸人們調侃的眼神就讓他也掛不住了。
  金熙住的是從比蒙帶出來的大帳篷,同時住四個身材高大的獸人也夠擠的,因此平時都是在外面說話,吃飯,只有在睡覺的時候才會進去。既然是睡覺了,還都是和金熙已經做過的獸人,自然就不需要再穿皮裙。卡塞爾一向最聽金熙的話,所以金熙讓他脫掉皮裙睡的時候並沒有多想。希斯洛只是臉色微紅地瞪了金熙一眼,就從善如流了。納蘭回到帳篷,準備睡下的時候才想到這個問題,他左右一看,立刻就臉紅了,金熙一臉道貌岸然地坐在那兒。納蘭不知想到什麼,衝著帳篷外面壞笑一下,脫了皮裙就躲到卡塞爾後面去了,他也知道希斯洛看著很正直,其實和金熙一樣骨子裡都有點腹黑,所以主動和卡塞爾結盟了。
  華黎被洛蒙的夥伴拉著說了好多關於夜生活的話題,他一張嘴也鬥不過一群人的調侃,又羞又囧,又有幾分情熱,納蘭剛躲好他就進了帳篷。掀開帳篷的瞬間,他抽動鼻子,眼睛掃過周圍,巧克力色的臉就有些羞,偏偏他是最後一個進來的,卡塞爾納蘭和希斯洛都搶到了睡覺的位置,並排五個地鋪,金熙在中間坐著,卡塞爾挨著他右手邊,納蘭和希斯洛在最外邊,擺明今晚讓他住金熙左手邊。大家選好了舖位,都把一張輕薄的小被子搭在身體下面,門口堆著三條皮裙,顯然就差華黎一個。
  華黎僵硬地坐在那兒,撓撓自己的頭:「那啥我出去呆一會兒。」「還出去幹什麼,都這麼晚了,等會兒大家都睡了你再進來,吵醒大家怎麼辦。」金熙義正言辭地譴責他。華黎把心一橫,故做滿不在乎地解開了自己的皮裙,然後就快速地竄到自己的床鋪,扯過被子蓋住了身體。不過此時天氣越來越熱,獸人的被子都是窄窄一條,勉強遮住肚腹。希斯洛將月長石裝進袋子裡,帳篷中就一下黑了下來。
  華黎剛剛安心一些,就感覺到一隻不規矩的手碰到了他的腰,然後手掌蓋在了他的腹肌上,溫熱的身體覆到他身上,鼻尖全是熟悉的氣息,熱熱的噴吐到他的嘴唇上。安靜至極的夜,連極遠方奎河流淌的聲音似乎都能聽到,金熙起身時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帳篷裡清晰無比。但是金熙只是覆在他的身上,呼吸相聞,卻不動作,讓華黎分外緊張。呼吸越來越近了,溫熱柔軟的嘴唇貼著他的唇角,嘴唇輕輕摩擦著他的嘴唇,舌尖掃過他的唇尖,溫熱的舌尖慢慢分開了他的嘴唇。上一次和金熙做過之後,金熙一直都沒有碰他,華黎的心裡其實也很忐忑,他總覺得他仍然沒有走到金熙的身邊。可是此時此刻,這間帳篷裡躺著金熙所有的薩爾,而這個男人用一種征服的覆壓姿態凌駕於自己的身體,卻讓他忽然有了,自己已經是這個男人薩爾的真實感。他第一次接吻,也是第一次和金熙接吻,唇舌交纏,金熙技巧性的深入他的唇齒之間,他只能盲目地迎合,任由金熙靈活地掃過他的舌根和牙齒,帶起身上似乎都有些發軟了。深吻的聲音裡有淡淡的水聲,在帳篷裡清晰可聞,華黎忽然意識到這個問題,猛地推開金熙,金熙握住胸口的兩隻手,極慢地扳到華黎的頭頂,華黎不是掙不開,不是不害羞,但是他卻無法否認心裡的感覺,金熙按著他的雙手,自己被他騎在□,羞恥至極,卻又,十足情動。
  這不是強迫,而是你情我願的情趣,這世界上只有一個人,可以這麼抓著他的手,讓他不敢也不願掙扎,也只有這個人,會制住了他的手,卻絕不會傷害他。金熙親吻著他的下巴和脖頸,吸啜皮膚的滋嘖聲比接吻還要清晰。他難耐地哀求:「別」金熙卻含著他的耳垂,聲音沙啞:「別怕。」
  華黎很想低吼一聲誰怕,但是,他確實是有點害怕。和金熙第一次的時候,被金熙用各種果實欺負得都哭了,雖然確實很爽,但是卻太刺激了,讓他覺得都不是自己了。其實,從祭祀落幕他就知道,自己已經離不開這個討厭的喜歡欺負人的雄性了。他從台階上走下,身後是瀲灩虹橋,衣衫似乎御風而去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已經再也離不開他了,那一刻多麼希望,自己是能站在他身邊,把他留在這個世界的人。那一天故意挑釁金熙,其實就算是他對金熙的認輸。但是在那天之後,他卻越來越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金熙,總覺得經常想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卻又捋不清自己的想法。
  今天是那天之後金熙第一次碰他,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反應。幸好這些似乎不用他考慮,金熙霸道地按著他的手,溫熱的掌心在他的身體上愛撫著,沒有魚唇果的刺激,這種撫摸並不強烈,卻讓他深陷其中。金熙漸漸鬆開了他的手,他雙臂上舉著抓住鋪著的獸皮的邊緣,感覺到金熙的手拂過自己的手臂,撫摸著自己肩頭然後繞到了胸前,溫柔的拇指摩擦著他的□,原來沒有魚唇果,這個地方也是,這麼舒服的。華黎真慶幸這麼黑的夜,沒人看得到他的表情,因為他感覺,自己已經控制不了自己的表情了,好像大聲的喘息呻吟啊。
  「呵,喜歡麼?」金熙的聲音低低的在他的耳邊環繞,那雙手還在他的身體上揉捏撫弄著,越來越熱的身體,不像上次那麼瘋狂失控,但是卻更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被別人撫摸,佔有。華黎沒有回答,他可以流氓,可以猥瑣,可以大開其他獸人的玩笑,但是最終,他是一個從小到大拒絕了無數雄性,以至於對這種經驗幾乎為零的肉體清純派。他過去覺得自己不會喜歡這種事,自己從小在山林裡和野獸搏殺的身體落入一個瘦弱的雄性手中,任他放肆玩弄。如果這個雄性是金熙,他或許,還可以接受,嗯,其實蠻喜歡的吧。
  金熙的手在他一塊塊腹肌上漸次按過,拇指刮擦著他的肚臍,然後扶著他的腰兩側,想讓他坐起來。華黎卻抓著他的手腕,坐起來,不就是要接著做下去,可是周圍還躺著三個人呢!金熙淡淡地「嗯?」了一聲,語氣裡的強硬卻是不容拒絕的,華黎只好低聲說:「出去吧。」金熙卻逼著他坐起來,讓他分開雙腿跨坐在身體兩側,手掌輕撫著他脊背和肩胛,讓他把頭低下,金熙在他的耳邊說:「你是我的薩爾,上哪兒去?」
  華黎臉轟地熱起來,他確定周圍沒有一個獸人是睡著的,他們連呼吸聲都沒裝一裝,此時都呼吸漸粗,顯然已經聽了很久。或許他們根本就不想裝,華黎突然明白了金熙的意思,無論卡塞爾還是納蘭希斯洛都是比蒙部落的,只有他是洛蒙部落的獸人,所以一直覺得自己和他們融不到一起。可是金熙今晚上一系列的舉動,讓他意識到,自己真的已經是金熙的薩爾了,他和卡塞爾納蘭希斯洛也是一家人,即使在他們面前和金熙親熱也是沒有關係的,因為在這個小小的帳篷裡所住著的人,就是他一生的家人。
  所以,金熙還是希望自己和他們和諧共處吧?華黎心裡酸酸的,不知道是什麼感覺。金熙分開他的臀,熱乎乎的硬物慢慢分開了他的身體,他前面也被金熙熟練的照顧著,薄皮被金熙的手指剝開,剛硬的被握在他手裡。華黎緩緩抬起自己的腰部,起伏的幅度和速度漸漸加快,這一次沒有用任何果實,更加清晰的感覺到那又硬又熱不斷抽.插的感覺。金熙雙手捧著他的翹臀,咕嘰咕嘰的聲音越發粘膩。「爽麼?」金熙顯然很是受用,聲音都充滿著沙啞的情.欲,華黎用手臂擋著自己的嘴,卻又被金熙拉下,他緊緊咬著唇,生怕自己一旦開口就止不住呻吟。金熙卻摟著他的頭,將他按在自己的肩膀,在他耳邊說:「叫出來,我喜歡你的聲音。」華黎再也忍受不住,聲音越來越浪蕩起來,最後已經完全控制不住。他本就是看著花哨,實際上純直的性子,爽到了就會想要抒發自己的感受,所以一發不可收拾,聲音想必都傳到外面了,他卻無暇顧及。即使姆媽教的知識他都沒認真學過,憑著本能,他也足足擺動了一個多小時,才腰膝酸軟地弄髒了金熙的胸口,汗濕的下巴枕在金熙肩頭,慢慢平復自己的呼吸。
  「這輩子,我都不可能是你一個人的,即使有下輩子,我還是想和你們所有人都在一起,對不起,原諒我。」金熙聲音雖輕,可是帳篷裡的所有人都聽得到。華黎摟著他的肩不肯鬆開:「流了好多汗。」金熙沒有戳破他聲音都略略哽咽的事實,輕輕吻著他汗濕的鬢角。
  夜越發深了,心,終於安寧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算是解決潛伏矛盾吧,無解的問題,只能用一個人的妥協和其他人的原諒來終結,這是作者寫到現在,也無法巧妙開解的問題,只能僵硬回答的問題了。
  宿舍有愛小劇場,和同學去看黑衣人三,他宅腐雙修,我宅腐基三修,看電影的時候滿眼都是JQ,看到最後他說字幕之後有彩蛋,我們倆就戴著3D眼鏡一直等,結果全場都走光了,字幕播完了,也什麼都沒有。我們倆默默摘下眼鏡,負責確認所有客人都走出去的小哥默默地看著我倆,我轉身淡定地說:「這十分鐘的苦等時光,終究是錯付了。」他默默地說:「說人話。」我幽幽滴說:「操你大爺。」小哥一下就笑噴了。
  40
  40、我寵的,我喜歡 ...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華黎身上還有著斑斑點點的吻痕,胸腹上還有乾涸的痕跡。希斯洛帶著笑用盛水的皮囊潤濕了葉巾交給華黎。洛蒙已經做好了早飯,卡塞爾去領他們的份額。華黎穿上皮裙,支支吾吾地說:「我在帳篷裡吃就可以了。」
  「馬上帳篷就要拆下來帶走了。」金熙當然知道華黎在猶豫什麼,他說的可是實話,納蘭和希斯洛已經準備要拆帳篷了。華黎用胳膊擋著自己的胸口,他略略低頭,就能看到圍繞著乳.頭和胸肌中縫,還有小腹上的吻痕。金熙抬起他的下巴:「天那麼黑,我也不知道那塊布是你的斗篷啊,誰讓你連件上衣都不帶。」華黎臉上泛紅,氣惱地起身撲倒金熙身上,在他的脖頸上留下一個清晰的齒痕,大步跑出帳篷去了。
  早飯的時候,幾個人的氣氛明顯變化了,雖然還是很安靜的,但是只是淡淡的尷尬,彼此之間的疏遠卻莫名的拉近了,或者說,他們之間的距離,就是他們每個人和金熙的距離。
  洛蒙來比蒙的時候,為了穩妥的攜帶祭祀物資,尤其是那塊翡翠,乘坐的是長鼻獸,形如巨大的食蟻獸,高壯強大,能夠同時乘坐三個獸人。而金熙一行離開洛蒙之後則要穿越廣袤的乾旱草原前往聖地,為了躲避朔蒙的偵查,不能乘坐雙頭梟,所以帶的是犀獸,形如巨型犀牛,長有六蹄,適於草原和山路,到了洛蒙之後再換乘速度更快的恐鳥。因為穩妥,所以速度不快。
  華黎一向喜歡出風頭,總要坐在前面,今天卻跑到了卡塞爾身後,和卡塞爾共乘一騎。但是卻還是有獸人特地湊過來:「唉,華黎,你看我是不是眼圈黑了?」「沒有啊。」華黎不明就裡,還傻乎乎地回答。結果獸人說:「昨天那麼吵,都沒睡好哦。」華黎愣了一下,再看看對方挪揄地看著他胸口的眼神,就只能羞窘地無言以對了。
  不過華黎的抵抗能力還是很強的,也就第一天的時候被人調侃得無話可說,接下來的幾天每天晚上都被金熙狠狠吃個乾淨,他就不再害羞了,反而和熟悉的獸人勾肩搭背地,以過來人的口氣傳授經驗。他這副沒心沒肺的痞氣樣子,晚上自然會被金熙再狠狠地「懲罰」一通,不過他第二天又生龍活虎地去到處找茬。
  華黎這種放得開的性子,確實挺招金熙喜歡,誰不喜歡自己的獸人在床上放得開呢?雖然被別人聽壁角不太舒服,但是無論是獸人對華黎的艷羨還是雄性對自己的嫉妒,其實還真有點滿足他的虛榮心。不過更深層次的原因,只有希斯洛一個人看出來了,那就是每天晚上華黎的受寵,讓金熙和洛蒙部落的關係迅速拉近,嘯現在已經完全拿金熙當自己的「女婿」看待,烏江大祭司對待金熙的態度也變了很多。這還是受了白翎的啟發,別看那天在床上狠狠欺負了雨林,那只是他臥室內的惡趣味,平時對雨林可是疼愛的不行。本來在正式聯合兩個部落之前,雨林應該先回到洛蒙的,但是白翎帶著一堆東西到了烏江大祭司的帳篷,最後被烏江大祭司和顏悅色的送了出來,這趟旅程裡也就沒了雨林的影子。
  無論白翎和金熙,他們的身份都注定他們對雨林和華黎的愛有著政治的意義。但是感情是騙不了人的,白翎是完完全全的這個世界的雄性,所以他在用自己的方式表達對雨林的愛。而金熙心思要比白翎複雜,同樣也是用自己的方式愛著自己的薩爾們。
  不過拜華黎每天晚上放浪的聲音影響,這次聯合祭祀沒有找到心儀人選的洛蒙獸人和雄性,竟然自產自銷,在這幾天裡出現了好幾對情侶,甚至還有同時收到兩個獸人好感的「人生贏家」。
  經過漫長的跋涉,穿過草原,丘陵地帶,直到到達大山深處的茂密森林,才最終到達洛蒙部落。洛蒙部落在三面環山所圈出的叢林帶,整個部落的房子都是木製的房屋,離地大約一米左右。跟著洛蒙使團進入洛蒙部落的時候,早早迎在門口的洛蒙爆發出一陣歡呼。金熙正在奇怪,就看到一個長得很帥氣的雄性走上前來,迎接烏江大祭司和嘯族長。
  「父親,歡迎你們回來。」他站到烏江大祭司身邊,敞開雙手,轉頭面向金熙。「這是比蒙的金熙冕下。」烏江為兩人引見,「這是我的兒子,湍流。」「這就是從比蒙拐回來的雄性?看上去也不怎麼樣啊。」在金熙想要友善地打個招呼之前,湍流說出來的話讓他一下就冷了臉。
  「不得無禮!」烏江大祭司低聲怒斥。他安撫了前來迎接的洛蒙,在大家好奇的眼神裡,帶著金熙來到了洛蒙部落的白石神廟。他對趕來的嘯族長的兒子怒風和湍流說:「我再次隆重地引見一下,這位是得到艾露尼女神恩寵,學到艾露尼神文的金熙冕下。在聯合祭祀之後,經過我,嘯族長和比蒙白蟬尊,康迪族長商定,洛蒙將併入比蒙部落。」
  湍流本來還對金熙很是不屑,但是聽到烏江的話後,才反應過來:「什麼?」
  「感謝烏江尊一路將我們帶到這裡,時間緊迫,今天修整一晚,我們明天就要出發,不如我們先下去休息吧。」金熙知道接下來烏江要說的是比蒙的強大和洛蒙的失敗,這個話題可不適合他旁聽,所以明智地決定送他離開。
  「我帶你們去吧。」湍流主動請纓,烏江雖然略有猶豫,但是並沒有阻止。
  「華黎,你不是說要從比蒙搶回一個強大的雄性嗎,怎麼都不跟我說說啊。」湍流帶著金熙走出神廟,卻先對華黎開口。
  「我是華黎的那爾,有什麼事和我說吧。」金熙不鹹不淡地開口接過話頭,「洛蒙日後將要併入比蒙部落,我們就是一個部落的人,打交道的機會還多,也該親近親近。」
  「洛蒙併入比蒙,你確定?」湍流顯然不相信這個事實,聲音一下子就激動起來,「華黎,難道父親沒有把祭品帶到比蒙嗎?」
  「這些事情請去詢問烏江尊,而不是我的薩爾,我想他一定會妥善解釋關於兩個部落未來的發展問題。」金熙語氣很冷。
  「你這個比蒙廢物,啊!」湍流被無形的力量推開,踉蹌幾步才站住,他憤怒地揮動手臂,空氣中匯聚起巨大的水流,向著金熙衝來。金熙淡定地抬起眉毛,水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冰凍,停滯在半空,一條長蛇般的火繩纏繞在冰柱上,將它勒得粉碎。
  「說我是廢物?你也配?」
  金熙眼裡的不屑讓湍流深深暴怒,他怒吼:「你是在掀起兩個部落的戰爭嗎?」
  「別把過錯怪到別人頭上,回去好好和烏江尊學學吧。」金熙轉身就走,他猛地又回頭,希斯洛已經把刀架在了湍流面前:「湍流冕下,我家那爾沒有傷你是顧慮兩個部落未來的發展,請別再做有失身份的事了。」
  湍流沒有說話,只是緩緩把眼睛掃過金熙和希斯洛,納蘭,卡塞爾,最後定格到華黎的身上,不發一言轉身離去。
  「華黎,你是不是還有些事沒對我說?」金熙笑得很溫柔,卻讓從湍流出現開始就一直沉默的華黎立刻緊張不安了。
  沒過多久,嘯族長的兒子怒風就趕了過來,他帶著歉意的笑容:「湍流,他,唉還請金熙冕下原諒他的魯莽。」
  「沒事。」金熙口頭原諒,臉色卻一直不愉,還好怒風是一個非常開朗的雄性,介紹了幾句洛蒙的獨有風景,就破開了金熙臉上的寒冰,將金熙引到了他今晚居住的地方。金熙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這是部落族長住所的裝飾,看來這是嘯的家,想來也是,華黎是嘯的王帳,金熙自然是要住到嘯的家而不是白石神廟。
  到了晚上的時候,烏江大祭司帶著湍流來給金熙道歉,作為一個部落的大祭司,烏江只能說些場面話:「聽說今天湍流和金熙冕下發生了一些小小的不愉快,你們都是年輕人,將來還要共同治理聯合部落,希望你們能盡釋前嫌。」這句話隻字不提湍流辱罵金熙的事,還拿輩分壓人,但是烏江的身份擺在那裡,現在洛蒙已經要併入比蒙,部落的位置已經在降低,他實在是不能再放低身份,放低洛蒙的尊嚴了。
  旁邊僵硬著臉的湍流略略彎腰:「今天是我魯莽了,希望金熙冕下不要介意。」這番話殊無誠意,和小學時兩個孩子打架,老師逼著道歉一樣,根本不是發自內心,因為他並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麼事。金熙燦然微笑,伸手和湍流握在一起:「當然不會介意,以後兩個部落的日子還長著,我們可要好好相處。」
  場面過去,一夥人和樂融融地一起吃飯。湍流似是有意地說起華黎曾經故意對部落裡的雄性表示親近,引得好多雄性向他求愛,卻全被他拒絕的事情,還有華黎喜歡開玩笑,和很多雄性關係走得很近的「開朗性格」,金熙卻一直不動聲色微笑聽著。
  「華黎這樣的性子,金熙冕下一定很煩惱吧。」湍流笑著問出這句話,大家的表情都有些不好看,在場的都是一個部落最聰明的人精,誰會不知道湍流話裡話外的意思,金熙好脾氣忍了這麼久,他未免太得寸進尺。
  「我寵的,我喜歡。」金熙淡然的六個字,讓一直忐忑不安的華黎渾身通紅地低下了頭,湍流瞬間像噎到一樣,說不出一句話。怒風立刻插進嘴:「那華黎就托付給金熙冕下了,可要好好照顧我的弟弟啊。」
  會餐結束,洛蒙部落的夜晚很是靜謐,只有偶爾的鳥雀飛過的聲音。華黎跪在地上艱難地吞嚥著,金熙抓著他短硬的頭髮推開他,華黎小小的虎牙還連著粘稠的液體,淫.靡至極。金熙拉起他,狠狠地頂進他的身體,逼著華黎低頭看著自己:「我是誰?」
  從會餐結束之後就一語不發的金熙終於開口,讓緊張到現在的華黎立刻回答:「那爾,你是我的那爾。」金熙瞇著眼,眼神越來越凌厲,最終還是無奈地狠狠拍了華黎挺翹的臀部:「這句話,你這輩子都要記牢。」
  一輪銀月升上了天空,映照得森林裡葉片如雪。金熙推開窗看著天上的月色,身後是疲累的華黎,滿身的淤痕和咬痕帶著明顯的懲罰的意思,連敞開的雙腿間都被蓋著琳琅的「印記」。金熙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深幽,從兜裡拿出一個極小的哨子,是用一種古怪的石頭雕刻,他含在嘴裡,卻沒有聲音。
  第二天烏江大祭司帶著洛蒙的幾個高層送金熙一行離開了洛蒙部落,從大山之間的山谷經過,從山中的秘密山洞穿過去,就是廣袤的乾旱草原,那裡也是朔蒙的地盤。
  形似鴕鳥,長著雞冠,身高三米的巨大恐鳥,馱著金熙一行離開了洛蒙部落。金熙嘴裡一直叼著那只石哨,直到一隻長頸,蜥蜴頭的山雞大怪鳥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已經快要倒了那處秘密的山洞入口,金熙將一張紙條裝在了鬣蜥鳥腿上的小竹筒裡,然後就悄然放飛,這個過程極短,甚至在一邊休息的人裡,只有希斯洛巧妙地出現,擋住了其他人的目光。
  紙上只寫著八個字「祭祀留父,族長留子」。
  作者有話要說:實在是懶得塑造一個鮮活的反配了,就讓湍流炮灰同學犧牲一下吧。
  宿舍有愛小劇場,今天看《請叫我小純潔》看到一個笑話,小明說:「我寫英語,老師判我錯,還罵我。」爸爸:「讓你們寫什麼啊?」小明說:「形容自己的文具。」爸爸:「你怎麼寫的啊?」小明:「My pen is black」爸爸:「沒錯啊!」他拿過考卷,看到上面寫著:「My penis black」。更亮點的來了,小W哥說:「我靠,這貨一定是擼太多,都黑了哈哈哈。」然後我們幽幽滴說」我們都以為是做太多,只有你以為是擼太多。這就是區別。」小W哥瞬間悲憤了。
  宿舍有愛小劇場,有一天討論到星座,我是白羊座,宿舍還有獅子座,小W哥說:「我是射手座。」我立刻響應:「哦處男座啊。」小W哥滿頭問號,我們內涵笑之,小W哥再一次悲憤了
  41
  41、惡趣味是要付出代價的 ... (已補)
   恐鳥這種生物特別的可愛,它們的羽毛和乾旱草原的衰草相似,是一種溫暖的黃色,當然,在鳥類身上是溫暖的保護色,對於草原而言,這種顏色就代表著貧瘠。
   在到達金熙剛剛命名為朔蒙荒原的乾旱草原之前,他們還要穿越一個天然山洞。這座山洞是需要窺探朔蒙和前往聖地時,洛蒙的秘密途徑。交出這條路徑代表著洛蒙的誠意,因為如果金熙將山洞洩露給朔蒙,洛蒙就將面臨被入侵的威脅。金熙除了朝拜聖地,還要記錄沿途的山川地理。比蒙部落的姓名體系,都是在他來之後建立的,有些因為音近漢語,就起了漢語名字,比如白翎,有的卻因為不像是詞組,所以是音譯,他想要把姓名體系也建立起來,尊重姓氏表示尊重祖先,尊重祖先就會尊重歷史,尊重歷史就要尊重掌握歷史的神廟祭司,金熙希望神廟能不僅是一個宗教組織,更是一個科學,文化,藝術的最高殿堂,成為延續文明的恆久豐碑,這樣才能保證他的後代,在家族內部的腐朽消亡之前,保有崇高的地位。
   想到這兒,金熙不由感歎一聲,按照三月世界的曆法,也才一個月零兩星期,他的心態就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轉變,也許是他心裡有過去所沒發現的領導才能?只能說是環境逼著人進步,站到了冕下的位置,他就要用冕下的眼光來看待事物。
   他們都攜帶了大量的便攜肉乾和食物,但是在進入乾旱草原之前,還是要盡量通過狩獵來捕獲食物。畢竟在朔蒙的地盤,比蒙獸人捕獵留下的氣味都會帶來巨大的危險。他們在行路的時候可以戴上香草掩蓋,一旦狩獵,身體揮發大量的汗,在獸人靈敏的鼻子裡就會像荒原的高速公路一樣清晰。
   在華黎的帶領下,他們找到了山洞中的暗河,紮營的地方還有洛蒙獸人留下的痕跡。「這裡面夏天很涼爽,我經常在夏天來這裡消暑。」華黎有些得意地說,「這裡是我發現的秘密支路,平時幾乎沒人發現過。」
   「難怪看上去這麼亂,原來全是你留下的。」金熙涼涼地指著地上的狼藉,獸人與獸人也有不同,華黎在照顧人的事情上,還真是大手大腳,比金熙還粗心。華黎抓抓後腦勺,訕訕地笑了。希斯洛和卡塞爾用長矛從水中捕來了細長的銀鱗魚,它們的鱗片細小而綿密,都不用刮鱗,放在火上燒的時候魚鱗就融化成油脂,聞上去就非常美味。比蒙比洛蒙的另一個優越性在於更豐富完備的武器,除了趕路和驅逐獵物的時候會變成獸型,比蒙的獸人已經很少親自用牙齒來撕咬獵物,他們更擅長人型時的武器攻擊。用獸型捕獵雖然更方便而靈活,但是獸人的牙齒上會沾染野獸的鮮血,身體也更容易受傷感染。逐步轉化為武器攻擊,尤其是弓箭和各類陷阱的應用,比蒙獸人的壽命都無形中增加了。
   金熙看著他們捕魚的時候不禁想到,是不是最終有一天,他們的牙齒會退化到無法用來捕獵呢?不過估計這個進化的過程會持續幾千甚至幾萬年,那可是和地球甚至比地球文明還要漫長的未來,他想的可太多了。
   烤魚的香氣淡淡的傳來,金熙這個甩手掌櫃來到篝火旁,卻有些愣神。四個獸人的面前都用木棍插著烤魚,都沒有動,顯然是等他來選擇。不過即使是少有人經過的山洞,你們也不用脫得這麼乾淨吧,一個個都軟垂在兩腿間,展示的太大方了吧。金熙摸摸鼻子,就算是個遲鈍的男人,此情此景,他也有點回過味來。華黎專寵了好幾天,最先拿起自己的烤魚吃了起來。希斯洛看了看納蘭和卡塞爾,用一種有些哀怨有些調笑的眼神看了金熙一眼,也拿起了自己的烤魚。
   卡塞爾屈起膝蓋,雙手盤在膝頭,把臉埋在了膝蓋裡,耳朵在火光的照射下也顯得特別的紅。納蘭偏頭看著山洞的牆壁,不發一語的樣子。金熙拿起烤魚,真是味道鮮美動人,入口即化,這種口感,金熙忍不住眼睛看了一眼納蘭胸前粉嫩的所謂「茱萸」,感覺自己的身體也有點微微發熱了。
   四個鋪蓋圍繞在篝火周圍,以篝火為中心向著四個方向,金熙的舖位在卡塞爾和納蘭之間。洗漱整理之後,希斯洛調暗了篝火,只剩下炭紅的火種,方便明早重新點燃。幽暗又能看到朦朧的人影,金熙躺在獸皮上,看著暗淡的篝火,突然感覺一隻手摸到了自己的腰。金熙轉身,手掌撫摸對方溫暖的身體,手引著對方的手握著自己火熱的肉棍,自己也把玩起對方形狀美好的熱物。「這幾天,忍得很辛苦吧?」習慣了當眾宣.淫,金熙也變得厚臉皮了。對方蹲坐在他兩腿間,手臂摟著金熙的脖子,將自己的乳頭遞到了金熙的嘴邊,金熙吸啜著他乳頭旁邊的胸肌,發出響亮的聲音:「嗯?告訴我,想它不?」「想。」卡塞爾羞澀而微啞的聲音,顯然已經情動許久。碰到卡塞爾身體的瞬間,金熙發現一個讓他有些得意有些自滿也有些微妙難言的事實,那就是僅憑一隻手掌觸摸,他就能分辨出四個薩爾了。納蘭皮膚細膩,希斯洛緊實,華黎的飽滿,卡塞爾的則熾熱。他拍拍卡塞爾的屁股:「舔舔它。」卡塞爾恩了一聲就要俯身,金熙卻揉捏著他的臀部,「把腿跨到我的頭上。」即使看不到表情,他也知道卡塞爾一定聾拉著耳朵,羞得渾身通紅了。卡塞爾將自己的下身跨在金熙身上,肉柱硬挺著貼近腹部,懸垂的雙球都能感受到金熙熾熱的鼻息,他臀部翹起,頭則低下,含住了金熙的龜頭,先用嘴唇吸允舔弄了一會兒,然後慢慢把金熙的肉棍吞進喉嚨。「嘶。」金熙舒服至極地發出呻吟,左手從卡塞爾的大腿繞過,摟住了卡塞爾因為跪趴而翹起的臀部,像是整個手臂扛著卡塞爾的大腿一樣,整個胳膊都貼著卡塞爾溫熱的皮膚,手掌則肆意揉捏著卡塞爾的臀肉,右手則從卡塞爾兩腿間穿過握住了卡塞爾肉棍。跪坐的時候是正握的姿勢,跪趴的時候就成了反握,像是要從卡塞爾的肉棍中擠出牛奶一樣,他用食指扳著卡塞爾已經濕漉漉的龜頭,一直向兩腿間壓下,越壓越硬反抗力度越大的肉棍在垂直指向金熙的時候,猛地彈回去,在卡塞爾的腹肌上打出啪地一聲。
   卡塞爾雙手撐著頭,盡力吞吐和金熙身高不成比例的粗大肉棍,能夠感受到他的動作還很生澀,有時候牙齒會輕輕刮到金熙的龜頭和包皮,讓他渾身一陣發抖,但是更明顯的感覺是卡塞爾私下裡一定偷偷地「鍛煉」過,否則不可能成功把金熙的肉棍幾乎全部吞到喉嚨裡。金熙握著卡塞爾肉棍的根部,將他的肉棍扳到正對著自己,用舌頭舔著卡塞爾的龜頭,被他的舌尖分開的馬眼流出潺潺的水汁,竟然有股淡淡的椰果一樣微酸的甜味,雖然極淡,但確實存在。「最近吃了什麼好東西?」金熙揉擠著卡塞爾的小球,滾圓還有彈性的部位被金熙使壞地輕輕捏住,卡塞爾含著金熙的肉棍左右搖搖,讓金熙爽的狠狠捏了他的屁股一下,他知道卡塞爾肯定不肯說的,探手摸摸卡塞爾的後面,濕潤的皺褶已經能夠吞進一個手指,他推推卡塞爾的臀部,卡塞爾起身跨坐到他身上,黑暗中金熙能感覺到龜頭頂到一處柔軟的地方,然後慢慢深入,將腸壁擴張,冠狀溝刮過內壁,深深地挺入卡塞爾身體深處。啪啪的撞擊聲很快在洞穴裡響起,還激起了微弱的回聲,聽上去分外淫靡。金熙躺在那兒撫摸著卡塞爾的大腿,滿足地聽著卡塞爾的呻吟,比起華黎沒有羞恥的放浪大叫,卡塞爾情動深處的呻吟像是小狗撒嬌時的聲音,又是另一種讓金熙獸性大發的快感。隨著卡塞爾起伏越來越快,,大腿漸漸變得濕滑,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卡塞爾顯然是想的狠了,平時總是任由金熙施為的他,拉過金熙的手握著自己的肉棍,卡塞爾起伏之間就自然被金熙的手掌玩弄,不過金熙惡劣的停在他的根部,並且鬆鬆握著,時不時就會像是鬆開。卡塞爾從鼻子裡發出焦急的聲音,握著金熙的手替自己來回擼動,但是這樣他就維持不了平衡,節奏散亂起來。他被逼的只好祈求到:「金熙,幫我擼擼,摸摸我前面。」金熙很少聽到卡塞爾這樣情動哀求的聲音,這一刻最是能感受到卡塞爾對他的感情,那種把自己全身的控制權都完全交託給金熙的感覺,他當然要滿足自己薩爾的需求,手掌握住卡塞爾的龜頭摩擦,讓卡塞爾爽的聲音一下子大了起來,後庭咬得更緊,金熙時而握緊時而擼動,卡塞爾兩腿發顫,聲音發抖,後面被狠狠地餵了個飽,啊啊地射了出來,金熙甚至聽到了精液落在自己耳邊的聲音,胸口上也全是卡塞爾高潮的液體。金熙愛撫著渾身有些發抖的卡塞爾,卡塞爾饜足地貼在他肩頭,喘息漸漸平息,這時候另一道呼吸聲就顯得特別明顯了。
   納蘭攀著金熙的肩頭,親吻著金熙的脖子。卡塞爾輕輕吻了金熙一下,將位置讓給了納蘭。金熙探手一摸,納蘭的肉棍都已經汁水淋漓了,黑暗中納蘭連點聲音也不發,只有急促的喘氣聲,金熙將他按在地上讓他雙腿都折到胸前,跪在納蘭身後,扶著自己的肉棍緩緩插進了納蘭的身體。納蘭細長的豹尾纏在金熙身上,即使被金熙頂撞得身體搖晃,也依然只是呼吸急促,不肯發出聲音。金熙知道納蘭年紀最小,總有些小彆扭,於是很壞地突然停下。「嗯?」納蘭不自覺的就發出聲音疑惑,等了半分鐘也不見金熙動作,就想起身,金熙卻按著他的大腿不讓他動,納蘭難耐地收縮肌肉,後面縮緊了一圈,讓金熙很想狠狠地操翻他,可是他今天要治治小黑豹的壞脾氣,挪動腰部緩緩轉動,刮擦著納蘭敏感的肉壁,就是不肯深入。納蘭「嗚嗚」地掙扎了幾下,最後只好開口:「動一動。」「你就這麼求我嗎?」金熙低聲問他。納蘭知道金熙喜歡什麼樣的回答,可是這個答案太羞恥了,他不想說出口,金熙緩緩把自己的肉棍往外抽,冠溝甚至離開了後面,緩慢的摩擦讓納蘭更難以忍受了,他充滿了委屈和可憐地說:「那爾,用你的大肉棍,填滿納蘭的淫穴吧,裡面好癢,好想被你操。」不得不說,這句小說裡常出現的台詞,由一貫冷著一張臉的納蘭用這樣委屈可憐的聲音說出來,清亮的嗓音帶著難言的焦急和情慾,真是讓金熙想忍都忍不住,他抓起納蘭的小腿,將納蘭修長的雙腿提在半空,狠狠地操出密集的撞擊聲,頂撞的力道讓納蘭身體前後晃動:「還有呢?」納蘭抓著獸皮,又不肯開口,金熙卻再一次放慢了速度。納蘭嗚咽著喊出:「哥,哥哥,再快點。」金熙的惡趣味終於得到滿足,操弄得納蘭承受不住的呻吟起來,豹尾纏著金熙大腿的力道越來越緊,後面也不斷收縮,突然急速顫動著縮緊,快感讓金熙也把持不住,埋進納蘭身體深處達到了高潮。
   納蘭用手臂蓋著臉,羞到不行,只和金熙兩個人的臥室樂趣,現在當著希斯洛這個正牌哥哥的面暴露出來,讓他羞恥的尾巴都捲成一團。金熙過了性愛中那股惡劣勁兒,也有些不好意思:「別害羞了,你每次這麼叫我的時候,都特別的容易射。」金熙忽然想到了神來一句,「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嗎。」納蘭啪地打在他的額頭,起身撲騰著跑回了自己的床鋪。
   「納蘭平時對我和白翎都不叫哥哥,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帶著危險味道的聲音在金熙耳後響起,金熙尷尬地揉揉鼻子,嘿嘿地笑了。「說實話,你想讓我叫你什麼啊?」希斯洛溫柔的將鼻息噴在金熙的脖頸,金熙舔舔嘴角伸手握住希斯洛的肉棍:「你不是知道嗎?」希斯洛回握住他的肉棍:「那要看你還有多少精力了,老公。」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除了華黎身上早就積累了好多吻痕,卡塞爾納蘭和希斯洛的身上也滿是斑斑點點的吻痕,還有乾涸的印記。騎上恐鳥的時候,金熙也感到疲憊了,一夜七次,那特麼就是騙人啊,被薩爾們搾乾的雄性,傷不起啊。
   不過,嘿嘿,金熙賊眼掃過自己薩爾帥氣的容貌和健美的身材,果然美人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42
  42、歌鈴 ...
  放蕩的洞穴旅程在十天之後結束了,他們終於到達了朔蒙荒原。說是荒原其實並不恰切,這裡的草原同樣茂盛,但都是看著就沒有生機的枯黃色。洛蒙所在的洛蒙山脈就像是一道天然屏障,將豐沛的雨水阻擋在朔蒙荒原之外。拔起黃草,還能看到帶著微微瑩潤白色的根芽,說明它們都是活的。更準確的說,這片草原的草已經進化成了這種需水極少的形態,而它們所能養育的動物也就更少,難怪朔蒙經常罹受饑荒。
  騎著三米高的恐鳥,頭上戴著草葉編織的草帽,五個人在荒原上以穩定的速度前進。橫放S型的奎河遠比金熙想的要長,正如他沒想到山腹內穿行的山洞讓他們走了將近十天,這個世界的居民對於世界的探索遠比他想的大,在沒有發明出車的時代,他們豐富的騎獸和乘禽種類讓他們能達到很遠的地方。
  他們在荒原上走了大半天,主要是靠薩爾們的靈敏鼻子,但是金熙每隔一小時會放出自己的精神力,他精神力的探索範圍現在能達到上百里,驚人的可怕。希斯洛他們能夠防範獸人和野獸的靠近,金熙則主要監視是否有雄性和高空中的雙頭梟騎手。雖然他們身上都披著和草葉顏色一樣的黃衣服,恐鳥這種當地生物也同樣自然偽裝,但是一旦被包圍他們就會面臨很慘的境況。
  不過讓金熙意外的是,他精神力放射出去之後,竟然吸引了好多只古怪的動物跟著他們。這個世界各種怪奇的動物有很多,比較奇特的是,猛禽猛獸都更親近獸人,這些動物只屈從於實力強大的狩獵者。而具有爬行類特徵和昆蟲特徵的生物,則喜歡雄性。鬣蜥鳥這種能夠充當信使的草食動物就是被白翎吸引然後馴養的。而且能被雄心吸引的動物,都非常聰明。
  不過和鬣蜥鳥小卻威風的樣貌比起來,後面這些動物實在讓金熙感到深深的無奈。倒不是它們多醜陋噁心,恰恰相反,它們長得很像金熙小時候《寵物小精靈》這種動畫裡一種可愛的小精靈,粉紅色的身體,大頭娃娃一樣的長相,佔據了半個身體的藍眼睛和一對軟綿綿棉花一樣的軟腳,在地上輕盈地蹦來蹦去,像是一大團粉色的棉花糖。
  「這是什麼東西。」那些東西就跟在金熙的恐鳥後面,金熙揮揮手,它們就眨著賣萌的大眼睛「歌鈴歌鈴」的輕聲鳴叫,聲音比棉花糖還甜。「不知道,我們從來沒見過這種動物。」離這裡最近的居民是華黎,但是他也不是朔蒙,所以不太清楚這種東西。
  「我覺得就算是朔蒙也未必知道他們是什麼。朔蒙荒原上的生物都帶有保護色,這種動物的顏色太鮮艷了,應該不是本地的生物。」金熙無奈地看著因為他們放慢速度說話,現在都飄到他身邊的東西,這些棉花糖顏色粉嫩,實在太顯眼了,如果一直跟著他們恐怕會引來朔蒙。誰知道金熙話音剛落,這些棉花糖就輕飄飄地歌鈴歌鈴,變成了特別自然的草黃色,輕飄飄墜在恐鳥的尾羽上,像是沾著的大團柳絮。
  「它能聽懂你的話!」希斯洛很吃驚,「獸人征服騎獸和乘禽都靠武力,雄性則不同,他們一般都是用艾露尼之力感召,而且這些動物都十分挑剔,像白翎的鬣蜥鳥就非常稀有。」
  鬣蜥鳥能聽到那種獨特的石哨幾百里之外發出的聲音,還能識別不同的曲調,這才能一直跟在洛蒙使團身後,成為金熙的信使,讓金熙羨慕了好久。不過這些棉花糖有什麼用?看著實在太怪異了,變成草黃色之後像是弄髒的棉花球,看著更怪異了。
  「你們說它們剛開始為什麼要變成粉色呢,那麼顯眼?」卡塞爾忽然開口。希斯洛眼睛一亮:「是為了吸引我們注意!」
  「這不廢話麼。」金熙無語,變成粉色吸引眼球,他也明白啊。然後他一拍腦袋:「靠,它們在對我示好!」據白翎說,鬣蜥鳥出現的時候,把脖子上一圈肉膜展開,像是一朵花一樣在他面前跳舞,這種姿態和它們向雌鳥求愛一樣,也是它們表示極度友善的姿態。難道這些古怪的動物也是在對金熙示好?
  金熙伸手逗弄著這些小東西,它們有金熙四個拳頭大,被金熙用手一摸就歌鈴歌鈴叫個不停,軟綿綿的,當靠枕倒是很合適。金熙趕也趕不走,只好拉著它們一起前進,幸好它們輕飄飄的,不會增加恐鳥的負擔。又走了一段時間,金熙習慣性放出力量探查,這一次,他終於注意到了這些動物的不同。
  如果說碰到別的物體時,精神力就像手摸著石頭,能夠接觸到表面,能夠辨別出形狀,卻無法探入內部,那麼這些棉花糖就是水,能夠讓精神力自如進入,而且在金熙放出精神力的時候,這些棉花糖很亢奮地飄了起來,歌鈴歌鈴叫的歡快,身體散發出淡淡的金色。
  金熙握住一個棉花糖,手上力氣稍微大了點,將它擠得有點扁,沒想到它並沒有痛苦的樣子,眼睛像是粘在表面的圖案一樣,也變得扁了。金熙用力揉捏了幾下,這些小東西還很開心地歌鈴歌鈴叫著,短短的沒有手指的小手和小腳把著金熙的手不肯鬆開。金熙試著用艾露尼之力往這些小東西的身體裡探尋,但是他試了很久,仍然像是把手伸到水裡一樣,你感覺得到水,除此之外就沒什麼東西了。金熙鬆開手有些氣餒,彈了彈這個小東西,然後他注意到了一些不同,那就是它並沒有被彈得飄起來,而是在恐鳥的背上緩緩地滾動。金熙將它舉到空中放下,發現它緩緩地沉了下去,如果說一開始像是棉絮一樣輕盈,那現在就像是吹滿了二氧化碳的氣球一樣略沉,飄久了就會落下來。
  金熙瞇起眼,他夾緊恐鳥,確保在行進中不會掉下,抱著這個小東西不斷地搜索它的身體內部,隨著時間越來越久,他漸漸摸清了那種感覺,艾露尼之力像是灌水一樣灌入它的身體。等金熙睜開眼,這個小東西已經不可抑制地變成了粉紅色,還微微泛著紅,像是喝醉了酒的模樣。它醉醺醺地跳起來,身體左搖右晃地,蹦到了尾羽上的同伴們中間,剩下的五個小怪物親密地湊過去,奇妙的事情發生了,第一個小怪物的粉色變淡了,其他的幾個反倒變得略微發粉,它們就像吃飽喝足了一樣,癱在了恐鳥的尾羽上,舒服的叫聲都變成了「歌~~~~鈴~~~~~」
  這種以艾露尼之力為食的動物引起了金熙的巨大好奇,他將它們命名為歌鈴,本來想編個編號的,不過它們一旦混在一起就成了一模一樣,金熙只好放棄了,任由它們墜在身後。能夠以艾露尼之力為食,這種動物肯定有其不凡之處,估計也和艾露尼之力有關,金熙一路上進行各種實驗,不知不覺暮色就已經到來。
  六個歌鈴飄在金熙的身體周圍,金熙現在已經徹底拿它們當寶了。剛開始的時候它們並沒有顯示出任何能力,不過金熙不厭其煩地為每個歌鈴注滿艾露尼之力來測試它們,最終這些可愛的小東西都變成了醉醺醺的粉紅色,而變化也逐漸清晰,它們就如同金熙延伸出去的肢體一樣,金熙居然能夠感覺到它們在體外的存在,就像是操控自己的手臂一樣,估計獸人的尾巴也是這種感覺。更神奇的是,歌鈴並不只是像是身體,它們還能成為金熙釋放艾露尼之力的基點,能夠和金熙的艾露尼之力共鳴。
  這簡直就是魔法師的法杖,它們成倍增加了金熙的戰鬥力,第一個歌鈴的遞增效果最明顯,然後逐個遞減,但是總和也達到了金熙過去能力極限的十二倍。金熙猜測它們的妙用遠不止如此,但是只是發現的能力,就已經足夠讓金熙心思若狂了。金熙這次釋放艾露尼之力,感應到了足足上千里的範圍,本來正欣喜撫摸著歌鈴們的金熙,忽然面色一滯,然後玩味地微笑著,看向了千里之外的地方。
  「怎麼了?」希斯洛注意到了金熙的變化,往常這個時候,他已經要拉著一個人滾獸皮了。「你們先睡,我要等一位客人。」金熙撫摸著歌鈴,笑得特別溫柔。然而說了這句話之後,過了將近兩個小時,也沒有人到來。他們幾個也趕了一天路,華黎和納蘭堅持了一個小時就睡著了,只有卡塞爾和希斯洛還堅持著,不過卡塞爾也困得直打瞌睡,這時天空中傳來一聲尖利的鳥鳴。四個人都猛地驚醒,而這時金熙已經走出了帳篷外。
  盤旋的金翅大鵬上跳下一個獸人,他長得極英俊,身材健美,在銀月和唐月的雙輝中泛著油光,他手中握著一把寒光熠熠的青銅長刀,威風凜凜。看到金熙籠著身上的長袍,不勝晚風般柔柔弱弱的樣子。他手指摩莎著刀刃,凶狠地看著金熙。
  「你叫什麼名字?」金熙用受傷的手挽著衣服,雖然傷口已經癒合,但是還是能看出不太靈便。
  獸人並沒有回答,他平端手中的青銅長刀,向著金熙急速衝來,這短短的距離,幾乎不到一秒就能到金熙的面前。華黎拿出嵌滿了金屬尖刺的狼牙棒,猛地迎上了那個獸人。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幾天又要忙了,我盡量忙裡偷閒保持日更,如果要斷更我也會盡量請假說一聲,不過如果我一直木有出現,大家不要生氣~~~
  宿舍有愛小劇場,我們換宿舍了,住了兩年的宿舍要拋棄鳥,我的宿舍正對著公用廁所,兩年來宿舍成員變來變去,一直沒變過的只有我和小W哥,站在門口我憂桑地說:「唉,作為廁所門神的我們,終於要離開了,好憂桑。」小w哥憂桑地說:「只是從二樓廁所對面換到一樓廁所對面而已,憂桑你大爺!」
  宿舍有愛小劇場,因為提起了廁所門神的這個概念,小W哥非堅稱自己是秦叔寶,我說那你為什麼不當神荼鬱壘,吵得正開心,老K指著我們說:「你們倆一個土肥圓鹹二,一個凍條硬基,注定看一輩子靖國神廁,不用爭了。」
  會不會有一天別人問反轉獸人的主角是誰,你們會回答小w哥呢。。。
  好多同學去郵箱的時候,都跑錯到163去了,我也不知道為啥同名同密碼在163也能開,不過請大家注意簡介最後一行的郵箱地址和密碼,不要走錯,不要忘記大小寫。而且郵件都在已發送裡,不在發件箱,不要找錯地方~~~
  43
  43、龍雀 ...
  華黎是兼具力量和技巧的頂尖獸人,對上這個傢伙仍然頗為棘手。這個朔蒙獸人的戰鬥方式非常凶悍,可以說悍不畏死,頗有些以命換命的氣勢。之所以是有些,是因為他手中的青銅長刀實在是一把利器,現在看來肯定不是青銅材質,應該是某種獨特合金。華黎的狼牙棒也是他的部落費盡心力鑄造的強大武器,卻連上面的釘齒都被長刀劈掉了一大片。有了這把武器,很多以命換命的打法就成了十拿九穩的戰技。鏖戰十多分鐘後,金熙就讓希斯洛頂了上去。
  華黎很有些不滿,他如果拼盡全力,同歸於盡絕對沒問題,即使戰場相逢,牽制住朔蒙獸人也絕對能夠勝任。「別著急,今天又不是生死相搏。」金熙安慰他。比起華黎大開大合又悍中有巧的戰鬥,希斯洛則將技巧發揮到了極致,他手中的武器是一把短矛,長度只有一米二,但是卻連一個缺齒都沒被磕出來。華黎更適合做一柄戰場上的尖刀,深深扎入敵人的心臟,而希斯洛才是適合牽制住最強敵人的合適人選。在近身交戰時,希斯洛無論是手,臂,肘,肩,背,腰,腿,膝還是腳,全身上下都參與戰鬥,讓人眼花繚亂防不勝防,全面被牽制住。
  金熙拍拍手,希斯洛迅速抽身而退,從這一刻就能看出明顯區別,華黎是在希斯洛的接應下才全身而退的,希斯洛則不僅能夠插進華黎和朔蒙的戰鬥節奏,還能從容退走,這份對戰鬥節奏的把握是十分難得的。如果說華黎是主力戰士,希斯洛是場控,那麼納蘭就是遊戲中的盜賊角色,希斯洛技巧超群,仍然短兵相接,而如果納蘭近身,是根本不會和敵人接觸的。朔蒙獸人被納蘭纏在身邊,打了半天都打在空處,不由越發焦躁。納蘭遊走半天,竟然都沒和朔蒙獸人短兵交接,就直接被金熙招了回來。納蘭不由有些羞赧,雖然依然是神色冷冷,但是握著匕首的手卻不甘心地幾次握緊。
  「沒有必要。」金熙已經看出來了,華黎能夠以命換命拉著朔蒙獸人同歸於盡,納蘭卻能以傷換傷,以自己的小傷換取朔蒙獸人的大傷,換一個稍弱的高手,怕就會被他在游鬥之中抓住機會一擊斃命了。也只有這個朔蒙獸人兼具武力和武器的雙重極致,才能讓納蘭久久不能得手。金熙的死命令是絕不許受傷,所以無論華黎還是納蘭都沒拿出最後實力。
  卡塞爾平端著手中的弓箭,遙遙指住了朔蒙獸人的眉心。這個狂妄的朔蒙獸人現在臉色也變了,他也看出了金熙的打算,那純是拿他當了個磨刀石。上一次神廟刺殺,沒有一個獸人來得及近身救援和他短兵相接,現在親身對戰,也許任意一個都不能和他匹敵,但是四個人聯手,他頂多拉一個墊背的陪自己一起死。但是在這五個人裡最危險的那個,還一直沒動手。
  其實有了主力戰士華黎,場控戰士希斯洛,近身盜賊納蘭,再加上遠程弓箭手卡塞爾,已經是一個極為強大的組合。如果只是這四個人,那麼他們很適合成為精英小隊,狙殺敵人的首腦和高手,而如果加上金熙,那這四個獸人就成了堅不可摧的獸人防禦。金熙個人的殺傷力實在太大了,一個頂級的雄性,如果不能被近身狙殺,那絕對會成為朔蒙的噩夢。
  「我叫龍雀。」朔蒙獸人第一次開口說話,他的聲音和他凶厲的外表不同,溫柔而清澈,比希斯洛和納蘭還要細膩一些。
  「金熙。」金熙帶頭報上了名字,龍雀知道了這可怕的五人組合的姓名之後,沉靜地問:「你叫我來,想幹什麼?」
  動如脫兔,靜如處子,龍雀更可怕,動如蛟龍,靜如眠雀,他一旦沉默下來,殺氣收斂,無害的像是一隻小鳥。
  「叫來?」希斯洛低聲重複了一下。
  金熙呵呵笑了兩聲:「只是看到你一個人在野外發呆,和你聊聊天。」
  龍雀撫摸著長刀的刀刃,笑容溫柔:「聊的不錯。」他抬眼盯著金熙,「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我還真的挺擔心。」金熙解開自己的長袍,「所以吃了開胃菜,該上主菜了。」
  「你幹什麼?」希斯洛按著他的肩,金熙拍拍他的手,眼神不容拒絕。卡塞爾咬咬牙,舉起了手中的長弓,卻沒有放箭。金熙衝他微微一笑,又扭頭給了納蘭一個制止的眼神。
  「雄性對抗獸人?」龍雀笑了,「沒有一個雄性有這麼大的膽量,你的獸人已經很強壯了,不用你來出場,我可不想廢了你兩隻手。」
  「他們是我的薩爾,不是我的獸人。」金熙翹起嘴角,「一個人在深夜與金翅大鵬為伴,該說你太傲慢,還是太寂寞?」
  龍雀撇撇嘴:「我不喜歡和弱者呆在一起。」
  「我不喜歡看弱者裝B。」金熙說的詞龍雀並不懂什麼意思,但是金熙的話是夾雜精神力的,龍雀知道那是個貶義詞。
  他雙手握住刀柄,刀背豎在鼻前,刀刃在雙月下一片雪亮,眼神瞬間叱吒,連笑容都帶著嗜血的味道,雙腳一錯就向著金熙衝來。
  金熙淡定地站在原地,比龍雀還要裝B,龍雀速度極快,他並沒有輕視金熙,在到達金熙身前的瞬間,擰腰旋身,從直面金熙變到了側面,長刀隨著扭轉畫出一個凶殘的圓弧,這一招明顯是剛剛和華黎學的,驚人的戰鬥天賦。火環和水龍這樣的元素力量,在面對大面積敵人的時候是殺敵利器,但是對戰近身的獸人時,就要提防傷到自己,而且運用間轉圜不及,簡直是自找死路。龍雀看到金熙竟然連上次那驚人的水火雙控都沒用,不由微感詫異。金熙嘴唇輕啜,吹出一個極短的哨音,龍雀揮刀的動作驟然一抖,偏移了一點,這個極短的變化很快被龍雀調節了回來,金熙撞進了他的懷裡。
  寶藍色的電弧閃過,金熙漠然看著倒在地上抽搐的龍雀,真是強悍的身體,被電擊之後竟然都沒有失禁,不由讓金熙有些微的失望。。。
  龍雀顫抖了很久才終於止住身體,他捂著胸口,虛弱地喘氣,眼睛裡第一次流露出淡淡的驚恐和更深刻的不忿。
  「隨時給你挑戰的機會。」金熙脫下鞋子,用腳趾挑起龍雀的下巴,確實是極俊的一張臉,更適合他宛如小鳥般的純真模樣,不適合發狠時凶殘的表情,他腳踩在龍雀的身上,「沒有雄性,靠你一個人是不夠的。」
  龍雀憤怒地垂著地面,華黎走過來,將他抱到了金翅大鵬的背上。極通靈性的金翅大鵬輕唳一聲,馱著龍雀高高的飛走了。
  華黎在下面淡定地看著龍雀越飛越遠,猛地轉身跑回去,希斯洛他們早都激動地圍著金熙,眼神裡的崇拜讓金熙一陣得意。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華黎一臉亢奮地過來問,他還從來沒見過哪個雄性能掌控那麼強的力量,電擊還偶有傳說,但是他們的實力都看得出來,讓龍雀大敗的關鍵還是剛才突然的那個失誤。以龍雀的實力,在他們車輪熱身戰之後應該正到頂峰才是,怎麼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金熙曖昧地笑著,伸手摸著華黎的乳.頭:「那個魚唇果,你還記得嗎?」華黎對那晚記憶猶新,立刻鬧了個大紅臉,氣惱地揮開了金熙的手。金熙笑笑:「我沒有想到魚唇果的效果是影響肌肉,龍舌果的效果是影響神經,我現在還不太熟練,只能讓他的動作偏移遲滯一瞬間,不過足夠我發揮出電擊果的力量了。」
  利用果實在歡好的時候學習力量是金熙發明的,現在還處於摸索階段,好多很少在床第間出現的果實都是由他來試驗,華黎也沒想到自己被折騰了一次之後會帶來這麼神奇的變化。他既有些害羞又有些得意的低著頭,但是笑得都露出小虎牙了,開心是瞞不住的。
  金熙舔舔嘴唇:「我覺得我掌握的還不是太好,你們今晚幫幫我好不好?」
  「靠你天天想些什麼啊?」華黎第一個開口罵,他是唯一一個享用過那些果實的獸人,雖然爽的很,但是確實承受不住啊。
  金熙也不說話,探手撩起了華黎的皮裙,看著微微抬頭的東西,金熙邪惡地笑了。華黎一把壓下自己的皮裙,不過因為動作過大,反而激得越發顯眼。為了拉攏洛蒙,也是為了安撫華黎,華黎享受了半個來月的專寵,在山洞裡金熙大力補償希斯洛他們,華黎一直不好意思上前,早就憋得有些受不了。他沒羞沒臊的偷偷看了希斯洛他們三個一眼,見他們都帶著笑讓開了金熙的「左手邊」床鋪,也有些情動地湊近金熙,撩起自己的皮裙,握著金熙的手搭了上去。金熙看著華黎笑得淳樸,露出一對小虎牙,有一種天然的淫.蕩,自然更加按耐不住。
  第二天早上,不僅是華黎,連希斯洛,納蘭和卡塞爾起床的時候,都是滿身被把玩的痕跡,顯得有些疲累的樣子。昨夜短暫但高強度的戰鬥掀起了他們幾個的性.致,但是架不住金熙拿出了從神廟帶來的果實,山洞裡他們聯手搾金熙,沒想到反而把金熙的潛力激發出來了,加上果實的威力,他們幾個都有些招架不住。
  不過放跑了龍雀注定不會一路太平,第二天晚上,龍雀又上門挑戰。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了抱歉了,今晚十一點才敢偷偷玩電腦,一直寫也還是晚了。龍雀的名字來自一把名刀,大夏龍雀,個人很喜歡這四個字,所以為龍雀取了這樣一個名字。接下來就是可憐的動如蛟龍,靜如眠雀的龍雀同學被金熙慘無人道地調戲的日子了,明天我爭取能更新上,期末傷不起,淚奔~~~
  44
  44、征服 ...
  金熙一早就知道龍雀一直遠遠吊在他們後面,他注意到一個很微妙的事,那就是龍雀所在的地方,連朔蒙的獸人都不會靠近,他就像孤傲的金翅大鵬,飛翔的空中沒有一隻雙頭梟敢於接近,相當於金熙他們的天空屏障。
  被一個雄性在戰鬥中打敗,對於龍雀而言顯然是奇恥大辱,到了晚上的時候他長刀所向,直指金熙,金熙卻並沒有理會他,依然讓華黎,希斯洛和納蘭輪番上陣。為了早點打倒那個該死的雄性,龍雀有些急於擺脫華黎他們的挑戰。不過華黎他們也明白了金熙磨練他們的意思,他們都是金熙的薩爾,彼此間不好動手,現在難得有了這麼好的對手,很多過去沒機會試試的犀利戰鬥方式都拿了出來。
  當然,即使是現在的金熙都沒有意識到,在比蒙大陸傳承千年的「聖師六藝」,就在朔蒙荒原上彼此往來的演練中出現了雛形。因為新招跌出,所以戰鬥越發險象環生,卡塞爾時不時射出去掉箭頭的箭矢來保護他們,不僅保護希斯洛他們三個,也在龍雀危機時保護他。居然需要對手維護自己的安全,龍雀躁狂如同野獸,眼睛赤紅,噴出的熱氣肉眼可見,身體似乎進入了一種極亢奮的狀態。金熙瞇起眼睛召回了自己的薩爾,大篷冰冷的霧氣圍繞著龍雀。
  雄性力量的根本還是波動,降低水分子的活性,就成了霧氣和冰,增加活性,就成了蒸汽,加快氧氣的跳動,哪怕刮過石頭表面也會點燃起大火,但是雄性控制的始終是外在的力量,很難深入密閉的物體,比如人體。否則金熙從龍雀的身體內部煮沸血液,龍雀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被冰涼霧氣刺激的龍雀漸漸脫離了那種古怪的狀態,金熙敏銳的注意到,在剛才那段時間裡,連魚唇果帶來的「五感倍速」都失效了。魚唇果能夠增加獸人渾身的敏感性,而它帶來的能力也類似,能夠讓你的五感產生錯位,不僅是視覺聽覺的誤差,還有嗅覺的蒙蔽,味覺的麻痺,甚至是觸覺的感受,所以龍雀那天才突然趔趄一下。而剛才龍雀的狀態,就像那天他刺殺金熙的時候,能夠阻止金熙的艾露尼之力。金熙一直以為是龍雀有什麼寶物阻擋了自己,現在看來,獸人面對雄性並非只有突然襲擊一條路,造物是公平的,龍雀就領悟了某種屏蔽艾露尼之力的技巧。如果艾露尼之力直接接觸沒有用,就算是掌握了元素力量,在短途攻擊時雄性也防不住獸人。
  不說像金熙這種另類,即使是白翎,面對龍雀估計也束手無策。
  不過龍雀最終還是敗在了金熙手裡,像金熙這種荒淫無道的傢伙,把珍惜的神廟果實都試過一遍,學習能力還特強的變態,幾大部落至今也就出了一個。所謂造物公平,出現了龍雀這樣超越時代的獸人,也出現了金熙這樣超越時代的雄性,不能不說是掌管戰爭的艾露尼女神在賜福這個世界,提升他們的戰鬥力。
  這個世界不只是有獸人和雄性,還有很多凶險的動物,這也局限了幾個部落的發展,他們無法對抗那些超強的甚至擁有種種神奇力量的野獸,但是像金熙和龍雀這樣的人物,就有了掃清周圍威脅性極大的生物的可能,人類征服世界的時代確實到來了。
  龍雀氣得臉都快綠了,金熙看著挺正派的,誰能想到他這麼卑鄙,霧氣散去之後,他立刻衝向了金熙,結果地面居然結了薄薄一層冰,以金熙的能力,在乾旱的朔蒙荒原也只能讓冰像是冰沙一樣軟綿滿的,這種富含了豐富離子的水具有極強的導電性,直接將龍雀電倒在地上。上一次被打倒,龍雀雖然身體虛弱卻沒被制住,而這一次,他四肢都被一種奇怪的幽藍色植物控制住了。
  這是龍舌果賦予的能力,也是目前唯一需要一直用果實輔助才能使用的能力。龍舌果能夠潛入獸人的身體控制獸人達到□,也能阻止獸人神經的傳導,只不過必須由雄性用艾露尼之力催化。倒霉的龍雀成了第一個實驗者,他掙扎了好半天,都無法從地面起身,而一直讓納蘭磨匕首的金熙終於走了過來。
  龍雀嘲諷地看了金熙一眼,閉著眼躺在原地。金熙感到很奇怪,這個傢伙眼睛閉上的瞬間,為什麼游過一絲解脫的意味?有種坦然赴死的感覺。「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金熙語氣深沉,故做殘忍。
  龍雀睜開眼,嘲諷至極的看了金熙一眼,就像是在草原上衰老無力的獅子,看到一隻禿鷲靠近時眼裡的蔑視,那種無論什麼悲慘情況都不屈服的傲氣。金熙壞壞一笑,掀開了龍雀的皮裙。龍雀猛地開始掙扎起來,剛才他掙扎半天都沒掙動,現在竟然勉強動了兩下,倒是讓金熙嚇了一跳,趕緊增加力量讓龍舌果緊緊將他捆在地上。看到龍雀的下面,金熙不由笑噴,古銅色皮膚的龍雀,渾身上下都是雄性的氣息,沒想到皮裙遮住的下面竟然什麼也沒穿,沒穿也就罷了,偏偏有一道沙灘曬出來的內褲痕一樣的白□域。腰部很明顯的兩條窄帶,前面那天蟄伏的凶物和臀部都有窄窄一塊兒白皙的皮膚。龍雀臉要滴出血,憤怒地嘶吼著,金熙從他的背囊裡找到了那條比其他獸人略寬的鞘套,果然龍雀身上的內褲痕就是這個鞘套遮蓋出來的。不過金熙心裡也微微一熱,都能曬出這種痕跡,說明龍雀很長時間裡都只穿著鞘套,而且輕易不會摘下,那就說明這個地方連他自己都不太常見,更別提任何雄性了。
  龍雀惱恨地睜著眼,金熙的刀子在他下面比劃來比劃去,雖然這個部位對於獸人的意義和對於雄性的意義不同,但是恥辱程度是一樣的。金熙握著熱乎乎的部位,龍雀大叫:「鬆手!」金熙並不理他,而是將隨身帶著的植物肥皂抹上去,龍雀一下子就噎住了,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金熙,這種肥皂除了洗臉之外,還可以用來刮鬍子,是獸人最喜歡的清潔用品,他才不會傻到認為金熙只想幫他洗洗小兄弟。
  「你你你你!」龍雀說了一連串的你,就是說不出一個詞,憋得欲生欲死。「混蛋?」金熙試探著問,龍雀一下子就爆發了:「你混蛋!」金熙笑著顛顛龍雀沉甸甸的兩顆鳥蛋,笑瞇瞇地說:「是挺混蛋的。」龍雀哪裡受過這等調戲,氣得都快暈過去了。金熙拿刀子比劃著問:「你這兒是不是沒有任何人碰過?說實話。」龍雀閉著眼咬著牙,不肯說一句話。金熙抿嘴一笑,冰涼的刀子輕輕地貼在了龍雀的下面:「我手法不好,如果不小心割傷了你你可別怪我。」龍雀雖然死也不說話,但是顫抖的眼睛卻出賣了他。金熙雖然這麼說,手卻極輕地把所有的毛髮都剃了下去。像希斯洛和納蘭,他們的姆媽從小就會幫他們修飾毛髮,用來取悅雄性。華黎雖然性子野,不服管,但是穿皮裙時露出來的部分還是看得出細心整理過,這個習慣讓金熙心裡火熱了好久,可惜即使成為了薩爾,他們也絕不肯讓金熙看看自己整理恥毛的樣子。今天好不容易逮到一個,金熙自然要好好玩弄一下。龍雀的身體一看就是未經雕飾,比起希斯洛他們性感的樣子,顯得亂多了。這種自然樣貌雖然更有男子氣概,但是真到了愛愛的時候,就讓雄性很是麻煩,金熙已經被希斯洛他們伺候刁了,所以毫不猶豫將龍雀剃成了一隻「白虎」。更囧的是,剃毛的時候龍雀竟然石更了,紅潤飽滿的前端吐出晶瑩的液體,粗壯筆直的主幹呈現稚嫩的粉紅色,如果不是他皮膚比納蘭黑,估計比納蘭還要顯得嫩,而且長得又長又直,肯定是從小只穿鞘套不穿皮裙,才有這麼好的「長劍」,金熙把自己的推斷全說給龍雀聽,龍雀羞憤欲死,終於被金熙放開的時候眼角都紅了。
  金熙遠遠握著匕首,他手裡的小袋子中裝著掛下來的毛髮。龍雀單腳跳著穿自己的皮裙,氣得差點摔倒,穿好就要往前衝。金熙揮動力量制住他:「如果想把這東西弄回去,就明天接著來。」龍雀氣得想殺人,嗷嗷嗷叫了好久。
  過了幾天之後龍雀才又一次來挑戰,這時候金熙他們已經行過了一半朔蒙荒原,深入了荒原腹地,也越來越接近朔蒙所在的區域。龍雀這次有備而來,提前進入了那種強大狀態,試圖抵禦金熙,所以他直到再一次被困在地上,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電倒了自己,對於金熙身邊那只粉紅色的肉球,他只以為是某種裝飾品。歌鈴能夠代替自己釋放艾露尼之力,這也是金熙最近才發現的。這等於說同時有七個金熙在七個方位釋放攻擊,絕對無死角,龍雀怎麼可能防得住輕飄飄的歌鈴呢?
  金熙這次很歡樂地解開龍雀的皮裙,結果發現皮裙裡還穿著鞘套,鞘套裡竟然還用葉子包裹著,不由快笑癱了。龍雀顯然沒想到自己又輸了,他「穿」這麼多,其實只是天真地不想讓金熙碰到,但實際上只讓金熙笑得更得意,實在是掩耳盜鈴的手法,他自己也羞窘得恨不得自盡。
  金熙摸著剛長出短短毛茬的下面,難怪要用葉子,這樣摩擦一定很難受。不過獸人體質特異,這些毛髮不是天生的保護,而是類似鳥類的羽毛,是用來取悅雄性的,只要經常修理,就會變成修理出的樣子,如果經常剃光的話,以後就長不出了。龍雀好不容易養出來的毛,又被金熙剃光。更屈辱的是,金熙還給他上了膏藥,這是神廟專門提供給獸人的,龍雀這輩子都不想用到,沒想到還是被金熙抹在了自己最羞恥的部位。
  「要天天記得刮,否則下次我會給你一個永生難忘的標記。」金熙拍拍龍雀的臉,表情凶狠。龍雀紅著眼睛故意不屑地看他,他看出來了,這個傢伙其實還是很心軟,根本不敢動他。
  可憐的龍雀完全沒有意識到金熙的戰術,這幾次溫柔的欺負,讓龍雀認栽的同時,也產生了「這個人也就這點手段,再過分點也不會傷害自己的印象」。所以第二天他就來挑戰了,這一次金熙使用雷霆手段,兩個歌鈴的共振,就將龍雀電倒了。金熙凶狠地扯開龍雀的皮裙,動作粗暴的讓龍雀產生了一些不安,看到連藥膏都沒有洗掉,金熙的眼睛危險的瞇了起來。這分明是說,別說不刮,我連洗都不洗,簡直是小孩子一樣的賭氣反抗。
  金熙冷冷一笑,拿來卡塞爾的一個金屬箭頭,讓卡塞爾用石頭砸成金屬條,又圍成了一個龍飛鳳舞的練筆熙字。竟然一直沒有為難他,這讓龍雀很困惑,但是看到金屬被放在火焰上烤的時候,他截然色變了。
  「你敢!」龍雀憤怒地掙扎著,力氣險些將龍舌鎖鏈睜開,金熙冷冷地看著他,龍舌鎖鏈纏繞著他的大腿和胳膊,四肢全都被爬滿了,動也不能動。他拎著龍雀的肉.棍,在小腹右側,靠近根部的軟肉上,狠狠烙下了一個熙字。這是獨屬於他的符號,烙在了龍雀最私密的部位。
  龍雀猛地瞪大眼,他也真是倔強,死死咬著龍舌鎖鏈,將龍舌草都咬斷了,滿頭大汗也不肯叫一聲,只是怨恨地看著金熙。「乖乖的,每天都剃光,否則下一次就不是烙在下面了。」金熙摸摸龍雀汗濕的臉,然後溫柔至極地親了龍雀的嘴唇一下。龍雀怨恨地看著他,竟然沒咬他,這倒真是讓金熙意外。
  金熙離開很久之後,龍舌鎖鏈才放開了龍雀。他低頭看著自己兩腿之間,那個發誓不讓任何雄性碰的部位,已經被金熙把玩好幾次了,每次都像飢餓的鬣狗一樣流著口水,賴在金熙的手裡不肯出來。他惡狠狠地捏著自己的下面,疼痛讓那裡都有些萎蔫,最終他又頹然地鬆開,小心地扒開,看到了根部皮膚那個龍飛鳳舞的神秘符號。這是屬於那個雄性的,獨一無二的符號,用最強力的手段擊敗他,烙印在他最私密的部位,這輩子他身上都得帶著這個符號。
  即使從小受到的教育不多,他也知道這是什麼意思。獸人征服野獸的時候,就會通過戰鬥將野獸打到屈服,在野獸身上烙印,這樣即使回到獸群,野獸也會被自己的同族排斥,因為它們身上有了別的記號。他的金翅大鵬身上,也有一個這樣的烙印。金熙是拿他當野獸來對待,這本來該是極其屈辱的,但是龍雀卻止不住臉上發熱,因為他知道金熙一定看出來了,而且沒一個獸人會那樣溫柔的親吻自己的騎獸和乘禽,像是對待自己的愛人一樣,他摸著自己的嘴唇,陷入了莫名的煩惱中。
  作者有話要說:抓緊時間趕了一章,嗚嗚,期末還不得自由的孩子傷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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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5、沒有對錯的選擇 ...
  在金熙為龍雀烙印的第二天,朔蒙部落終於有人發現了金熙一行。其實每次金熙都看著龍雀離開,龍雀和朔蒙貌合神離,從來都是野外露宿,他也看在眼裡。但是龍雀終究是朔蒙第一勇士,還是有人會接觸他,接觸他的人金熙還認識,即使素未謀面,但是曾經用艾露尼之力干擾金熙,讓金熙差點飲恨龍雀之手的精神波動,金熙還是記憶深刻。
  「龍雀,最近幾天怎麼樣。」容貌精緻的雄性遠遠站在龍雀數米之外,他是金熙看過長得最好看的雄性,瓷娃娃一般,但是顯然很畏懼龍雀,連靠近都不敢,身邊還帶著八個獸人,「你已經好幾天沒有回到部落了,族長讓我來看看你。」
  龍雀沉默不語地磨著青銅長刀,雖然是極品武器,接連和希斯洛華黎還有納蘭這樣的高手戰鬥,也讓這把刀上出現了粗糙的劃痕,隨著他極緩慢細緻的磨刀動作,又一點點綻放逼人的鋒銳。雄性看著龍雀磨刀的動作,低沉而規律的磨刀聲,卻極為沉重地壓在他的心頭。他僵硬地笑了兩聲:「看樣子你很好,那我就先告辭了。」
  金熙如同天空俯視人間的神之眼眸,看到那個雄性離開極遠之後,遠遠地吊在了龍雀的後面。金熙瞇眼一笑,掉轉方向迎著龍雀前進,龍雀最近一直跟在他這支隊伍的後面,所以並沒有走上多久。
  看到扛著青銅長刀,殺氣騰騰的龍雀,金熙只是冷淡地笑道:「怎麼,終於想到要帶著幫手來了?」
  龍雀愣神,不明白金熙的意思。金熙昂起下巴比比遠方,遠遠吊在他們身後的雄性帶著五個獸人趕到了。龍雀大怒:「滾回去,我不許你們插手。」
  雄性只畏怯了一下,就很虛偽地笑道:「抱歉了龍雀,他們可是要去聖地的比蒙,我必須攔住他們。」
  金熙眼神瞬間獰厲,隨即淡然:「龍雀,枉我以為你是個強者,沒想到也學會了圍毆。」
  「難道你就不是圍毆嗎?大膽的比蒙,今天就讓你們知道誰才是這片土地的主人!」雄性面對龍雀很是不安,面對金熙可是氣勢不小。雖然金熙確實恬不知恥地讓自己的薩爾們和龍雀車輪戰,但無論金熙還是龍雀,抑或金熙的薩爾,都知道這更類似於切磋,無論是金熙和卡塞爾的從旁監視,還是戰鬥中他們的個人意志,越到後來越消去了殺意,只剩下共同探討技巧的意圖。
  「交給你們了。」金熙穩步向著龍雀走去,身邊一個人也沒有。朔蒙雄性的眼睛一亮,帶著六個獸人向著金熙的薩爾們迎去,剩下兩個獸人直撲金熙。龍雀一聲獅吼:「他是我的獵物,滾!」
  兩個獸人面面相覷,都後退了一步。獸人更尊重強者,所以龍雀在他們心中有極高的威望。金熙看著那兩個獸人,朔蒙也是強力近戰部落,身材高壯,因為居住在荒原,性格有些凶暴,但是仍然是人類。金熙低眉看著地面,閉上了雙眼。
  強烈的殺氣瞬間直逼金熙,金熙緩緩睜開眼,他和龍雀,終究還是要兵戎相見。
  在龍雀的身後,被兩道冰柱貫穿的獸人愣愣地睜大眼睛,永遠倒在了朔蒙荒原,這片一直屬於他們的土地。龍雀赤紅著眼,這一刻,不知為何,比起被金熙打敗,折辱,他感覺千百倍的悲憤,眼睛裡的淚水,帶著炙人的疼痛。他是為獸人傷心?當然不是,連金熙都能看出來他和朔蒙並不和睦,他和這些獸人只因為那個雄性有過幾面之緣。
  「為什麼!他們已經不動手了。」龍雀帶著難以置信的悲憤,是他的存在讓兩個獸人停下了進攻,卻被金熙抓住了機會一舉擊殺,這一刻,他有一種被金熙背叛的感覺。
  「我是比蒙,他們是朔蒙,我不殺他們,他們就會殺我。」金熙動手之後,心障似乎也在一瞬間突破了,從一個整日渾渾噩噩的大學生,到掌握一族命運的比蒙冕下,金熙走得太快,太遠,他早就知道自己的雙手有一天會染上血腥,卻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麼快。據說很多人第一次殺人都會嘔吐,難過,金熙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他並沒有難受到要死或者覺得自己罪大惡極,但是他確實不敢看倒在血泊中的屍體,甚至不敢看龍雀的眼睛。
  為了比蒙和洛蒙的存活,朔蒙即使不被滅絕,也要被打倒。這個種族太凶悍了,沒有妥協的可能,這是金熙最不願面對,又不得不面對的情況,他現在殺死一個朔蒙,保護的就是比蒙的子民。很多時候殺戮都被冠以宏大的理由和道義,但是現在金熙發現這個理由其實如此的簡單而自私,他想讓比蒙活下去,朔蒙就得死。
  龍雀握緊了手裡的長刀,不知何時一句話已經說出口:「我也是朔蒙。」
  「我知道,即使那個雄性那麼怕你,即使沒有一個獸人敢和你說話,即使你從來不回朔蒙部落,你依然是個朔蒙。朔蒙不會被全部殺死,但是結婚的獸人和成年的雄性,都得死。」金熙深吸一口氣,決定戰爭之前,他並沒有想到這個決定,事到如今,說出這句話,卻又那麼自然,好像他已經預謀很久。比蒙水草豐美,洛蒙嘯傲山林,只有朔蒙縱橫荒原長期饑困。朔蒙就是這個世界的突厥和匈奴,既然金熙將自己定義為大漢,他們就得被討伐。畢竟這是一個連文明和國家都沒出現的世界,不是多民族大融合的遙遠未來,「像你這樣的高手,如果逃過戰爭,四處遊蕩,會給比蒙和洛蒙造成巨大的傷害。」
  「也就是你要殺死我?」龍雀的話漸漸冷了,他的眼神再一次如同野獸一般凶狠,兩個人之間朦朦朧朧的一點聯繫,輕而易舉地斷了,像是不甘心一樣,龍雀低著頭,從嗓子裡擠出一句話,「朔蒙和洛蒙,都是外族,你為什麼選擇洛蒙,而不是朔蒙。」
  「因為朔蒙居於荒原,雖然凶悍,卻容易被攻下,洛蒙居於森林,地勢複雜,比蒙只能慢慢蠶食。」金熙極輕極輕地說出這句話,他甚至不敢想華黎到底聽沒聽見。
  龍雀驚呆了,就算希斯洛,也不知道金熙的心裡竟然已經有了這樣深遠的計劃,其中透出的未來,讓不喜歡陰謀詭計的獸人膽寒。
  「你明明那麼強。」龍雀語氣苦澀,「你是我遇到的第一個,讓我折服的雄性,為什麼,你要做這種事。」
  對於習慣三大部落對立的獸人們來說,很難理解一個想要整合部落,統一世界的雄性。金熙瞬間想到了很久之前的那個問題,他所做出的選擇,真的是這個世界所需要的嗎?但是只是一瞬,他就自己回答了這個問題,他要讓自己的孩子成為這個世界的王者,讓自己和希斯洛,和納蘭,和卡塞爾,和華黎的孩子,永遠享受這個世界最好的東西,即使,他的子孫也未必覺得權力是多好的東西。
  「你不也被朔蒙逼著刺殺我嗎?」金熙犀利的反擊。龍雀張張嘴,不知該如何回答,他很想說,那時候我不知道你是這樣的人,但是金熙是什麼樣的人?他在想到這個答案的時候,就發現這又是一個不知道答案的問題。
  「我答應過我的姆媽,無論我多厭惡這個部落,我都要守護他。」龍雀橫過長刀,這一次,是真正的生死相逼。
  金熙湊前一步,接過緩緩倒下的龍雀,龍雀軟綿綿的胳膊抓著他的手臂,眼神充滿了怨恨,又帶著無法釋懷的失望。天真叫著的歌鈴飄浮在金熙的身邊。
  「如果想幫朔蒙,就不要讓他們來追我。」金熙囁嚅良久,最終還是說了實話。龍雀已經被電擊得半昏迷,不知道是否聽到了這句話。
  即使沒有金熙幫助,希斯洛他們也是三個部落集合的最優秀獸人,華黎和希斯洛再強也無法瞬間解決六個獸人,但是卡塞爾的弓箭卻犀利到了極點。用無頭箭矢來保護希斯洛華黎和龍雀戰鬥的時候,卡塞爾的技巧就已經讓金熙很驚艷了。現在不需要控制力道,目的變成了真正的射殺,弓箭手這個職業的恐怖讓卡塞爾發揮的淋漓盡致,似乎上天給他的眉骨留下了疤痕,就是為了賜予他一隻神射手之眼,他瞄準的位置,例無虛發。
  雄性顯然沒料到金熙的動作這麼快,竟然連龍雀都解決掉。金熙看著他張皇地樣子不由冷笑,沒有和自己相媲美的實力,仗著獸人數量多就靠近戰場,他真是嫌活的命長。如果不是金熙授意,困住他的納蘭早就下了殺手。像納蘭這樣敏捷的盜賊職業,控制住類似於法師的雄性,實在再好不過。沒等納蘭展開身法,雄性就已經先急招獸人們回防,反而給華黎和希斯洛創造了牽制的機會。
  簡直毫無章法。金熙遠遠地看著,純靠四個獸人想要拿下對手,需要的時間不短,但是他卻堅決不插手。朔蒙雄性也算是狠人,看樣子應該也是會操縱元素的,但卻被納蘭的近身逼得不敢使用,只好純用艾露尼之力硬抗,又要提防卡塞爾抽冷射來的箭矢。隨著獸人一個個被消滅,戰況越發危急。金熙終究是不捨得讓自己的薩爾們受傷,出手殺死了剩下的三個獸人。
  希斯洛有些緊張地看著金熙,他知道金熙從來沒有殺過人,但是看著金熙鎮定的樣子,他也只好先壓下心頭的不安。金熙揮揮手,華黎將朔蒙雄性扛在了肩膀,語氣充滿恨意:「這個傢伙是朔蒙大祭司的兒子,心腸毒得很,好多次戰鬥,就是因為他在背後搞鬼,讓洛蒙慘敗。」
  為了部落的延續和繁榮,打擊敵對部落,這樣的行為有錯嗎?沒錯,只不過現在勝敗顛倒罷了。金熙看了一眼希斯洛,他知道希斯洛心思聰敏,一定能和他發現一樣的問題。希斯洛從華黎手中接過這個朔蒙雄性,架到了自己的恐鳥上,遠遠地離開了這片戰場。
  五個人離開之後,趴在地上的龍雀慢慢起身,頹然坐在地上,猛地給了自己一個耳光,臉上腫起了淤紫的掌印。金熙沒用全力,他也沒被電到不能活動,這是兩個人的默契,金熙給了他不動手的理由,而他,竟然罔顧自己姆媽的遺願,沒有管那個雄性的死活。金熙把他放在地上時那句話,讓他越發迷茫:「你先是龍雀,後才是朔蒙。」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比較忙,先知那邊先不更了,連獸人,估計下次更要等週三或者週四了,抱歉。。。
  因為寫的倉促,好多情節有些簡略,不過估計愛看耽美還排樓的姑娘們,應該也不太愛看戰鬥場面吧,所以就讓我偷偷懶吧X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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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6、進入奎河 ...
  「名字?」金熙面色冷峻地站在那個朔蒙雄性的面前。這個雄性閉著眼,一副寧死不屈的表情。金熙低身,用匕首挑開他的褲子,雙手間凝聚著大量的冰冷霧氣,「你叫什麼,我不關心,我只關心一個問題,你怎麼知道,我們要前往聖地的?」
  朔蒙聽到這句話,冷冷一笑:「呵呵,我們部落最近和洛蒙發生了幾次小規模戰鬥,他們說是來保護前往聖地的比蒙的後援軍。」
  金熙知道他說的是實話,無論是他,還是這個朔蒙,都知道這根本是洛蒙的故意行為。三個敵對的部落之間沒有有效的通信手段,所以洛蒙用這麼直白簡陋的計謀,把自己的行蹤暴露給朔蒙。在洛蒙部落,和他有仇的只有一個人,他根本不需要猜測背後下絆子的到底是誰。
  金熙起身,示意旁邊的希斯洛:「殺了他。」
  希斯洛驚訝:「不問問朔蒙的兵力和局勢?」朔蒙同樣瞬間蒼白了臉,他沒想到金熙竟然這麼乾脆。
  金熙低身面對著朔蒙,很誠懇的問:「我如果問朔蒙的兵力和佈局,你會告訴我嗎?」
  朔蒙干張著嘴,滿頭大汗:「我說了你會不會放過我?」
  「會。」金熙很鄭重,但是朔蒙顯然不信:「你騙我。」金熙聳聳肩,對希斯洛說:「殺了他。」希斯洛歎氣,在金熙轉身的瞬間,將手中的短矛送進了朔蒙的胸口。
  「問出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問不出來也無傷大雅,不是還有我們的聯盟洛蒙嗎,讓他們的勇士用鮮血和生命來刺探朔蒙的情況吧。」金熙沒有回頭,「剛剛問到的事,不要告訴華黎。」
  希斯洛沉默良久:「金熙,你告訴我,你和我哥哥是不是」
  金熙微微側身伸出手來,希斯洛握著他的手,和他並肩站在一起,夕陽漸垂銀月出生,褐黃色的朔蒙荒原如同一片金色的海洋,燃著橘紅的光,蒼茫遼遠:「你猜我給白翎的消息是什麼。」
  「清洗洛蒙高層。」希斯洛輕聲猜測。「那你再猜,我會決定讓誰死?」金熙輕聲笑了。
  「烏江大祭司能夠啟動洛蒙的防護罩。」希斯洛巧妙的回答。
  金熙卻溫柔的笑了:「我在那張紙上寫,祭祀留父,族長留子。」希斯洛只略略想了一下,就握緊了金熙的手,滿臉震驚,他斟酌了一下:「烏江大祭司是洛蒙的精神支柱,可是他兒子卻實在不堪,嘯族長勇猛善戰,怒風也是族長風範,你這麼做,其實是讓洛蒙更加精銳啊。」
  金熙輕聲笑了:「你的想法,依然還處在比蒙和洛蒙朔蒙都敵對的時候。嘯族長不僅勇猛善戰,還足智多謀,虎父無犬子,他的兒子怒風將來也必然是出色的族長。而烏江雖然年輕氣盛,但是相對荏弱。這場戰爭,洛蒙必然是第一戰場,有一位能開啟防護罩,治療傷員的大祭司,才能保證洛蒙的戰鬥力。戰場上不需要兩位指揮,你的父親和我的父親,都能夠擔負這個任務,戰場是最容易獲得功勞,獲得部落認可的地方,兩個部落聯合的關鍵時刻,決不能讓嘯這樣出色的族長搶走戰爭的主導權。嘯如果戰死沙場,憑借怒風的威望,依然能夠壓服洛蒙,但是卻無法和康迪族長抗衡。而烏江還年輕,他死了一個雄性兒子,為了洛蒙不被比蒙吞併,一定會理智的承受住悲傷,堅持下去。」
  「烏江大祭司年紀還輕,如果湍流死了,他狠下心多用神廟果實,或許在有生之年再有一個雄性兒子。」話一出口,希斯洛就意識到了金熙的意圖,「沒錯,我確實還是從比蒙的角度考慮的。兩個部落一旦融合,神廟和族長都要合併,族長位置只有一個,神廟祭司卻可以有四個。以你和白蟬尊的實力,壓制烏江毫不費力,如果他真的有了雄性繼承人,那等於是在為比蒙培養祭司。」
  「我們現在考慮的問題,先是打敗朔蒙,其次是如何和平演變洛蒙,奪取新的大部落的權力。」金熙看了一眼帳篷的方向,華黎卡塞爾和納蘭都在那裡。
  「那你怎麼和華黎解釋。」希斯洛有些不忍的問出這個問題。金熙緊緊閉著眼睛,痛苦地深深呼吸。
  華黎一直就獨立自主,他一心希望自己的那爾只屬於自己,最終卻為了金熙而放棄了這個想法。現在,金熙卻在算計他的親人。
  「至少怒風還是活著的,華黎家族的血脈沒有斷絕。」希斯洛安慰金熙。金熙睜開眼,眼睛裡全是決然:「我只是個自私的男人而已。」
  殘陽如血,荒原烈烈。
  朔蒙冕下的失蹤,讓朔蒙出來搜尋的隊伍越來越多,金熙他們也遭遇了數次搜索隊伍,都被他們所消滅,所以往這邊追來的隊伍,越來越多,但是金熙他們已經快要接近奎河了。
  他們已經能夠看到遙遠天際粼粼的波光,向著更遠的天際流去。三大部落位於橫臥S型的奎河河段中,但是奎河卻遠不止這麼長,在過了S型河段之後,奎河逐漸深入乾燥的黃土地帶,金熙覺得這一片地域可以命名為黃土高原,地勢漸漸升高,奎河卻漸漸深入地下,在兩岸越來越高的黃土夾谷中行進,而奎河最終深入地底的地方,就是傳說中的聖地所在。
  這裡幾乎就是朔蒙所能追逐的極限,奎河在這裡變得湍急,他們只需要半天的時間就會進入黃土高原,然後逐漸深入地下,雙頭梟在狹窄的黃土峽谷中無法飛行,弓箭也無法準確瞄準。
  粼粼的波光越來越近,這裡是一處河灣,岸邊放著很多木筏。這些木筏是往年的朝聖者留下的。人們相信聖地能夠洗滌所有罪惡和苦難,所以重病者,重罪者,一旦上了木筏,進入奎河,就踏上了朝聖的道路,任何部落的人都不會再傷害他們。有些人乘著筏子進入聖地,再沒回來,有些人則逆流而上,回到了這裡。
  「這是我們上次進入聖地的時候留下的,沒想到還在。」華黎指著其中幾個特別大的筏子說。
  「好好檢查一下,雖然各大部落都不敢破壞朝聖木筏,但是我們殺了朔蒙的冕下,如果木筏做了手腳,我們就危險了。」金熙遙遙感應,臨近奎河,搜捕他們的朔蒙越來越多,他也不敢再貿然吸引他們靠近然後擊殺,一直都用歌鈴布成一個結界,阻擋雄性的探查,而氣味則已經被草帽掩蓋。
  「蓬!」金熙猛地抖出一團火焰,空氣中急速射來的箭矢被他點燃。這一手全是本能反應,嚇出了他一身冷汗。
  「快上木筏!」金熙大吼,在胡亂堆放的木筏中,竟然潛伏著好多獸人,人數比過去所有搜尋小隊都要多,他們決不能困在這兒。
  華黎和希斯洛納蘭一起推動木筏,歌鈴們飄浮成一個六邊形,兩兩之間游動著電弧。卡塞爾握緊了手中的弓箭,亦步亦趨地跟在金熙的身邊,射來的箭矢都被金熙擋住了,但是獸人們已經迅速圍了過來。獸人中打頭的那個,讓金熙瞳孔緊縮。
  竟然是龍雀,他最終,還是選擇了朔蒙。
  金熙咬緊牙,手中握著龍舌果,細長的龍舌迅速融化,然後變成大片藍色的植物,纏繞住獸人們的腳踝。龍雀早已熟悉這種龍舌鎖鏈,惦著腳尖飛速接近金熙。金熙運用艾露尼之力,加速木筏的推動。龍雀拔刀向著歌鈴斬去,吹毛斷髮的青銅長刀,碰到歌鈴卻像是斬在了水裡,歌鈴輕飄飄地被刀刃擠到了一邊。密集的箭雨向著金熙他們襲來。金熙的力量迅速消耗著,華黎揉身上前,和龍雀纏鬥在一起。為了把所有箭矢都毀掉,金熙將自己的力量耗到了極點。木筏終於入水,金熙跳上木筏,希斯洛納蘭卡塞爾都上了木筏,水流迅速推動著木筏開始移動,可是華黎還被龍雀纏著!
  金熙著急的大喊:「華黎!」他的艾露尼之力已經快耗盡了,他不敢用力量挪動華黎。
  卡塞爾彎弓搭箭,一箭射中了龍雀的長刀。華黎虎吼一聲,變成一隻巨虎,躍入了奎河,從河水中向著木筏泅來。金熙終於癱軟在木筏上,有驚無險,只要上了木筏,朔蒙也不會對他們動手。
  朔蒙獸人站在奎河邊,將箭矢都射入了奎河裡。朝拜聖地,就洗刷了所有的罪孽,金熙出來之後,除了朔蒙冕下的親屬可以繼續報仇,其他人都不會再追究金熙的罪責。
  這並不是什麼逃避災難的好方法,聖地凶險重重,必須拿到信物,才能證明自己真的進入聖地懺悔過。而聖地外圍的東西都已經被掃蕩乾淨了,只有極深處的地方才能找到寶物。金熙不是為了洗刷罪孽,而是為了探索聖地,他是無論如何都要深入,甚至達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看!」卡塞爾指著河面大喊。金熙回頭,不由愣住了,龍雀竟然自己乘著一隻木筏,也進入了奎河!
  作者有話要說:宿舍有愛小劇場,小q姓q,他有個好基友姓c,而他的女友叫c思q,我們都說,小c,小q,c思q,這就是一個深邃的故事啊,小q你還標榜你是攻,從c思q的名字就能知道,你分明是受啊~~~小q和女友去超市,結果被人扒包,把iphone4s給丟了。他有兩個手機,丟了iphone4s,只好用另一個E66,過了一會兒小c打電話給他:「小q啊,你女友找你,不知道你電話,打到我這兒來了,你給她回個電話吧。」為什麼女友不知道的電話,小c知道呢,為什麼別人不找,非要找小c呢?為什麼我覺得這麼平淡的對話,充滿了濃濃的醋味呢,我果然是「神父」(深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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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7、怕水真是個好缺點 ...
  奎河河水湍急,在進入黃土高原之前,都不需要操縱方向,龍雀和他們的筏子時近時遠,龍雀也不說話,背對著金熙坐著,青銅長刀橫在膝前。看他這般樣子,金熙也不好意思和他搭話。從那處河灣進入奎河,就是踏入朝聖道路,所有恩怨都會放下,他實在不明白龍雀也跟過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過了半日時間,就已經看到黃土高原,河流漸漸深入地下,兩岸卻漸漸拔高。而湍急的奎河變得沉默,河水如同碧綠的翡翠,看似不流,卻暗流洶湧。到了這裡,就決不能依靠水流的自然力量來前進,華黎曾經來過聖地,所以由他撐篙,只要在水面不時輕點,就能讓木筏一路暢行。兩岸黃土如金,在峽谷已經高出河面百米之後,驟然出現一幅巨大的雕像,正是父神奧拉赫。
  是誰,在這樣陡峭近乎刀削的黃土上雕刻出如此栩栩如生的雕像?金熙震撼於這樣的鬼腐神攻,回頭一直望著那雄偉的雕像,不經意間瞥到了後面木筏上的龍雀,瞬間囧了。
  這個倒霉娃死死趴在木筏上,手抱著頭,木筏隨著水流晃來晃去,他整個人都僵硬在木筏上動也不動。金熙無奈地運用力量拉過木筏,木筏撞到金熙他們的時候,龍雀嚇得盲目地抓著木筏,但是被水沁潤滑溜溜的木筏根本抓不住,金熙似乎恍然看到,龍雀的尾巴在瑟瑟發抖。。。
  「喂喂,過來!」金熙無奈地俯身拍拍龍雀,龍雀猛地抖了一下,抬頭看到金熙,整個人都蹦了起來,雙腿纏著金熙的腰,整個人都抱著金熙,巨大的衝擊讓木筏都晃了一下,幸好納蘭卡塞爾他們坐在兩端,木筏又是當初洛蒙朝拜聖地的時候製作的特大號。龍雀個子沒有華黎高,可也是人高馬大的獸人啊,將金熙抱得死死的。看來真是怕的狠了,連從不離身的青銅長刀都扔在了木筏上。華黎探身一抓就將長刀拎了過來,他已經覬覦好久了,此刻愛不釋手的撫摸著。
  金熙無奈地撫摸大貓一樣的龍雀,原來剛才不是不想看自己,而是太害怕,所以背過去怕丟人嗎,要不要這麼幼稚啊。龍雀似乎也覺得不好意思了,漲紅臉,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緊緊挨著金熙坐在木筏上。
  「你怕水?」金熙很好奇地問,納蘭和希斯洛都會水,華黎也能游兩下,卡塞爾的狗刨更是超出金熙的理解,游泳健將也不為過,沒想到龍雀這個最強悍的傢伙居然怕水。不過想想也是,不知道誰說的,豹子會游泳會爬樹,老虎會游泳不會爬樹,獅子既不會游泳也不會爬樹。龍雀的獸型,可是獅子啊。
  龍雀哼哼了一聲,估計他是想否認,可惜丟人的事兒都做出來了。「你跟過來做什麼?還想追著刺殺我?」金熙逗他。龍雀閉著嘴不肯說話,低頭看著木筏。金熙壞笑一聲,擠了他一下。
  「嗚哇!」龍雀慘叫一聲,又兜頭照臉地把金熙抱住了,嘴唇嚇得都哆嗦了。從金熙的角度只能看到卡塞爾,一向好人的卡塞爾捂著臉,忍笑忍得很辛苦。金熙立刻被笑意傳染,噗哈哈就笑出來了。
  龍雀氣得吼一聲:「你混蛋!」金熙趕緊摟著他的腰:「不怕不怕,掉不下去的,乖哦乖哦。」
  「你去死!」龍雀炸毛,惱恨地回頭看看,憤怒地對華黎喊:「給我!」華黎這個缺德貨,撲通跳進了奎河裡,舉著長刀仰泳,健美的身體在奎河柔緩的水波裡沐浴著狹窄的峽谷時而漏下的陽光,得意地笑啊得意地笑。龍雀大受打擊,凶悍的臉上瞬間露出了被欺負的不行的表情,然後又轉回了凶悍。
  「給我!」
  「不給!」
  「給我!」
  「不給!」
  「你們要不要這麼幼稚。」希斯洛無語扶額,一向面癱的納蘭默默轉過頭去,兩肩微抖。龍雀轉了一圈,氣得對金熙大叫:「吼!他們都欺負我!你也欺負我!吼!你是壞人!」
  恰在這時,華黎使壞晃了晃木筏,龍雀又嗷地一聲,整個身體把金熙的臉都給蒙上了。聞著鼻端熱熱的氣息,金熙也不由臉紅了,別拿他當君子當聖人啊,抱得這麼緊,你當是火車便當嗎?
  「快上來,還得撐篙呢。」金熙故做嚴肅譴責華黎。華黎悻悻地:「納蘭不撐得挺好麼。」金熙抬頭一看,原來剛才華黎使壞的時候,就是納蘭拿起長篙把船穩住了,雖然繃著臉,但是微微翹起的嘴角和就是不看金熙的亮晶晶的眼睛寫滿了「誇我吧誇我吧」。金熙笑了:「納蘭什麼時候學會撐船的?」
  「聽說要進聖地就學了,還和我學了游泳。」卡塞爾笑了,他們幾個都準備充分才跟著金熙出發,哪像龍雀,竟然怕水還不管不顧地跟過來,這不是自虐嗎。
  華黎又游了一會兒,濕淋淋地上了木筏。龍雀一把就搶過自己的刀,把刀死死按在木筏上,雙腿伸直,身體僵硬著不敢動彈,手指偷偷地牽著金熙的衣角,捏的死緊。金熙無奈地伸手握住他的手,龍雀立刻緊緊握著金熙的手,連金熙想換個姿勢都不讓。他低頭看著木筏,耳朵後面是一片紅色。
  「不怕不怕啊,就算你掉水裡我們也能把你撈上來。」結果金熙說完,龍雀渾身一抖,不自覺又靠近他一點,得,安慰成恐嚇了。龍雀的身體特別熱,兩岸峭壁將陽光遮住不少,又是水面,金熙竟然仍然感到有些發熱,其實,也是靠得太近了
  「要不,你去卡塞爾那邊?」金熙話一出口,龍雀就用特別怨念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咬著牙,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往卡塞爾那裡爬。卡塞爾心地善良,伸手想要接住他。結果龍雀伸手的瞬間,華黎面色古怪地忽然將龍雀的皮裙拉了下來。
  「嗷!上了岸我要殺了你!」龍雀刷地蹦回到金熙身上。金熙瞪了華黎一眼,結果華黎擠眉弄眼地示意著龍雀的下面。金熙不用看,只略略感覺一下,不由噴笑,龍雀和金熙貼的太近了,以至於那滑溜溜的觸感都清晰無比。龍雀也發現了這一點,捂著下面背對著大家,回頭沖金熙吼:「是太癢了我才剃掉的!」看著他臀部那個清晰的鞘套痕跡,金熙忍不住哈哈大笑。龍雀真想跳下去,可是他又不敢動,渾身有力使不出,簡直要發瘋,眼睛氣得發紅,表情也猙獰起來。
  金熙伸手從他背後摟著他的腰,兩腿張開把他盤在自己身體中間,雖然金熙比龍雀矮的多,但是這個包容的動作,卻看著無比和諧。龍雀背對著金熙,氣焰一下子削弱了,他的耳朵抖了抖,慢慢地,輕輕地,握住了金熙的手,雙腿曲著,腳掌挨著金熙的雙腿。
  「金熙,我也好怕水哦~」華黎這個缺德貨還舔著臉賣萌,金熙用眼神剜他。華黎擠眉弄眼地指指自己下面,金熙雖然努力瞪他,但是眼神已經出賣了他,說出了真實的答案,畢竟以他的身高,從背後摟著龍雀,手掌停著的位置,剛好能感覺到過去的毛髮都不見了,只剩下光滑緊致的小腹皮膚。
  華黎無聲地笑得前仰後合,他知道再招惹龍雀就要發飆了,所以捂著嘴偷偷笑,手中握著那條皮裙,壞笑著跑到希斯洛那裡將皮裙給了希斯洛。希斯洛無奈地拍華黎的大頭,意味深長地看著金熙,將皮裙藏了起來。
  金熙無奈地看著希斯洛,雖然希斯洛平時穩重睿智,一直很有正妻范兒,但是偶爾犯勁,使壞的時候也真是讓人無奈。卡塞爾看到金熙眼神示意,坐到了龍雀的對面,擋住了水面。龍雀實在是太怕水了,連看著水面都不敢。坐了好久,龍雀才漸漸放鬆下來。卡塞爾拿出他做的肉乾遞給龍雀。溫柔和善的卡塞爾雖然曾經給龍雀帶來巨大的威脅,但是他親和的氣質瞬間制服了龍雀,他接過肉乾,雙手握著,小口嘗了一下,金熙似乎又看到他的耳朵在抖,大口吞嚥了起來。卡塞爾卓絕的廚藝,確實是收買龍雀這種看似凶狠其實單純的娃兒的不二法門啊。
  奎河的顏色越來越深,淺碧色,漸漸變成墨綠色,偏還澄淨無比,說明水深驚人,他們越來越深入黃土高原,往年朝聖人留下的圖畫也漸漸越來越多,聖地,也越來越近了。
  作者有話要說:宿舍有愛小劇場,因為披露了小w哥不少倒霉事,所以我有一天給小w哥買了個奶昔:「小w哥,我對不起你。」「你幹啥了?」小w哥瞬間炸毛了。「沒幹啥,你只要知道我做了一件對不起你的事兒,然後你原諒我就可以了咩(小爺真的用這個尾音賣了個萌)」然後小w哥瞬間說了一串讓我無語的話:「你是不是又用我的香皂洗內褲了?你是不是又把我旺仔牛奶給喝了?你不會是把我黃片都給刪了吧?還不是?你是不是又背著我和小z在我床上搞基了?」
  小w哥,你這樣說真的讓我很困擾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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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8、效果超強的魚 ... (已補)
   澄金般的黃沙,翡翠般的碧水,奎河兩岸美如畫卷,木筏在水面劃過,盪開微波,身邊是一眾帥哥,金熙真有一種就這樣永遠漂流下去,再不返回的想法。難怪人們認為從奎河朝拜聖地能夠洗滌罪孽,這樣寂靜到極致的旅途,確實讓人對生命產生新的認識。
   峽谷裡的陽光漸漸暗淡下來,雖然犬牙交錯的兩岸絕壁,讓陽光很少能流到河面,但是兩岸的黃土卻塗滿了陽光,現在漸漸變得昏黃,進而血紅。
   朝拜奎河的路上,一直順河而下,過去從奎河回返的勇士們,留下了很多有用的信息,比如華黎找到的這處天然山凹。這裡因為地勢奇特,剛好被奎河沖刷出一間屋子大小的山洞,高出水面,讓他們可以歇腳。
   「這是進入地下之前最好的住處了。」華黎開心的說,「再往下走,就只能把繩子拴在山石上睡覺。再往深處走,據說有時候會遇到恐怖的怪獸,晚上絕對不能隨波逐流的睡覺。」
   「怪獸?那是什麼東西?」金熙不由蹙眉,說實話,這個世界的好多動物對他來說,都算是怪獸,而對強大的獸人而言能夠被稱之為怪獸的,又該是什麼?
   「不知道,從來沒有人見過所謂的怪獸。」納蘭立刻眼睛一亮,主動解釋,「據說是有著齊長的身體,閃光的鱗片,可怕的牙齒的巨蛇,還會飛哦!」
   「那是你小時候不睡覺我編給你聽的。」希斯洛無語地扶著額頭。「誒?可是,我小時候也聽說是身體很長的巨蛇呢。」卡塞爾愕然。希斯洛點頭說:「沒錯,據說確實有朝聖者看到過身影狹長的生物從水底游過,不過有的說扔下長矛就跑掉了,還有的說會翻動水面襲擊。有人說它長著巨鳥的頭,有人說它長著鹿的角,還有的說它長著蛇吻,實在是從來沒有人親眼見過它,不過大部分人都認為是蛇罷了。」
   金熙皺眉,奎河水越來越深,如果單純靠艾露尼之力很難探查水下,加上歌鈴的力量或許可以試試。金熙想到便做,六個歌鈴輕飄飄繞在他身邊,艾露尼之力向著水下延伸,陡峭的黃土山壁延伸到極深的水底,水至清則無魚,奎河水如此清澈,卻因為太深,反而存在著不少生物,有二三十厘米長的魚,還有長達一米的鱘魚。再往深處,金熙還感應到一隻近兩米的巨龜輕鬆游動著。金熙感應最淺的地方是四百餘米,最深的地方則將近八百,因為河道狹長,所以金熙感應的並不太遠,估計還有更深的地方,深水之中,不知道蘊藏著多少恐怖的生物。
   金熙有些吃力收回了艾露尼之力,而如果他再稍稍堅持一會兒,就能感應到,一條狹長的身影,猛然從河底的泥沙中竄起,巨大的嘴叼住巨龜的半個身子,向著河流深處游去。
   卡塞爾他們已經準備好了晚飯,金熙在收回艾露尼之力的時候,順手抓了五隻小魚,說小也有近半米長,沉甸甸的砸到了山洞裡。山洞裡沒多少木柴可供燃燒,大家都眼巴巴地看著金熙。金熙翹起嘴角,在卡塞爾的幫助下將魚烤熟,穩定的輸出火力,也著實費了他很大力氣,但是看到自己的薩爾吃的開心,就不在乎。金熙自己不太愛吃魚,所以吃的是帶的肉乾和麵餅,他扭頭,龍雀背對他們坐在山洞最深的地方,他跳上木筏的時候,明顯什麼都沒拿,現在肯定是沒有食物的。金熙拿起一條魚,走到龍雀身後,抬腿踢踢龍雀的背:「給。」
   龍雀顯然聞到了香味,金熙都看到他的頭隨著鼻子吸氣的動作微微揚起,但是他只是聞了聞,就不言不語也不動。金熙坐在他身邊,慢條斯理地把烤魚撕開一條,金黃色的焦皮下是潔白的魚肉,散發出撲鼻的香氣,過去可沒有雄性能用自己的火焰能力幫忙烤魚,又有卡塞爾的獨家秘製香料,這烤魚的味道別提多誘人了。咕嚕嚕的聲音響起來的時候,金熙都要笑噴了,他邪惡地一笑:「吃吧,不吃飽哪有力氣跟著我們。」龍雀頭微微回轉又迅速轉了回去,金熙靠近他身後,從背後攬著他,龍雀身子一僵,最終並沒有拒絕金熙的親近。金熙撕下一條魚肉遞到龍雀嘴邊,龍雀猶豫了一下,就張口吃下。金熙只享受了幾秒鐘拿食物喂龍雀的樂趣,龍雀就一把搶過烤魚,狼吞虎嚥起來。金熙笑著搖搖頭,起身回到了他的薩爾們身邊。他沒有注意到,在他離開龍雀身邊的時候,龍雀的動作微微停頓了一下,不自在地扭動著身子,似乎有點不捨。
   都說海中的很多海產都大補,深水河的魚似乎也不差。金熙躺在鋪蓋上,就有人探著身子湊了過來。一觸摸他身上微涼的皮膚,金熙就知道一定是納蘭。這幾天忙著趕路,他也沒敢太累著自己的薩爾們,沒想到反而把自己的薩爾都憋著了。「想我了沒?」金熙笑著揉捏他的臀部,納蘭親吻著他的臉,輕輕點頭,「那,想它了沒?」金熙邪笑著引著納蘭的手,納蘭直接用行動做出了回答,他俯下身去,金熙悶哼一聲,然後就享受地按住了納蘭的頭髮,任由自己被不停吞吐。「嗯?」金熙一愣,竟然又有人湊了過來,而且,還是臉皮一向很薄的卡塞爾,卡塞爾和別人一起的時候,從來不肯玩太多的花樣,沒想到今天倒是主動過來。金熙愛戀地摟著卡塞爾和他接吻,卡塞爾的呼吸都灼熱了,胸膛緊緊挨著金熙,被金熙吻得越發情動。「唔。」這邊還吻著,金熙身體一個輕顫,納蘭明明把頭部吞下去了,那輕輕咬著自己雙.球的是誰?唔,這沒輕沒重的粗暴手法,竟然是華黎?「老公。」一聲悠長灼熱的喘息在耳邊響起,金熙一邊爽到不行,一邊心裡飽受驚嚇,怎麼連希斯洛都過來了。他現在腦子已經完全不夠用了,左手握著卡塞爾手感極佳的肉棍,右手被希斯洛按在自己溫熱的皮膚上四處游移,卡塞爾低頭舔著他的脖頸和肩頭,像是貪婪的小狗在討主人的歡欣。希斯洛則接過了金熙的雙唇。納蘭含著他的龜頭,舌尖輕輕舔著他的馬眼,把他過去用過的花活兒都用回了自己的身上。華黎則吸允著他的柱身,他和納蘭平時不太親近,現在卻合作無間,默契地共同俯身,一左一右含住了金熙的睪丸。卡塞爾翻身騎到金熙的身上,雙臂摟著金熙的脖子,金熙的左手被另一根肉根填滿了,一隻手握著他的手腕,把滑溜溜的龜頭頂到他的手心磨蹭著,他幾乎是憑著本能握住了龜頭,手指扣住冠溝,用力揉捏摩擦,納蘭的呻吟立刻急促起來。而他的右手現在則握住了希斯洛又長又直的肉棍,他用大拇指摩擦著希斯洛鼓起的莖幹腹部,那條凸起的肉稜被金熙按住,金熙能夠感覺到將要流出的淫水被他堵住,一股股力道衝擊著被他按住的地方,希斯洛伏在他肩頭:「老公,別。」金熙從善如流,鬆手的瞬間,一股潺潺的液體就沿著繫帶流到了他的手背。而他兩隻手都有工作,卡塞爾的雙臂都摟在他脖子上,卻有一隻手扶著他的肉棍送到了卡塞爾的後穴裡。卡塞爾難耐地移動著身體,緊窒的後穴讓金熙舒服地呻吟出來。有一個身影擠到了金熙和希斯洛中間,一根粗長的肉棒送到了金熙的右手,希斯洛的長而直,這根卻是粗而長,兩個飽滿的龜頭像是按摩球一樣被金熙握在掌心裡玩弄,兩個人的馬眼被金熙惡意地對到一起,希斯洛和華黎喘息著想要躲開,金熙卻不依不饒,平時表面和諧但是卻並不親近的兩個人,只有在這個時候才能清楚認識到他們之間非常「親密」的事實,親密到他們被同一個男人玩弄著下體,還要用自己的肉棍感受對方的肉棍。而金熙卻對這種讓他們羞恥的玩兒法樂此不疲,食指和中指摩擦著挨得極近的馬眼,手掌和手背都是流出的粘膩液體。金熙也很納悶,往常他們就算想要,也從不會同時湊過來,今天不止四個一起上陣,還這麼快就濕成一片,下面像是小河一樣,顯然亢奮到不行。卡塞爾動的又急又快,後面跟用了果實一樣緊窒,很快就喘不成聲,似乎承受不住,緊緊坐在金熙的身上,後面像是吸允的小嘴一樣深深地吞沒著金熙的肉棍。這種感覺從來沒有過,明明卡塞爾沒有動,他的肉棍卻還在往卡塞爾的身體深處擠去,就像打開了卡塞爾身體裡一個隱秘的部位,將本來不能被容納的部分也吞沒了進去,金熙進入了卡塞爾身體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又麻又癢,射精的快感足足持續了半分鐘,而卡塞爾的粘膩液體也鋪滿了金熙的胸口。
   納蘭跨坐到金熙身上,金熙一直抓著他的龜頭摩擦著,飽滿的龜頭被搾出了濃稠的汁液,冠狀溝怒張著被金熙的手指摩擦,馬眼一直就沒有閉合過,頂在金熙的掌心,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納蘭雙手向後撐著身體,後穴被金熙貫穿,前面被金熙握在手裡研磨,難得的大聲呻吟浪叫起來:「哥哥,好爽啊。」這淫靡的叫聲讓金熙更加亢奮,配合著納蘭頂弄起來。納蘭今天也射的特別快,金熙甚至沒反應過來,灼熱的液體就濺了一手,黏嗒嗒地落了下來。金熙用沾滿了精液的手握著納蘭的腰部,又狠狠的衝刺了幾分鐘,頂得納蘭哥哥亂叫,才深深地射進了納蘭的身體裡。
   希斯洛和華黎的喘息都急迫的不行,華黎吻住了金熙的嘴唇,他平時老是被金熙欺負,很少有這樣被溫柔親吻的時候。已經濕潤的希斯洛深深含住了金熙,一向善於調控節奏的他今天也異常亢奮,隨著起伏抽插的動作,下體啪啪打在金熙的腹部,和他撞擊金熙下體的聲音練成一片,啪啪的水聲比奎河的波濤還要響亮。金熙一手握著希斯洛的肉棍,一手握著華黎的,邊喘著氣邊問:「你們,今天這是怎麼了?」「不知道,身體好熱,好想要。」華黎焦灼地挺動身體,金熙既要配合希斯洛的聳動,又要愛撫希斯洛的下體,還在問問題,手上的動作就不由有些凌亂。華黎握著金熙的手放到自己的後面,那裡的皺褶都已經打開了,雖然華黎一向放得開,卻也鮮少有沒等做就浪到這地步的時候,更何況金熙的手上還沾著納蘭的精液呢,金熙心裡還不太好意思,結果飢渴的華黎一句話就打破了他的堅持:「老師,華黎後面好癢啊!」這句他調教了好久華黎都不肯說的話,今天終於被無法忍耐折磨的華黎給說出來了,部落裡是有老師的,這句話比金熙教給希斯洛的老公還要淫蕩。華黎跨坐在金熙的手臂上,睪丸已經高高提起,那是亢奮至極的徵兆,高高翹起的肉棍將水滴甩到了金熙手臂上,後面的小穴已經吞下了金熙三根手指,卻根本感覺不到飽足。
   希斯洛不滿地湊過來:「老公。」兩個人緊緊倚著金熙的身體,淫靡至極的水聲連成一片,金熙爽的狠狠咬在希斯洛的胸口,把希斯洛胸肌咬起來吸允著,手上的動作也沒了輕重,用力揉捏著希斯洛的身體。希斯洛反而更加亢奮,每次金熙粗暴地揉捏他的身體,他後面就會緊縮。
   等希斯洛和華黎都被金熙餵過一次之後。金熙身上也都是汗了。這時候又一個人靠近了他的身邊,他悚然一驚,在碰觸到溫熱的皮膚之後,發現是卡塞爾。金熙可恥地唾罵自己剛剛一瞬間的不良心思,溫柔地攬過卡塞爾,卻發現卡塞爾渾身發燙,下體硬邦邦地頂著金熙的腹部。「怎麼了卡塞爾?」卡塞爾一向最乖,所以很多時候金熙不自覺就忽略了他的感受,難得卡塞爾這麼主動,他溫柔地抱著卡塞爾問道。卡塞爾的呼吸粗重,猶豫地哼哼了一聲,然後湊到金熙耳邊,用極低的聲音說:「主人,卡塞爾還想要。」
   「你終於肯說出來了。」金熙貪婪地吻住卡塞爾的唇,分開卡塞爾的雙腿,深深地頂了進去,甬道裡一片潮濕,金熙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肉棍竟然沒有填滿卡塞爾的身體。卡塞爾的後穴都是金熙發掘的,可以說每一寸每一毫都是被金熙頂開的,現在金熙竟然不夠,這真是讓他無比驚訝的事。他不甘心的摟緊卡塞爾的腰,和卡塞爾緊緊擁抱在一起,和卡塞爾的結合前所未有的近,卡塞爾的後面越來越近,簡直像個吸力超強的無底洞。「主人,嗚,主人。」卡塞爾帶著哭腔和金熙擠在一起,金熙大口喘著氣,他已經沒辦法說話了,他終於發現了,自己的肉棍竟然在變長,他和卡塞爾同時達到了一個極致的生理反應,他又一次進入了卡塞爾身體最深的那個地方,感覺到了那種不只是肉體,似乎連靈魂都深深捅進卡塞爾深處,融為一體的極致快感。卡塞爾的手緊緊抓著金熙的後背,帶來微微的疼痛,金熙卻無暇顧忌了,卡塞爾沒有起伏,他也沒有抽插,但是快感卻前所未有的強,就像他長進了卡塞爾的身體裡,比剛才還要深,熾熱至極的,火焰燃燒一樣的內部,他覺得自己已經進入了卡塞爾的肚子裡,強大的吸力讓他從頭部到脊椎都不斷發麻,胯骨和下體緊縮,精液源源不斷地抽出來,深深注入卡塞爾的身體裡,從進入卡塞爾身體的那一刻他就達到高潮了,而這高潮持續了一分鐘之久!卡塞爾咬著金熙的肩膀,他顯然也被這極致的快感折磨瘋了,怎麼能這麼深,他快被金熙捅穿了,身體裡像是點著了,那個粗長火熱的東西都進入他的肚子了,他覺得自己會死的。一股一股精液衝撞著金熙的身體,最開始的幾股甚至撞到了金熙的下巴,像是水流一樣從金熙也粗有形狀的胸肌,腹肌往兩側流,像是岩漿一樣流下去。金熙摟著卡塞爾,靜靜感受著高潮的餘韻,愛戀的撫摸著卡塞爾汗濕的頭髮和臉頰,輕吻著卡塞爾發出小狗一樣啜泣的鼻頭和嘴唇,他也不知道和卡塞爾到底怎麼了,只知道他們經歷了一場爽到可怕的高潮,要死了一樣,有讓人深深眷戀的高潮。
   第二天金熙竟然是第一個起來的,他四下看看,納蘭的腰上有一個白色的模糊手印,那是金熙印上的,希斯洛和華黎的肩頭和胸口都有著咬痕,那是他留下的,而卡塞爾和他的身上最狼狽,都是白色的乾涸痕跡,他動動肩膀,他知道後背的刺痛和後肩的痛楚是什麼,是卡塞爾留下的咬痕。
   「那個魚有問題!」龍雀紅著眼睛,籠著雙腿坐在那兒。金熙瞬間就明白過來,他撓撓頭,剛覺得雖然有問題可是也挺好的,忽然面色古怪的回頭,他想起昨天晚上短暫出現的一個妄想,而現在看看。龍雀氣得大喊:「吼!不許看我!」說完竟然第一個跳到了木筏上。
   一夜歡愉之後,大家都帶著一點尷尬和倦怠,更多的是滿足,幾個人就著奎河水洗淨了身體,再次順著奎河向著深處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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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9、懷孕 ...
  坐在木筏上,金熙的眼睛忍不住往龍雀的身體下面瞄,那個魚好強的催情效果,似乎只對獸人有作用,他的薩爾們有他來餵飽,那龍雀是怎麼熬過來的?龍雀看他一直盯著自己看,故意盤腿坐著,大方的很,眼神裡有一種很幼稚的賭氣意思。金熙尷尬地收回目光,真奇怪,龍雀難道一點反應都沒有?他早上明明看上去很精神的樣子,怎麼這麼快就挺過來了。
  奎河的水終於不再繼續變深了,金熙一路掃過去,最深的地方大約有一千米,底下奇峰怪石,尖石林立,陰森恐怖。卡塞爾不知道為什麼,走了一段路之後臉色就不太好。金熙關心地問:「卡塞爾怎麼了,不舒服?」昨天他和卡塞爾的狀況好奇怪,他擔心那個魚是不是有什麼副作用。卡塞爾有些尷尬地撓撓自己的頭:「我,我餓了。」「厄。」金熙愣了一下,然後哈哈笑了,「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餓了就吃啊。」「可是我們帶的乾糧是來回路上的,如果現在吃了,回去的路上會比較辛苦。」卡塞爾負責著大家的伙食,他比所有人都清楚乾糧的數目。「那怕什麼,一路上都有魚,回到朔蒙荒原還有獵物,難道比蒙還擔心在野外餓到?」金熙寬慰,不過他說了魚之後,不由想到了昨晚薩爾們的火熱,忍不住直吞口水。
  卡塞爾還有一句話沒說,現在添了龍雀,原先五個人的乾糧現在六個人分,自己要是多吃了就更不好意思。可是他實在餓的不行,挑了些能夠在路上補充的肉乾,可是這一開口就忍不住了,他不知不覺,竟然吃掉了兩天份的食物。吃飽之後,他忽然難耐地併攏雙腿。金熙一直擔心的看著他,卡塞爾一向溫和寡言,今天狀況這麼不對,沒人問估計都不會說的,看到卡塞爾這個樣子,連忙湊過去:「卡塞爾,怎麼了?」卡塞爾拚命搖頭,把金熙往一邊推,雙腿夾的更緊。一直旁觀的希斯洛,突然輕咳一聲:「那個,卡塞爾,你,是不是想和金熙做?」卡塞爾被這句話說得臉色通紅,拚命搖頭,可是在希斯洛說得時候,金熙眼睛不自覺看向卡塞爾的下面,皮裙已經完全遮不住了。金熙也臉有點紅,卡塞爾雖然在床上百依百順,但是平時卻很少主動,今天竟然大白天,說是發情都不為過,他知道事情一定有點不對。
  「是不是那個魚的問題?」金熙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那些怪魚,轉頭問似乎知道點內幕的龍雀。龍雀回頭看了一眼卡塞爾,表情莫名的尷尬,又似乎帶著好奇和不知所措,嘴巴干眨巴幾下,卻說不出話。
  希斯洛也是帶著一種極為複雜的表情,既像是羨慕,又像是遺憾,看到他這個表情,金熙瞬間有了個極其古怪的預感。
  「卡塞爾估計是懷孕了。」希斯洛一句話讓金熙呆在那裡。「這,這是真的?你怎麼判斷的?」不是金熙不激動,實在是他從來沒遇到過男人懷孕,你總得提供點證據。「獸人的懷孕症狀是很明顯的,飢餓,多食,還有飢渴。」希斯洛紅著臉,「你看看卡塞爾的麗珠貝,是不是已經變色了。」卡塞爾羞的不想動,金熙摟著他的腰不停哄他:「卡塞爾乖,給我看看,來,來。」希斯洛他們從善如流的背過身去,金熙把手探到卡塞爾後面,抽出麗珠貝,只需要一眼就能斷定了,因為當初給卡塞爾的麗珠貝是白翎提供的,純黑色麗珠貝,上面有幾道金色的紋路代表金熙,現在則整個變成了金色,紋路反而變成了黑色。
  「果然。」希斯洛有些羨慕的說,「卡塞爾真厲害。」卡塞爾聽得頭低垂著,像是被欺負的狗狗一樣窘到不行。希斯洛帶著有點幸災樂禍的口氣說:「獸人懷孕的前期,還需要雄性的慰藉。」「慰藉?什麼意思?」金熙傻傻的問。「就是,進去,但是不能動,直到卡塞爾夠了為止。」希斯洛紅著臉。金熙楞神:「什麼叫夠了?」希斯洛白他一眼,也不肯說話。金熙猛然醒悟,獸人夠了,不就是高.潮。「一點也不能動?」金熙吞吞口水,艱難的問。「嗯,調整一下姿勢可以,但是激烈的。」希斯洛用食指圈成圈,另一隻手的中指在裡面抽動,「這個不行。」
  金熙看著卡塞爾,也有點臉紅,畢竟這是大白天,他們剛好都在一個木筏上,想躲起來都沒地兒躲。金熙看著低頭抱著膝蓋的卡塞爾,心裡湧動著一種不真實的激動,卡塞爾的肚子裡,有他的孩子了?他恍惚有這個意識,卻無法從心底相信。他湊過去,揉摸著卡塞爾的腰:「來吧,卡塞爾。」卡塞爾當然羞恥得不願意,但是金熙一句話就讓他投降了:「這是對我們孩子好呢,卡塞爾,我們的孩子。」卡塞爾抬起頭,眼睛裡泛著微微的紅,他跨坐到金熙的身上,後面慢慢吞進金熙。金熙托著他的臀,生怕他速度太快,慢慢的進入了極深的地方,金熙約略知道為什麼要雄性這麼做了,卡塞爾的後面似乎打開了某個隱秘的身體通道,和往常進入的角度不同,如果只有皮膚的接觸,才能讓雄性的艾露尼之力幫助獸人的孩子成型,那這確實是讓雄性和獸人接觸得最緊密的方式了。
  而這對雄性來說確實是一種煎熬,秀色可餐的薩爾就在懷裡,自己的東西還被包裹著,卻不能動作。尤其卡塞爾的裡面還微微蠕動,讓金熙更是飽受煎熬。但是這個方法無疑很有效果,保持一段時間之後,金熙能夠感受到卡塞爾身體逐漸放鬆,而自己似乎在將某種東西灌注到卡塞爾的身體裡。
  希斯洛,納蘭和華黎都各忙各的,沒事兒也要找點東西來做,減輕卡塞爾的壓力。一條皮裙根本不足以遮擋住旖旎的風光,金熙溫柔的揉捏著卡塞爾的腰,怕他坐太久感到不舒服。奎河的坡度越來越大,他們已經離聖地很近了。
  「其實,我們應該馬上回去的。」金熙抱著卡塞爾,非常愧疚的低聲說。
  卡塞爾搖搖頭:「朝拜聖地也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如果我們的孩子在聖地出生,我也會很高興的。」「可是聖地太危險了,我不知道我們會遭遇什麼情況。」金熙擔憂地開口。
  「聖地水路也有很多安全的地方,留下足夠的乾糧,可以讓他等我們回來,如果我們回不來,他也可以自己逆流而上回去。」龍雀忽然插口道。
  「你是不是,很瞭解聖地?」金熙好奇地問。龍雀卻轉過身又不說話了。「別讓我和你們分開,哪怕死我也要死在你身邊。」卡塞爾著急了。「別胡說。」金熙低聲呵斥,然後緊緊抱住了卡塞爾,「我們會沒事的,那麼多從聖地回去的人,怎麼會就讓我們倒霉呢?我們會沒事的,我們的孩子會在聖地出生,如果是獸人,會像你一眼強大,如果是雄性,會像我一樣迷人。」這句話讓卡塞爾笑了,金熙溫柔的摸著他的肚子,這裡真的有一個寶寶嗎,他會成長在哪裡呢,真是一點真實感也沒有,可是希斯洛說得那麼肯定。他真的有了自己的孩子?和男人,和獸人,和卡塞爾的孩子?上天啊,萬能的奧拉赫父神,偉大的寶芙瑞女神,保佑我的卡塞爾,保佑我的孩子吧。他將卡塞爾攬到自己的肩頭,望著黃土中間露出的天空,第一次充滿誠摯信仰的,衷心的祈禱著。
  時間倏忽過去三天,遠遠地,他們已經能夠看到聖地的所在。奎河就像插入黃土高原的一把碧綠匕首,而匕首的末端,就是高聳的黃土聖山,洞口並不像金熙想像得那麼陰暗,淺淺的瑩藍色在那裡閃亮,像是夜空中的星輝。
  「從這條支流進去,有一個山凹可以讓我們過夜,最好在清晨的時候進入聖地,那時候是最安全的。」按照龍雀的指點,他們真的找到了那個支流裡的山洞。大家對於對奎河和聖地似乎瞭如指掌的龍雀充滿了好奇,龍雀卻從不肯輕易吐口。
  每天的溫存讓卡塞爾的孕期症狀並不嚴重,雖然木筏上不夠私密,但是也讓金熙不會被外事纏身,可以整天「照顧」卡塞爾,卡塞爾除了能吃之外,似乎並沒有什麼意外。
  到了夜裡,卡塞爾忽然表情有些痛苦。金熙立刻慌了:「沒事吧卡塞爾?回去,我們馬上回去!」
  「不對啊,明明不該這麼早的,怎麼現在就進入孕育期了。」希斯洛也有些焦躁,他畢竟只是瞭解,沒親身經歷過,「卡塞爾你先變成獸型試試看。」
  卡塞爾痛苦地點點頭,一頭英武的灰白色巨狼出現在山洞裡。「怎麼樣,有沒有好點?」金熙焦躁地撫摸著卡塞爾。卡塞爾點點頭。變成了獸型,才能看出卡塞爾確實已經胖了不少,肚子微微的鼓起。
  「懷孕到了一定時候,就需要經常保持獸型,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只是卡塞爾的時間似乎提前了幾天,沒見過懷孕這麼快的。」希斯洛也有些緊張,「就算現在回去恐怕也來不及,穿過朔蒙荒原和洛蒙森林太危險了,還不如留在聖地找個安全的地方。只是恐怕我們回去的時間要延後了。」
  「我知道聖地有個絕對安全的地方,任何野獸都不敢靠近。」龍雀又一次在關鍵時刻出現了,「但是那個地方已經是聖地水路最深的地方,地方狹小,出入不易,我們必須準備充分的食物,而且進入的時候絕對要小心。」
  「可是接生呢?」金熙抱住卡塞爾的頭,讓卡塞爾側身躺在他懷裡,現在他看著獸型的卡塞爾,依然充滿了愛意,這種心理過去的他是無法想像的。
  「接生?」希斯洛猶豫了,「我並不能肯定,不過卡塞爾的孕期反應不重,現在懷孕很順利,生產應該也沒有問題。」
  金熙只能希望卡塞爾有著和真正的犬類一樣強大的生產能力,他現在寧肯卡塞爾是一隻野獸,只要他能活下來。
  「你怕什麼?卡塞爾現在一切都挺好的,你這麼著急不是讓他緊張嗎?你現在回到朔蒙荒原,沒有信物,朔蒙一定回來尋仇的。」華黎這時候也嚴肅的安慰已經陷入准爸爸焦慮症的金熙。
  納蘭和卡塞爾的關係好,現在溫柔的給金熙順毛,卡塞爾舒服的蹭蹭金熙的腿,伸舌頭舔著金熙的手,雖然是獸型,看上去也沒什麼問題。
  金熙咬咬牙,他不能慌,他是卡塞爾的那爾,是這裡的主心骨,就算年輕,就算經歷不足,他也得擔負起這個任務。「卡塞爾,我們一定會得到女神庇佑的。」金熙抱著卡塞爾的脖子,溫柔的撫摸著卡塞爾的絨毛,輕輕的吻著卡塞爾濕漉漉的鼻子。
  龍雀在一邊默默的看著,眼睛裡充滿了羨慕和感傷。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發生了一些不太開心的事,還耽誤了更新,真是抱歉,本來是應該是很溫馨幸福的事,我寫的有點凌亂,抱歉。
  50
  50、聖地 ...
  聖地的入口長滿了發出瑩藍色光芒的晶石,和月長石不同,看上去有一種冷森森的妖冶。奎河在這裡漸至無聲,進入聖地不過幾百米,眼前就出現了分叉的水路。洞壁上偶爾會冒出一簇簇聚在一起的晶石,照亮強行的水路。金熙的艾露尼之力掃視著水流深處,有時候遇到了略顯危險的生物,他就毫不猶豫地將它們凍住。
  「今天,水底好安分。」龍雀有些狐疑。「是我把水底的生物都凍住了,這裡真夠可怕,我還看到了十米長的鱷魚。」金熙面色有些蒼白,他挑的都是能夠造成威脅的生物,還累成這樣,真不知道沒有他這麼強大的雄性和獸人該怎麼辦。「只要行船的速度夠穩,其實它們不會上來,而且似乎它們特別懼怕晶石的光,只是這種晶石實在太硬了,根本摘不下來。」龍雀指著洞壁上的晶石說道。
  「我來試試。」華黎把木筏靠到一簇晶石下,伸手用力掰,晶石紋絲不動,他拿出自己的狼牙棒狠狠砸上去,竟然崩掉了幾個齒。金熙走上前,手握住中間一根最長的六稜型晶石,深吸一口氣,嗡嗡嗡的巨大震動聲響徹山洞,薩爾們立刻警惕地看著周圍。金熙嗡嗡震動了五分鐘,晶石啪地一聲斷掉了,而且上面還有好多裂痕。龍雀瞪大了眼:「這怎麼可能?」
  金熙額頭一片冷汗,這是跳.蛋果的獨特能力,耗費巨大,用高頻的震動產生摧枯拉朽的力量,沒想到真的成功了。但是他還有一層顧慮,這種晶石自然發光,不知道是什麼結構,會不會有輻射影響到卡塞爾,所以他只取了一塊,還放在木筏最前面,離卡塞爾遠遠的。
  有了晶石的照耀,沒有任何生物敢於靠近,所以金熙沒有繼續探查水下,可是恰在這時,水底有一條狹長的身影悄然游過。
  聖地水路岔口極多,分叉的地方還會出現能夠休息的平台,洞壁上還有各種各樣的壁畫,還有人留下的生活用品,魚類的骨骸和篝火的痕跡,可見聖地確實被很多人探索過。
  而龍雀指引的,卻是一條最偏僻的路徑。
  「上次我們沿著這裡走,在深處找到了那個翡翠,其實那樣的翡翠有上百個,但是都裝在一個狹窄的箱子裡,不知道為什麼有一個單獨漏了出來。」華黎的消息讓金熙吃了一驚,上百個,說明的不是財富,而是那些翡翠必然有其他的用處。天然的翡翠形成一個那樣完美的球形還情有可原,上百個就肯定是文明的產物。
  「這條路雖然偏僻,但是是我發現的最安全的道路。」龍雀語氣平淡,但是顯然對華黎的懷疑有些不滿。
  「你確定那裡能讓我們安全?」希斯洛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進入聖地,不僅是他們和朔蒙的仇怨被洗刷,連龍雀和他們的恩怨也可以一筆勾銷。但是所謂的洗刷,畢竟只是信仰意義上,希斯洛某種程度和金熙相似,都是不信神的,如果龍雀驟然發難,他絕不會意外。
  龍雀不說話了,只是指了方向。金熙回頭看了一眼卡塞爾,為了安全,卡塞爾基本就保持著獸型,大狗趴在木筏上,眼睛濕漉漉的看著金熙,金熙毫不猶豫地說:「聽龍雀的。」
  水路越來越深,坡度也越來越驚人,金熙也越來越驚悚,晶石不再是一簇簇的樣子,而是某種規律的排列,深深淺淺,像是點陣或者矩陣之類,看上去無比神秘。「這些晶石就是生物都不敢靠近這裡的原因吧?」金熙輕輕撫摸著這些晶石,涼冰冰的,總覺得包含了無數的奧秘。
  「嗯。」龍雀盯著前面,「下面是最後一道彎,一定要抓住時機,否則一旦錯過,就很難回頭了。」華黎和納蘭同時握緊了長篙。
  「拐!」龍雀一聲大吼,華黎和納蘭同時撐在牆壁上,渾身發力,迅疾的水流讓整個木筏橫起一個角度,捅入了一個狹窄的水路中,他們的木筏只前進了十米左右,就卡在了洞壁上。但是已經能夠看到眼前的平台了,那裡竟然是一面巨大的晶石,磨得比鏡面還要光滑。
  「等會兒跳上去的時候會有奇妙的景象,你們不要被嚇到。」龍雀說完,轉身猛地跳上了岸。
  他腳尖踩到晶石的瞬間,地面亮起璀璨的光芒,閃光的地面升起一個個巨大的光球,繞著中間最巨大的光球旋轉。他們依次跳到平台上,卡塞爾那一躍讓金熙心驚肉跳,看他沒事才放下心。
  「真漂亮,這是神跡嗎?」納蘭伸手撫摸著光球,光球猛然漲大到半米大小,納蘭嚇得立刻縮手,光球又縮了回來。
  「這,這是!」金熙眼睛直跳,他看到了其中一個光球外面有一圈璀璨的星環,另一個巨大的光球在旋轉時有一塊巨大的紅斑,還有一個雖然小但是顏色橘紅的光球。再往前,他的眼睛微微濕潤了,在蔚藍的星球上浮動著白色的雲團光輝,而在星球之外繞著三顆更小的光球,一個銀白,一個粉紅,一個淺綠。他的手觸摸到光球,光球迅速變大,蔚藍的表面還有很多黃色的板塊,上面有代表森林的綠色,沙漠的黃色。光球緩緩旋轉,一塊熟悉的大陸出現在眼前,金熙的手伸向那塊土地,猛然上面升起數個形狀不同的圖案,每個圖案都閃閃發光,上面還有著不同的符號。
  雖然其中數個板塊和符號看上去也很熟悉,但是金熙的眼睛在第一時間,凝望著那塊雄雞一般昂首的土地,上面熟悉的文字。
  「為什麼我的眼裡常含淚水,因為我對這土地愛得深沉。」金熙用漢語一字一句的念出這句詩,光球猛然之間擴大,將他包了進去。
  「金熙!」納蘭恰好在他旁邊,伸手拉的同時,他也被吸進了光球之中。
  金熙在刺眼的強光裡慢慢恢復視覺,就聽到納蘭低聲說:「這是哪兒?」
  他瞇著眼,看到眼前是巨大的晶石鏡面,而在四壁上則閃耀著成千上萬的稜柱晶石,裡面閃動著閃電一樣的光,飛速的運算著。
  「歡迎你,來自中國的訪客。」聽到這句話,金熙愣住了,因為這居然是漢語!晶石鏡面上漸漸浮現了三個人影,三個波浪長髮,身姿婀娜的女子身影,一個穿著長裙,一個戴著眼鏡,拿著試管,還有一個拿著一面放大鏡。
  「是女神!」納蘭驚恐的拜倒在地。
  「他們絕對不是女神。」金熙摸著鏡面,就像巨大的屏幕一樣,冷冰冰的。
  「沒錯,我們是守衛地球三月實驗室的主智能,你剛剛觸發了地球中國區訪問權限。」三個女神異口同聲,但是聲音明顯帶著一種機械的感覺,有些僵硬。
  「地球三月實驗室,這是什麼地方?我來自2012年,地球怎麼了?」金熙焦急的問道。
  「權限滿足,現在向你展示影像記錄。」三位女神遠遠地飄著,雖然是在屏幕裡,也像是瞬間消失在天邊一樣,屏幕上浮現各種光影,配合周圍的晶石,成了3D影像。
  「公元2573年,一顆小行星撞擊月球,月球軌道偏移,小行星碎為兩個,形成現在的三月衛星系統,這一事件被稱為「天災」。三月光線對人體造成巨大的輻射,具分析會造成人類女性失去生育能力,為了保護人類的生存,一部分地球人乘坐方舟一至七號向宇宙中探索,尋找人類新的生命家園。而剩餘人類則留在地球,努力找出解決三月輻射的方法。當時最偉大的生物學家奧拉赫改良了人類基因,和一部分最先適應三月輻射的動物結合,製造了全新人類,獸人。而留守的地球人類也因為輻射異變,具有了和災前人類不同的生理特徵。留守在地球的人類在去世之前,建立了地球三月實驗室,我們就是這裡的主控智能。「
  影像並沒有清晰的展示當年的情況,但是可以看出月球軌道和衛星引力的改變,造成了大範圍海嘯,人類數量已經銳減,在分出七艘方舟之後,留守的人類已經非常稀少。
  「在所有研究人員死亡之後,我們曾經利用實驗室製造的身體出外教導新時代的人類,但是因為能源消耗過大,現在我們已經失去了外出行走的能力。」三位女神再次出現,解釋了為什麼這個世界竟然有女神的原因。
  金熙良久沉默,沒想到僅僅被雷劈而已,竟然已經過去了這麼多時代。「如果按照公元紀年來算,今年是幾幾年?」金熙輕聲問道。
  「公元3641年。」三位女神同時回答他。
  一夢一千年啊,金熙忽然感到身體有點無力。
  「雖然不知道你是如何覺醒了災前人類的文明記憶,但是作為倖存的災前人類,你有權利要求前往人類現在的主要居住地,新適宜人類行星『迦南』,地球三月實驗室收到的最新訊息顯示,迦南星的人類已經掌握了空間翹曲技術,往返地球和迦南星只需要半個月的時間。」三位女神同時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有事忙,所以沒來得及更新,抱歉。
  卡布奇諾是我縱橫小說的主角名,這兩個文總是一起更,不小心寫混了,抱歉啊~
  宿舍有愛小劇場,宿舍小L君經常說夢話,現截取片段如下。「那個董卓肯定殺不死」估計是三國殺,「再喝一杯」估計是喝酒,「給我看看」這個比較多,估計是在抄卷子,「不要,不要~」這哀怨的嬌媚語氣,哥哥你是鬧那樣~~
  51
  51、迦南星,不是我的地球 ...
  納蘭雖然不太懂女神們說的是什麼,但是金熙整理過的語言添加了好多漢語詞彙,讓他隱約有一種不安,伸手拉住了金熙的袖子。金熙回頭看他,納蘭帥氣的臉上全是焦急和不安,急的說不出話。金熙安慰的拍拍他,牽著他的手轉頭問道:「迦南星的人,為什麼不回到地球?」
  「他們仍然無法適應地球的生態環境。在觀測到這顆小行星可能撞擊地球後,地球的全部科學研究就主要集中在太空科學,提前採集了小行星的礦石。造成女性不育的主要是淺綠色羽月上面發出綠色光輝的物質,能夠破壞女性的生育染色體。所以在小行星撞擊前,七個方舟就已經從地球出發,提前逃到了地球背面。小行星撞擊後,兩種主要富集的礦石成為小行星分裂的界限,形成了羽月和唐月。當初逃離地球時,方舟上男女比例是一比四,地球上留下的全是男性,經過引力變化,地球全面海嘯等災害後,倖存的幾乎都是各國的男性軍人。奧拉赫將動物基因引入人體,讓一部分男性具有了生育能力,成為了獸人。而為了讓另一部分無法和動物基因融合的男性活下去,奧拉赫也修改了他們的基因,誕生了現在的雄性。但是在遺傳意義上,雄性保持著人類男性的基因,而獸人的基因則大大變化。他們融合了記憶之後,都失去了過去的記憶,這個地球上已經再也沒有災前人類了。」三位女神用生動的動態畫面解釋著大部分人死去而只有少部分存活的悲慘狀況,以及最終逐步成長起來的新人類。
  「七艘方舟,目前再次與地球三月實驗室取得聯繫的只有到達迦南星的一號方舟。他們在分析了奧拉赫博士的研究成果後認為,地球現在已經形成了嶄新的生態,並且非常穩定。而災前地球人卻無法適應地球的生活。為了保護地球的安全,他們決定除了定期監測地球的文明進程外,不插手地球的第二次人類文明。」
  聽完這句話,金熙心裡感到由衷的欽佩,面對改天換地的大劫難,人類終於學會了什麼是真正的與自然和諧共處。他其實曾經想過,為什麼迦南星的人不回來教授新人類科學技術呢?但是只要再深入想想就可以知道,在2012年的人類影視和科幻文學中,就意識到了高級文明干預低級文明可能帶來惡果。在地理大發現和世界大融合期間,先進文明對於低級文明的入侵也讓很多寶貴的文明從此失傳。
  地球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嶄新的星球,新人類也忘卻前塵,重新開始。BG的迦南星能否接受BL的地球?金熙心裡有些好笑的想著,或許默默旁觀,不到再一次天地大劫之前不出手干預,才是對這個世界的文明最好的選擇。
  他同時也默默的自省,自己選擇的文明變革是不是太過激進,會不會也因為太新穎的觀念,造成這個世界的變革呢?
  「也就是說,你們絕不會干預新人類文明的進程?」金熙好奇地問。
  「並非完全如此,奧拉赫博士為了讓這個世界更好的繁衍,留下了十道文明關卡,如果這個星球的科學水平能夠破解關卡,就能獲得相適應的略先進的文明技術。另外作為地球三月實驗室主控智能,我們必須如實說明,你有一次聯絡迦南星的機會,你是否要和迦南星聯繫?」
  金熙敏銳的感覺到,這三個女神並非只是單純的智能,否則她們怎麼會想到讓自己成為信仰中的女神呢?
  「如果我要聯繫會怎麼樣,不聯繫又會怎麼樣?」金熙問道。
  「聯繫迦南星將耗空實驗室534年的能源儲備,所有的硅晶單元都將在534年內關閉。如果你選擇不聯繫,那麼我們將為你打開第一道文明關卡。」三位女神的聲音雖然平板,但是偏偏讓金熙感到一絲狡黠。
  「如果聯繫他們,估計也會很好奇我到底是怎麼出現的吧?既然他們決定不干擾地球的文明進程,我也就尊重他們的選擇。不過我可以經常來到這裡和你們交流嗎?」金熙也要為自己謀取福利,畢竟三位女神曾經教導了文明初期的人類,她們的知識對於這個世界意義重大。
  「實際上我們傳授的知識都來自十道文明關卡,迦南星檢測地球文明進程的手段也只能依靠文明關卡的破解程度,你們現在可以考慮解開第一道文明關卡。」三位女神說道。
  「第一個關卡在哪裡?」金熙好奇地問。
  「你剛剛看到的就是太陽系的星圖,依次包括太陽,水星,金星,地球,火星,木星,土星,天王星,海王星,以及現在並未顯示的哈雷彗星。實際上這裡就是第四道文明關卡,包含了各個國家留存的主要科技,文明等級相當於資本主義初期。但是在你們破解了前三道文明關卡前,我不能將中國留下的科學技術交給你們。從這裡出去之後,只要觸碰太陽,並且正確答出進入密碼就能開始破解。」三位女神異口同聲道。
  「那就放我出去吧,我的薩爾們一定等急了。如果有機會我會再來和你們說話的。」金熙握著納蘭的手。
  「你真的不想去迦南星嗎?在這個世界,我們都已經失去了外出的能力,對你幾乎沒有任何的幫助,也許一場流感就會讓你死亡。」
  「迦南星,不是我的地球。」金熙忽然笑了,他以為自己會很渴望回到現代文明裡,但是看到納蘭握著他的手,想想自己的薩爾,想想比蒙部落的人,他的根已經落在這裡,他放不下。被稱為硅晶單元的晶石光芒越來越亮,向著金熙照射過來。
  「金熙!」納蘭焦急的拉住金熙的手。金熙安慰地摟著他,讓納蘭把頭埋在自己肩上,光芒消退之後,他們再次出現在那座平台。眼前的場景讓金熙大出意外,十分後悔。龍雀的身上明顯有著被毆打的傷痕,華黎和希斯洛都焦急的在地上踩來踩去。
  「金熙!」變成人形的卡塞爾立刻撲了過來,眼睛通紅,金熙的薩爾們都圍了過來,緊緊的抱著金熙。金熙愧疚的看了龍雀一眼,問起了剛才的情況。原來他和納蘭消失之後,所有的光球都消失了,華黎當即大怒,和龍雀大打出手,最後還是希斯洛冷靜下來,讓大家一起想辦法。他們把每一個角落都翻遍了,也沒辦法找到光球,幸好金熙去的時間說起來繁複,實際上不長,否則他們說不定真的會因為遷怒而殺了龍雀。
  「卡塞爾沒事吧。」金熙催促卡塞爾趕緊變回獸型,萬一因為受驚流產,那才是無法原諒的過錯。「我沒事。」卡塞爾緊緊的摟著金熙,每個人都緊緊的抱著他,像是生命裡最珍貴的寶物失而復得。金熙知道他們都嚇到了,因為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最終編出了一套「這是女神留在人間的聖地,裡面藏著女神傳授給我們的知識,剛才只是女神的幻影。」
  只有納蘭一直跟在他身邊,隱約猜到並不是那回事,但是他只是沉默地站在金熙身邊,用無言來支持金熙的說辭。
  龍雀一直坐在一邊,面無表情,不言不語。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設定成無法回到2012年,所以金熙的選擇簡單了很多,迴避了很多獸人文裡「熟悉的世界和家人」與「愛人」的兩難選擇。聖地的意義主要是提供科技,也能讓流血犧牲盡量減少,在離開聖地,統一三大部落之後,本文大概就會完結,我預計的截止數目是三十萬,小包子應該都會放到番外裡,不知道這樣安排大家滿意不,有意見歡迎提出,我好有個準備~~
  我在縱橫的文名叫《生命王座》,網址是http://book.zongheng.com/book/134040.html
  我知道在耽美文裡推薦自己的縱橫文挺尷尬的,所以對這種行為反感的同學無視就好,不愛看縱橫文的絕不強求,愛看縱橫文但是覺得我的文太差不愛看的也絕不強求,大家有興趣看一眼,沒興趣就無視吧。
  《生命王座》主角有多個老婆,也有多個好兄弟,前期文筆有點裝出來的西歐范兒,中間寫的有點晦澀,這都是別人挑出來的毛病。之所以在這裡推薦自己的縱橫文,是因為作為一個耽美文數量遠超縱橫文的作者,我的《生命王座》曾被某個耽美論壇推薦過,還被群裡的腐女們看出好多姦情,如果大家覺得寫的人物還算有愛,有想看的CP,我可以自己給自己寫同人。。。
  52
  52、龍雀離開 ...
  「對不起,龍雀,我的薩爾不該懷疑你,讓你受委屈了。」金熙誠懇地對龍雀鞠躬道歉。
  「他們是你的薩爾,我是外人,當然要懷疑我。」龍雀神色冷淡,充滿了戒備,金熙沒想到短短這麼一段時間,龍雀和他的關係又回到了冰點。
  「你明明這麼怕水,為什麼對聖地這麼熟悉。」金熙躊躇一下,忍不住問道。
  「你心裡,一定想問很久了吧?」龍雀盤腿坐在那兒,握著手中的青銅長刀,眼神有些悲傷,「其實,我是在聖地出生的,就在這裡。」
  「什麼?」這個消息太驚人了,以至於金熙的薩爾們都從對金熙的關心中緩了過來。
  「我從出生開始,就和姆媽生活在這兒,姆媽每天出去捕魚養我,但是這裡生活著太多的凶獸,我姆媽擔心我的安危,就帶著我離開,我們一路逆流而上,速度緩慢,經常為了捕魚而躲入安全的支流,所以我對奎河的水路特別瞭解。後來。」龍雀停頓了一下,「我姆媽被一頭凶獸所傷,他為了保護我斬斷了木筏,自己和凶獸搏鬥,我眼看著姆媽,和凶獸一起沉下去了。」他吸了口氣,「我本來是不怕水的,為了活下去,姆媽很早就教會了我游泳,可是後來,只有我一個人,周圍都是奎河水,木筏已經壞了,我太小了,沒辦法撐住它,奎河的水很涼,很深,我差點死在裡面。」
  「那你是怎麼活下來的。」金熙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一個小獸人,乘著破碎的木筏,竟然能夠堅持活下來。
  「我被朔蒙的人救了,從那以後,我就很怕水了。」龍雀輕聲笑了,「奎河帶走了我的姆媽,也差點帶走了我。」
  「所以你才一直那麼維護朔蒙?」金熙開口之後,龍雀就冷漠地抬頭,陰狠地笑了:「不,我之所以一直呆在朔蒙,因為朔蒙的族長,是我的父親。」
  納蘭想要詢問,但是金熙卻拉住了他的手。無論什麼情況,那爾拋下薩爾獨自離去,薩爾葬身魚腹,兒子被他人所救,那個發生的情況,都不是一件讓人覺得幸福的事。
  「我很愛我的姆媽,我很聽話。」龍雀喃喃地重複,「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是朔蒙的王帳,我會守護朔蒙。」
  「你再次回到了一切開始的地方,你的過去已經洗刷了,龍雀,放下吧。」金熙走過去,蹲在龍雀的面前。
  龍雀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泛著隱隱的水光:「如果你是我的父親多好,你絕對不會丟下你的薩爾,對不對?」
  「我不會的。」金熙鄭重地承諾。
  龍雀低垂著睫毛,輕聲笑了:「來到聖地,洗掉的是我和你的過去。我一定要守護我姆媽的朔蒙,對不起。」
  金熙本想摸摸龍雀頭髮的手停在了半空。龍雀抬起頭,看著金熙:「如果我生在比蒙就好了。」龍雀的唇輕輕吻在金熙的唇上,濕潤溫熱的唇像是春天雛鳥新生的羽毛般溫柔,他猛地推開金熙,快步跳上木筏,兩手在牆上一撐,木筏順著激流迅速湧出了山洞。
  「對不起,我不能讓你毀了朔蒙。」龍雀從洞口消失之前,向著金熙揮揮手。
  「我們的木筏!」華黎暴怒的大吼,就想要跳入奎河。「華黎!」金熙連忙拉住他,「別下去!這裡水太急,下去就是死!」
  「可是我們的木筏怎麼辦?」納蘭沒有喊,但是他也快要跳下去,都被金熙順手拉住了。「先別管木筏了。」金熙拉住他們,他其實也無計可施,「剛剛聖地的女神們告訴我,這裡藏著女神留給我們的知識,如果我們能解開關卡,或許還有出路。」
  他們幾個手拉著手,由金熙輕輕觸碰太陽,太陽徐徐裂開,裡面顯出一面巨大的神像。「父神奧拉赫?」金熙納悶地開口,沒想到奧拉赫這個詞一出口,太陽光球就猛地擴大,將他們吸了進去。太陽所在的空間應該也是整個聖地深處的某個地點,遠比三女神所在的空間小得多,閃耀的硅晶單元下,有五個水晶小柱。金熙走過去輕輕觸碰第一個水晶柱,上面猛然出現一個圖畫,是一個模糊的身影,將一粒種子放在土裡,種子迅速發芽,生長出某種作物,金熙一眼就看出來,這正是部落現在種植的主要作物。畫面中的人們將它種在地上,春去秋來,長出飽滿的糧食,採下之後承在了水晶盆中,這時所有的影像都消失了,水晶柱上升起一個水晶盆。金熙立刻明白,只要用這種糧食放滿水晶盆,就算解開了這個水晶柱。其餘五個水晶柱,分別需要的是鋒利的打磨石斧,某種馴養的動物產的奶,經過切割和簡單鞣制的皮革,還有漁網。這些東西都是部落裡早就出現的,但是他們身邊並沒有全部帶著,如果要完成第一個關卡,他們還需要去而復返。
  然而這裡並沒有能夠讓他們離開聖地的方法,於是他們只好通過中央的通路,折返回到平台,再次進入了地球所代表的第四關。
  「這裡有一些可以利用的交通工具,但是都需要很大的能量,目前你根本無法使用。」三女神異口同聲的話讓金熙有些著急,難道他們就這麼困在這兒,餓死他不要緊,他的薩爾們怎麼辦,尤其是卡塞爾,懷孕正是食量大的時候,他怎麼能讓自己的孩子挨餓?
  三女神略略停頓一下:「如果一定要離開聖地,還有一個可以試試的方法。」
  「什麼?」金熙焦急地問。
  「當時顧慮到實驗室能源消耗巨大,奧拉赫博士研製了一批基因合成生物作為代步和承重工具,其中一部分被放養在這裡,它身體巨大但是智商不高,如果你能夠收服它,就能夠乘坐它逆流而上。」
  「它?」金熙敏銳地注意到女神們換了形容詞。
  「在眾多的生物裡,壽命最長,適應性最好的,就是它,其實說它智商不高,是因為它還處於幼生期,又沒有學習的環境,如果善加培養,它和人類的智慧不相上下,不過估計你要用一輩子來看到那一天了。」三位女神說道。
  「你們都創造了什麼生物啊。」金熙有些好奇,這個世界有很多生物集合了自己所知道的地球的不同生物,莫非都是它們的造物?
  「明顯具有不同類生物合成跡象的生物,或者明顯不符合自然進化規律的生物,基本都是合成生物,還有你身邊這些粉色的生物,我們叫它歌鈴,是研究新人類雄性的神秘力量的產物,能夠倍增雄性的力量,只有精神力足夠強大,振蕩頻率超過七千萬赫茲的雄性才能控制它,在進化了這麼多年之後,新人類中也只出現了一個你。」
  原來這種生物不是自然所生,難怪這麼神奇。金熙心裡暗暗點頭:「那你讓我們收服的生物是什麼?」
  「這個世界大部分合成生物都已經開始繁衍,適應了自然環境,而它是唯一一隻原生體,它的名字是一個中國詞語,神龍。」
  金熙面色一緊,神龍,不會他們真的造了一頭龍出來吧?
  「那我要怎麼控制它?」金熙有些忐忑地問。
  牆壁上閃耀的硅晶單元猛然放射光芒,將一塊橘黃色的晶體放在了地面。「用精神力激發這塊晶體,就能召喚神龍前來,帶你們出去。但是,請你注意,神龍是奧拉赫博士生物技術的尖端產物,它身體龐大,鱗甲堅硬,冷兵器和單兵熱兵器都無法對它造成實質損害,如果不善加控制,它會成為危害這個世界的隱患,我希望你能妥善保管控制晶石,不要利用它傷害新人類。」
  「我答應你,如果我死了,就把控制晶石分裂,那樣就再也沒有人能夠控制它了。」金熙也知道這種神話般的生物聽上去很酷,一旦失去控制也是十分可怕的。
  「為了不讓它失去控制,晶石即使分割了,只要聚合在一起,依然可以產生作用。你在死去之後一方面要將晶石分裂,交給不同的人,防止他們控制神龍,一方面也要盡快教會神龍知識,讓它具有自己的判斷力,不要成為被人利用的武器。」三女神流露出人性的一面,有些哀傷的說,「作為人工智能,我們的壽命近乎無窮,它的壽命同樣長達萬年,而作為新人類,你的壽命並沒有提高多少,也許我們在你有生之年見面的次數越來越少。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讓你來到了這裡,但是只有你能夠理解一些災前人類的理念,保護這個世界正常繁衍,進化,希望你能夠跳出個人狹隘的利益,站在新人類宏觀的全局,為人類負責。」
  雖然三女神祇是人工智能,但是金熙卻清楚的感覺到她們確實擔得起女神這個稱號,她們是在用自己的全部力量保護著新人類。
  「我會的。」金熙握緊手中的橘黃色晶石,鄭重其事的回答。
  作者有話要說:有人猜測到即將出現的一個坑爹設定麼。。。
  明天就要坐火車回家了,所以這兩天特別忙,明天估計還是無法更新,抱歉了。
  53
  53、神龍 ...
  站在平台之上,金熙握著橘黃色的龍晶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將艾露尼之力注入了龍晶之中,一股有形的,橘黃色的波紋散發了出去。有色光的頻率都非常高,這些波紋顯然不只是橘色的有色光,它們的能量非常強大,直接穿透了山石向著四面八方擴散開去。
  水面靜謐無聲,但是大家猛然感到一種心悸,那是一種兇猛至極的動物靠近的感覺。六個歌鈴之間竄起流動的電流,金熙擋在了自己的薩爾們前面。據說初代歌鈴和神龍是一個層級的生物,它的生育方式是分裂,現在單體歌鈴的實力略有降低,六個合璧卻能夠和神龍的艾露尼之力拚一拚。沒錯,神龍不僅具有可怖的物理力量,還能運使艾露尼之力,恐怕這個世界上只有金熙和各大部落頂尖獸人聯手,才能勉強壓制神龍,但是絕對無法壓制他。
  這樣強悍到可怕的生物,究竟會是什麼樣子?金熙緊張的看到山洞外出現一條幽暗的身影,那身影緩緩游進支路中,身體約有兩米粗,頂端有一個巨大的頭部,無法從山洞中擠進,只好緩緩抬起了頭,水流從它的頭上嘩啦啦流下,浸潤它火紅色的鱗甲,一張凶殘至極的臉顯露出來。
  藍色的角上伸出黑色的分叉,狹長的龍耳微微垂著,碩大的鼻子形似犬類,鼻子下還長著一簇駭人的鬣毛,從中伸出兩根淡黃色的長鬚。
  「厄,木須龍?」金熙愣在當場,太尼瑪凶殘了,你當我是花木蘭麼,這麼大塊頭,長著迪斯尼《花木蘭》裡木須龍的樣子,你是要鬧那樣,會嚇死人的好不好???
  神龍,或者木須龍,身體的柔韌性極強,龐大的身體上覆蓋的是只有指甲大的細密鱗片,遠看如同皮膚一般,讓它的身體可以彎曲成很奇妙的弧度,它拱起脖頸,探頭過來,長長的鮮紅色舌頭舔著金熙的臉,不過直接舔了金熙一身口水。只有張開嘴的時候才能看出它確實是一隻凶獸,因為它的嘴裡長著兩排看上去並不鋒利,但是形似鯊魚的牙齒。
  「我該想到的,就算製造龍,也要靠著現有的生物基因,西方人知道什麼是龍嗎,奧拉赫看的是《龍珠》和《花木蘭》吧,坑爹啊,中國為什麼就沒有享譽世界的動漫,能展示中國龍的威儀啊,尼瑪幸好不是喜羊羊啊!」金熙無語地瘋狂吐槽。
  不過至少,如果沒看過《花木蘭》,這個真人版神龍還是勉強能嚇嚇別人,畢竟龐大的身體在那兒。極度柔韌的身體讓它能做到匪夷所思的動作,整個身體盤成了S型,薩爾們一個個跳上神龍,他們都是第一次見到這神奇的動物,充滿了敬畏和驚駭地望著神龍。事實上神龍的性格比金熙想的要好得多,真的像是孩子一樣,只會發出很簡單的意識,比如,「吃魚,吃魚!」
  「不能吃!」金熙還是反應了一下,才意識到神龍已經昂起頭準備往水裡紮了,神龍兩米直徑,馱著他們還是很輕鬆的,他脊樑上的鬣毛也可以當成韁繩,但是如果神龍潛進水裡,他們可就要活活憋死了。看來神龍對於水的眷戀極深,露出水面的只有被他們乘坐的身體,剩下多在水裡若隱若現。返回的速度極快,才不過半日他們已經到了第一天住的那個山洞。
  上一次龍雀還在,現在龍雀卻捨他們而去,但是大家都沒有提及這個話題。金熙知道薩爾們是在照顧他的情緒,不過他心裡其實並不是特別難受。他確實對龍雀有好感,但是他雖然色,卻不是花心大蘿蔔,他的薩爾們都深深愛著他,所以他也就原諒自己的多情。而像龍雀這樣,兩人都止步於好感,立場卻讓他們無法走到一起的情況,他並不會執著到念念不忘。他已經有了這麼好的卡塞爾,納蘭,希斯洛,華黎,如果對一個最終傷害了他們,屬於敵對部落的人念念不忘,這不僅是自身意志的薄弱,也對不起他的薩爾們。所以他很積極主動的準備伺候好自己的薩爾們,但是貌似他以大局為重的「放下」,反而讓薩爾們誤會成他心結難解。
  納蘭吼了一聲,突然變成了獸型,緞子般光滑的黑色毛髮,善良的瑩藍色眼睛,如同黑暗中走出的神祇化身。華黎緊跟著也變成了獸型,他的獸型是橘色的劍齒虎,如同一團烈火般佇立在原地。然後,金熙呆滯地立在那兒,看著他的兩個薩爾變成威武的獸型,然後睜大眼睛,並排蹲好,用掐出來的有辱形象的細膩叫聲,哼出了兩隻老虎的調子。這個他偶爾哼給華黎聽的小調,現在被他們如此演繹,真是又囧又萌。金熙撲過去揉著他們的頭,兩隻大大的貓科動物都蹭著金熙的身體。
  真的,真的瘋掉了,即使是獸型,也愛到了骨子裡,就算他們永遠變成野獸,自己也會很變態的和他們做吧,只有最親密的結合,才能讓心更近一點。
  金熙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表示了自己的心態很平穩,他主動釣上了上次吃過的那種魚。卡塞爾一直是個很好很溫柔的人,但是金熙總覺得卡塞爾,這一次,怎麼像是故意使壞呢。他把那些魚烹調的味道特別鮮美誘人,插在篝火邊,泛著讓人食指大動的焦黃色。金熙感覺他都能看到卡塞爾身後晃動的尾巴了。
  「你是不是不能吃這個了?」金熙湊過去,攬住卡塞爾。「應該是吧,懷孕期間,只能像白天那樣,不能真正做的,我怕吃了會忍不住。」卡塞爾說道關於孩子的問題,臉上就泛起一種很動人的溫柔表情,明明是男性的臉龐,卻有一種奇妙的母性光輝,母愛,其實是無視性別的,那是來自血緣深處的羈絆。「不會,想要嗎?」金熙摸著卡塞爾的肚子,溫柔地按摩著,嘴上卻壞笑著問道。「那,等孩子出生了,再好好補償我好不好?」卡塞爾湊近金熙的耳邊,輕輕咬著金熙的耳朵,聲音微微沙啞,「我的,主人」金熙覺得鼻子一熱,真的要鼻血了。這個閨房之間的稱呼,果然只有卡塞爾才最合適,平時最溫順聽話的卡塞爾,用瘖啞的嗓音喊出那聲主人,全身心都信任地交付給自己,那種感覺就已經美妙難言了。天殺的,卡塞爾懷孕之後怎麼變得反而有點妖孽了,這恰到好處的喘氣,不輕不重的啃咬,還有韻味十足的尾音,金熙立刻就石更了,簡直想要落荒而逃。
  「你說,今晚是誰會第一個呢?」卡塞爾故意咬著金熙的耳朵問話。金熙氣惱地捏了捏卡塞爾的屁股,卡塞爾低沉地笑起來。金熙回頭看看自己的三個薩爾,發現他們雖然坐在一起,但是眼神都望著不同的地方。那天,是卡塞爾第一個,而且卡塞爾吃了兩條烤魚,比大家多一些,這都是可能管用可能不管用的消息,如果完全重演那天的安排,會不會有效果呢?「你是故意只燒五條烤魚的吧?」金熙有些無奈,懷孕期間會變化性格嗎?卡塞爾實在是太壞了,雖然這種魚味道不錯,但是五個人,只有四個人吃,一人一條之後,剩下的那條給誰呢?
  「你可以自己吃啊。」卡塞爾看出了金熙的擔憂,偎在金熙身邊。金熙察覺到,卡塞爾其實並非完全像是表現的那樣灑脫,畢竟他才懷孕沒多久,如果這條魚真的又讓希斯洛他們有人懷孕的話,他心裡肯定會很複雜。金熙摟著卡塞爾的脖子,額頭抵著卡塞爾的額頭。卡塞爾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鼻子蹭蹭金熙的鼻尖,金熙也回蹭他的,雖然是人形,但是這個動作還是充滿了溫情。
  「機會難得,我不該這樣的。」卡塞爾低聲說。出了聖地,他們就吃不到這種奎河中段才有的魚了,如果這魚的功效真的那麼強,那所有薩爾都應該多吃一些,畢竟獸人懷孕的幾率太低,連華黎那樣慘遭金熙多次蹂躪的強大獸人,都一直沒有懷孕。金熙卻沒有那麼想:「我不強求,真的,卡塞爾,有你們,已經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福了,上天能賜給我孩子,都是額外施恩了。」
  卡塞爾按著他的唇:「不是額外施恩,你一定會有很多孩子的。」金熙握著卡塞爾的手,溫柔的親吻著卡塞爾的手指。
  兩個人的氛圍充滿了濃情蜜意,讓旁觀的三個人都有些不自在。「好像,有點糊了。」納蘭低著頭,雙手抱著膝蓋,頭枕在膝蓋上,輕聲指出。「卡塞爾做的很棒的樣子,要不我先嘗嘗味道吧?」華黎開口之後,就摸著自己的鼻子,顯然也不好意思了。希斯洛一貫是容讓的,但是他的眼睛也亮晶晶的偷窺著烤魚。金熙把烤魚挨個分發到他們手裡,幾個人快手快腳狼吞虎嚥地吃掉,然後一起看著烤魚。納蘭低頭用手在地面上畫圈圈,希斯洛好像在整理包裹,不過翻來覆去也沒什麼動作。華黎不是撓撓頭就是抓抓腿,好像渾身發癢一樣,就是不看金熙。
  金熙拿起烤魚,注意到薩爾們都渾身一顫,他把烤魚遠遠甩出去,神龍興高采烈地吞吃了,它那雙大眼睛比納蘭他們明顯多了,早就饞的不行。金熙拿出自己從聖地摘下的硅晶單元,放在略突出的地上,咳了一聲,摸著硅晶單元的尖端,然後輕輕的旋轉。三個薩爾都像是看到了逗貓棒的貓兒一樣,目不轉睛的盯著硅晶單元,他們都猜到,硅晶單元指著的那個人,就有可能是第一個和金熙做的人,這樣才能獲得足夠休息,再做最後一個,卡塞爾的成功經驗都被他們琢磨很久了,每個人心裡都想完全照搬卡塞爾的例子來試試。
  薩爾們對於懷孕的渴望,讓金熙的心裡又甜又酸,還有些澀澀的。搞笑的是第一次指中了金熙。坐的較遠的希斯洛也紅著臉湊過來,將晶石圍了個密不透風。金熙再次用力旋轉,晶石飛速轉動,漸漸緩慢,然後,經過幾圈緩慢的轉動,最後指住了一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14號剛回家,休息休息,同學聚聚,就到了今天了,非常對不起。。。感謝每天來催更,半夜十二點都不忘的小最同學,是你的咆哮讓我幡然悔悟,作者認識讀者什麼的,果然非常凶殘嚶嚶嚶
  晶石究竟會指著誰呢?卡在這裡,應該不算壞人吧?
  本來在群裡說想要寫六個小受,被抖了出來,讓大家期待度好高,但是從情節上來看,如果加進第六個小受,就必然拉長篇幅,增加情節,那樣會寫的好長。至於神龍,讓它做小受?你們太凶殘了,我本來計劃在第二部《比蒙皇朝》裡讓它變成人形的,但是當小受。。。它的孩子得多可怕啊。。。
  54
  54、猜猜誰懷孕 ...
   晶石竟然指住了希斯洛,這個結果顯然連希斯洛都沒有料到,驚訝之極。其實按照他們所坐的位置,算上金熙,指向每個人的概率都是四分之一,但是希斯洛顯然並不認為會指住自己,所以張著嘴不知說些什麼是好。
   金熙倒是頗有些害羞,這種擲骰子決定臨幸誰的「男人終極夢想」,他也不是沒有過,只不過真的做起來,還是覺得太荒淫無道了一些。納蘭看到最終的結果,臉上難掩失望,但是他並沒有說什麼。華黎看到之後,訕訕的笑了一下,金熙知道他心裡也很失望,但是表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我要是長三根該多好。」金熙想著想著就不由冒出一句傻氣至極的話來。三個人立刻嫌惡地看著他,明顯是想到了那樣恐怖的場景。
   金熙竟然被自己的薩爾們集體嫌棄了,立刻壞笑著撲倒希斯洛。此時篝火還燃著,希斯洛的皮膚被火焰的光塗上了光滑的顏色,金熙愛不釋手地摸著希斯洛漂亮的腹肌,希斯洛雙臂撐著身體,垂著長長的睫毛,看著金熙的手在自己的身體上游移。金熙最享受的其實就是這個時刻,他的薩爾全然信任的展開自己的身體,任他馳騁,那是純粹的信任與愛意。金熙埋身在希斯洛的腹部,希斯洛仰著頭,努力伸展自己的身體,但是金熙的呼吸讓他的腹肌忍受不了羽毛一樣的觸感,不停起伏著。金熙伸出自己的舌頭,像是筆尖遊走在畫布一樣品嚐著希斯洛的皮膚,他腹肌形狀姣好的鼓起與溝壑。
   「好癢。」希斯洛深深歎息一聲,金熙在他的肚臍周圍輕輕哈氣,舌頭鑽進希斯洛淺淺的肚臍,手指握著希斯洛腰側的人魚線,沿著大腿的根部緩緩撫摸,希斯洛的肉柱早就昂揚起來,半軟的時候撞在金熙的胸口,越來越硬,被金熙的胸壓得微微彎曲,然後就猛地繃直,打在金熙的下巴,翹在肚臍的上空。金熙用手指按著希斯洛肉棍的根部把它壓下,舌頭依然在希斯洛的肚臍裡攪動,舌尖不時刮過希斯洛的肉棍。希斯洛低低的呻吟起來,金熙的舌尖像小刷子一樣掃過他的龜頭,還往他的馬眼裡鑽,那裡流出的液體被金熙塗在希斯洛的肚臍裡。希斯洛的雙手搭在自己的腿上,修長的雙腿大大的張開,像擺在祭壇的羔羊,任由惡魔金熙品嚐著。金熙今天特別的溫柔,也就特別的磨人,他溫柔的將希斯洛的肉棍從上到下好好地舔弄了一番,連希斯洛的雙球都被他含在嘴裡用舌尖逗弄了好久,等到希斯洛終於跨坐在他身上的時候,胸腹和下體都是銀亮的光澤,隨著希斯洛起伏的動作,在篝火裡閃著曖昧的光。
   希斯洛早已飢渴的不行,拉著金熙的手胡亂撫摸著自己的身體,金熙溫柔的愛撫他,手掌握著希斯洛的兩肋,手指摩莎著希斯洛的乳頭,希斯洛起伏的時候身上流下了汗滴,金熙貪婪地親吻著他汗濕的皮膚。這是一次愉快的性愛,達到高潮的瞬間,金熙覺得都要暈了,真的有一種「炫目的白光」一般直衝大腦的強烈快感。而希斯洛也爽到了幾點,他狼狽地趴在金熙的肩上,身體非常的疲累,汗水從下巴滴在金熙的胸口。但是金熙在高潮的快感中還是有些焦慮地發現,這一次和卡塞爾那一次並不相同,沒有那種奇妙的進入了特別深的感覺。而且希斯洛似乎特別的疲憊,雖然他吞吐金熙的肉棍時,動作起伏比往常還飢渴熱烈,但是並沒有達到他體能的極限,現在他卻連從金熙的身體上下來都做不到,雙腿無力地在地上踩了兩下。納蘭過來扶起了希斯洛,希斯洛有些羞窘,用手臂擋著臉。金熙卻感覺體力還很充沛,而這時華黎已經湊了過來。
   金熙有一刻覺得,薩爾太多,其實雄性也很辛苦,因為要填報每個薩爾空虛的小穴,不過這種辛苦讓他甘之如飴。華黎賊兮兮地靠了過來,他有時候會故意想要主導做愛的節奏,然後金熙就會加倍的折騰他,然後金熙發現,這個二貨是故意的,他喜歡被金熙粗暴一點對待。所以金熙拉著他的脖子,狠狠地吻著華黎。華黎的舌頭帶著輕微的倒刺,親吻的時候會有鈍痛的感覺,他咧著嘴笑著,露出潔白的牙齒,金熙壓著他,手掌揉捏著華黎的胸肌,華黎的胸肌厚實而有力,金熙撒著野的揉捏,甚至捏出了粗暴的指印。華黎握著金熙的手,咬著金熙的手指,舌頭舔著金熙的指縫,享受的瞇著眼睛。金熙的手從華黎的胸滑到他的後背,厚實的背部肌肉摸上去光滑而溫暖,他一路滑到華黎的腰線,跪坐的華黎微微挺身,讓金熙的手順利地握住他的臀部。金熙喜歡這種感覺,無論怎麼愛作怪,愛使壞,華黎從來不會拒絕他,雖然在性愛的時候他顯得很主動,甚至有點放蕩,但是這一面只給金熙一個人看,就像現在他握著金熙沾滿了他口水的手指,把整個拳頭都握在手裡,只有食指伸出來,摸著他粗大肉棍的馬眼。此刻的華黎非常的淫蕩,他健美,強壯,是一個會讓女人傾心的男人,但是他卻跪坐著,翹起的肉棍不知羞恥地吐著淫水,用馬眼親吻著金熙濕潤的手指,而他還露出潔白的牙齒壞壞的笑著,像是一個天真的做惡作劇的孩子。金熙由著他握著自己的手,但是食指微微刺進了華黎的馬眼,渾圓的龜頭頂端埋著他的手指,指肚頂著華黎的馬眼,他則探身咬著華黎的脖子,啃咬華黎的喉結。「哼嗯」華黎艱難地哼哼著,被啃咬的時候,反而特別想要吞嚥,但是金熙的雙唇卻含著他的脖子,讓喉結的移動十分艱難。金熙往下啃著他的鎖骨,厚實的胸肌頂端形狀清晰的鎖骨,華黎的手哆嗦著,他亢奮的身體有些失去控制力,握不住金熙的手了,金熙的手握住華黎粗壯的肉棍,這根又粗又硬的傢伙有著桀驁不馴的硬度,他有些粗魯地用力捏了一下。華黎正微微抬著屁股任他玩弄緊俏的臀部,金熙的手掌托著他的屁股,中指尖卻已經輕微觸碰到華黎微微收縮的穴口。被金熙握緊的時候,華黎的臀部瞬間繃緊,緊實的肌肉和光滑的皮膚,讓金熙瞬間有一種強行掰開它,狠狠插入它的慾望,但更讓他驚訝的是華黎的小穴,華黎對他的玩弄是完全不設防的,所以金熙的手指已經接近到了稍微用力就能進入半根手指的地步,他只是喜歡惡意的撫弄那不停顫抖的地方才遲遲沒有突破,而華黎夾緊的時候,溫熱的地方泛起微微的濕意。
   金熙記得姆媽曾經說過,兩個獸人同時和雄性在一起時,有時會需要用對方的精液作為潤滑。但是他幾乎從沒碰到過這種情況,他的薩爾在他的懷裡,基本很快就「軟如春水」了。而且作為一個地球男人,他知道那絕對不是科普貼裡提到的東西,那是一種帶著淡淡體香的液體,天然的潤滑劑,是獸人進化出來保護自己的一種腺體。他曾經緊張的詢問過白翎是否有這種情況,白翎用又羨又妒的語氣說「獸人對氣味和愛撫是很敏感的,那說明他們已經等不及了。」他當時不太明白,白翎氣得轉身而去,只留下一句話「那說明他們想要的不行!千萬別逼我說我的弟弟在發浪!」所以他不會很擔心了,他湊到華黎唇邊:「這麼想要?已經出水了。」華黎竟然有些小羞澀的咬著嘴唇,可愛的小虎牙微微冒頭,從鼻子裡發出磁性的「恩」。金熙喘氣立刻變粗了,他拍拍華黎的臀部,「今天換個姿勢,翻過身跪著。」
   「啊?」華黎有些呆,張大嘴愣神的時候可愛的虎牙若隱若現,一對兒圓茸茸的虎耳抖動兩下,然後他嘿嘿笑著,巧克力色的皮膚在火光裡紅通通的,他翻身雙手撐著地面,雙膝跪在地上,翹起的顏色略淺的臀部對著金熙,艷紅的穴口泛著淡淡的光,他靈活的虎尾在空中繞了一圈,刷過金熙的手臂。金熙卻沒有挺身,他從華黎兩腿間探手,玩弄著華黎的雙球。華黎的肉棍貼著腹部,睪丸卻懸著,被金熙托起來左右撥弄。他伏下身,頭側貼著鋪在地上的獸皮,帥氣的臉埋在柔軟的皮毛中,眼睛明亮的看著金熙,笑得露出一側的虎牙,他用雙肩撐著身體,大腿分得更開,探手把自己的肉棍掰直,送到了金熙的手裡。剛硬的粗壯肉棍被掰到軟垂時才有的角度,金熙握著他的莖幹,用掌心摩擦他的龜頭,華黎的雙手垂下抓著獸皮,眼睛瞇上,張著嘴哈哈地喘著粗氣呻吟著,皮草的絨毛被吹得不住顫動。
   「真像第二條尾巴。」金熙低頭啃咬著華黎的臀部,舌尖慢慢地移到了穴口,華黎的臀部肌肉繃緊,金熙惡意的說:「自己把屁股分開。」華黎的眼睛已經濕潤了,迷茫地恩了一聲,雙手從腰兩側探過來,抓著自己的臀部,金熙的手將華黎粗壯的肉棍像是擠牛奶一樣把玩著,舌尖頂進了華黎的小穴,華黎低聲地喘息著。金熙輕咬著他的臀部,華黎的小穴激烈的皺緊,他的臉埋在毛皮裡,悶聲說:「快點吧,受不了了。」「哪裡受不了了?」金熙對著小穴吹氣,看著那裡敏感的顫動著。「後面,被你吹的地方。」華黎狡猾地逃開了問題。「被吹得地方是哪裡。」金熙卻不肯放過他。華黎探出手抓著金熙的胳膊,回頭略帶哀求的看著他。金熙這才扶著自己的肉棍,慢慢進入了華黎的身體。他第一次採用狗交式插入華黎,華黎完全控制不了主動權,金熙也發了狠,撞得又凶又猛,頂得華黎前後晃動,啪嗒啪嗒的撞擊聲中交合的液體不斷滴在地上的毛皮上。華黎忍不住探身去摸自己的肉棍,可金熙卻抓著他的胳膊把他的手扣在背後,而華黎的另一隻手則必須支撐自己的身體,被金熙這種俘虜一樣的姿勢深深地干到最深處,華黎下巴枕著自己的胳膊放浪地叫了起來,即使愛玩花樣的他也說不出什麼淫詞艷語了,只有隨著金熙激烈的節奏被撞出的連綿不絕的啊啊啊,被扣住的手用力的握著金熙的手,抓的緊緊的,但是過了一會兒就沒了力氣,金熙頂得狠了才會猛地抓緊一下,然後又像他被金熙操得酸軟的身體一樣失去了力氣。金熙鬆開了他的手,握著他兩側的腰肌,這樣更容易發力,華黎的尾巴剛開始還胡亂顫抖著,後來崩地直直的,頂端打著卷,後面咬得越來越緊。金熙趴在他的身上,啃咬著他肩胛平展的肌肉,咬住了華黎的脖頸,像是交合的野獸一樣,深深地射在了華黎的身體裡。奇怪的是華黎明明是狗交式,也累的癱軟在那兒,身體還保持著高高翹起屁股的姿勢,枕著自己的胳膊遲遲無法起身。
   金熙卻覺得身體裡有一團火,似乎有無窮的力氣,他主動走向納蘭,把納蘭按倒在地上,明明剛剛發洩了一次,但是下面已經又一次硬的難受了,幸好他還知道抓著納蘭的大腿,將納蘭的膝蓋折到胸口,用唇舌為納蘭的小穴好好侍弄一番。納蘭變得越來越表情豐富的臉此時是一種軟弱的表情,他雙手抱著自己的雙腿,金熙則從兩側用胳膊夾住他,帶著火一樣的侵略目光的眼睛看著納蘭,狠狠插進了納蘭的身體裡。納蘭被金熙激烈的抽插干的忍不住求饒,但是金熙已經有些亢奮過度了,他只能面前克制自己的慾望,所以在納蘭的身體裡射了兩次之後,又把希斯洛和華黎狠狠操了一次,他覺得還能做下去,但是他的薩爾們今天卻出去的羸弱,任他擺佈,而他還記得決不能傷害卡塞爾,所以只好跳到奎河裡游了一會兒。
   這魚的效果太古怪了,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大家都這麼認為。而他們並不知道造成這種差異的原因是什麼。而且第二天沒有人有卡塞爾那麼明顯的懷孕反應,金熙倒是很看得開,但是希斯洛則特別沮喪,雖然他表面上看不出來什麼,但是昨天他少見的得到了金熙的特別寵愛,卻變成了雨露均沾,而最後的結果又和他的期待不同,他心裡很難過。
   「既然神龍的行進速度這麼快,我們不如在這裡再探索一下,神龍的記憶裡,通往聖地的只是主要水路,奎河在這片黃土高原裡還有好多支流,而那些支流裡似乎留著最早的有文明記憶的雄性的遺物,我覺得我們應該看看。」這一次聖地之行,對於金熙而言最大的收穫無疑是卡塞爾懷孕了,對於這個世界文明史的最大收穫肯定是解決了文明的起源,災難與重生。但是對於部落的貢獻其實很小,他既然有了神龍這樣有力的交通工具,完全可以逆流而上直接沿著奎河回到比蒙部落,那麼在此之前,為什麼不盡力找找對部落有用的東西,比如像龍雀的青銅長刀一樣的犀利武器呢?
  作者有話要說:啊好吧我承認這幾天沒更新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犯懶了,假期時間那麼多就覺得肯定來得及更新結果老爸老媽就來催睡覺了,然後新的一天又是這樣的。。。新的章節已經發到郵箱了,這次是word和txt兩個版本,不過好像是寫的時候格式問題,txt版本貌似沒有段落劃分,大家堅持一下吧抱歉。
  這段H其實真的憋了很久,因為幾乎大部分H的方式都寫到了,我想盡量寫出一些新的東西,所以卡了特別久,不知道大家覺得還夠肥不~~
  關於龍雀的問題,看來大家都意識到我想寫的東西了,一種或許不是所有人都喜歡的處理方式,那就是不是為了感情就什麼都能放下,尤其是兩個人還只是互有好感的情況下。龍雀是個很聰明的人,他知道如果讓金熙活著回去意味著什麼,所以他不得不做出這個選擇,這是他的責任。所以金熙在這一點上理解他,但是不原諒他,他對龍雀有好感,但是打掉龍雀的爪牙和羽翼,讓龍雀不會再傷害他之前,他是不會接受龍雀的,這就是我想寫的情節,希望喜歡的能理解,不喜歡的不要太在意。不過因為最終定下龍雀是最後一個小受,所以情節安排的要豐富一些,基本收服龍雀的時候,也就快到了完結了。
  故事寫到這裡其實也沒有多少情節了,真的寫怎麼分劃階級定立制度也寫的出來,但是拖那麼久我覺得實在沒有必要。而所說的第二部,又是一個很個人的,很冒險的想法,那就是寫兩千年後的獸人世界,金熙已經死去兩千年,整個這塊大陸變成封建王朝之後的世界。還是穿越主角攻,但是這次是直男,他來到了一個只有男人沒有女人的世界,比他還高大的男人能生孩子,而且這個世界還鮮明的留著中國的痕跡,那個兩千年前的神秘「聖師」留下了種種謎團,讓他解開。而這個過程裡,他還會遇到侍衛,刺客,將軍,反賊,祭司,異國來客,他還慢慢地對男人產生了感情。
  我必須承認,獸人裡的人設幾乎涵蓋了強受的大部分類型,所以就算寫第二部《比蒙皇朝》,這些新的小受身上也不可避免的帶著「祖先」的影子,H上可能也會出現用過的「花樣」,不過反轉獸人所寫的遠古社會所具有的獨特性,那些人心單純,愛恨清晰的特徵將會消失,人心會更複雜,感情故事會更多一些,而不是愛了就做,做了更愛。而這也是我為什麼要設定成直男主角,一個直男怎麼征服和他一樣性格強悍的小受們,小受們又如何在改變了社會風俗的一千年後接受共事一夫,男人要怎麼愛上一個男人,我試圖用一個被腐女們稱為「受」的心靈,寫出這樣一個故事。還有,阿酌,深藍,如果不是你們昨天非讓我唱八連殺三字經什麼的,我肯定昨天就寫完了,都怪你們!好了這句話我說了,哼哼讀者會詛咒你們滴。
  55.郵箱裡的肉下載方法(略去)
  56、遺民 ...
  奎河的支流錯綜複雜如同蛛網,如果逐個探索,耗費的時間將非常漫長,金熙用艾露尼之力掃瞄河道,發現有價值的東西就取來,太遠的就放棄。而神龍選的也是其中一條主幹河道,這條河道似乎和朝聖的那條河道水量不相上下,他們一路探索了較短的支流,其餘的都放棄,即使這樣依然花費了五天時間。這時他們已經深入支流深處,如果說俯瞰奎河,呼倫草原的奎河是樹幹,這棵樹幹分成三個樹枝,聖地是最中間最粗大的樹枝,那麼他們現在進入了這棵「巨樹」左邊的枝幹。但是在縱橫交錯的河道之中,竟然有神龍躊躇不前的地方。
  神龍與金熙的交流越來越流暢,但是描述的還是不太清楚,從神龍的描述來看,這條支流竟然通向黃土高原,那裡生活著一群傷害過神龍的人!
  這裡竟然也有人類居住,金熙驚訝萬分,黃土高原只比沙漠強上一點,他們究竟是怎麼活下來的?但是當他們順著奎河的波濤來到那條入口不起眼,河道卻越來越寬廣的支流時,驚訝的發現河流的盡頭,竟然是一片接天的鬱鬱蔥蔥的——竹林!
  金熙立刻有了很古怪的猜想,當他們靠近竹林的時候,看到竹子間黑白相間的身影時,金熙立刻感覺到滿頭大汗。那些黑白相間的身影都變成了身材健美的男人,紛紛舉起了手中的弓箭,那些弓箭造型詭譎,很像是遊戲裡才會出現的東西,但是上面深寒的鐵質箭頭卻讓金熙不寒而慄,神龍也逡巡不前。
  「嘿!你們好!我們是來自呼倫草原的比蒙部落朝聖者!我們沒有武器,沒有敵意!」金熙用吼聲和艾露尼之力同時傳達了這個意思。但是那些獸人還是很警惕,其中一個越眾而出:「我們不能讓那個傢伙過來,請放下你們的武器,高舉雙手!」
  「這太危險了!」希斯洛立刻說道。
  「相信我!」金熙保持著微笑舉起了雙手,他相信的不是那些獸人,而是自己的實力,在這麼近的距離,他如果完全爆發絕對沒有問題。而他的薩爾們,沒有武器並不代表他們失去了威脅。
  幸好這些獸人比他們想的要文明的多,岸上的獸人依然緊緊握著弓箭,而兩個獸人推出一扇竹筏,他們沒有拿任何武器,用一根很小的曲面槳划過水面,警惕地來到了他們附近。金熙和薩爾們跳到木筏上,最後面的卡塞爾被金熙小心翼翼地扶了下來。
  「你們是哪裡人?」獸人一開口,就讓金熙心裡一陣激動。在那場大災之後,雄性能夠用艾露尼之力交流,語言是為了獸人而出現的,而獸人們則有天生的理解獸型時吼叫的能力,所以語言更多的是同一種發音不同節奏的變化,很少有複雜的詞彙和音節,金熙按照漢語豐富了詞彙和發音,而這些獸人的話,明顯脫胎於漢語!
  「我們來自遙遠的比蒙部落,來這裡朝聖。」金熙故做很輕鬆自然地說,「我在路上收服了那隻怪物,它不會再傷害人類,你們不用擔心了。」
  「我們不擔心。」獸人帶著一絲驕傲,「我們不懼怕它。」說到這兒他略略有些不自然地說,「它很少傷害我們,它吃竹子,我們打他。」金熙注意到,雖然發音和字詞很像,但是他說話的方式比漢語生硬得多,看來以為獸人需要語言交流的時候少,所以他們的語言不僅沒有豐富,反而退步了。
  金熙感興趣地問:「你們的語言是從哪裡學的?」「祖先。」獸人狐疑地看著他,「你和我們很像,所以我們見你。」金熙知道這指的是語言,但是聽到祖先兩個字,他心裡的期望還是落空了,他有那麼一刻以為,這裡會有一個同樣穿越的夥伴。
  金熙試圖套出更多的話:「我叫金熙,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嘛?」「吉吉。」獸人很驕傲的開口,「這樣的名字,是榮耀。」金熙卻沉陷在這個名字相同發音的某個詞帶來的爆笑打擊裡,差點憋不住,他趕緊轉移話題:「你們怎麼生活在這裡,你們生活了多久了?」這時他們已經到了岸上,另一個聲音更沉穩的人接過了金熙的話:「我們的祖先一直生活在這裡,遠離其他部落,無論是河的這邊,還是河的那邊。我是團團。」金熙覺得這些名字真的讓他充滿吐槽慾望,他實在是為這裡古怪的起名方式感到費解,不過團團話裡的意思讓他很感興趣:「河的這邊,河的那邊?」
  「你跟我們來!」團團揮揮手,帶著他向竹林深處走去。金熙又發現,他們和華黎他們的長相不一樣,希斯洛納蘭卡塞爾還有華黎,都長得更偏向於歐洲人,而團團和吉吉還有他們的族人,都有著明顯的亞洲特徵,而他們的膚色因為經常暴露於陽關下,反而並沒有太大區別,都是偏黑的健康膚色。
  走過了漫長的距離,才走到這片不知道有多廣袤的竹林深處,到處都是竹子搭成的吊腳樓。
  「你們來的好,趕上了集市。」團團很有些驕傲地說。金熙也看出來這是集市了,其實呼倫草原的部落也有集市,在沒有大節日的月份,每個月的第一天就是周圍幾個部落的集市,大家交易物品,和平共處,不可鬥毆,金熙雖然沒經歷過,卻可以想像。但是這個部落的集市也有超出金熙想像的地方,他看到了膚色更黑的人類,比華黎的巧克力色皮膚還要黑,是煤炭一樣的深黑色,就像非洲人一樣。還有更恐怖的,金熙竟然看到了綠色皮膚的人類,金熙猜測他們的獸型肯定是某種爬行類,因為他們□的皮膚有閃耀的線條,是細小的鱗片組成的。這完全顛覆了金熙的認知,他竟然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如果當初留下的遺民,都是各個國家軍人中,被奧拉赫改造的獸人和自主進化的雄性,那肯定會有其他國家的人種留存!
  而現在,這些人就這樣出現在他們面前。
  「這裡有很多人,很遠的人,我們很強大,很好,讓他們住在這裡。」團團說道,似乎表示他們部落強大,所以吸引了很多部落的到來,而他們則同意他們定居,「還有你們那兒的人。」
  北蠻,比蒙,洛蒙,朔蒙,無論他們的敵我關係,似乎都被這裡的人歸屬為一個整體,而金熙不知道,他要看到的究竟是這四個部落中哪個定居在這裡的朝聖者。
  作者有話說一定要看!!!
  作者有話要說:五號的更新我雖然保證了,但是明天能不能更新我又要請假QAQ,我明天要坐飛機回學校,而且因為意外,我可能要參加集訓,不能帶電腦的集訓,完全結束要到十一假期,那時候我才能恢復正常更新,在這期間大約有一個半月的時間我不在學校,不帶電腦,完全封閉,期間不定的某半個月可能要回校做課程設計,時間也很緊,所以更新真的不能保證,有更新也不定時間,所以我建議最好是到十一再來看,真的是萬分抱歉。
  雖然我相信,讀者都相信我,不會質疑我假請假和棄坑,但是我還是要正式的說,我絕對是因為集訓原因而無法更新,絕不棄坑,十一回來之後,恢復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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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7、有其母必有其子 ...
  但是在看到這個朝聖者的瞬間,金熙就知道這個人究竟是哪裡的朝聖者,他是個成熟的中年男人,長相俊美,略顯凶厲,但是年齡留下的成熟韻味減弱了這種具有侵略性的氣勢。
  最關鍵的一點,他就像是龍雀到中年時的樣子。
  「沒想到居然能看到比蒙部落的人,孱弱的比蒙終於也出現了敢於深入聖地的勇士。」這個說話的人很不客氣,昂著頭打量著金熙一行,「我是龍野,告訴我你們的名字。」
  「難怪龍雀那麼厲害,原來他是龍野的兒子!」華黎湊到金熙的耳邊,「我一直以為這是朔蒙的取名風俗,原來龍雀和龍野真的有血緣關係。」
  「原來你就是二十年前朔蒙最強的勇士龍野,你怎麼會流落到這裡?」希斯洛越眾走出,傲然站立在龍野的面前。龍野掃視著他們幾個,語氣有些唏噓:「不過二十年的時間,比蒙和洛蒙竟然走到了一起,還都出現了這麼強大的勇士。」
  「朔蒙也同樣很強大,強悍到讓我們兩個部落不得不聯合。」希斯洛若有深意地開口。
  「什麼意思。」龍野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洛蒙和比蒙真的聯合了?」金熙看出來希斯洛的意圖了,只有眼光夠高的獸人,才能注意到比洛聯盟所代表的意義,呼倫草原最強大的兩個部落聯合,是會改變整個大陸格局的重大變化。他現在越發好奇當年發生的事情,最強戰士,又如此具有眼光智慧,朔蒙族長怎麼捨得犧牲他的性命?
  「我們這次來到聖地,第一個目標就是瞭解朔蒙的實力和荒原的地形,回去之後,比蒙和洛蒙就會一同進攻朔蒙。」金熙拍拍希斯洛的手臂,讓希斯洛站到一邊,親自走了上來。
  「金角!你就是那個比蒙的怪胎!你都長這麼大了!」龍野眼神危險地瞇在一起,「你說出這些話,就不怕我永遠把你留在這裡?要知道,這裡雖然是禁止戰鬥的貿易區,但是找幾個朋友在奎河裡截殺你們,還是輕而易舉的。」
  「看來你並不知道我們來到這兒的方式,如果你知道了就不會這麼自信了,更何況,和我們一起來的那個朔蒙,已經做過想要把我永遠留在聖地的事了,那個和我們一起來的人,叫龍雀。」金熙帶著憤恨說道。
  龍野的眼睛猛地睜大,然後嘲諷地笑了:「這才是合格的朔蒙,一切都為了部落的生存,不擇手段,這個龍雀有個好父母。」
  「母親不知道,父親倒是肯定不好,他如果不是被部落排擠,怎麼會跟我們來到聖地呢?」金熙一時意氣,爭辯道。
  龍野笑得很得意,但是金熙卻清楚看到了他垂下的眼角:「這是每個朔蒙族長都能做到的事,朔蒙都是獨行的戰士,為了生存不得不聚到一起,越是強者,越不願意和其他人在一起。那個龍雀既然被部落排斥,那肯定是部落最強的戰士,無論他心裡多麼厭惡部落,也要為了部落的生存而犧牲個人的好惡。朔蒙居住的荒原實在太過於貧瘠,荒原給了我們強悍的體魄,也給了我們孤獨的性格,我們不得不分散開來,才能保證自身食物的充足。」他忽然抬起頭,冷笑著看著金熙,「你一定很喜歡我的兒子。」
  金熙沒有說話,等待龍野繼續開口。
  「龍雀小的時候就和我很像,想必長大了也和我很相像吧?」龍野輕聲說道,「即使成婚,朔蒙獸人和雄性也是聚少離多。龍雀肯和你一起來聖地,還在你身上留下了這麼清晰的味道,說明他對你的感情一定很深。你這樣強大的雄性,竟然被龍雀算計,肯定也是因為喜歡而放鬆了防範。」
  「但是他還是傷害了我。」金熙悵然長歎,不知該說些什麼。
  「怎麼,你覺得不公平,受到了傷害?」龍野嘲諷地笑了,「從你的角度來看,龍雀傷害了你,從龍雀的身份而言,你何嘗不是傷害他?難道只有幫助你才是正義,傷害你就是邪惡?你是金角,又是比蒙的冕下,讓你回去,就是朔蒙的大災難,即使龍雀再怎麼喜歡你,也不能為了雄性放棄他的種族,因為那是他的根。」
  金熙又何嘗不能理解這一點,如果他是一本小說的主角,那麼龍雀的作為肯定是可惡至極的,但是反過來呢,如果龍雀是一本小說的主角,那麼他的大義滅親,揮劍斷情,是不是就可敬可佩了?
  他抬起頭,眼前看到的是碧綠的竹林,竹林之上是蒼茫的藍天,在藍天之下,有遼闊的呼倫草原,有奔騰的奎河,有無盡的山川和荒蕪的荒原,這是一個宏大的世界,是經歷大難之後重生的地球,在這個世界上的每個種族都有生存的權力,沒有誰能把自私的種族繁衍稱作「正義」。他只是不得不這麼做,就像龍雀不得不將他留在聖地。或許沒有近身刺殺金熙,已經是龍雀最大的軟弱了吧?
  不是不愛,只是不能,他們握在手裡的是愛情,但是背在背上的卻是命運。
  「盡全力去征服朔蒙吧。」龍野一番言談之後,卻忽然說出了這樣一句話,「為了朔蒙犧牲自己的龍野已經死了,為了保護兒子而犧牲的龍野也死了,現在的我該為自己活著了。這就是朔蒙,該盡的義務都會做到,做到之後就不再眷顧,最無情的種族。」他笑著低頭,「如果你征服了朔蒙,無法原諒龍雀的話,就殺了他吧,這是對一個朔蒙最好的尊敬。」
  能原諒嗎?龍雀傷害的如果只有金熙,或許他會原諒,但是聖地裡還有他的薩爾,還有懷著孕的卡塞爾,在命運的轉角,龍雀做了一個沒有回頭路的選擇,同樣也讓金熙無法回頭。
  「朔蒙是一個最難征服的種族,也是一個最容易征服的種族。」龍野傲氣地大聲道,「想要打敗朔蒙,別妄想什麼陰謀詭計。面對外侵,最孤僻的朔蒙也會聚到一起,只要打敗了這最強的聯合,朔蒙就再也不會反抗,做就盡到全力,不做就徹底放手,這也是朔蒙。」
  一個敢愛敢恨,獨立自負的種族。
  「我會給朔蒙一場公正的戰鬥。」金熙鄭重地承諾。
  「年輕的冕下,如果你能夠征服朔蒙,那麼你的道路還有很長,好好看看這裡,這將是你後半生,乃至幾代人都將要緊緊盯著的地方。」龍野用下巴示意四方,轉身離去。
  「和朔蒙敵對了這麼多年,都不如這一番話帶來的瞭解多。」希斯洛輕輕開口,他沉吟一霎,掃視著金熙的薩爾,看到同樣的眼神後,鄭重地對金熙說:「如果你想要在戰爭之後原諒龍雀,我們不會怪你的。」
  「我不會原諒他,這是我們表達愛意的方式。」金熙揉著卡塞爾的手心,下定了決心。
  作者有話要說:唔回到學校了,但是還不知道學校裡的安排,每天能否保證更新也不確定,所以先更一章。
  宿舍有愛小劇場,我們去集訓的地方伙食非常的差,去了之後有一個壞消息和一個好消息,壞消息是我們每頓都得吃白菜,好消息是白菜有很多。為了彌補伙食的問題,我們買了好多的辣醬或者搾菜之類,其中有一種名叫橄欖菜,開了封之後,小w哥驚喜的叫道:「快吃這個!有油!」伙食之差可見一斑。。。
  宿舍有愛小劇場,因為我們手機沒收,連充電都沒地方,只好天天侃大山,有一天要拍照我們訓練的生活,拍了之後我們討論相機,然後討論到陳老師,然後討論到了YZ門,然後就討論到「其實陳老師的JJ真的蠻大的」「沒錯所有照片裡最清楚的就是那個」「對而且那個形狀還•••」忽然小T幽幽滴說:「為什麼我們一群男人聊著聊著就從女人聊到男人的JJ了呢。。。」真相帝什麼的傷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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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8、最後一夜 ...
  深深的危機感讓金熙決定盡快返回部落。未知種族的出現,讓他意識到這個世界還有太多他未知的東西,民族大交流,大戰爭,大融合的時代即將漸次來臨,想要在這個世界佔據統治地位,比蒙洛蒙朔蒙必須迅速融合,成為呼倫草原的第一大部落,這樣才能在佔據優渥生產資料的情況下,在社會制度的劇烈變革裡佔據統治地位。
  神龍馱著他們一行人,沿著奎河逆流而上,向著比蒙部落游去,這一路的目的只是迅速返鄉,奎河滔滔的水流被神龍破開,全速前進的神龍只用了一天的時間,在夕陽西下的時候就來到了比蒙部落。
  此時夕陽落下,奎河水瀲灩紅光,呼倫草原碧草成朱,壯美異常。龐然大物的神龍引起了部落戰士的警惕,全都跑上山頭,握著弓箭,雙頭梟在天空盤旋,時刻準備擊殺他們。但是看到竟然是金熙之後,所有的部落子民都歡呼起來。
  但是金熙敏銳地察覺,整個部落的戰士數目明顯不對,在山頭上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白翎正招手呼喚他,而白蟬和康迪卻都不在這裡。面對神龍這樣的異種入侵,如果白蟬和康迪都不出來,只能說明他們都不在部落。
  「發生什麼事了?」金熙帶著和煦的笑容和白翎一起慰問了比蒙部落留守的居民,讓他們充分抒發了對於神龍的驚歎後,就把白翎拉到了神廟之中。
  白翎神色複雜:「我還以為你回不來了。」
  「怎麼了?」金熙隱約猜到了答案。
  「朔蒙傳來消息,你們擄掠了朔蒙王帳龍雀進入了聖地,決定發動對比蒙部落的戰爭。可是後來朔蒙的龍雀王帳卻出來戰鬥,我們用三頭角牛才換來你們的消息,你們已經死在聖地了。」白翎冷笑一聲,「我和我父親還有白蟬尊都不相信這個消息,雖然倉促了點,還是開始了比洛聯盟和朔蒙的戰爭。本來留守的是白蟬尊,但是因為在前線的時候我差點引起比洛聯盟破裂,所以被迫返回了。」
  看著白翎詭譎而帶著一絲傲氣的笑容,金熙立刻就猜到了答案:「嘯和湍流?」
  「在和朔蒙的第一次正面戰爭中兩人被圍困,我因為救援不及,導致了二人死亡。有洛蒙職責我是故意不救援,但是被烏江尊和怒風族長壓制下去,為了平息憤怒我只好被撤離戰場留守部落。」白翎得意一笑,「本來我還疑惑你的決定,畢竟害死一個族長和一個冕下可沒那麼容易,但是現在看來,你的眼光真的比我長遠。烏江尊還很年輕,死了一個兒子還可以努力再生一個,有了希望,他就不敢輕易在這麼危急的時刻掀起戰端。而怒風雖然能夠壓服洛蒙的人,在經驗上卻無法和我父親抗衡,在這場戰爭裡,洛蒙的有生戰力已經減少了不少。」
  看來無論什麼時候,人類都很善於玩弄計謀,這些事說來簡單,實行起來也很艱難,但是自己的目的達成,就是好事。
  「這一次朔蒙似乎也知道了面臨生死存亡,戰鬥得特別頑強。但是在龍雀回來之後,戰局卻變得膠著了。」白翎面色古怪地看著金熙,「他要求兩個部落進行決鬥,如果朔蒙不能戰勝比洛兩個部落,就甘願淪為奴隸。而如果朔蒙勝了,那麼說明朔蒙單個戰士比兩個部落更加強大,朔蒙就要併入比蒙和洛蒙,共同建立一個平等的新部落。」
  「奴隸和平民,這個身份的懸殊可是夠大的。」金熙的神色瞬間轉冷,「我們好不容易把洛蒙打擊下去,再征服朔蒙,呼倫草原就是比蒙一家獨大。如果朔蒙成功逃過此劫,就變成了朔蒙和洛蒙共同對付比蒙!而如果真的組建聯合部落,就再不能用戰爭來肅清敵人,還不如不聯合!」
  「何嘗不是如此,洛蒙現在都支持這樣戰鬥,不想再進一步損耗戰力,而我們現在只能和他們僵持著。」白翎有些憤恨地說道。
  「僵持?」金熙驚訝了,「我實在想不出洛蒙僵持的理由,如果怒風和烏江抓不住這個機會,他們未免太讓我失望了。」
  「你怎麼還為對手說話。」白翎苦笑,「不過你說的沒錯,怒風和烏江確實支持這場戰鬥,但是你還忘了一個重要的因素。」說完就用眼睛望著金熙身後的薩爾們。
  「比蒙和洛蒙最強的戰士幾乎都被你帶走了,如果和朔蒙的戰鬥輸得太慘,我們就會損失更多的利益。除了龍雀那一場比試,我們剩下哪一場都不能輸啊。」白翎目光灼灼,「而且這次戰鬥還有雄性,我們部落捨你其誰?」
  「給我具體講講規則。」金熙面色嚴峻,但是卻不自覺瞥了白翎一眼,大戰在即,如果自己真的戰勝朔蒙,成了英雄,那麼白翎豈不是會被自己壓制的更加厲害,他心裡,就真的毫無芥蒂嗎?
  高處不勝寒,金熙在此刻漸漸體會到了這句話的意義。
  「朔蒙提出的是雙方各派出十人,不限雄性還是獸人。首先由兩個戰士決鬥,贏得一方留在台上,輸得一方可以派戰士繼續參加,直到雙方只剩一個人。」白翎苦笑一聲,「朔蒙戰士的個人戰力比兩個部落都強,前期我們就要派上最強的戰士,只會給龍雀機會。這個龍雀實在是太強了,他的戰鬥力超乎尋常,而且不知道他怎麼做到的,能夠進入一種可怕的狀態,連艾露尼之力都無法觸碰他,獸人對上他穩輸無疑。」「我和希斯洛他們先去看看情況吧。」金熙皺眉,「這個決戰方法太過冒險,卻也不是不行,還是要看看朔蒙的實力再說。」當初在朔蒙荒原追殺他的朔蒙獸人並沒讓他感覺太過強大,但是當時跟在他身邊的也集合了三個部落的最優秀戰士。他還清楚記得龍雀曾經有一次進入過白翎提到過的狀態,那時候連他都險些無法戰勝龍雀,如果朔蒙不止他一個掌握了這種能力,那比蒙和洛蒙就必敗無疑。
  白翎拍拍他的肩:「我說再多也不如你親眼看看,比洛朔雖然互相總在衝突,但還第一次發生征服戰爭。比蒙雖然是三個部落裡單體戰力最弱的,但是卻曾經征討過北蠻部落,有戰爭經驗,而且綜合實力最強,反倒佔據了優勢。看清了這一點後,洛蒙對我們也不是那麼信任,一旦這次聯盟被打破,我們又變成呼倫草原上相互獨立的三股勢力,你所謂的統一不知又要過多久。」
  「你知道我這次去聖地最大的收穫是什麼?」金熙眼神閃爍,「我在奎河深處發現了一處集市,那裡聚集了我從來沒看到過的種族,這個世界對於各大種族而言,都顯得越來越小越來越近,我們注定彼此交流,征戰,最後統一,實現三個『蒙』部落的統一,就是我們奪去這片天空下所有土地的第一步,我們絕不能輸在起點上。」
  白翎看著天邊漸落的夕陽,眼睛裡閃爍著一種飽含野心的光:「金熙,你和我不一樣,你的心在天上,我的心還在地上,幾千年後,人們只會記住曾經有一位賢明的君王叫白翎,卻會永遠尊崇一位偉大的神使叫金熙。你曾經對我說,英雄造就歷史,歷史成就英雄,現在我們就是歷史的撰寫者,就讓我們寫下這最輝煌的第一頁吧。」
  這算是臣服,抑或剖白?金熙知道白翎沒那麼簡單,卻沒想到以他的眼光能明白金熙的圖謀,無論以後是否能一直攜手共進,此刻,他們的目標是一樣的。
  然而,計劃沒有變化快,來到洛蒙所在的森林後,白蟬身體一歪,手就扶在了樹上,痛苦地摀住了自己的頭。
  「父親!」金熙慌忙跑了過去,雖然他對這個便宜老爸的感情不深,但是驟然看到他這樣,心裡還是產生了巨大的恐懼感。
  「你是怎麼做到的?」白蟬非常抑鬱地詢問金熙。
  「什麼?」金熙很詫異地開口。
  烏江大祭司帶著既複雜又無奈地眼神湊過來:「你是怎麼,讓他們三個都懷孕的。」
  「啥?懷孕?」金熙傻眼了,卡塞爾懷孕他知道,可是三個?還有誰?
  白蟬和烏江一左一右地握住希斯洛和華黎的手,然後眼神默契地點頭:「獸人的孕期反應要遲一些,但是毫無疑問,他們都已經懷孕了。」
  金熙張大了嘴,心裡一片空白,有一種酸酸澀澀的喜悅充盈了他的心,又有種難以置信的感覺。他伸手攬住希斯洛和華黎的腰,兩個人也同樣極為詫異。說起來距離那天食用神奇的奎河魚沒過幾天,因為沒有明顯的孕期反應,他們都沒有思考這個問題,沒想到這種魚真的堪稱懷孕神藥,竟然如此高效。
  有了孫子的喜悅讓白蟬閉著嘴沒有說話,烏江大祭司卻直言不諱:「朔蒙提出了比武決戰,現在兩個部落最出色的戰士都懷孕了,讓我們怎麼辦?」
  「啊,烏江大祭司,真是對不起。」金熙一臉愧疚,「您新近喪子,我在您的面前討論這種話題,對不起。」
  烏江的臉色瞬間蒼白無比,他強忍著怒意,冷聲笑道:「睿智的金熙神使還是想想該怎麼應對朔蒙的挑戰吧。」
  「你們擔心的不過是朔蒙的龍雀,朔蒙的唯一依仗也不過是龍雀。」金熙笑著低頭,笑意中反而有種奇妙的解脫意味,「告訴朔蒙,就由我和龍雀的決戰,來決定三個部落的勝負吧。」
  「你未免太過自負了吧?」怒風笑著走了過來,「雖然我知道金熙冕下實力很強,可是雄性對戰獸人,還是如此接近的距離,實在是太兒戲了。」
  金熙抬起頭,眼神深寒:「對於你們來說,這只是一場三個部落的戰鬥,但是對於我和龍雀而言,這卻可能決定了幾千年後誰才是這個世界的霸主。」他身邊六個粉色的可愛歌鈴竄起巨大的電流,如同天空中的雷神下凡,周圍的樹木瞬間一片焦黑,卻沒有傷到任何一個人,他在如獄雷光中說道,「龍雀已經發現了獸人更強的力量,雄性已經沒法傷害他。在我們去聖地的路上還發現了一種魚,能夠讓獸人輕易懷孕。現在能夠戰勝龍雀的,只剩下我一個,如果這次戰爭不會勝利,朔蒙就會越來越強大,最終被奴役的,只能是比蒙和洛蒙!」
  「你真的有這份自信?」怒風勉強保持著笑容。
  金熙收回身邊的電流,收發自如的樣子也讓旁觀的比洛兩個部落的人由衷震撼:「就算我的薩爾們沒有懷孕,我也不會讓他們去決鬥,這是雄性的責任,憑什麼讓獸人流血?這是我的部落,我的子民,就該由我來守護!」
  稀稀落落的掌聲漸漸響如雷鳴。怒風臉色蒼白,他派出洛蒙戰士騷擾朔蒙,想要洩露行蹤害死這位強大的冕下,沒想到卻讓他成功進入了聖地。他本以為戰爭中他立下的功勳能夠壓下他一頭,沒想到他一回來就要搶奪最大的功勞,偏偏這個功勞他想要也要不起。
  從這個冕下甦醒之後,短短的半年時間裡,三個部落的局勢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怒風知道這是一場激變,可是他現在才發現,他並不是一個合格的領導者,在這場變化裡,洛蒙注定只能是附庸。
  經過短暫的商議,使者被派到了朔蒙部落,出乎意料的,似乎早就等著這個消息一樣,使者當天就返回了洛蒙,告知朔蒙答應了條件。
  「朔蒙現在也是強弩之末了。」白蟬輕聲感歎,「朔蒙冕下戰死,大祭司又陣亡,他們也被打怕了。」
  看到金熙驚訝的表情,白蟬帶著成熟男人特有的自信笑容:「小子,你醒過來之前,我可一直是呼倫草原最強的雄性。」
  金熙忍俊不禁,白蟬拍拍他的肩:「陪陪你的薩爾們吧,明天,他們就是最擔心你的人了。」
  「我在他們的房間裡放了一點迷迭香,會睡上一天一夜。」金熙咬著嘴唇,眼神閃過一絲陰翳。
  白蟬表情愕然,隨即釋然:「這樣,或許也好,早點睡吧,你和那個龍雀,明天可是生死一戰。」
  金熙沒有告訴白蟬自己早和龍雀交手過,也沒說過他和龍雀之間的糾纏,他心裡很亂,又什麼答案也沒有。
  但是當他回到自己的住處,卻發現門口站著一個人,正在等他。
  「你怎麼沒睡著?」金熙一愣,隨即明白,「你一直就沒睡!」
  納蘭面癱的臉露出一點笑意,他不知道金熙做的手腳,因為他一直沒有回過他們的房間。金熙心裡瞬間一陣愧疚,今天三個薩爾懷孕的消息讓他高興得昏了頭腦,唯一沒有懷孕的納蘭,被他無意中冷落。
  納蘭開口想要說話,卻又似乎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金熙上前一把摟住他,將他按在樹上,手急切的探入了納蘭的皮裙中。
  「你明天要戰鬥,別浪費體力!」納蘭急忙拒絕。
  「如果我死了,至少給你留個念想。」金熙也不知道自己的腦子裡怎麼想的,此時此刻,他只想深深地佔有這個男人,證明自己在這個世界的存在,明天,決鬥,都拋之腦後吧。
  作者有話要說:可能大家都看出來臨近結局了,所以開始徵集番外需求,除了四個小包子的出生,還有龍雀的番外,如果還有需求的話,就請留言吧。
  至於納蘭和金熙的肉,我決定等完結之後在郵箱裡放出一個完整版下載,到時候再加進去吧~~~
  59
  59、番外之準爸爸焦慮症 ...
  獸人懷胎八月,雄性懷胎九月,所以明明卡塞爾在希斯洛和華黎之前懷孕,希斯洛和華黎卻將提前生下寶寶。
  三大部落融合的遷徙工作已經快要結束,金熙把自己瘋狂地逼了幾個月,終於七拼八湊出一套完整的「制度」,接著就被白蟬凶殘地踢去陪薩爾們安胎。
  剛開始懷孕的時候,金熙雖然要和自己的薩爾們「結合」在一起,但是一直在構思整個部落的制度,法律,交流極少。後來渡過了產道開拓期之後,金熙就更是很少著家,一直是納蘭在裡外操持,還有他的薩爾們自力更生,真是沒有比他更不負責的那爾了。
  但是忙碌帶來的另一個效果是,金熙一直沒有很深的做父親的覺悟,等他終於閒下來,腦袋裡想的不再是各種制度,法律,禮節,祭祀,他忽然發現,他的薩爾們肚子都變得好大。
  「怎麼突然就這麼大了呢?」金熙撫摸著希斯洛的肚子,明明是凹凸有致的性感腹肌,現在竟然變成了光滑的圓滾滾的肚子,「好像一夜之間就變大了,吹氣球一樣。」
  希斯洛一臉黑線:「你真的是在形容你的孩子?」
  金熙訕訕微笑,希斯洛懷孕之後脾氣變得有些暴躁,而且似乎只針對金熙,所以金熙回到家之後,希斯洛直到剛剛才緩和一些。金熙輕輕撫摸著希斯洛的肚子,突然驚恐地鬆開手:「他會動!」
  希斯洛臉上的火氣明顯開始熊熊燃燒。納蘭蹲□,貼著希斯洛的肚子,招招手:「聽!」金熙挨著另一邊,和納蘭面對面,納蘭依然面癱著臉,但是眼睛裡卻滿是溫暖的笑意,金熙漸漸靜下心來,然後,他真的感覺到,在希斯洛的肚子裡,有一個小生命的心臟在有力地跳動,還有東西隔著肚皮踢到他。
  在這一刻,金熙忽然無比清晰地意識到,希斯洛的肚子裡懷著自己的孩子,一個屬於自己的小生命。
  「他在裡面不會憋得慌麼?」金熙傻愣愣的問。希斯洛在這一瞬間,所有的火氣都無聲地熄滅了,這真的是自己當初愛上的那個睿智的男人?明明就是一個傻小子吧?
  「納蘭你每天怎麼照顧的?希斯洛吃的好不好,孕吐嚴重嗎?會不會身體不舒服?有沒有睡覺著涼?會不會產後抑鬱?有沒有每天散步?吃葷腥嗎?有沒有進行胎教?」金熙忽然跳起來,辟里啪啦說了一大堆,納蘭木著臉聽著,但是金熙卻越說越興奮,「尿布該上哪兒弄去,還有奶瓶,嬰兒車怎麼辦,我要蓋房子,建一間嬰兒房。對了我得建一所部落幼兒園,從小就要抓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哎呀可是教材都還沒有,我要編一本三字經出來,不行我怎麼能這麼荼毒我自己的孩子呢,絕對不能讓他輸在起跑線上,更不能讓他失去童年的樂趣,我要當個好爸爸,富爸爸窮爸爸男孩要窮養女孩要富養可是獸人該怎麼養?還是當女孩兒養吧可不能隨便一個雄性就能把他們騙了去,那個雄性敢對我的孩子出手我就活剝了他們,啊」
  木著臉的納蘭拿起一個西瓜大小的金色瓜類狠狠在金熙的腦袋上磕了一下,裡面裂出的瓜汁淋了金熙一頭,金熙才終於停止他混亂的超級腦內聯想。
  希斯洛坐在椅子上悠哉地吃瓜,看也不看金熙一眼。金熙淚流滿面,希斯洛你一點也不可愛了,還是卡塞爾比較好。
  而此時的卡塞爾正變成獸型臥在床上,仰躺著身體四肢大張,露出覆蓋著雪白絨毛的腹部,睡的像是一隻哈士奇。不過卡塞爾孕期的典型表現就是嗜睡,金熙繞著他看了半天,滿心歡喜,又不敢打擾他,突然他痛苦地摀住自己的臉:「我真的是沒藥救了,竟然覺得一隻四仰八叉睡的好傻的狗真好看,我的人生觀,麻麻我對不起你,你的孫子是狗生的,你的孫女是貓科動物,偏偏你兒子還開心的不得了。」
  「我正想知道如果他看到華黎該怎麼辦。」納蘭有些猶豫地輕聲詢問。希斯洛安適地躺著,用小勺子挖起瓜肉,愜意地微笑:「我也想看。」
  「總覺得我們想看的原因不太一樣。」納蘭無語地看著希斯洛,總覺得那些瓜到他肚子裡都變成了黑色的。
  這時候金熙已經注意到這個問題了:「華黎哪兒去了?他不是該在家安胎嗎?」
  「厄,那個,他出去了。」納蘭有些困擾地撓撓頭。
  「嗯?他出去了?」金熙立刻喊道,「誰和他一起去的,他都快生了,怎麼沒人陪著他?華黎去哪兒了?他在部落裡沒幾個認識的人,怎麼還會出去呢?」
  「啊?誰喊我吶?」外面傳來一個大大咧咧的嗓音,「納蘭,搭把手,這傢伙好重。」
  納蘭用牙齒咬著下嘴唇,神色飄忽地往外看。
  金熙嘴唇哆嗦著往外走,邊走邊低聲喃喃:「不會的,不會的,不會的華黎你怎麼敢出去狩獵!你知不知道你懷孕了,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馬上要生了,你竟然還狩獵野牛,你被他撞到怎麼辦,你你你!」
  「哎呀天天憋著都快懶死了,你看這天氣多好啊,小風多涼爽啊,野草多翠綠啊,陽光多明媚啊,野牛群多好抓啊~~」華黎瞪著大眼睛,假裝很天真地說。
  「野?牛?群?你去參加季節狩獵了???」金熙用即將吐血的語氣喊道。
  「哎呀我肚子疼。」華黎說完就捂著肚子,「哎呀我要進去歇會兒。」
  「沒事吧,我就說會出危險!」金熙臉都白了,「快去叫我父親!納蘭快去!」
  納蘭面癱的臉上抽搐了一下:「這牛怎麼做啊?」
  「我要吃烤的,多撒點孜然~」華黎立刻很開心地開口,精神無比。
  「華!黎!」金熙身上彷彿燃起了如若實質的怒火,不小心暴露本質的吃貨華黎同學可憐兮兮地轉過頭,然後嗷一聲變成了獸型,躺在地上,四隻腳蜷著,毛茸茸的爪子擺來擺去,肚子圓滾滾的,他原地扭扭,很純潔無辜地看著金熙。
  金熙一時有些不知所措,納蘭哼了一聲:「你該給他梳毛了。」
  「梳毛?」金熙困惑了。
  「獸人懷孕的時候,沒辦法舔到自己的肚子,所以很喜歡別人給他們梳毛。」納蘭耐心地解釋,「小獸人也喜歡。」
  「你們,變成獸型的時候會舔自己的肚子嗎?」金熙問完之後就發現自己問了一個腦殘問題,因為納蘭和希斯洛的臉都綠了,希斯洛毫不猶豫把自己手中的瓜皮砸向了金熙。華黎用爪子捂著臉,發出吭哧吭哧的笑聲,兩隻後腳上收起了爪子的腳趾毛茸茸地圈起來。
  金熙估計這個問題就像問女人「你們來大姨媽的時候是不是和撒尿一個感覺」一樣猥瑣,他按照納蘭的指示,順著華黎肚子毛髮的生長方向梳理,華黎橘紅色的劍齒虎形態,卻有一片潔白如雪的腹部毛髮,他舒服地伸展四肢,任由金熙撫摸他的肚子。
  這裡面有自己的寶寶呢。金熙撫摸著溫暖中微微震動的地方,一種奇妙的感覺包容了他,看著瞇著眼睛大貓一樣享受的華黎,金熙忍不住輕輕探頭過去親吻華黎的嘴。華黎驚訝地睜大眼,然後伸出帶著倒刺的舌頭舔金熙的臉。
  作者有話要說:咩好久沒更新了,終於有點寫番外的感覺了~~~
  至於龍雀和金熙的最終決戰,不確定是直接寫出來,還是在番外和第二部裡側面反映出來,大家的意思呢。


  第60章番外之生孩子真可怕
  隨著華黎和希斯洛的預產期一天天逼近,金熙的焦慮症愈演愈烈,最後陷入物極必反的沉默,他每天都守在房門口,白蟬被堵在屋子裡哪也不能去。
  「你這個混賬東西,快讓我出去!」白蟬惱怒地怒吼,但是金熙就是木著一張臉,死活不肯讓白蟬出門。部落裡的人詢問事情,都只能到金熙家。
  按照最新確立的制度,神廟變成了至高無上的地方,連祭司家都不能住在神廟內,在神廟外單獨擴建了幾間房子,而在神廟和金熙他們家的房子外還建了一圈土牆,確立了最早的神廟和祭司院。
  一隻高大的哈士奇圍繞在金熙身邊,用尾巴輕輕蹭蹭金熙的手臂。金熙溫柔地撓著卡塞爾的肚子,卡塞爾躺下身體四肢攤開讓金熙幫他撫摸肚子,他的狀態比希斯洛和華黎都要好。華黎是活潑的過分,根本閒不住,希斯洛是暴躁的不行,最近愈演愈烈。金熙其實也感覺到了所謂生活的重擔,准爸爸的壓力。他畢竟也只是一個普通大學生,突然來到這個世界,短短的時間裡發生了這麼多的事,他的心裡壓力也極其巨大。但是生活很多時候是不會給你壓抑憂鬱的時間的,如果是在現代社會或許還會找個心理醫生之類,在古代,就只能自己調節自己,該自己負起的責任,就一定要自己扛起來。
  而且相對而言,比起種種所謂的心理壓力,生活的飽滿帶來的幸福感更加深刻。這樣強大的內心,或許就是金熙能夠變成一個雄性的原因吧。
  「嗷!」突然房裡傳來一聲哀嚎,金熙連忙撲了進去。卻發現華黎裹著被子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金熙一臉的擔憂。
  「沒!你先出去吧,我沒事!」厚臉皮的華黎難得羞紅了臉,金熙知道一定有問題,怎麼可能離開。「你出去吧,真的沒事,不要!」拒絕著的華黎被金熙一把掀開了被子,鋪著的獸皮上有一圈詭異的潮濕痕跡。
  「你尿床了?」金熙傻傻地問道。
  華黎一臉我不活了的哭喪表情,金熙想笑又不敢笑,正準備安慰華黎的時候,跟進來的納蘭突然變色道:「不是尿床,是要生了!」。
  「什麼?」金熙大吃一驚,這難道是那個什麼???納蘭已經迅速跑出去,沒過多久金熙的姆媽和華黎的姆媽都來到了這裡。
  「獸人生孩子,雄性出去!快去準備熱水!」金熙被兩位姆媽大手一揮趕出了房間,心裡還是木木的,臉上也僵硬無比,還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傻小子,冷靜點,別這麼呆呼呼的。」白蟬不客氣地拍了他的頭一下。
  金熙抬頭看了他幾秒忽然問道:「為什麼是姆媽接生?」。
  「哪有雄性給獸人接生的,不到萬不得已祭司是絕不會進入產房的。」白蟬理所當然地說。
  「那你為什麼裝的好像你很重要一樣?」金熙納悶道,隨即看到白蟬一閃而過的小得意表情明白了,「你居然是想偷懶?」他該說什麼,他該怎麼吐槽這個不負責任的老丈人?
  按著腰的希斯洛緩緩走到金熙身邊,臉色煞白。產房裡傳出了吼聲:「尼瑪好疼嗷嗷嗷嗷,疼死老子了!」。
  希斯洛身體一晃,猛地扶住金熙。「希斯洛,你沒事兒吧?」金熙連忙撐住他。
  「你以後不用再受氣了。」希斯洛咬著嘴唇蒼白一笑,金熙立刻明白了原因。白蟬總算不是那麼沒用,連忙抬起頭,用艾露尼之力通知希斯洛的家人。
  同時迎接兩個孩子的降生,讓祭司院一時陷入了繁忙,和希斯洛與華黎的父母相熟的獸人也過來助產。
  「嗷!」華黎的產房裡傳來一聲虎吼,真正的虎吼,綿長而痛苦,金熙的身體搖搖欲墜,他緊緊握著白翎的手,白翎疼的面容扭曲也不敢甩開。但是這一聲長吼之後,房間裡突然靜寂了幾秒,金熙干張嘴卻發不出聲音,想問卻說不出話。白翎連忙準備開口,就在這時,他聽到了房間裡傳來一聲極細的喵嗚聲。
  「生了生了,是個健康的小獸人!」華黎的姆媽抱著一個襁褓走了出來。金熙顫巍巍地走過去,就看到襁褓裡有一張小小的橘紅色的貓咪一樣的老虎臉,嘴角還露著兩顆略長的虎牙,發出了可憐兮兮的喵嗚聲,還擦得不是很乾淨的毛髮還沾著血跡,細軟的皮毛濕漉漉裹在他臉上。金熙的心瞬間都軟了,即使長相非人,即使看著似乎髒兮兮的,但是在這一瞬間,他清楚知道這是他的孩子,他在這個世界血脈的連續,他和華黎的孩子。
  「快進去,別涼著!」金熙低聲催促,他伸手接過孩子,走進了房間。華黎依然是獸型,疲憊地握在那裡,身上裹著厚厚的皮毛。獸人在獸型的時候最為強壯,在生產的時候變成獸型卻依然十分疲憊,需要維持獸型一段時間,而獸人嬰兒更是一到七歲都是獸型。
  「華黎,這是我們的孩子。我想要叫他,華章。」金熙抱著孩子坐在華黎旁邊,華黎親暱地蹭蹭他的頭,他的毛髮都有些汗濕了。
  「金熙你先去看看希斯洛吧,情況有點」華黎的姆媽雖然心疼自己的孩子,但是依然來報信。金熙立刻渾身一抖,他不知所措地看著華黎,華黎探頭叼過襁褓,小老虎自動蹣跚著爬起來,向著華黎身下鑽去。看著剛出生的小老虎這麼有活力,金熙也略略安心了一些。他狠狠地親了華黎的額頭一下,連忙跑到了希斯洛所在的房間。
  「希斯洛怎麼樣了?」在這個落後的社會,生育的時候發生一點狀況,可能就是致命的,金熙心亂如麻,「白蟬呢!白蟬哪去了!他怎麼還不來!」此時此刻,他是多麼希望他從來都不需要在薩爾們生育的時候叫白蟬的名字。
  「你亂什麼!」金熙的姆媽瞪了他一眼,「希斯洛現在還沒有事,他只是暫時沒有變成獸型。獸人在即將生育的時候才會變成獸型,最大限度保留體力,現在還沒變成獸型,可能是孩子還沒準備好。」這個意思就是產道遲遲沒開,但是並沒有出現病變,暫時還不用太擔心。但是金熙怎麼可能不擔心?希斯洛堅持了很久,嘶吼聲越來越痛苦,大家漸漸由安慰陷入緊張。金熙在這一刻卻出奇的冷靜:「快去把我準備的靈芝拿來。」。
  所謂的靈芝也是一種藥草,這種藥草形如靈芝,溫潤如玉,滑膩如油,鮮紅如血,手感如肉,有先輩發現瀕死的野獸會吞服這種藥草,然後就能堅持到身體漸漸癒合,才發現這是吊命的神藥,金熙特地親自去山中採來的,這個世界上也只有能夠整塊切割岩石的他能夠去高山峭壁上去採摘這種草藥。
  「怎麼只有這麼一小片?」金熙聲音平靜至極,甚至一點感情也沒有,幾乎有點冷漠。「不用太多,補充過度未必是好事。」金熙的姆媽知道這是太擔心反而物極必反了,但是總算比他也失去理智要好。
  而在服用了靈芝之後,房間裡終於傳來了野獸的嘶吼聲,希斯洛變成獸型了!
  「太好了,孩子的頭看到了!」房間裡報了一聲之後,就只剩下希斯洛連綿不絕的豹吼,似乎他正在傾盡全力,而其他人不敢分散他的注意力,沒有再發出聲音,金熙腦子飛速地運轉,如果真的出了問題,他能不能用超絕的艾露尼之力堵住最可怕的大出血?六隻歌鈴變成了艷麗的紅色,浮在他的身後,無形的立場在跳動。
  「孩子出來了!」終於房間裡傳來一聲驚喜的歡呼。比起華黎的乾脆利落,希斯洛拖了近半天才生出來,實在是讓人感到可怕的漫長時間。
  「還有一個!」金熙聽到這句話只是一愣,旋即一聲高亢然後戛然而止的吼叫傳出,金熙的心隨著吼聲提高,提高再提高,然後在靜止的一剎那沉入了谷底。
  「母子平安!」裡面這句話音一落,金熙身後的六隻歌鈴同時變成了淺白色,歡快地漂了起來。
  「是雙胞胎啊!」幫著接生的姆媽們都感到很驚奇,金熙連忙跑進屋裡,房間裡還有淡淡的腥氣。黑豹疲憊的閉著眼睛,只有微弱的喘息證明他沒事。兩隻小黑豹蜷在他的旁邊,也瞇著眼,身上蓋著獸皮毯子。金熙抱著希斯洛的頭,感覺眼睛溫熱,他抬起頭,嗓音嘶啞:「再也不生了。」卻感覺到微弱的痛感,原來是希斯洛的牙齒輕輕咬著他的胳膊。金熙看著希斯洛的眼睛,瞬間就明白了希斯洛的意思,他抱著希斯洛,只感覺到心裡充滿了無盡的喜悅。
  作者有話要說:
  《長熟的蘋果要吃光》完結了,沒看過的就不推薦了,看過的可以去補完一下~~
  如果沒有意外,明晚十二點之前完結《反轉獸人》,暫時先更新《HP之先知》,應部分看過第二部稿子的讀者要求,至少存稿三萬五以後才能發稿,關於第二部的內容,阿白同學寫了個長評,在側面的長評欄裡能夠找到,大家可以去看一看~~
  宿舍有愛小劇場,小爺辛苦地回來之後,悲摧地曬成了陰陽臉,因為集訓期間一直戴帽子,上半張臉還算是白,下半張卻曬成了黑色,古銅一樣的黑,小爺的白皙好皮膚徹底毀掉了嚶嚶嚶(好久沒用這個哭聲了哈哈),而有的戴眼鏡的同學更悲催,眼鏡那一圈特別的白。。。
  宿舍有愛小劇場,被我們訓練的學生們都挺喜歡我們的,在貼吧裡各種討論教官,然後經常出現「我們教官是攻你們教官是受」的故事,小爺不禁慶幸我帶的是一群臭小子,所以沒有女生YY我的攻受,反倒是我YY出好幾對,我還特別好心地讓他們站到了一起,孩子們,自己的幸福自己爭取吧,耽美之神保佑你們,菊花~~
  第61章番外之小孩子更可怕
  在希斯洛和華黎生產的時候,金熙就第一時間讓人把卡塞爾遠遠帶走了,他怕給卡塞爾太大的壓力。不過大半天沒有傳來希斯洛的消息,也讓卡塞爾嚇的不輕。金熙把所有和生產有關的神藥都挪移到了神廟中,還特地快馬加鞭跑到了聖地向三位女神咨詢關於生產的問題,在沒有得到任何幫助後差點砸了聖地。
  不過三隻小獸人的平安降生還是讓卡塞爾的壓力減弱了不少,他一直狀態極佳,能吃能睡,所以給了金熙莫大的安慰。金熙在這段時間裡硬生生把定名為「法力」的艾露尼之力結合他一知半解的中醫知識整出了一套最原始的醫術,就是用法力來檢查卡塞爾的身體,為了完善這個過程,部落裡有病的人最近幾乎都會來神廟被金熙擺佈一番。
  金熙一本正經地握著來者的胳膊,其實是接觸更方便法力探入,他在經過數個實驗者親身體會之後,確定法力的感知對人體是沒有傷害的,只是探入身體比外在感知要更加困難,還需要很精細的控制力和敏銳的觀察力,所以對資質和訓練是很有要求的。
  「嗷?」一直憨頭憨腦的橘紅色小老虎跳到金熙的胳膊上,毛茸茸的四肢踩著金熙的胳膊,看著金熙的手,然後探頭舔著金熙的手指。「嗷~」兩隻一模一樣皮毛光滑的黑色小豹子跑過來,其中一隻還被後面那只給拌了一下,後面那只衝過來把小老虎撞倒,三隻小獸滾成一團。
  「我想你的病應該好得差不多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就好。」金熙微笑著說道。
  「謝謝艾露尼祭司!實在太謝謝您了,您真不愧是神使啊。」被治癒的雄性由衷讚美,感動得熱淚盈眶。
  實際上這個雄性是部落裡少數患病比較嚴重的,他得的是腎結石。金熙大膽地用極細膩的手法震動粉碎了石頭,讓他能夠通過排尿排出來。因為技巧高超,所以這個雄性甚至沒有感受到太大的痛苦。不過在那之後金熙也感到後怕,最近經常抱著各種瓜果,把裡面的子用震動的方法毀掉,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治癒所有疾病,但是至少能為這個世界的醫學發展打開一個啟蒙的門,也為自己的子子孫孫的平安成長製造機會。
  「不用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金熙一邊裝逼地保持神使氣質,一邊用手把三隻撒歡地撕咬在一起的小動物分開。雄性揮手告別,金熙只好口頭答應:「過半個月再來復檢一次就可以了。」
  三隻小動物還不依不饒地纏在一起,兩隻小豹子中的哥哥希歡特別的淘氣,他靈巧地躲過了金熙抓住他們的手,這樣當金熙一隻手抓住小老虎的尾巴一隻手抓住弟弟希愛的身體的時候,他就很不客氣地用他牙齒還很稚嫩的嘴咬住了華章的小爪子。金熙拎著兩隻貓科動物的脖子,眼神威嚴地看著希愛,希愛本來還追逐著被提起來的希歡的爪子,撲騰著前肢往上蹦,漸漸感覺到不對,他抬起頭,無辜的豹眼看到小老虎華章和小豹子希歡都捲著尾巴,蜷著四肢,可憐兮兮地被父親大人拎著。他立刻雙爪收攏,蹲在地上,尾巴團在腳邊,溫潤的豹瞳可憐兮兮地看著金熙。
  金熙將兩隻小動物放下,三隻貓咪一樣的小獸人一起蹲在那兒,可憐兮兮地看著金熙,眼睛亮晶晶的像六顆從天而落的星星。金熙表情嚴肅地瞪著他們三個,三隻小獸彼此看了看,依次發出可憐的喵嗚聲。橘紅色的尾巴和兩隻黑色的尾巴纏在一起像是一個可愛的毛球,三隻小動物擠在一起,委屈地低頭,偷偷抬眼看著金熙。金熙一臉無奈地捂著臉,這些倒霉孩子,都知道他這個當爹的疼孩子,就會賣萌。看到金熙捂臉,小動物們立刻知道被大赦了,連忙嗷嗚一聲跑掉了。三團小毛球翻滾著往外跑。
  「小心點!不要亂鬧,小心火坑和井口。」金熙連忙喊道。「喵嗚!」一聲響亮的吼叫似乎在回答他,三隻小動物圍著金熙用麻線纏出來的一個線團你推過來我推過來的玩了起來,像是三個小小的運動員。華章雖然看上去被希愛欺負,但實際上非常聰明,他總是靜靜地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毛線在兄弟兩個之間滾動,然後瞅準時機猛然蹦出來把毛線團推開,黑豹雙胞胎就會追過來,在被兄弟倆奪走毛球之後,過程再一次重演。
  「金熙,我覺得我可能要生了。」卡塞爾走到金熙的身邊,「我剛剛感覺到了陣痛。」
  金熙特地研究了一下,因為小獸人身體有毛髮,所以生的時候會有些□徵兆,而雄性出生的時候是人形,所以會有陣痛的徵兆。金熙有過一次待產父親的經驗,有條不紊地用法力叫人,他握著卡塞爾的手來到房間,看著他躺倒床上,陣痛讓一向很勇敢堅韌的卡塞爾額頭都是汗水,金熙用毛巾擦著他的額頭:「我在陪著你,別怕。」。
  「有你在,我從來沒怕過。」卡塞爾握著他的手。很快,姆媽們趕了過來,金熙被請出了房間。小動物們似乎知道卡塞爾懷的是他們的弟弟,所以從來不會傷到卡塞爾,反而經常在卡塞爾變成獸型的時候,繞著卡塞爾的肚子嗅來嗅去,比聞他們自己姆媽的獸型還要親熱,經常讓華黎和希斯洛非常嫉妒。現在他們似乎意識到卡塞爾正面臨關鍵時刻,全都簇擁到了金熙的腳邊。
  華黎抱起希歡,希斯洛抱起華章,金熙則抱起了希愛,三隻小動物乖乖地趴著,只是用他們的尾巴纏著姆媽和父親的手臂。不需要金熙說出來,華黎和希斯洛為了讓孩子們和諧共處,感情深厚,都對對方的孩子特別的好,所以雖然三隻小動物天天鬥來鬥去,但是感情都非常深厚,他們甚至只能從氣味知道哪位是自己的親生母親,在感情上察覺不到差距。
  當初華黎和希斯洛生產的時候,金熙把白翎的胳膊都抓青了,這一次緊張感並沒有減弱多少,但是抱著毛茸茸的希愛,感覺到小豹子的舌頭舔著自己的胳膊,還悄悄勾起尾巴和華章打鬧,他的手勁兒卻極其溫柔。
  卡塞爾的生產非常順暢,幾乎沒費什麼勁兒,卡塞爾在生產完後甚至還能起身舔舔自己的孩子。長著一個小小雀兒的天祐紅彤彤的,握著小拳頭大聲地哭著。三隻小動物被姆媽們放到了床上,他們圍繞著小寶寶,很溫柔地伸出小舌頭舔著小寶寶。他們的舌頭還沒有姆媽們那樣的倒刺,非常的柔軟。小寶寶哭了幾聲,哼唧了幾下,雖然還睜不開眼睛,卻揮動著小拳頭似乎很開心。橘紅色的小老虎和兩隻黑色的小豹子圍繞著小寶寶,和諧的畫面讓金熙的心裡一陣陣溫暖,真是沒有比這更圓滿的場景了。
  然而那只是短暫的表象而已。
  誰也沒想到,溫柔的,堅強的,隱忍的卡塞爾,竟然生出了一個混世小魔王。
  小魔王剛剛學會爬的時候,就學會了抓著哥哥們的尾巴,逼迫哥哥們給他當坐騎。可憐的希歡最老實,老是被小魔王抓到,他的小體格也駝不動天祐,經常是被天祐摟著,可憐兮兮地喵喵叫,又不敢躲開,只好不停用尾巴撓小魔王的後背。等小魔王大點了,會走了之後,就開始天天欺負自己可憐的哥哥們,他對於騎乘,貨真價實的騎乘,有著無比的熱情。經常看到小動物可憐兮兮地慘叫,用縮著爪子的毛茸茸肉掌推開「獰笑」的小魔王。
  而這個小傢伙還很惡劣地學會了玩具的使用方法,他經常背著手握著金熙弄來讓小動物發洩精力的逗貓棒,一隻手揮動著上面紮著的狗尾草,吸引小動物尤其是希歡那雙圓溜溜水晶眸子的注意力,一隻手趁他們不注意狠狠抓住他們的尾巴,經常讓他的小哥哥們淒慘哀嚎。
  不過,用逗貓棒來逗自己的孩子,金熙同學你確定不是你做了一個太錯誤的示範?你的節操掉了一地有沒有?。
  發現了這個悲劇錯誤的金熙,渾然沒有意識到那是他的悲劇開始,當他有一天看到小魔王唐天祐同學用逗貓棒指引小豹子希愛鑽圈圈的時候,他覺得自己這輩子最大的煩惱根源終於出現了。
  「唐天祐!」重新編訂姓氏之後,金熙將所有人的姓氏都變成了單子,而他則因為身為唐月艾露尼的神使,特別封為唐姓,幾個孩子的大名也終於確定了,唐華章,唐海晏,唐河清,唐天祐。在文字普及之後,金熙也沒有信心讓自己的孩子們叫希歡希愛這種名字了。
  被訓斥的小寶寶把逗貓棒迅速一扔,一臉沉痛悔改地表情。看到金熙陰沉著臉想要繼續訓斥,三隻被欺負的小動物連忙團成一團圍在唐天祐的身邊,像是三隻忠誠的守護神獸,一起用「亮晶晶大眼睛賣萌神功」望著金熙,唐天祐捂著臉,似乎在哭一樣,但是烏溜溜的眼睛卻從指縫裡窺探著金熙。金熙都要無奈了,明明老是被天祐欺負,可是三隻小動物卻特別寵愛弟弟,金熙如果敢打唐天祐一下,三隻小動物一定接連幾天都只拿屁股和高高翹著的小尾巴對著金熙。明明過去還那麼淘氣,現在都變成了天祐任勞任怨的玩具,真是讓他氣也不是,笑也不是,滿心都是養兒育女的溫暖。
  看到金熙臉色緩和,體力最好的華章拱著天祐小小的腿,將他頂到身上,三隻小動物像是賊一樣橫扛著小天祐迅速往遠方跑去。天祐也知道哥哥們在保護自己,頭搭在華章的身上,雙手還捂著屁股,生怕爸爸跑過來拎起他打他一頓。
  「別摔著!慢點!」即使知道三隻小獸人身體素質很好,金熙還是忍不住擔心,疼孩子的爸爸,這輩子是別指望立威咯。
  作者有話要說:
  《長熟的蘋果要吃光》一章,《HP之先知》一章,《反轉獸人》兩章,大家感覺爽不~~今天還會接著寫,是寫完就發還是等到明天晚上再發呢,留言告訴我吧~~
  宿舍有愛小劇場,訓練結束之後很多沒節操的孩子都脫離情侶去死去死團,其中好多基友都落單了,小w哥一直帶的是男生,顯得分外寂寞,他昨天剛剛抓到了魔獸裡的科莫多獸,今早就被盜號了。這個可憐的已經被盜了近十次號的傢伙,再一次讓大家喜聞樂見的笑翻天,再一次表示他不想玩魔獸了,讓我們在這個有很多更新的歡樂日子裡共同為小w哥的魔獸事業攢人品吧~~
  第62章番外之兩個人的奎河
  華章,海晏,河清,天祐的誕生,讓金熙的家庭充滿了幸福,但是有一個人,卻有著心裡隱藏的痛楚。
  每個人都知道這份痛楚的存在,但是解決痛楚的方法只有一個,或者說繫於一個人身上,他們只能盡量不要觸碰這個禁忌的區域。
  夜深了,大家幾乎都快睡下,只有一道黑影悄悄閃進了孩子們居住的房間。三隻小動物圍繞著唐天祐睡得正酣,唐天祐嘴裡還吧嗒著唐河清的尾巴,睡得很甜。納蘭輕輕拉起毛毯,蓋在孩子們的身上,靜靜看了孩子們一會兒,才悄然走到外面,卻被人輕輕拉住了手。剎那準備反應之後,納蘭控制住了自己的動作,因為他知道了那個人是誰。
  今天是難得的三月齊輝之夜,明亮的近乎白晝,金熙拉著納蘭的手來到奎河邊。納蘭的表情淡淡的,沒有尷尬,沒有歡喜,始終是一副面癱的表情。
  「這麼喜歡孩子,為什麼不自己生一個?」金熙摸著納蘭的翹臀,語帶調笑。納蘭臉紅了一下,眼裡的勉強卻遮掩不住。
  納蘭的武技特色是近身短兵器,類似於盜賊和殺手。在從聖地回來,生下孩子之後,為了迎接很快就會到來的部落大戰,金熙的薩爾們都在試著創新武技,納蘭就是刺客方面的專家,卻也使得他的存在感更加薄弱,隱匿於黑夜的他是最可怕的殺手,但是在家裡他卻是最沉默的背景。
  在希斯洛他們懷孕的時候,納蘭可以說佔據了獨得專寵的最好時機。但是可惜的是,因為三個薩爾同時懷孕,金熙不得不為每個薩爾「預熱」身體,而後來繁忙的事物讓他沒時間回家,納蘭也幾乎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到了照顧金熙的薩爾身上。在金熙的薩爾裡,希斯洛的聰明大氣,華黎的樂觀開朗,卡塞爾的溫柔堅韌,都是讓他們煥發光彩的氣質,只有納蘭,他付出的愛不比其他人少,甚至默默付出了更多,卻因為天生不愛言辭而顯得沒有存在感,老天爺又特別的不照顧他,金熙特地增加了和納蘭的相處,納蘭卻偏偏一直無法懷孕。這成了納蘭最大的遺憾和心裡的陰影,讓他變得越發內向。
  金熙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卻不知該怎麼辦。
  「也許我注定沒有孩子吧,又不是沒有獸人這樣過。」納蘭自嘲地笑笑。
  金熙看著這樣的納蘭,突然嘴角露出了一絲壞笑,一個包裹從房間裡飄了出來,一個巨大的頭顱無聲地破開河水,露出了圓滾滾的大眼睛,是神龍木須。
  「我決定彌補一個本該屬於你的夜晚。」金熙拉著納蘭飄到了神龍的頭上。
  「這怎麼行,你還要處理部落的事物!」納蘭立刻慌了,連忙拒絕。
  「如果不能讓你快樂,部落的發展又有什麼意義?」金熙輕聲笑了,他早就準備好,想要帶著納蘭去奎河渡過一段只屬於兩個人的時光,也想要靠奎河的奇跡之魚為納蘭帶來奇跡。木須無聲的破開河面,向著聖地游去。
  三月齊輝,波光粼粼。納蘭坐在金熙身邊,被金熙攬著腰,他輕聲說道:「還記得你創造的音樂嗎?」。
  「記得啊。」金熙詫異,音樂被創造之後,激發了部落裡巨大的熱情,原始的樂器和音樂不斷被創造出來,他知道納蘭很喜歡靜靜地看著,聽著部落裡的人用音樂歡樂。
  「我不太會說話,沒他們那麼有趣。」納蘭黯然低頭,按住了金熙想要說話的嘴,所以我想唱一首歌給你聽,行嗎。」金熙彎了眼角,點頭。
  「有種人,從遇上就很喜歡。
  有種愛,從開始就很貪婪。
  有種人,注定要共同分攤。
  有種愛,付出就不求獨佔。
  那些哭的笑的美的和誓言。
  不是我不想談。
  開口比沉默難。
  愛其實很簡單。
  有你在陰也是藍。
  在你身邊就圓滿。
  那些苦的痛的好的和甘甜。
  不是我不想談。
  開口比沉默難。
  愛其實很簡單。
  有你在陰也是藍。
  在你身邊就圓滿」。
  「很好聽。」金熙溫柔地撫摸著納蘭的頭髮,納蘭靠在他的肩上:「每個研究武技的夜晚,我累了的時候,就想這首歌,想了很久,你喜歡就好。」
  對於剛剛開始流行的艾文,也就是漢語,能夠做到每個字都壓在韻上,究竟要用多久的時間來默默的準備呢?納蘭從來沒有表述過,他只是默默地醞釀在心裡,如同沉默的種子,積攢力量,盛開了最美的花。
  這種愛情,從來不需要別人的推崇和讚美,他只是默默愛著他愛的男人,喜悅和淚水都獨自品嚐,點滴都是幸福。
  「如果我這輩子都沒有孩子怎麼辦?我們的愛情,是不是永遠沒人能記住。」納蘭忽然埋頭在金熙的肩膀說道。
  「天祐一定會記下來的,他會為我寫傳記。」金熙說完之後,卻毫不留情地說,「但是文字是冷的,後人或許只知道我有一個薩爾叫銀納蘭,不會知道我們到底經歷過什麼,沒有子嗣,我們的愛情就只是紙上的文字。」
  一滴冰涼的觸感落在金熙的肩頭。
  「我也不知道奎河魚是不是真的那麼靈驗,也許它成功千次,就是對某種特定的人沒有作用。」金熙繼續說著毫不留情的話,他托起納蘭的臉,「但是,我會記得。」
  「無論我們的故事有沒有人流傳,無論有沒有人用血脈來記住我們的愛情,今生今世,我都記得我眼前這個叫納蘭的人,他非常非常愛我,會用幾年的時間準備一首歌,然後唱給我聽。時光會流逝,黑髮變成白髮,肉體會變成枯骨,但是我們的愛情存在過,無論生死還是時間都不能抹殺,我是如此的愛你。」
  「但求此生,不求來世,相約白首,大愛無言。」金熙摟著納蘭,摩擦著納蘭的臉頰,輕輕擦去上面的淚滴,「如果來世能和你相見,我願掌心生一粒紅痣,那樣你就能找到我,還做我的薩爾。」
  「如果真有下輩子,你來找我好不好?」納蘭破涕為笑,即使是流過淚,依然是面色淡然,永遠不會有太激烈的詞彙用在他的身上,但是卻不能抹去獨屬於他的存在感。
  「下輩子我一定會找到你。」金熙輕聲,卻鄭重地承諾。此時三月同輝,奎河波光粼粼,也許這個承諾太過自私,忽視了其他人,但是此時此刻,就讓他這樣自私一次吧。
  作者有話要說:
  那首歌是晚上現編的,水平一般,見笑見笑
  宿舍有愛小劇場,宿舍小T救了他不小心落水的鄰居,我們商量了諸如「申請獎金」「頒發錦旗」「助人為樂演講」之類的活動,小T羞澀得不行,憤怒地在QQ上說「他不過是裸睡了我不過是救了他咱不至於啊!」我幽幽滴說:「這救人裸睡絕對值得感動中國了…」
  第63章番外之中秋月兒圓
  每年第八月第一周第二天就是唐月女神艾露尼的節日,既是豐收節,也叫中秋節。除了欣賞月光,點燃煙火,當然還有特色美食,月餅。
  「唐天祐,不許偷吃!」金熙低吼。這時候的天祐,已經六歲了,部落正在蒸蒸日上,也有了充足的食物可以在節日的時候製作糕點來揮霍,這是遠超其他部落的經濟進步。
  「我只吃一口!」天祐伸出一根手指頭,表情很天真很可愛。
  「不行!」卡塞爾雖然對金熙分外溫柔,但是在天祐面前卻更加像是一個嚴父,「這裡是全部落的食物,並不是咱們家的,即使你是聖師的孩子,也不能縱容自己,要更加嚴格要求自己。」其實卡塞爾也很少打孩子,但是天祐就是特別怕他。天祐只好委屈地低著頭往外走。
  「天祐,那裡還有一些水果,你先吃點吧,不要多吃哦,晚飯吃不下去可就怪我了。」華黎偷偷從門後探出頭對天祐小聲說道。華黎的廚藝爛的驚人,所以負責製作月餅的是卡塞爾和部落裡比較善於做飯的獸人,華黎無所事事地到處轉悠。
  因為小獸人都不能說話,所以雖然華黎和希斯洛都非常愛他們,但是對於能夠小嘴甜甜討人喜歡的唐天祐更加寵溺,如果不是卡塞爾一個人力壓眾軟蛋爸爸姆媽們,唐天祐真要翻過天去了。
  「姆媽,我只吃一口,就吃一口!」唐天祐特別可憐兮兮地伸出一根手指頭,眼睛望著散發出好聞香味的果餡。所有的孩子管所有的姆媽都叫姆媽,這也是金熙在自己家裡傳開,並最終寫入文字的社會規則。
  華黎眼珠一轉,這個壞壞的動作唐天祐學的特別像,他蹭到金熙身邊,像只大貓一樣趴在金熙肩頭:「老師~~今晚華黎陪你好不好~~」。
  「別想!」金熙想起這個就來氣,因為華黎上次這麼撒嬌賣萌,他只好編了個「我私底下在教他艾文(艾露尼神文)」,結果因為金熙的成就,人們又送了他一個「聖師」的稱號,甚至因為這個名字的親切性,漸漸蓋過了神使這個稱呼。
  華黎無奈地看看唐天祐,這個聰明的小鬼則已經在金熙分神的時候偷吃了一口逃掉了。
  「你就寵著他吧。」金熙怎麼可能不知道華黎的小心思?他只是沒有點破而已。
  「我倒是覺得天祐的性格挺好的。」從前面回來的希斯洛說道,「只有這樣的頭腦,才能保護他的哥哥們,撐起唐族的未來。」雖然金熙努力傳播一些平等公正的現代理念,但是畢竟這個世界才從原始社會向封建社會轉變,很多制度和倫理都有其歷史必要性,所以階級這個東西終究還是出現了。作為部落最高階層,希斯洛是這個家裡最積極維護這個等級的人,因為他充分知道這樣的階級差距能為他的孩子帶來多少好處。
  「前面準備如何了?」金熙輕聲問道。
  「都差不多了,就等你這最後一道大餐。」希斯洛笑道。
  因為沒有烤箱,所以金熙現發明了很久才弄出了類似的東西,以至於今年才敢於開一場豐收節中秋盛宴,讓大家聯歡一下。
  今年的中秋豐收節注定是載入史冊的日子,莊嚴肅穆,完全按照禮制進行的祭祀典禮,然後是全民的歌舞狂歡,按照金熙的設計表演的簡單小品卻讓大家笑得前仰後合,動人的歌曲和舞蹈更讓大家如癡如醉,金熙雖然年紀不大,卻以絕對的威嚴成為整個節日的核心,也是整個部落的核心,然而在祭典結束後,在所有家庭共同歡聚的日子,金熙卻十分為難。
  唐天祐叼著嘴裡的月餅,吃的不亦樂乎,他一邊吃著自己的最後半個月餅,一邊把另外半個舉著,讓小哥哥們能夠一起圍成一圈啃月餅,小動物們已經略顯鋒利的牙齒圍著這個特製的大月餅不停吃著,連鬍子上都帶著細碎的食物渣子,毛茸茸的臉上還有柔軟的餡料。
  「去吧,最好能帶他回來。」雖然希斯洛一直是金熙最得力的臂助,但是在慣有的部落習俗裡,生下了金熙兒子的卡塞爾還是受到了更大的尊重,甚至整個北蠻部落地位和北蠻獸人的搶手程度都發生了變化,這是金熙始料未及也無法改變的社會習俗,他只能在家裡盡量做到絕對的「公平的愛」,讓外人盡量更尊敬自己的薩爾們。而今晚這個話題,確實是卡塞爾更有發言權。
  無論是聰慧的希斯洛還是樂觀的華黎,抑或鮮少說話的納蘭,都用沉默表示了支持。
  金熙背著一袋特別準備的月餅走出了房門,悄然走入茫茫呼倫草原。走出了部落大約幾里地之後,在圓月的光輝下,一個健美卻孤寂的身影牽著一個小小的身影站在那裡。感覺到金熙的靠近,小孩子抬頭看了那個身影一眼,回頭望著金熙。牽著他的手輕輕鬆開,龍雀轉身目送自己的孩子走到金熙身邊。
  金熙緊緊摟住這個一年只能見到幾天的孩子,看著他身上和天祐完全不同的曬得黧黑的略顯粗糙的皮膚,一絲濕潤的紅浸過他的眼角。
  「天盛,過得好嗎?」金熙摸摸孩子烏黑的頭髮。「爸爸,我過得很好。」天盛顯得很拘謹,過短的相處,讓他對於金熙這個父親充滿了陌生感。
  金熙絮絮叨叨地問著,天盛則一件件回應,看到了什麼風景,看到了什麼野獸,學會了多少字。金熙拿著那本都要翻爛的啟蒙書籍,抓緊時間給天盛回答一些問題。直到似乎再沒什麼可問,他卻止不住說話的慾望的時候,他才強迫自己抬頭看著那個顯得愈發清瘦的身影。
  「龍雀,留下吧。」金熙牽著天盛的手,「天盛年紀越來越大了,他需要更好的生活。」
  「這樣的生活更加適合天盛,他一定會比你那個養在富貴窩裡的天祐更加強大。」龍雀冷笑一聲,天盛因為兩人之間的氣氛,瑟縮了一下,小手緊緊握住了金熙的手指,「你知道我來的目的,不要囉嗦了。」
  金熙無奈地輕歎一聲,天盛立刻鬆開手,滿臉期待,緊緊閉著嘴期待著,這是他每年最期待的事兒了。
  戰鬥很快就結束了,沒了青銅刀的龍雀,沒帶歌鈴的金熙,都越來越會把握自己的力量。
  「你的鬥氣越來越厲害了,我能感覺到你正醞釀著一個更厲害的變化。」金熙知道龍雀並不喜歡太多的情話,所以選擇了龍雀最高興的聽到的內容。
  「你的所謂法力,也越來越強了。」沒想到龍雀竟然主動誇獎金熙,這讓金熙不由一愣。
  龍雀不屑地說:「聖師金熙,你的名聲已經傳到很遠的部落了,那些弱小的部落都想要遷徙到比蒙,強大的部落則對你們虎視眈眈,部落生活未必比我們的日子自由。」但是在說道金熙聲名遠播時,龍雀臉上片刻的溫柔還是出賣了他。
  「每年陪你打一場,我做到了,你什麼時候肯留下呢?」金熙期待地問。
  「你知道我不可能留下的,我對不起當年期待我的族人,尤其對不起拒絕加入比蒙部落的族人。」龍雀沉默一會兒,「這幾年,我走了很多地方,看到了很多窩在部落裡一輩子都看不到的風景,還學到了很多東西,我的鬥氣技法在各地最強獸人的幫助下越來越完善了,你不是說這是個偉大的事業嗎?我想比起我們此刻的勝負,我的鬥氣,你的法力,才是未來的世界最為記憶深刻的無量功德。」
  「是啊。」金熙溫柔地摸摸天盛的頭,「也許再過幾十年幾百年,擁有鬥氣的獸人會遠比擁有法力的雄性厲害。」
  「鬥氣易學,法力強大,兩者缺一不可。」龍雀將一卷羊皮卷扔給了金熙,「這是我的心得,有空好好看看,不是只有你才夠聰明。」
  金熙微笑,這可是大禮啊,龍雀還是一樣彆扭。
  「就像你給那把刀起的名字。」龍雀攏住他越來越長的頭髮,「我準備過一段時間去海邊看看,看一看能不能見到海裡的種族,也許幾年都不會回來了。你願意讓我帶天盛走嗎?」
  「你帶他走吧。」金熙蹲下身望著天盛。
  「什麼?」龍雀驚訝了,他以為金熙會趁機留下天盛。
  「就像你說的,生活在你身邊的天盛,未必比不過天祐。他們都是我的孩子,都有優秀的血脈,我相信他們都會是偉大的男人。我要讓他們成為彼此的對手,這樣才能讓他們不斷進步。」金熙知道自己此刻說的話是多麼匪夷所思甚至不符合「道理」,但是,作為一個部落的統治者,居安思危,他深刻地知道一個「對手」的重要性。
  「難怪他們叫你聖師,你確實是在指導一個民族該怎麼存活,繁衍,壯大。」龍雀蹲在天盛身邊,摸著天盛的頭髮。
  「天盛,你可能很久見不到爸爸了,可是那不代表爸爸不愛你,爸爸只是希望你變得更強大,你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成為一個強大的人,好嗎?」金熙摟著天盛,眼眶濕潤。龍雀別過頭去,用手捂著臉。
  「我會的,爸爸。」天盛雖然還不太懂,但是還是答應下來。
  「天盛,我們走吧。」龍雀忽然轉頭,決然拉起了天盛的手。
  「拿著這個!」金熙把手中的袋子塞給了天盛,他看著天盛一直望著他,和不肯回頭的龍雀漸行漸遠,心裡有太多的話想要囑咐,但是最終只化成一個動作,他握起拳頭做了一個打氣的動作。小天盛也握緊拳頭用力砸下肘部,同樣為金熙打氣一樣。
  有一種愛叫放手,金熙知道,這是龍雀的選擇,他無法面對戰勝自己征服了部落的金熙,也無法徹底放下他們之間的感情,只能用這種方式懲罰自己,而他所發明的稱為鬥氣的力量,成了他精神的支柱,他發下的「總有一天朔蒙的後人會踏平比蒙部落」依然錚錚在耳,金熙卻已經不在意了,比蒙和朔蒙最強的血脈都傳承自他,這一次,他該怎麼選擇?就讓未來和命運做出這個選擇吧,苦痛也好,幸福也好,衰敗也好,盛大也好,他在歷史的車輪上貢獻了自己的力量,接著推動他前進的,就該是後人了。
  比蒙的王朝,就要開始了。
  (全文完)
  PS:下面有完結感言。
  作者有話要說:
  那麼,到了這裡就正式完結了,先打個完結標籤,如果還有什麼特別要求的番外的話,我再考慮增加。
  非常謝謝大家這麼久以來的支持,反轉獸人這篇文,源於一個非常惡趣味的反轉設定和想寫肉的強烈慾望,沒想到竟然受到這麼多人的歡迎。現在的成績對於我這個新人作者來說,簡直和做夢一樣,能有讀者看自己的文,喜歡自己的文,絕對是一個讀者最開心的事。總結而言,這篇文留下的遺憾不多,乘興而來,盡興而返,寫出了我想寫的故事,留下了我想留下的遺憾,大家都得到了幸福,這就是我想要寫的故事。過幾天後我會在郵箱裡發一個完整版,包括最後一夜的未完結H和某些比較雷比較重口的H,那個是官方版本,發佈時間我會在新文裡通知的。對於不喜歡這篇文我其實是非常理解的,畢竟萌點有雷點也不少,不過那些把《反轉人獸》當成《反轉獸人》的姑涼們,主角不是男的你們都沒注意到麼,這個真的挺搞笑,各位千萬不要搞錯了哦,一字之差哦,獸人是我的文,人獸是披薩娘子的文哦~~
  金熙的時代結束了,可是他的血脈卻在流傳,比蒙的世界還在延續,白翎帝統一宇內,聖朝最終盛極而衰,北方遊牧的朔族後裔再次侵入中原,逐漸壯大。王朝幾次更迭,兩千年後,金熙和朔龍雀的兒子,唐天盛的子孫,改姓氏為羽的最新皇族成為最大的王朝,與北莽和西鳳兩國對立。而第二部的主角就誕生在大隆王朝穩住跟腳,即將再次掀起烽煙統一大陸的時機,他能否問鼎最高的龍椅,成為統治宇內的最新帝皇,而命中注定要愛上他的小受們,又能否征服他來自地球的直男之心呢?絕世的武者,超脫的法師,近妖的謀士,傾城的美人,還有,那個手心長著紅痣的男子,新文《比蒙王朝》,十月十日正式發佈,嶄新的故事,等著你繼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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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之匙
因為某天發現...曾經看到一半的文...好像完全未存在過般消失...所以就想作個小小的保留......
其實也是很好奇自己到底看過多少文....因為太多看名記不了...但一看下就發現自己已經看過....所以順手做做統計吧
PS.當然如果有好文請介紹...偶是什麼也看的
有些只是看到不錯,留著之後看的
只是私人收藏,沒有授權的
如果發現什麼錯誤請告訴偶吧

*還有請不要在任何地方說出"門"的存在
低調才是長存的王道XD
"門"只是給有緣人的

特殊告示
Xk.png Xp.png Xm.png Xb.png Xo.png Xbe.png Xt.p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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